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雷諾斯國君主VS亞斯國君主
諾可身為狼國王後, 如今卻已經沒有狼國王後的氣場在,他已經虛弱到了呼吸兩口,都能讓人感覺到他的生命好似像風筝般斷落。
白陳明白這人的身體已經快要枯竭,“狼國王後, 明天正好有場大宴會, 到時候你們來參加下,湊個熱鬧。”
“不用了。”諾可尚未說話, 狼挪率先就拒絕了,“我們最近很忙碌, 沒有時間。”
見狼挪這樣警惕地看着自己,白陳自然就無法再多說什麽,而諾可也像是不想多說的樣子, 很快也就搖頭走了。
當他們走後,白陳站在原地看着他們的背影,“宴會的請貼發給他們。”
“如果他們不來, 我也會把他們給請來的,你放心。”雷諾斯用手輕輕地拍了下白陳的肩膀, 白陳朝雷諾斯笑了下, “好, 這事交給你處理, 我很放心。”
這事他們就這樣處理了,而今天自然是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白陳在深夜時分,牽着雷諾斯一同到屋頂上, 挨着坐,一起看星星。
他們有可以觀望星辰的工具,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使用,因為,兩個人直接這樣擡頭望星星,會更加地美好,能夠準确無誤地感受着對方所感受的一切。
這一夜,他們過得極度安穩。
第二天,宴會開始了。
狼挪與諾可如預料地來了。
他們之所以來的原因,并非是受到邀請就湊熱鬧,如此簡單的動機,不可能會出現在他們上。
這次的宴會是衆國國君都在的宴會,不過一直都沒邀請狼國而已,現在終于邀請了狼國,自然就得跟狼挪一同參加宴會。
然而,不邀請狼挪,其實是想要給狼挪一個驚喜。
畢竟雷諾國與狼國的關系并不是特別差,更何況兩位國王曾經也見過,覺得還不錯。
可如今見到這樣的狼挪,卻只覺得不行。
白陳觀察了下狼挪後,就看向諾可,發現諾可的臉色真的是越來越差了,差到了令人沒眼看的地步。
周圍的那些人們來了,導致白陳也就只好無奈地跟他們聊天。
宴會是很費時的,一眨眼功夫,就已經到了夜晚了。
這樣的一天,好似什麽都沒有度過。
這一眨眼過去了時光,狼挪一路上都盯着諾可,完全不給諾可一個人獨處的機會,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個人撞到了狼挪,這人就是狼挪曾經的熟人,這個熟人有事要找狼挪談下。
狼挪自然也就跟過去了,這個熟人是狼國的軍師,他來這裏找狼挪,自然是有要緊事商量。
狼挪跟他商量去了,可當他商量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他突然意識到什麽,便問軍師,“你是誰邀請過來的?”
軍師先愣了下,才是說,“不是您邀請我的嗎?”
這話一落,狼挪就低罵了句,“糟糕!中招了!”
當狼挪回到宴會去時,就見到諾可已經被人給帶走了,完全不見諾可的身影。
至于是誰帶走的,自然是……白陳。
白陳看不慣諾可被狼挪這樣欺負,待白陳把諾可牽牽回去後,白陳就直接給諾可治療,讓醫生給他看病,果然,諾可的身體差到了極點,差到了走兩步都會咳嗽的地步。
可就是這樣虛弱的狀态,狼挪卻還對諾可下狠手,白陳的眉頭緊緊皺眉住,他朝雷諾斯不爽地說,“你看看,這狼挪真是禽獸不如。”
“是。”雷諾斯自然是應了句,“這人真是禽獸不如。”
可是雷諾斯這樣說後,白陳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雷諾斯,他很嚴肅地看着雷諾斯,“你過來下。”
“好。”雷諾斯自然是挨着白陳,他剛挨着,白陳卻就毫不猶豫地……用手打了下雷諾斯的肩膀,然後鼓着臉,“你老實交代,日後是不是也會像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一樣,那樣對我?”
白陳特別氣憤地看着他,他不高興了。
“我怎麽可能會?”雷諾斯這下反應過來了,之前他還在不解,白陳為什麽要突然幫諾可,畢竟這是狼國的王後,狼國王後當了狼挪的王後,自然是有他的理由與苦衷,如果這樣拐走諾可,恐怕會對諾可不好。
依白陳的性格與作風,白陳是不會拐的,沒成想,竟然是……
“怎麽?你剛剛還在想我,為什麽要突然救這個人,是不是?”白陳氣呼呼地說,“對啊,我就是想要救這個人,我就是突然抽風了,怎麽?難道你覺得我救了人給你添麻煩了?因此你就一直板着個臉?”
“不不不,我怎麽會這樣想?”雷諾斯都快被白陳的話語給弄得心軟死了,他覺得他能沒死,全靠他那超強的自控力,可哪怕如此,他的眼神也已經無法再掩飾住了,他抱着白陳就哄起來,“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添麻煩?你可是我的小王後,我怎麽可能會這樣想?”
“哼,你竟然叫我小王後,你可真是……”白陳看向雷諾斯的眼神相當冰冷。
而被這樣看了,雷諾斯僵了下,他才說,“是,我不該這樣稱你的,這樣會惹你生氣。”雷諾斯不想惹白陳生氣,可誰知道,下一秒,白陳就微微嬌羞地扯着自己的衣擺,往側邊扭了下,他說,“你、你這樣當着別人的面說我是你的小王後,你難道不覺得很、很不好意思嗎?”
白陳現在完全已經變得超軟了,雷諾斯之前還沒有意識到這個,現在他看到這樣的白陳,他的心瞬間“咔嚓”地碎了,他覺得他的心不是因為太傷心難過而碎了,而是被………白陳的模樣給擊碎了。
他覺得他已經無法再這樣站着當個木頭人了,雷諾斯上前就抱住白陳,用手輕輕地撫摸着白陳的後背,光是這樣的撫摸,自然是無法減緩雷諾斯心中的情緒,可當他看到因為他這撫摸,而變得“呼呼”的白陳時,雷諾斯就覺得……啊,受不了了。
白陳這時候看到桌子上有橘子,便剝給雷諾斯吃,剛剝開了一點,刺激性的氣味便讓雷諾斯聞到了,雷諾斯不喜歡吃橘子,但是當白陳輕輕地剝開,用手指喂雷諾斯時,雷諾斯卻張口吃下了。
這時候,別說是剝,就是砒霜,只要是白陳喂的,雷諾斯都會吃下去。
更何況,是現在沒有洗過手,髒兮兮的白陳,喂剝給雷諾斯?
其實雷諾斯是個超強的潔癖,可現在他卻可以完全不在意,由此可見,他對白陳的愛已經有多深。
一旁虛弱的諾可,見到他們這樣相處,眼底浮現出一絲渴望,他也想要擁有這樣的愛人……
可一想到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諾可就渾身發顫,他害怕地縮進被子裏,他看着白陳與雷諾斯,他只覺得這兩人真的是甜蜜之極,哪怕他只是與他們所認識的一個路人,都會被他們那純粹的感情而感覺到溫暖。走在前方,拉着雷諾斯一同去吃果果的白陳,他正搖晃着腳丫子,他正歡快地抱着木瓜吃瓜,他已經忘記之前自己要做什麽了,他只是這樣吃着時,他自然是趴在雷諾斯的身上。
而被這樣親近距離地“親密接觸”,雷諾斯只覺得自己快要……幸福死了。
他的幸福指數每天都在往上漲,偏生白陳還一臉懵懂,完全不明白怖雷諾斯的小情緒為什麽那麽高漲。
就好比現在,雷諾斯抱着懷中的白陳,他就忍不住抱緊一點,可這時候,白陳卻只是突然挺起身,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着雷諾斯,“你……最近那麽高興做什麽?”
“我?很高興?”雷諾斯故作鎮靜,一臉嚴肅,裝作自己最近沒有高興,“沒有的事,你的錯覺。”
雷諾斯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白陳越來越依賴他,越來越粘着他,而忍不住低笑。
若是真說出來,雷諾斯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打。
然而,一聽他這樣說,白陳卻不相信,“你在撒謊。”
“……”雷諾斯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你在對我撒謊。”白陳卻難過了起來,他沒有料到真的是這樣,他剛剛純粹就是……說着玩兒的。
一見白陳傷心難過,雷諾斯自然就把一切都給抛在腦後了,只知道上前開始哄着白陳了。
而一見自己假哭兩下,雷諾斯就那麽緊張,白陳就開始邊假哭着,邊說,“你都撒謊,你不愛我了,我傷心,我難過,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白陳說着,就撇開頭,一臉生氣。
見白陳這樣,雷諾斯自然就将一切都坦白了。
待坦白後,白陳的反應卻比雷諾斯所預想的更奇怪。
“你的意思是……你因為我的原因,而幸福成這樣?”白陳微微歪了下腦袋。
一見白陳這樣的模樣,雷諾斯就……呼呼,受不了。
一邊想着自己快受不了,雷諾斯一邊卻回答着白陳問的題,“我大概是因為我覺得這時候的你,已經百分百信任我。”
“那……這樣呢?”白陳就故意眨了眨雙眼,然後就用拳頭捶了下雷諾斯的肩膀,“讨厭啦!人家才不喜歡你!”
白陳這樣說了後,還附帶一個萌萌的歪腦袋。
被這樣萌萌的一捶,早就已經把雷諾斯給迷得神魂颠倒,還來個升級版,雷諾斯簡直就是被弄得……窒息了,幸福死了。
雷諾斯直接倒在地上,他覺得他實在是太幸福了,幸福得就像一場夢。
見雷諾斯這麽沒出息,一下子就被自己給萌倒了,白陳卻只是笑了句,“你可真是太弱了。”可嘴上這樣說,白陳嘴邊的笑意卻一點兒也不少,更何況還有那副“原來你是那麽喜歡我!?”這樣的萌系表情,還說完後,還附帶一個有點嬌羞的神情,他說,“那個……其實我有時候也會被你給迷住的,你不用想太多。”白陳這樣安慰着雷諾斯,讓雷諾斯的心直接給……融化了。
雷諾斯覺得如果他是一條魚,他就已經被他家的白陳給弄得是條鹹魚,再也動彈不了,只能永遠都待在白陳的身旁了。
被這樣溫暖地靠着,嗅着空氣中那熟悉的氣息,白陳緩緩地合上了了雙眼,他這一天也弄累了,他跟雷諾斯一同回到家中後,他就直接倒在床上,無法動彈了,再也動不了一根手指了,他只覺得這一睡好像要睡很久很久。
白陳這下子變得特別愛睡覺了。
雷諾斯見白陳睡得那麽沉,把門給關上,将外袍給脫了下來,見白陳這樣乖巧地躺在床上,打着小呼,滿臉通紅,睡得相當熟,雷諾斯的眉宇間浮現出柔和,他輕柔地吻了下白陳的額頭,然後就忍不住說了句,“晚安,我的小王後。”
雷諾斯一直都很想要說這樣類似的話語,雖說聽起來特別地……雖說将這話說出口時,但如果當自己說了這話後,白陳卻并沒有反對,只是這樣應着的話,他就會有莫大的滿足感。
白陳就在他的的身旁,成為他的王後,他曾經以為很難才能做到的事情,幾乎無法得到的幸福,如今卻突然降臨了。雷諾斯輕輕地抱住了白陳,他們兩人相擁着彼此,就這樣漸漸地沉入了夢鄉中。
他們這邊入了夢鄉,外面的世界卻一點兒也不太平。
狼挪連忙讓狼國的人趕過來,讓軍隊集合,他要将他的王後給救出來,他絕不會讓他的王後逃離他的掌控。
諾可一直都想要離開他,他心裏面一直都清楚,正因為清楚,他才會如此急躁,就怕諾可有一日真的會離開他。
可如今,他才知道,原來這一天能來得如此快。
軍隊正整齊地排列,“哈!”所有士兵都已經準備完畢,這一夜裏,天氣很寒,可狼挪的心卻一點都不寒,他的面容已經猶如雪一般的冰冷,無法再被任何事物溫暖。
所有士兵都朝狼挪敬禮,他們尊貴偉大的狼國君王。
狼挪骁勇善戰,作為君王,是很難得的,畢竟誰想要這樣上戰場送死?
可偏生狼國的君王每次出征都會親率軍隊,然而,自從與王後大婚以來,就沒有再這樣做過了,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粘在王後身旁,因此被國民認為是最恩愛的夫婦楷模。
可如今,他們偉大可敬的狼國君王,卻這般冰冷地站在那裏,一個人站立,身旁沒有王後。
當國王說他的王後被一幫卑鄙的小人們給抓走後,他們所有人都怒了,他們一同跟着國王打算營救王後。
可國王卻說,“三日,三日如果沒有救回王後,我們就把這國給攻下來!将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殺!!”
狼國的士兵相當地有血性,一呼之下,所有人都被刺激到了,個個都喊着殺。
狼國的君王真的是很有威望。
就這樣,他們懷抱着這樣的想法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白陳才醒,就發現自己正在……軟趴趴地躺在雷諾斯的身上,而且把雷諾斯的胳膊給枕到了。
白陳放慢呼吸,他有點害怕把雷諾斯給弄醒了,他的臉有點紅,而當他小心翼翼地爬起來,卻不小心地把雷諾斯給弄醒,對上那清明的眼眸時,白陳僵住了。
就這時候,就見雷諾斯的面容忽然柔和下來,伸手就将白陳給抱進懷裏,“早。”
尚醒來的聲音,相當性感,性感到了令白陳忍不住揉揉雙眼的地步,揉完雙眼後,白陳就忍不住……戳了下雷諾斯的肩膀,“你怎麽了?”
“沒有發生什麽事。”雷諾斯緩緩地起來,他給白陳穿上衣服,而被穿衣服的白陳,則是乖乖地待在雷諾斯的懷裏,他擡頭就看着雷諾斯,“不,不對,你很不對勁。”白陳微微微歪了歪腦袋,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便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着雷諾斯,“原來你一直都……”
“一直怎麽了?”雷諾斯的心情大好,一覺醒來就見到那麽軟軟的萌萌的一只白陳,他心花怒放。
如今聽到白陳說這些,他尚未明白白陳在講些什麽,有時候白陳思考的東西,跟他思考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就好比這時候,白陳突然嚴肅起來,一臉認真,他周身的氣息也變了,白陳伸手就握住了雷諾斯的手腕,“你……有什麽事瞞着我?”
這是疑問句,但是從白陳的口中說出口來,卻像是陳述句。
被這樣握住了,時針正在緩緩地走過,白陳的眼神變得淩厲,他周身散發着一種冰冷的氣息。
雷諾斯沉默了下,便伸手一把抱住了白陳,而被抱住的白陳,則是微微眯上雙眼,就在他們這樣僵持着,時間越過越慢的時候,白陳毫不猶豫地……給了雷諾斯一爪。
給了一爪後,白陳就鼓着臉,不高興地說,“你之前為什麽要騙我?”
“我沒有騙你。”雷諾斯原本以為自己會跟白陳因為這事而吵架,雖說他不知道自己瞞了白陳什麽,但是既然白陳這樣懷疑他,定然是他那裏所做的行為讓白陳誤會了。
可如今見到白陳這樣如此軟軟地問自己,雷諾斯就開始解釋,雖然他覺得解釋太過于無力,說這些是沒有用的,解釋是無用的,然而,雷諾斯還是忍不住解釋,只因為他不想看到眼前這軟軟的萌萌的一只露出悲傷的表情。
僅僅只是因為這個,雷諾斯就開始做出了與往日裏自己不同的行為,若是往日裏,他遇到這樣的事,他大概會沉默許久,直到找到辦法為止。
而不是做一些無意義的解釋。
可如今他卻做了,僅僅只是因為……他喜歡白陳,他愛白陳,不想看到白陳傷心難過。
僅僅因為如此。
“我沒有撒謊騙你,我并不知道為什麽你一覺醒來,就覺得我欺騙了你,隐瞞你一些事。”雷諾斯嚴肅地說,“關于國家的事情上,有許多機密我确實是沒有說,但如果我隐瞞這些機密,會傷害到你,那我現在就一一告訴你,你別傷心,也別難過,我……”
“騙人。”白陳卻只是搖着雷諾斯的肩膀,“你騙人,你騙我……”
白陳特別不高興,他的心情很差。
雷諾斯想要知道是什麽原因,但白陳不肯說,只是一味地說,“你騙我……”白陳的神情越來越傷感,他的眼神也沒有之前那麽亮了。
白陳現在的心情很差,差到了極點。
然而,一個小時後,白陳的心情更差,他一臉無神,他的雙眼焦點都渙散了,坐在搖椅上,完全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雷諾斯沉默了許久,他就上前開始安慰白陳,開始開導白陳。
起初的白陳,是拒絕跟他聊天的,可是後來聽着聽着,白陳的雙眼就微微變亮了,他說,“你、你真的不是故意隐瞞我的?”
“不是。”雷諾斯地撫摸着白陳的腦袋,“如果有一日,我真的隐瞞了你的事,那絕對不是因為我想隐瞞你,而是因為我不知道隐瞞這事會傷害到你,只要你告訴我,讓我不要隐瞞你,我就不會隐瞞。”
因為這話,白陳露出了特別嬌羞的表情,“原、原來是這樣啊。”這表情特別萌,簡直就是把雷諾斯的心給再次地萌化了。
明明是嬌羞的表情,可是無論看多少遍,雷諾斯都從中看不到一點娘氣,甚至白陳秒變回冷漠臉,也是相當沒有違和感,現在的白陳,只是處于一種特別高興,并且喜歡他的狀态而已。
越是知道白陳這個表情就等于喜歡他的意思,雷諾斯的心就越跳越快,快到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的地步。
就在雷諾斯快要解決掉與白陳的事時,卻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真想宰了這家夥。
雷諾斯自然是直接讓人把這客人給趕走,可當聽到是狼挪來了時,雷諾斯也繼續想趕走,對于他來說,國家大事都沒有白陳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理會這些事情。
然而,白陳卻瞬間從嬌羞狀态中出來了,他的眼神特別冰冷,他微微撩了下發絲,輕笑出聲,嗯哦,是狼挪來了?這可有意思了,在做了那麽禽獸不如的事後,還敢來這裏嗎?”白陳這樣說着,就微微拍了下衣袖,他微微側頭,似不經意地看了下雷諾斯,就摘下身旁的一朵花,将它捏碎在地,然後就看着這花碎于一地,他朝雷諾斯微微一笑,笑得特別燦爛,“記住,如果有朝一日,你的心開始向着這些鮮花的話,你就會如同這鮮花一樣,被捏碎。”
言下之意,如果你敢出軌去找別人,去到外面到處沾花惹草,你就會死得很慘,就像這鮮花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白陳這樣威脅時,他的眼神特別冰冷,那裏還看得出之前軟軟的,萌萌的痕跡來?
然而,雷諾斯見到這樣秒變回正常版本的白陳時,雷諾斯卻……快要受不了了。
他知道白陳這樣正兒八經的指的是什麽,就是指讓他不要出軌去找別人,就是在威脅他,警告他,如果他背叛了白陳,他就會死得那麽慘。
可為什麽白陳要這樣威脅警告他?不就是因為……無法離開他,舍棄他,放棄他嗎?
如果可以放棄,如果能放棄他,白陳還會這樣做一些這樣蒼白無力的事情嗎?
白陳知道,如果一個人真心想出軌,就算被威脅了也能夠出軌。
偏生白陳與雷諾斯都是聰明人,因此,他們如果真的是正常的情況下,并且喜歡上一個人,理智的他們,都會知道這一段話提醒沒有任何用處。
可白陳最後卻這樣提醒了,這代表些什麽?代表白陳已經愛他愛到會用這種無力的威脅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越是知道白陳已經愛自己愛到這樣的程度了,雷諾斯就越是感覺到甜滋滋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生活竟然會甜成這樣,也沒有料過,竟然會有比他做了什麽偉大的國家大事還要讓他值得高興的事。
現在的雷諾斯一天二十四小時當中,除了去辦公,以及見不到白陳的那些時間是比較普通的感覺,其他的時間裏都是幸福,而且還在不斷地往上漲。這樣的幸福,讓雷諾斯怎麽可能離開得了?雷諾斯只想要粘在這個幸福旁邊。
因此,當白陳身旁跟了個狗皮膏藥時,白陳完全沒有什麽感覺,他只覺得自己的威脅沒有達到效果,否則,雷諾斯是不敢再這樣粘着自己了。
一到了大廳裏,剛坐下,白陳就開始下馬威。
來人自然是狼挪,他是狼國的君王,這次狼挪特意穿着君王的服裝來見白陳與雷諾斯,目的自然是讓他們把諾可給交回來。
因此,狼挪的話就相當直白,
“将他交出來。”
“将他?”白陳笑了一聲,他的手放在一旁的沙發上,他微微側頭,嘲諷地看着狼挪,“你覺得交誰出來?我可不認識。”
“你把我的王後藏在那裏?”狼挪沒有掩飾,直白地問着白陳,他站了起來,他冷冷地看着白陳,“我的王後在那裏?”
“如果我告訴你,我沒有藏你的王後,你信嗎?”
狼挪毫不猶豫地上前就想要抓住白陳的衣領,可是雷諾斯卻毫不猶豫地把他給擋開了,然後将狼挪給一推。
這樣一手,狼挪就往後退了一步,但他并不氣餒,他只是朝白陳與雷諾斯說,“如果不交出我的王後來,三日後,你就看着你的子民被血洗,讓他們的血流滿大地,裝飾這片大地。”
說着,就往外走了。
聽到狼挪放狠話,白陳的眼神變得冷了,他的周身有着一種冷漠的氣息。
而這時候,手突然被握住了,白陳的氣息瞬間變成……呼呼。
白陳感受着手心的觸感,他整個人都有點冒煙,他特別喜歡被雷諾斯給牽着,被這樣牽着,讓他有點小小的緊張,明明什麽該做的都做過了,但是在與雷諾斯相處時,白陳就覺得特別緊張,特別地……激動。
他偷偷地掃看了眼雷諾斯,可是卻被不小心地逮住了,被這樣逮住後,白陳就連忙挪開目光,他覺得他的心髒有點受不了了,他太喜歡雷諾斯了,喜歡到他都無法用冷漠的臉來面對雷諾斯了。
除非是生氣的時候,他往日裏都無法再這樣做到了,尤其是聊天時,簡直就是……
“你的手受傷了,是什麽時候受的?”雷諾斯擡起白陳的右手,他沒有料到白陳的右手受傷了,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他似不經意地往下看,就發現白陳的腰也受傷了,雷諾斯開始輕輕地給白陳抹塗藥,塗完後,雷諾斯就看向白陳,“你還好嗎?”
“自然好。”白陳矜持地點了下頭,可心出頭的小人其實就已經在“呼呼呼”地叫着了,他有點受不了了。
雷諾斯怎麽能、能那麽溫柔?
白陳覺得像雷諾斯這樣冷酷的男人,一旦溫柔起來,真的是要他的命。
白陳覺得聽說過雷諾斯要他的命,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交出去的。
哪怕知道不該交出去,可是還是會忍不住交出去。
就好比現在一樣,哪怕知道自己該以冷漠面對雷諾斯,畢竟太容易得到的話,就會不珍惜。
可最後他卻忍不住……呼呼呼。
這時候不僅手被握住了,整個人都被抱緊了,白陳覺得特別地……呼呼。 這次與狼挪的會面特別失敗,以雷諾斯與白陳秀恩愛告終,狼挪終究還是沒有将自己的狼國王後給救回來,他相當氣憤。
這一日的天氣本來很好,本來狼挪打算在今日帶着自家王後去某個地方旅行,如今全盤計劃都被改變了,狼挪相當憤怒了。
沒有了王後的國王,便變得殘暴冰冷,他看着遠邊白陳與雷諾斯所在的地方,他的目光越發地冰冷,“很好,既然你讓我沒有王後,那麽,你也就別想要有王後了。”
就這樣,交談失敗後,白陳就被綁架了。
這綁架的時間,就是雷諾斯正好去辦事時,白陳在屋裏面閑轉的時期內。
被捉後,白陳看着完全不掩飾自己面容的狼挪,他說,“你這樣光明正大地綁架我,還讓我看到你的長相,真的沒有關系?”
“只要你乖乖地告訴我,我的王後在那裏,就算雷諾斯不來找你,救你,我也會放你走。”狼挪的聲音很冷漠。
“這麽說來,我不是普通的人質,而是一個可以随時自救的人質?”
“你何止是自救?只要你告訴我王後在那裏,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麽,我都能辦到。”狼挪的聲音越來越冷,“然而,我知道你的內心定然會要有雷諾斯會來救你的想法,可這是不可能的,像雷諾斯這樣冷漠的人,他沒有了你,他是不會來找你的。”
“可你沒有了王後,你就會去找他,不是嗎?”白陳不解地問,“雷諾斯定也會來找我。”
“我跟你們不一樣。”狼挪的眼神特別冰冷,“他是我的光,我唯一的光,我的溫暖,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得了他?而你跟雷諾斯不一樣,你們不過就是政治聯姻,不過就是為了利益才在一起的,如今亞斯國與雷諾國的實力越來越強,這也是因為你們兩人聯手的緣故。”
“你覺得我跟雷諾斯不是真愛?”
“就算是真愛,也不見得會為了你來這個地方,并且犯那麽大的險啊。”
“你做那麽多的目的是什麽?”
“自然是讓你死心,然後告訴我王後的下落。”
“我實話實說吧……”白陳嘆了口氣,看向狼挪,“你這人挺不錯的,可謂唯一一點太糟糕,直接将我對你的好感降為負了,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狼挪顯然是不知道。
“那就是……你太自以為是了。”白陳特別認真地說,“你總是這樣對你的王後,就算我跟雷諾斯沒有想要救你家的王後,你家的王後也想要逃出來,有什麽區別嗎?你總是以為強硬就可以讓你的王後害怕,不敢逃離你,可如果有一日,你受傷了,你變弱了,你無法再這樣把諾可給緊緊地抓在手裏呢?你以為你能再把他抓着嗎?話說回來……你覺得諾可至今還留在你身旁,究竟是因為什麽!?”
“因為什麽?”狼挪低喃了幾下,才說“因為我現在有權有勢,他逃不了我的手掌心,如果現在給諾可機會,他有機會離開我,他絕對會離開。”
“确實是如此,但你是否有想過,為什麽他會如此地想要逃跑,如此地想要離開你?而這些又是否是你想要的?”作為一名人質,白陳在這裏跟狼挪談這些,還當指導師真的是太……。
他很思念他家的才老攻,他家的雷諾斯,可惜的是……現在雷諾斯還沒有找上門來。
白陳只好繼續跟狼挪聊天,聊的時候,白陳說了什麽話,刺激到了狼挪的神經,“不,不可能,你所說的,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以為我變得溫柔,我對諾可好,他就不會離開我嗎?不,他會離開我的。”狼挪的表情突然變得特別猙獰,他的模樣好像是曾經被人給狠狠背叛過。
白陳不知道為什麽狼挪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他思考了大約三秒的樣子,他就說,“哦,我知道了,諾可以前背叛過你,所以你就不再相信這些了。”
“你怎麽知道他背叛過我?”狼挪冷冷地看向白陳,“你怎麽會知道那件事?”
白陳則是微微眯起雙眼,微微抛了下發絲,他知道現在的狼挪是被自己給套進去了,畢竟他所說的那件事,又不代表什麽事,白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如今只要順着狼挪的話說下去,就能知道夠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覺得,我真的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幫諾可嗎?”
“你……”狼挪僅僅地攥住衣袖,他的眼神變得相當冰冷了,他的語調也變得無情起來,“既然知道是因為那件事,我才會這樣,為什麽你還要說這些?”
“我和是諾可的朋友,我想要幫他,不想他的愛情如此不圓滿。”白陳故意說這話,試探狼挪的反應,果然,狼挪很有反應,狼挪像是憤怒,但同時又很悲哀,他說,“算了,我不跟你聊了,你就看着雷諾斯是否會來救你。”
白陳自然不可能中斷這個話題,他只是說,“其實諾可曾經跟我說過,他是……有點喜歡你的。”白陳故意停頓了下,更增加可信度。
畢竟這種難以啓齒的話,怎麽可能會随便跟別人說?
因此,如果諾可真的會對白陳說,也定然會這樣緩慢地說。
果然,一聽這話,狼挪就停下了腳步,他看向白陳,眼底是傷感,“既然喜歡我,為什麽要背叛我,去找別人?”
一聽這話,白陳心中的小人“咔嚓”地下巴掉在地上了,這是什麽節奏?
原來他是被戴了綠帽子?
“……”白陳沉默了會兒後,才說,“他說他也挺喜歡你,但是你總是那麽地……有男人味,他說如果你是女子的話,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