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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神秘玄嶺VS開場就被虐的村民

“……”我究竟有多輕, 竟然能被提起來?然而當白陳得知,原來自己是正常體重時,他只是幽幽地盯着玄嶺,“你在做什麽?”

“讓你別走。”玄嶺的語調特別平淡, 他認真地看着白陳。

“……”白陳思考了很久, 他才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開門見山吧。

系統擔憂了, “宿主,你真打算開門見山?玄嶺可是很強的, 如果你跟他說,你不喜歡他,你想要讓他走開點, 你想要離開他,你可能會很慘。”

白陳淡定地說,“放心, 他是我家老攻,我知道如何對付他。雖說這個老攻已經是過去式的了。”

“……”系統被這話給嗆住了, 沉默起來, 可仔細想了下, 他竟然……無言以對。

白陳冷淡地看着這個玄嶺, 便對玄嶺說,“我其實……喜歡男人。”

“……”玄嶺僵這在那兒,沒有說話。

“……”系統也僵住了,一臉晴天霹靂, 這個跟他想的劇本怎麽不一樣?

這劇本自然不一樣,白陳冷淡地掃了眼系統,他想了很久,與其說自己不喜歡玄嶺,倒不如說自己喜歡男人,從而得到玄嶺的厭惡,自己就可以溜之大吉。

由此來證明,所謂的愛,也不過就是如此。

白陳覺得過去的自己,竟然會喜歡別人,并且愛上別人,實在是太傻了。

這世上,只要自己愛自己就夠了。

白陳這樣想着,眼神就更加地冰冷。

可誰知道,突然玄嶺将自己給壓在牆上,深邃的眼眸裏全是自己的身影,清澈得不能再清澈,讓白陳愣住了,這時候,耳畔響起低沉而又沙啞的嗓音,“你說的……是真的?”

“……”白陳沉默了下,他覺得他該說是的,但他面對上玄嶺那模樣時,他還是昧着良心說了句,“不是。”

他真不想說這話,他此刻該說是,引起玄嶺的反感與厭惡才是,他現在臨陣退縮,這是什麽意思?

這話一出,果然安撫了玄嶺的情緒,玄嶺只是微微勾唇,然後拍打了下白陳的肩膀,“好了,好好休息吧。”

有玄嶺的治療,白陳自然會好好地活着,而且是相當好地“活着。”

然而,白陳本來還是能夠勉強接受好好地活着,可誰知道,當吃完中藥後,白陳剛想嘔時,突然看到玄嶺進來又遞給自己中藥。

見到這中藥,白陳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打翻他。

“砰!”而白陳也确實做了這樣欠打的行為,他做完後,就坐在床上,用一種“我就這樣,你能怎樣?”的眼神看着玄嶺。

這幾天,白陳算是摸清了玄嶺的性格。

反正面對別人時,玄嶺是怎樣的性格,白陳不知道,但反正面對自己時,就是一個軟到不行的性格。

只要自己賣個萌,撒個嬌,用一種軟軟的口吻說,玄嶺就會無條件地包容自己。

然而,誰知道這次卻不一樣,玄嶺下意識蹙眉,然後看向白陳,“你就如此厭惡喝藥?”

“厭惡。”白陳很認真地說。

“但這服藥,我熬了許多才有的。”玄嶺的語調很平淡,但是白陳卻能夠從中聽出一點傷感來。

白陳有點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如何說,玄嶺見到這樣的白陳,嘴角微微勾起,他雖然是覺得有點生白陳的氣的,但他沒有料到白陳竟然會露出這樣慌亂的表情,他莫名地感覺到……心花怒放。

他特別地高興。

玄嶺自然沒有告訴白陳,他其實在這碗中藥裏,加如了來從某個地方得來的千味雪蓮,這種千味雪蓮相當之珍貴,難以摘采,玄嶺也是九死一生才摘回來的。

然而白陳并不清楚,因此他并不明白為什麽玄嶺會那麽生氣。

但他思考了下,也覺得很正常,畢竟如果是自己做了這樣的中藥,最終卻被人給打翻了,絕對會想打那個人。

由此看來,如今玄嶺不打自己,還真的是玄嶺的脾氣太好?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些,白陳就覺得有點……無力。

唉,………要被打了……

白陳完全不想被打,他有點後悔之前打翻藥了,因此,白陳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需要用軟軟的語氣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

白陳說這話時,聲音相當軟,但是眼神相當冷。

玄嶺沉默了下,才默默地把白陳的手給拍開。

“……”被拍了的白陳,默默地擡起手,他看了下微微紅腫的皮膚,便看向玄嶺,“你打得我好疼。”

“你不疼,只是在裝。”玄嶺的聲音似乎有點咬牙切齒。

白陳知道玄嶺是生氣了,他真的沒料到,自己竟然有史以來第一次使用軟軟的語氣說話說失敗了。

白陳看向玄嶺,撒了個嬌,“我突然很想吃滅千蓮滅火糕點,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白陳說着,還附上一個惡意賣萌的笑容。雖然是惡意賣萌,卻讓玄嶺的呼吸微微紊亂,心跳得越來越快。

其實早在軟軟的口氣時,玄嶺就已經原諒得白陳原諒得不行了,他還想抱着白陳就吻着。

可他怕自己會做出沖動的事,因此一直控制着自己。

可是誰知道,白陳竟然會誤會他是不原諒白陳。

最後白陳就開始這樣撒嬌,而且還賣萌,這簡直就是讓……玄嶺把持不住啊!

他真想吻白陳兩下,但是一想到自己跟白陳也沒有認識太久,如果做了這些過分的事,白陳定然會讨厭他的。

可玄嶺越是沒有反應,白陳就越是一臉無聊,他想要跟玄嶺和好啊,再這樣下去,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了啊。

“……宿主你本來就不需要做什麽,反正你一直都沒有幹什麽。”系統特別認真地吐槽,可白陳只是微微側頭,淡淡地掃了眼系統,便說,“你覺得我沒有在工作,就自己看看任務。”

“……”系統沉默了下,就翻了下任務,當看到上面寫着百分之六十時,系統的臉都扭曲了,“為、為、為什麽你在如此偷懶的情況下,還能夠完成那麽多?好厲害啊!我們才剛開局呢!”系統覺得他們真的是太兇殘了。

然而,這時候白陳突然說一句話,“這只是前期簡單而已,這次後期絕對會很困難,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那個人是玄嶺啊。”

白陳說着,就微微側頭,他感覺到他真心地……累啊。

如今藥也被打翻了,這局面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收拾好。

可無論怎樣都好,白陳微微擡頭,伸手握住了玄嶺的衣袖,“我不該打翻藥的,好了,別生我氣了。”

白陳說這話時,神情很淡,他确實是知錯了,他不該打翻藥的。

玄嶺高興白陳這樣知錯,他的眼神變得相當柔和,他伸手揉了下白陳的腦袋,“你能知錯,明白不打翻藥,真的是太好。”玄嶺倒是不覺得白陳需要認錯,但如今認錯了,他感覺到一種謎之高興。

果然,白陳是因為在乎他,緊張他的心情,因此此刻才會這樣認錯嗎?只為了讓他心情好受?

一想到這些,玄嶺就更高興了,可他卻只是往後坐了下,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右手微微擡起,捂住自己的嘴。

而見到玄嶺這樣捂着自己的嘴,白陳的眼神卻變得微妙了,他在想,玄嶺這家夥是在嘲諷自己嗎?是在蔑視自己嗎?

白陳總覺得這樣的玄嶺,很欠揍。

又沒有什麽可笑的,為什麽要笑得那麽高興?難道是在……瞧不起他嗎?

一旦有了這個聯想,就很難打消了,他微微側頭,然後就拿起茶杯遞給玄嶺。

玄嶺自然是很順利的接了過去。

可剛接過去,就聽到白陳說“把它喝下去。”

玄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陳讓他喝茶,但也許是因為覺得他渴的緣故,因此就讓他喝。

一想到這裏,玄嶺就有點小小的激動與緊張,他沒有料到他家的白陳已經如此溫柔體貼了。

可當玄嶺喝了兩口時,就聽到耳畔響起讓他差點噴水的話,

“這茶杯我喝過,上面還有我的口水。”白陳特別淡定地說,他一直都在觀察玄嶺的表情他,他想知道玄嶺得知這些時,玄嶺是不是會暴跳如雷,罵自己一頓?或者厭惡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

免得自己陷入進去。

如今的處境,他自然是清楚的,他又不傻,他覺得要讓自己放開玄嶺,從過去的記憶來看,大約難度會很高。

那麽…就只好用那一招了。

白陳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玄嶺見到白陳像是出神般地盯着自己的臉看,好似是被自己給迷住了,玄嶺心裏頭別提有多愉快了,簡直就是心花怒放,可他面上只是盡力板着臉,對白陳說,“這茶水很好喝。”

“……什麽?”白陳完全不知道玄嶺是怎麽突然談論這個話題的,但既然玄嶺要談論,他也自然就說,“是嗎?可是上面有我的口水。”

白陳特別咬重了“我的口水”這四個字,這表明了白陳的态度與想法。

可偏生玄嶺卻只是笑得更加甜蜜,他說,“我知道有你的口水,但這茶水就是越喝越好喝,最初的時候,還沒有品到時,光是看樣子,本來以為就是普通的好茶,可如今喝了後,卻只覺得這茶簡直就是……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玄嶺已經高興得連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他當然會變成這樣了,誰叫這茶是他所愛的人遞給他的。

越是這般想,玄嶺就越是高興不已,滿臉都是笑容。

見玄嶺笑得如此燦爛,白陳卻只是微微蹙眉,玄嶺真的……那麽愛自己嗎?

白陳沒有料到自己跟與玄嶺還沒有認識多久,玄嶺就對自己那麽好了,也不知道日後會是怎樣……呢。

一想到這些,白陳就微微扭頭,望向窗外,他朝玄嶺說,“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該走了。”

可誰知道,玄嶺說,“不用了,反正也沒有什麽事幹,我們就相處在一起吧。”

“……”騙鬼呢。如果白陳之前不知道玄嶺有多忙,那麽聽到這話自然就沒有什麽感覺,可他們都相處了有一段日子了,雖說還沒有超過一年,但是至少人品之類的,已經初步了解到了。

玄嶺是一個人品不錯的人,而且是個超級大忙人,雖說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些什麽,但是一旦到了某個時間段,就必須得走人。

今日的玄嶺這樣說,白陳自然是說,“你可以走了。”

白陳的态度相當強硬,可玄嶺的态度卻是……

“我拒絕。”玄嶺露出犯傻的表情,認真地說,“我要留在你身旁。”

“……完全不知道為什麽你要留在我身旁。”白陳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要皺眉捂臉,不為其他的,就為玄嶺有時候為了讓自己放松而故意露出這樣犯傻的表情。

白陳知道自己的心機很重,也知道自己對玄嶺的警惕很重,可是每當玄嶺露出這樣好像沒有心機,只是犯傻的一面時,白陳就會忍不住忘記警惕玄嶺,随後被玄嶺給弄笑。

果然,今日也依舊是如此,玄嶺上前就熊抱了白陳,并且對白陳說,“你的爪子真軟。”

“……我是人,不是貓!”白陳憤怒了,他捶了下玄嶺,“我沒有爪子。”

“啊,沒有爪子也沒有關系,反正很可愛。”玄嶺已經把可愛這兩個字給說得超級熟練了,自從上次玄嶺一不小心地說了可愛這兩個字,引得白陳炸毛憤怒後,就特別愛說這兩個字。

因為他期待再次把白陳給炸毛,每當炸毛時,雖說會被白陳給毆打一遍,但只有這個時候,白陳才是沒有警惕玄嶺,跟玄嶺換很愉快地玩耍着。

果然,白陳朝玄嶺下狠手,毆打了玄嶺的腹部,雖說玄嶺沒有喊痛,但是光是看白陳那下手時那狠勁,就知道,白陳是真的……把玄嶺給打得很嚴重。

偏生玄嶺還沒有什麽自覺性,繼續喊着,“你真可愛啊!”

一聽這話,白陳就幽幽地看向玄嶺,突然收回自己的爪子,“你就是故意的。”

白陳特別淡定地說完這話後,就坐在椅子上,不再理會玄嶺,“我不會再上當了,随便你怎麽做,我都不會再理你了。”

白陳也發現剛剛是自己失态了,他剛剛竟然與玄嶺的距離那麽近,而且還沒有提防玄嶺,如果玄嶺想要殺自己,随時都可以做到,只需要輕輕地一劃,然後自己的喉嚨就會被劃破。

一想到這樣的血腥場面,白陳的眼神就更冷了,他該對玄嶺有警惕心的,不該這樣的。

偏生玄嶺就是很容易踩中白陳的死xue,然後讓白陳炸毛,只聽“砰!”然後茶水潑在白陳的衣袖上,白陳瞬間扭頭看向玄嶺,怒視着玄嶺。

可是當白陳看到玄嶺的右手正流着鮮血,而玄嶺的身旁有一個敵人出現,玄嶺為了擋住敵人朝白陳扔去的暗器,搞得右手鮮血往下流,沿着盤子往下掉,直到砸在地上時,白陳微微愣住了,不過……

“為什麽茶杯是朝我這邊扔,并且把我的衣袖給弄傷了?”白陳還是不理解地看了下自己的這個茶杯。

這時玄嶺就給白陳解釋,“剛剛如果不把茶杯扔給你,這茶杯就會被暗器給擊碎,從而化成碎片撲向你。”

“……那麽兇殘。”白陳一陣後怕,幸好玄嶺接住了,不然他就真的遭殃了。

可忽然白陳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什麽,看向玄嶺,他很不解,為什麽他沒有察覺到這個敵人的出現,果然是因為他在玄嶺的面前警惕越來越低,也因為玄嶺太有安心感,導致自己覺得沒有什麽事情是需要警惕的,也就沒有在意周圍嗎?

白陳這樣一想,他發現還真的是這樣,如今他仔細一感受,就感覺到四周此刻有不止眼前的一個人,共有五個人,其中三個人正在樹上躲藏着,一個正在門外站着,還有一個,自然就是……眼前這個了。

白陳緩緩地睜開雙眼,他剛剛是使用他作為魔尊時學會的空氣感應。

作為魔尊時,有很多時候都是相當危險的,如果無法這樣感應着周圍,根據周圍的情況做出正确的判斷,那麽就會死于人命,化為白骨。

白陳微微站起身,雖說他覺得跟玄嶺談戀愛是個棘手事,可跟過去的他所完成的任務相比,已經不棘手許多了。

以前的自己,完全就是拼命去完成,完成不了就真的只會死了。

如今他遇到了玄嶺,難度降低成這樣,白陳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嘆口氣。

笑的是自己竟然遇上了,而且自己的心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給被玄嶺給勾走,而嘆氣的是,自己并不想愛玄嶺。

反正現在是特別不想。

愛人什麽的,完全不需要。

因為,在這世上,自己愛自己就已經足夠了,何必愛別人?假設愛只有十點,如果把愛的五點分給了玄嶺,那麽自己就只會剩下五點了。

他可不需要這樣,他只需要把十點的愛給自己就行了。

白陳微微抿唇,心裏頭的小人冷冷地看着玄嶺。

況且,誰知道玄嶺會不會有問題?

白陳可不認為玄嶺就是那麽簡單就能讓自己陷入愛河之中的人,恐怕是有問題呢……

白陳這樣陰謀論地想着,他看向玄嶺的眼神自然是越發地不友善了。

至于玄嶺為了自己擋掉暗器,不應該感動之類的?白陳表示:那是他自己要擋,跟我有什麽關系?

白陳反正現在就是端着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玄嶺也察覺到了白陳這樣的想法,他忍不住苦笑了起來,看來他有時候做的事,是完全無法戳中白陳的心,讓白陳喜歡自己的。

玄嶺也就不再裝柔弱了,他剛剛确實是必須得接住這暗器,但絕對不需要定格那麽久,手裏持着這暗器那麽久,因此,玄嶺很快就把暗器給扔回去了,扔向這個敵人。

這個敵人自然是想要躲閃開來,可誰知道,這暗器突然旋轉了下,就朝他飛來。

這敵人只好用劍擋住,可誰知道,“咔嚓”地一下,他的劍斷了,然後暗器就直接朝這個人的胸膛飛去,“嗤!”這暗器就飛回了他自己的身上,讓他知道現在什麽叫做天道好輪回。

他自己想要傷害別人,如今就被自己的暗器給傷害到了,真是……悲哀啊。

白陳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掃了下玄嶺,便朝玄嶺說,“我先走了,這裏真是一團亂。”白陳是個病人,他需要好好休息,他不能看那麽激烈的打鬥。

因此白陳就一個人先走了。

然而走了後,白陳就在思考他現在該往那裏去。

白陳思考了很久後,就一敲手心,他現在肯定是要遠離玄嶺,不然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玄嶺給弄進愛河裏的。

白陳表示:現在的自己還比較理智與冷靜,還沒有掉進愛河裏。

白陳心裏頭的小人表示他正在拼命地不讓自己掉進愛河裏。

走在路上,他沿路看着風景,腦海裏全是玄嶺的身影,他真的很不想掉入愛河啊,掉進去之後,會爬不出來的。

這樣想着,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到了自己最初逃出來的地方。

白陳剛一進去,就發現有個死胖子站在那兒,耀武揚威,看到就讓人作嘔。

白陳掃了眼這死胖子,他本來想要上前把這死胖子給毆打一遍,可當他看到自己的傷口時,他便……沉默了。

現在的自己,真的是身子差的不行。

這次還被捅了,白陳估摸着這腹部的傷口,不養個一兩個月,是別想好了。

況且這個身體的主人平日裏完全不怎麽吃飯與菜,營養跟不上啊跟不上。

不過白陳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在這亂世之中,現在還正處于各國開始打戰的期間,白陳就更加明白這個原主為什麽吃不飽飯了。

這很正常,反正很正常,因為在這天下,除了那些富裕的人,以及那些君主之外,其他的黎明百姓,是沒有一個人吃得飽。

既然吃不飽,原主吃不飽自然也就正常。

就在白陳這樣神游時,突然有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是你!”

白陳微微側頭,這是從死胖子那裏傳來的聲音,白陳本來以為是死胖子察覺到自己,連忙回神,往裏躲藏,但他仔細一看,就發現死胖子不是察覺到自己,死胖子正指着一對夫婦。

這對夫婦一看就知道很年輕,新婚燕爾,看起來相當般配。

然而誰知道這死胖子上前就想要騷擾這個妻子,然後這個作為農夫的相公,也就只好拼命地上去,護着自己的妻子。

可這一護,卻被這死胖子以及他的跟班們圍在一起,狠狠地被踢一番。

踢完後,這死胖子就看向這妻子,伸手就想要猥瑣這妻子。

一看這場景,白陳的眼神就冷了下來,他沒有料到這個死胖子不只喜歡欺壓別人,還如此好色?真是……差勁死了。

而且好色也就算了,還好色到有夫之婦的身上了,真是……不知廉恥。

白陳想了下,便微微側頭,往另一邊走了。

這邊的死胖子自然不知道,他只是不斷地騷擾這個妻子,上前就想要對這妻子動手動腳。

這妻子沒有辦法,反抗不了,畢竟這死胖子是當地的首富的兒子,她怎麽能反抗得了?

而村長他們又是三不管。

而她與她相公則是剛剛搬到這裏來,什麽勢力都沒有,只能這樣被欺壓。

可就在這時候,周圍突然出現許多官府的官兵,然後将這死胖子給緊緊地抓住,将他給帶走了。

經過一番調查,才知道原來這死胖子以前也為了去猥瑣那些妻子,然後聯合自己的跟班,把人都給殺了。

這死胖子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當聽到這些時,官府們個個都憤怒得直拍桌。

這死胖子原本還不想認,然而太多知情者了,逼問之下,個個都受不了地自行承認了。

而他們承認了,這死胖子那麽細皮嫩肉的人,肯定也忍受不了,然後也承認了。

他們這樣承認了後,他們自然就被送上刑場了。

白陳看着這死胖子的腦袋掉在了地上,他的心情好受多了,“活該呢。”

白陳往外走時,突然看到那對夫婦,只見這對夫婦正吵着架,這對夫婦正是之前死胖子騷擾的那對夫婦。

似乎是那個妻子跟那丈夫相處後,她很不愉快,這丈夫竟然拿錢去賭博了,而這妻子非常憤怒,跟這丈夫吵了起來。

白陳看到這樣的他們,思考了下之前他們那恩愛的模樣,白陳只覺得作嘔呢。

果然,所謂的恩愛不過就是一時的而已。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自己才會找到那個線索。

之所以能知道這死胖子殺過人,其實白陳起初也不過是估摸,可是當白陳發現這個死胖胖子做那種猥瑣的事時,竟然如此地熟練,并且身後的跟班們一個個也是摩擦着拳頭時,白陳就覺得不對勁。

按照死胖子那麽沖動的性格,既然猥瑣別人都幹得出來,而且還是如此熟練,那麽他會不會殺人呢?

最後被白陳給一查,果然就查出來許多不該查到的事情,然後就讓這死胖子,先是被審問,然後再是入獄,最後再是下地獄。

不得不說,只要入獄了,那麽離下地獄也就會不遠了。

白陳的心情特別好,好到了開始哼曲的地步。

而聽說這對夫婦中的丈夫,後來因為賭博欠下了大筆的錢,把他妻子給拿出去抵押了,而這妻子則是因為忍受不了自己的相公如此做,趁機會逃跑回娘家了,并且控訴這個丈夫。

這丈夫的名譽掃地,最後這丈夫休了這個妻子。

再之後……

白陳就不清楚了,他只知道當看完這場笑話時,白陳也就該差不多追尋着自己的幸福了。

白陳往外走着,他并不想要玄嶺找到自己,可同時又想要玄嶺找到自己。

為什麽會如此矛盾?自然是因為,當玄嶺找到自己時,自己會高興玄嶺找到自己,高興能夠完成任務。而不想要玄嶺找到自己,是因為自己可能會被推進愛河裏。

他不想這樣,他只需要這樣緩緩地走着,他就已經知足了

他正在這樣自欺欺人着,然而當他坐在草地上,凝望着蔚藍的天空時,他只覺得身心俱疲,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他在這裏,他很明白,他是魔尊,他不是那個誰,他只是想要這這樣靜靜地凝望着天空。

當玄嶺解決掉那些人,那些事後,他就嗅着白陳的氣息來找到白陳。

當他找到白陳那剎那,反而愣住了,因為白陳就坐在那兒,散發着一種“別靠近我”的氣息。

白陳抗拒着他的存在,他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只是微微抿唇,便上前坐在白陳不遠處的草地上,他微微測頭,他凝望着白陳,“在想些什麽?”

玄嶺很想要跟白陳在一起,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就是這樣告訴着他,也許他的理智告訴着他,不要跟這個人在一起,這個人沒有什麽可值得愛的,然而他的內心那陣熟悉感卻告訴他,白陳絕對是個自己值得追随下去的人,自己該繼續追求白陳,跟白陳在一起。

而被玄嶺這樣凝望着,白陳則只是嗤笑了聲,然後就朝玄嶺說“這樣看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我。”

白陳特別冷淡地說,“我說過吧,我喜歡男人,這句話不是騙人的。”白陳想要讓玄嶺厭惡這樣的自己,想要讓玄嶺不再理會自己,可結果卻是……

“如果是你的話,那就沒有關系。”玄嶺特別明确地告訴白陳,他伸手握住白陳的手,“我所愛的不是你的性別,你的性格,而是你這個人。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經到很高興。”

玄嶺說這些話時,雖然感覺很高興,但也有點淡淡的傷感,然而這些情緒都不是他自己有的,而是記憶有的。

他其實對白陳這樣性格的人無感,他不明白為什麽白陳要想那麽多,糾結考慮那麽久。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如果白陳與玄嶺不是有上上世的那種熟悉感,玄嶺甚至是……厭惡着白陳這樣性格的人。

白陳也知道這一點,正因為如此,白陳才忍不住嘆氣,玄嶺并不喜歡他,他能夠明白的,玄嶺所喜歡的不過是那心底的熟悉感而已,他對自己無感的。

于是白陳就談覺得既然彼此都是聰明人,就把話給說開。

“我并不愛你,也并不喜歡你,未來也不打算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就死心吧。”

“……好。”玄嶺的心髒抽搐地疼,但他竟然相當地不傷心難過。

也許是因為此刻的理智占了上風,告訴着他,他沒有必要選白陳,選白陳只會讓自己陷入困難的處境。

而白陳并不想要跟玄嶺這樣持續下去,白陳很快就離開了那個地方。

可是誰知道,當白陳剛踏入一個名叫恩惠的小村落時,白陳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面板,然後白陳就看到了上面寫着:普通村民甲。

性別:男。

性格:普通。

家世:普通。

經歷:普通。

“……”完全是普通?這是什麽鬼?白陳完全不知道這面板是怎麽浮現出來的,他只是點了下這面板,可是誰知道,這面板竟然很固執,完全無法關掉,白陳只好看着這面板繼續浮現。

然後上面寫着:

寵物:普通。

理想情人:普通。

“……”所以說,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普通?

在這時候,下面終于浮現出一個關鍵的地方了。

只見上面寫着:

劇情:遇到出逃的三皇子後,會成為群衆演員,然後當三皇子離開後,黑衣人就會追趕過來,一路殺殺殺,而普通村民甲就會成為其中的一個犧牲品。

“……”真慘。白陳自然不想成為犧牲品,他毫不猶豫地出村了。

然而在出村的時候,白陳問系統:為什麽我的眼前會浮現這個?而且為什麽我現在看到別人,別人都浮現着他們的名字。

仔細一看,白陳才發現……原來不是只有自己才是普通村民,很多都是“普通村民乙”“普通村民丙”“普通村長甲”……

所以說……自己到底來到了怎樣的世界?

白陳有點被這些給刺激得停下了腳步,可就在這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看起來很神秘的神秘商人,可是當白陳一掃,卻僵住了。

只見上面寫着:

“藍思,藍家最大繼承者,年紀輕輕,二十五歲,就已經……”

“……”光是看這麽長的描述,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不一般。

白陳往後退了兩步,他本來以為離開玄嶺後,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朝着越來越混亂的方向發展。

白陳環顧左右,但當他發現除了一些特定的人會寫上名字後,其他的一律都沒有名字,只有他們現在的身份。

白陳有點同情憐憫那些沒有名字的人,然而當白陳想起自己也沒有名字時,他詭異地沉默了。

然後,沉默之後,白陳就問系統,“我大致明白了,我穿越的并不是一個尋常的世界,而是一個被規定好的世界,是嗎?我之前剛醒來,因此沒有激活這一點,現在我激活了,我就知道我的身份是普通的村民甲,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系統認真地點了下頭。

就在這時候,白陳突然發現面板上浮現出一排字,而且是用血紅的顏色寫的,看起來相當恐怖。

既然那麽恐怖……為什麽字要那麽小啊?!

白陳完全不知道設計這面板的人,腦子是怎麽想的,為什麽不把這血紅的字體放大。

當白陳把這字放大後,白陳就僵住了,他明白為什麽不放大了,因為……這設計面板的人,完全就是想要坑死他啊啊啊啊!

上面寫着:今日死期,無論遇到什麽,都會死!

當白陳看完這一排字,耳畔正好響起,“嗒!”正是馬兒在亂跑,馬兒朝白陳奔來的聲音。

白陳微微側側頭,就見到馬兒就要朝自己的身上踩來,就在那剎那,白陳毫不猶豫地伸手朝這馬兒跑去,然後猛地一躍,朝這馬兒的腦袋踩去,便憑着這道力,朝這馬車裏跳。

那是剛剛白陳在剎那間做出的決定,如果他不這樣踩着這馬兒,他就會被這馬兒給踩到地下作為泥了。

可是剛一撞進去,白陳就發現這馬車裏是一片幽暗。他擡頭就對上猶如一雙蛇般的眼眸,白陳發現這個人周身散發這一種恐怖的氣息,而他身旁寫着一排字,

“單斯青,塞外之王,參加過萬人單人戰,從裏面脫穎而出,是一代王,與……”

作者有話要說: o(≧ω≦)o最喜歡小天使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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