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雷諾斯國君主VS亞斯國君主 (1)
一想到這些, 諾可就覺得好笑。
他無法容忍狼挪跟別的人有染,一直以來都盯着狼挪,不讓狼挪出軌,可現在, 狼挪卻已經有了私生子, 而且還是如此大。
這些年以來……他究竟在盯些什麽?就連狼挪有私生子都盯不到。
現在他卻還要幫敵人,即私生子的母親去教導路挪, 果然男人與男人在一起就不會幸福呢,因為……無法生。
諾可這樣想着, 就微微低下頭,他掃了眼自己的肚子,他就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他早就該知道,女人跟男人才是真正的一對,就連老天爺這樣的造物主都是這樣想的, 他怎麽可能會跟狼挪在一起?
娶女人,一是為了私欲, 二則是為了傳宗接代。
如今, 他跟狼挪在一起, 狼挪只是為了私欲而已。
日後老了, 就連聊天都懶得聊呢。
一想到這些,諾可的心情就越發地痛苦。
之前諾可與白陳說話時,還有氣,并且跟白陳作對作得很起勁, 因為他想要離開這裏。
可當他得知原來路挪就是狼挪的私生子後,他就已經……受夠了。
諾可覺得很無力,他的厭世情緒在開始漸漸地滋生。
在外面甜蜜地觀察着狼挪與諾可情況的白陳,只是跟雷諾斯粘在一起。他最喜歡跟雷諾斯相處了。
當他們再次見到狼挪從裏面出來,不過臉色卻很差時,白陳就估摸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果然,就見到狼挪連話都不想跟他們說,就直接走了。
“你說,為什麽他會那麽地不想跟我聊天呢?是我那裏做得不好嗎?”白陳戳了下雷諾斯的肩膀,他有點難過地說,“就連諾可也不想跟我聊天,他好像很讨厭我似的。”
“那不是你的錯,那是因為他們判斷錯誤。”雷諾斯特別喜歡白陳。
“是嗎?原來他們對我差,是因為他們判斷錯誤?”可白陳的臉卻瞬間冷了下來,他微微勾唇,輕笑出聲,他就坐在那裏,他看向雷諾斯的眼神相當地淩厲,“可我怎麽覺得,他們對我差,是理所當然的事?”
“……”
“我所表露出來的性格,真的是很該死,我之前表現出來,捉諾可是為了利益,所以,被讨厭是很理所當然的。”
“……”雷諾斯又沉默了。
“而當我之前跟狼挪對上時,狼挪也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捉了他所愛的愛人,不過……等等,狼挪好像對我的好感比較高。”
“……”雷諾斯沒說話。
“為什麽不肯說話呢?是因為……”白陳忽然微微抿唇,他看向雷諾斯的眼神相當深沉,“厭惡了我,覺得膩了嗎?”
“不。”雷諾斯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否認。
“是嗎?”白陳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了起來,他微微撇開頭,他癟了癟嘴,“其實通過觀察狼挪與諾可的事,我看出來了,我們是不會有幸福的。”
“怎麽會?”雷諾斯連忙哄着白陳,“我們是會有幸福的。”
“你不過就是在哄我。”
“我确實是想哄你高興,哄你開心,但我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可你看,諾可與狼挪就這樣悲了,狼挪有了私生子。”白陳特別冷淡地說,“像狼挪這樣的人,就該去死。”
“……可狼挪沒有私生子,那只是他的縮小版而已。”
“哦,說得也是。”白陳鼓着臉,“但諾可的考慮也不無道理,如果狼挪真的有私生子,該怎麽辦?”說着,白陳就看向雷諾斯的肚子,“如果有一天,有個小孩子突然跑出來,喊你父親,你說該怎麽辦?”
“……是騙人的,不要相信。”
“是嗎?”白陳狐疑地看着雷諾斯,“可我覺得你這家夥如此有精力,會出軌呢?”
“你的錯覺。”雷諾斯握住了白陳的手,“我是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我怎麽可能會出軌?”
“真不會?”
“真不會。”雷諾斯相當認真地說,他甚至嚴肅起來了,“我絕不會,我會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可我覺得這很不可信呢?”白陳說,“擡頭掃了眼雷諾斯,“如果有一日,你真的去找那些人了,我卻還阻止不了,誰叫……我生不出孩子呢。”
“……我根本就不在意孩子,你別這樣想。”
“唉,我可真是好悲哀。”白陳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幻想當中,無視掉雷諾斯的話了。
“……你相信我。”
“我的晚年生活真凄涼,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白陳微微低下頭,“日後就去見諾可吧,諾可是同道中人,雖說語氣兇殘了點,但是他內心很溫暖,說不準他的內心的溫暖能溫暖到我,從而……”
“打住!”雷諾斯可不想讓白陳去找諾可,“看着我,我不會離開你的,真的。”
白陳只是掃了雷諾斯一眼,然後就說“哦。”
“……态度太平淡了。”
“哦。”白陳依舊很平淡。
“……”雷諾斯沉默了下,便握住了白陳的手,“來,我們一起去度蜜月吧。”
“不要,我膩了。”白陳特別淡定地說出傷害雷諾斯的話語,“我不想去了,我想要去見諾可。”
“不要。”
“我要去見,為日後悲慘的生活打下基礎,至少有個聊天的對象在。”
“……不會有那一日的。”
就這樣,自從那一次後,雷諾斯就直接視諾可為拐走他家小王後的危險人物,如果不是諾可的存在,他家小王後就不會這樣想。
然而,他家的小王後每次見到雷諾斯為了自己,每次針對諾可,并且因為小王後的行為而害怕、緊張、忐忑不安之類時,小王後都會在他背後,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用小王後的話來說,就是:太容易追到手的,就會很容易抛棄,所以,得讓他有危險感。
在這樣算計與陰謀的情況下,他們安寧地度過了三個月。
在這三個月裏,白陳明示暗示雷諾斯,不準背叛自己,否則他絕對會報複回來。
面對這樣日益對自己有掌控欲的小王後,雷諾斯的表情已經從正經的臉,變成了已經無法再正經,只能笑起來的一張臉了。
他們的雷諾國的君王,完全不像過去那般,工作狂,現在完全就是特準時,一旦到了點,只要能提前下班,就絕對會下班,而且處理事務的效率也大幅度地提高,本來兩個小時做完的事,他直接用辦法縮短成一個小時就搞定,以現在這樣的情況看來,這樣的縮短速度,好像還會越來越縮短。
這樣的效率提高,導致國內許多生産行業也提高了效率,覺得必須得以雷諾國的君王為楷模,不斷地提高效率,就這樣創造了輝煌的時代。
而這邊創造了輝煌的時代,作為學生怎麽可能又會落後?因此,他們就不斷地學習雷諾國君王,以雷諾國為奮鬥目标,視雷諾斯為自己的崇拜對象,不斷地向上,就開創了新一代的文化時代。
這樣的事情,對于正前往亞斯國,去見自家小王後的雷諾斯,自然是不看在眼裏,他的心裏眼裏就只有他家的小王後,他的世界簡直就是為了他家的小王後而轉。
當他到了亞斯國時,他第一個見到的卻……不是小王後,而是一個陌生的貴族。
這貴族一看就知道很陌生,雷諾斯從來沒有聽過他家的小王後提起他過,然而這個人卻站在那裏,然後自稱是他家小王後最信任的手下。
光是掃一眼,這人身上的違和感就全都撲面而來,哪怕他扮演得再怎麽像一個普通的手下,然而,又怎麽可能會逃得過比老鷹的雙眼還要鋒利的雷諾斯的法眼?
雷諾斯冷漠地看了眼這個人,在面對他家小王後以外的人,他都是一個态度,那就是……冷漠。
他只會對他家小王後好,至于這些路人?還是趕快消失在眼前吧,礙眼。
因此,這人哪怕礙眼,但雷諾斯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讓他帶自己去見小王後。
雷諾斯之所以如此激動,如此緊張,是因為今天他家小王後說了,會跟他一同到野外去游玩,一想到到外面去玩時,他家小王後會牽着他的手,跟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哪怕是做盡往日裏在雷諾斯看來,無聊透頂的事,可此刻,雷諾斯卻只覺得心裏頭被塞滿了甜蜜。
只要是跟小王後一起做,無論是做什麽,都會異常地有趣。
這樣的想法,這樣的心情,卻在看到他家的“小王後”時,嘴邊的笑意完全沒了,他的想法也随之“咔嚓”地破碎了,掉在了地上,變成了碎片。
就見他家的“小王後”正一手撐着下巴,左手拿着雪茄,披着相當厚實的皮衣,一看就知道是相當昂貴,地面鋪張着的是奢侈不失優雅的裝飾品,他的發型也随之而改變,微微卷起的頭發,如今束在頭上,然而這種束的方式卻與往日不同,帶着幾分野性,與幾分冷漠。
而他家的“小王後”一見到雷諾斯,就下意識皺眉,吐出了一句直接讓雷諾斯的眼神冷下來的話,
“你……誰啊?”
“……”雷諾斯沉默了起來,而一旁的手下原本正想關門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似乎沒有料到白陳會這樣說。
“是我,雷諾斯。”雷諾斯只是深呼吸了兩口氣,他勉強地露出個溫柔的笑容,“白陳,是我,你還記得我嗎?”
“雷諾斯?”白陳露出了一個深思的樣子,好像是想起來了些什麽,可手下卻突然擋在白陳的面前,他完全不想讓白陳被雷諾斯給影響到,他只是朝雷諾斯說,“請你立刻離開,我王就是因為你的緣故,導致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他就是害得我失去記憶的人?”白陳有點狐疑地看着雷諾斯,從上到下打量,“不像,你說害我的那個人,逼迫我吃藥,但是他的樣子,好像是完全不知情。”
“陛下,你別被他的模樣給欺騙了,他的模樣不過是裝模作樣,他是在演戲給你看。”這手下看着白陳,他完全就是想要把白陳給做成傀儡,他是這亞斯國中最大家族的繼承者,在三個月前,确實是如此,但如今,他在一個月前,已經憑着自己的實力,成為了真正的掌權者,他在白陳失去記憶的第一時間,就通過內部關系,終于靠近到了白陳,并且把白陳給忽悠住了。
白陳如今這樣乖乖地成為他的傀儡,他不會傷害白陳的,因為他覺得白陳這樣的人,還是比較不錯,只要跟他合作,白陳就永遠可以當他的傀儡,他就可以永遠都通過白陳得到利益。
正因為這個人本身沒有對白陳産生惡意,只是單純地想要讓白陳成為傀儡,好謀取利益,并沒有想要傷害白陳,也沒有貪圖白陳的美色,更沒有想要把白陳從王位上拉下來,純粹的只是想要……得到利益。
雖說這樣的想法很可笑,然而,這個人就是這樣想的。
因此,白陳才會說,“布利,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明白,你對我沒有惡意。”
“陛下,你能夠明白這一點真是太好了!”布利作為巴布斯家族的掌權者,自然知道,陛下的能力是必須得與陛下的地位相符合的,在他看來,白陳完全沒有相符合的智商,因此,他覺得白陳還是當個傀儡比較好,至于那些風雨,還是由他來擋,嗯,那些錢財自然也是落進他的錢袋子裏。
可就在下一秒,這布利所有的美好夢想都破碎了,僅僅只是因為,
“可是布利,你卻被判決死刑了。”
“什麽?”布利完全不明白,可當他對上白陳的目光時,他在那剎那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他了然了,但他不甘心地說,“陛下,您是……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
“就在剛剛。”“小王後”指了下雷諾斯,特別認真地鼓着臉,“你說他逼迫我吃藥的時候,我就恢複記憶了。”說着,白陳就蹦跶到雷諾斯的身旁,用爪子毫不猶豫地……輕柔地撓了一下他。
而被這樣撓了下,雷諾斯的心髒都已經被白陳給撓走了,他只覺得……啊。
這種美妙的心情,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他只能靠不斷地看着白陳來緩解這樣的情緒。被這樣炙熱地看着,白陳有點嬌羞地拍了下雷諾斯的胸膛,“夠了,我又不是好好看,你這樣看我做什麽?”
“你很好看。”雷諾斯完全被這一捶給捶得心花怒放,他不知道為什麽跟白陳在一起的每個細節都會那麽甜蜜,他一想到待會要跟白陳一同到野外去旅行,他就覺得……啊。
白陳自然看得出來雷諾斯是被自己給迷倒了,說了句,“真是的,都說了不要那麽容易就被我給迷倒。”可白陳心裏頭卻受用得緊,他用小眼神瞧了下雷諾斯,雷諾斯看到白陳這小眼神時,他的心裏頭更是……啊,受不了了。
雷諾斯站在那裏,完全就只能看得見白陳。
而當看到白陳與雷諾斯這樣相處時,布利卻只覺得他世界都扭曲了,他完全看不懂白陳與雷諾斯這樣的相處,他的性格向來都是不對其他的事情感興趣,只對自己野心勃勃的大業感興趣,因此,他在看到白陳與雷諾斯這樣,竟然不是純粹的利益關系,而是這樣真的是……愛情關系,才走在一起時,他真的忍不住問了句,“請問陛下,您跟雷諾國的君王在一起,不是因為利益關系才在一起的嗎?”
“利益?那是什麽?”
就見“小王後”特別軟萌地扭頭,然後,他眨了眨雙眼,說出了讓布利差點跪下的話,“利益什麽的,又不能當飯吃,完全不重要。為什麽要為了利益而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利益?如果真的有人想要這樣利用利益壓我,我會把他給判決死刑。”
布利在那剎那腦袋被敲醒了,他低喃着,“原來在您看來,利益是如此地……微不足道。”
這時候,布利就明白了,原來陛下不是一直都智商低,而是因為陛下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自己的智商高起來。
白陳完全明白布利在想些什麽,因此,他的眼神很微妙,他忍不住戳了下布利的肩膀,“喂喂,我什麽時候智商低過?為什麽你會這樣想我?”
“啊,是這樣的,你不是以前八歲的時候,還在到處流鼻涕跑嗎?你在十二歲的時候,還在上樹捉蟲玩,你在十四歲的時候,就開始喜歡美女,這樣的你,不僅智商低,還很駐蟲。”
布利所說的自然是原主而不是白陳,白陳松了口氣,“哦,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可一旁的雷諾斯的聲音卻突然低沉沙啞起來了,腰也被雷諾斯給抱住了,“小王後,你是不是該解釋下,十四歲喜歡美女是什麽意思?”
“啊……”白陳停頓了很久,他在思考要不要說實話,但當他對上雷諾斯的目光時,白陳就覺得還是……說實話吧,
“那不是我,那是另一個人,你信嗎?”白陳直接抛出這話,問雷諾斯。
因為這話,雷諾斯正琢磨了下,便回答白陳,“如果你希望我信,我就會信。”
“不是希望。”白陳緊緊地握住雷諾斯的手,他知道雷諾斯是覺得自己在忽悠他,但是自己真的沒有,因此,“如果我真的想忽悠你,我直接找另一個借口即可,我沒有喜歡過其他人,從始至終都只喜歡過你,從一開始的目光就粘在你身上,我不喜歡那些女人,我完全對她們無感。”
”那……男人呢?”雷諾斯忽然說了這話。
“也無感。”白陳上前就抱緊了雷諾斯,他相當嚴肅,“我除了你之外,誰都不愛。”
這句話直接砸中雷諾斯的內心最柔軟的一處,讓雷諾斯心花怒放,他已經壓抑不住笑聲了,他說話的時候都忍不住帶着笑意,“啊啊,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你是如此地愛我,我接受到了。”
“嗯,你能明白就好。”白陳若有所思地點了下,他原本是想要捉弄下雷諾斯,開個玩笑,撒個謊,讓雷諾斯更加吃醋與糾結,但是一想到,讓雷諾斯持續吃醋與糾結,會傷害到雷諾斯,讓雷諾斯傷心難過,白陳最後就放棄了。
這一次的經歷,讓雷諾斯更加學會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不能離開白陳。
然而,同樣的錯誤,還是會犯第二次。
這一次,倒不是雷諾斯要離開白陳,而是白陳一個人……偷跑了。
“……”雷諾斯沉默了起來,就直接把這桌子上的筆給捏斷了,他本來一爬起來就想跟自家的白陳恩愛無比,可誰知道,白陳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偏生他還不能捏碎這個白陳親自留下來的信,同時,也不能捏碎他家的“小王後”所用過的筆,因此他,就只好捏斷……自己的筆。
雖說不知道捏斷有什麽意義,反正雷諾斯捏斷了,扔在垃圾桶裏,然後眼不見心不煩。
白陳之所以跑回亞斯國,是因為馬上就要舉辦大會了。
這是衆國君王都要參加的大會,怪物國最近沒有什麽動靜了,雷諾斯也懶得去管,他都還來不及管他家的“小王後”,每天“小王後”都試圖爬床,當然,這床跟他所想象的爬床不同,是另一種意思的爬床,就是……從床上往外爬。
這可真是苦惱的事,白陳總是想要爬到外面去,他得找個辦法治治他家的“小王後”,讓他家“小王後”不準爬床了。
這樣想着,雷諾斯就開始思考,他在工作的時候,心裏頭一直都裝着這事,然而,他表面上卻相當冷漠。
而實際上,當他處理那些事務時,他也确實沒有想白陳,可一旦有休息的時候,他就直接開始想。
而他如此努力地處理事務,也是為了讓白陳回來時,,他有時間粘在白陳身上。
可誰知道,他左等右等,等了大約三個小時的樣子,他家的“小王後”還是沒有回來。
他最終決定把事務給抛了,待會兒再處理,先找他家的小王後。
這些事務并不是加急的,可以拖到明天。
如果不是可以拖到明天,而是今天必須得處理完,他去找白陳,白陳定然會有點生氣的。雷諾斯的一切行動影響着這整個國家,一個錯誤的判斷,就可以決定成千上萬的人的姓命命,因此,每個決定都至關重要。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因此,雷諾斯就把這些事務給抛了,去找白陳。
當去他去找白陳時,白陳還在亞斯國的王宮之中,正與大臣們開會,而且這會議已經從上午十點開始開到了下午三點了,白陳似乎都在犯困了,然而,這些大臣們還在滔滔不絕地講着。
自從白陳跟雷諾斯結婚大後,他們想要見白陳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他們一開始本來是想要用這個來攻擊白陳,把白陳給拉下馬,誰知道,不過攻擊一會,那雷諾斯就直接過來施壓,将他們給壓得連氣都喘不過,偏生他們家的君王白陳還特別高興,完全不想要趕走雷諾斯,跟雷諾斯公然秀恩愛。
并且他們結婚之後,對亞斯國與雷諾國的利益都好,因此,他們兩國的發展就越發地迅速,雙方的子民都在交往中,有些都已經結婚了。
至于當年的恩怨,雷諾斯自然也早就找到辦法解決掉了。
這也就導致現在一旦他們逮到了跟白陳聊天的機會,他們就滔滔不絕,也不管空氣中的唾沫,只是繼續地講着。
白陳一整天除了聽這些人說這些啰嗦的話之外,就開始看着空中那旋轉的唾沫。每次被唾沫給襲擊時,他都會輕而易舉地躲閃開來。
白陳不知道這場酷刑什麽時候結束,但他一想到他家的“忠犬”,他就不再那麽不耐煩了。
那家夥……會來找他的。
嗯……
于是,白陳就這樣甜蜜地等待着,然後就在這煎熬當中,等到了現在,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被磨光了,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想要講些什麽,過來過去,就是講一些廢話,他覺得真心……累啊。
如果待新的一批的人手培養出來後,他絕對要讓這些老家夥個個退休去,這些老家夥太注重自己的利益了。
白陳這樣想着,就趴在桌面上,繼續期盼着他家的“忠犬”來救自己。
然而,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白陳直接站起身來了,他出門去找他家的忠犬了,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家忠犬不來找他,莫非是……變心了?
因此,白陳就直接馬不停蹄地趕到雷諾國去了。
可誰知道,一趕到雷諾國,竟然沒有見到雷諾斯,最後,導致白陳只能這樣敲着桌面,等待着諾斯回來。
而這時候,在解決完突然中途跑出來的怪物軍隊後,達到亞斯國,大約已經是晚上六點的雷諾斯,則是高興地去找亞斯國的“小王後”時,卻被告知,“不見。”
這兩個字給了雷諾斯莫大的打擊,他覺得白陳是不可能不見他的。
這次由于要準備大會的事,白陳會在這停留三天左右,因此,雷諾斯知道白陳就絕對在這裏,像白陳這樣會把事情做得特別完美,不會把事情給東一扔西一扔的人,是不可能不在亞斯國的。
于是,雷諾斯正等待着他家的“小王後”,在亞斯國裏一直等待着,而白陳則是在雷諾國裏等待着他家的“忠犬”回家,當過了十點,白陳擡頭看了下時鐘,他冷笑出聲,“好樣的,浪到這個時間段還不回來?”白陳開始披起外套就去找他家的“忠犬”去了,他可是不會放任他家的“忠犬”趁他出差時,去出軌的。
如果被他逮住了,他絕對要……他絕對要……挫骨揚灰。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他內心最真實的獨白。
另一邊在亞斯國等來等去,等到十點都等不到他家“小王後”的雷諾斯,則是皺眉,擔憂地說,“小王後不來見我,肯定是出事了。”
雷諾斯猛地一拍桌後,就趕緊起身派人找小王後,由于小王後不是很喜歡別人盯着他,跟蹤他,因此,雷諾斯就把所有的人都從白陳的身旁撤回了,不讓人跟蹤白陳。
可現在雷諾斯怕白陳出事了,連忙派人出去四周去找。
雷諾斯特還特意夜訪王宮,王宮裏的那些人自然是不會讓他進去,于是雷諾斯就直接偷偷地進去了,戴着面具,先是逮住其中一個人,便讓這個人把所有的情報給吐出來了。
待他知道原來白陳在上午的時候還在跟那些大臣開會到下午時,他就知道,他家的“小王後”沒有出問題,既然沒出,為什麽一直都不肯見他?
雷諾斯不解這個,他想離開王宮時,突然想到了“小王後”所住的地方,他便過去看看了。
而當他還沒有進去時,就聽到一陣暧昧的接吻聲,随之而來的,便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嗯啊!”等的龌龊聲音。
雷諾斯一聽到這些聲音,他的眼神就變冰冷了,然而,這倒不是因為這他家的“小王後”,而是因為……
“大膽,在亞斯國的君王殿內做這等茍且之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雷諾斯最熟悉白陳的聲音,光是聽他們那接吻的聲音,雷諾斯就知道裏面絕對沒有白陳,于是他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雷諾斯這樣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臉上戴着面具,把裏面的二人給吓了一跳,但他們覺得雷諾斯是非法進入,覺得雷諾斯是沒有力量告發他們,一人撲上來就想要将雷諾斯給滅口。
反正只要他們滅口成功,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
這兩個人可真是夠令人倒胃口的,上來就想要殺雷諾斯。
既然動了殺人的心,那麽,就要有對應的被殺的準備。
雷諾斯反手就将二人的個碗給劈了下,随後就将他們給踢倒在地,“啊!”地一聲,他們就呻疼起來了。
哪怕對方都是男人,兩個男人挨在一起做這等茍且之事,然而,雷諾斯卻一點都不憐憫他們,更別提同情他們。
他除了對自家的“小王後”有愛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礙眼的貨色。
而這,一旁突然傳來“啪啪”地拍掌聲。
雷諾斯光是聽這拍掌聲的響聲,雷諾斯就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嘴邊泛起一陣笑意,側頭望去,卻見白陳穿着典型的睡袍正站在那裏,就見白陳這睡袍是雷諾國裏,他們兩人所居住的地方才有的。
光是看那睡袍,雷諾斯的笑容就僵住了,他估摸到發生了什麽事了。
果然,就見他家的“小王後”生氣生得特別氣,可他偏生還輕笑出聲,優雅地擡起右手,拍了拍自己的睡袍,用着優雅的語調說,“喲,這不是雷諾國的君王嗎?怎麽突然來這裏了?欸?這不是我的殿內嗎?怎麽會有兩個男人在這裏茍且地做這等事了呢?真是奇怪得緊吶。”
“這不是我在幹的。”雷諾斯知道他家的“小王後”在雷諾國裏等他等得雙眼都快望穿了,雷諾斯趕緊解釋清楚,把自己從這地方摘幹淨,順帶把理由給解釋清楚,“我一直都在亞斯國等你,從你早上出門開始的,我就不停地去處理事務,處理完後,馬不停蹄地去找你,到了亞斯國後,就一直等到現在都沒有等到你,就只好來王宮裏看看你,最後就碰到了這等事,我……”
“夠了。”白陳完全不相信,他的眼神特別冰冷,“你如果真的來亞斯國找我了,為什麽在我離開前沒有見到我?算了下時間,按照你處理事務的速度,再加上趕來亞斯國的時間,趕來見我綽綽有餘。”
雷諾斯沉默了起來,他在思考是否要講出自己中途雨中遇上怪物軍隊,并且受了點傷的事。
他覺得不該說出來,讓他家的“小王後”擔心,然而如今的白陳很憤怒,看雷諾斯的眼神都是冰的。
最後,雷諾斯只好坦白,
“其實我中途遇到了怪物軍隊,我盡量跟它們交戰得快,大約幾個小時就解決掉了。”
其實雷諾斯不是很想說這話,因為這樣一說的話,定然會讓白陳擔憂他,并且給白陳無限的壓力。
而白陳一聽這話,卻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你……遇到了怪物軍隊,而且只用幾個小時就解決掉了?”
“……”雷諾斯沒有說話,他忽然意識到了他不該說這話的,因為這句話不僅會讓白陳擔憂他,還會……
“對不起。”白陳微微抿唇,他家的“小王後”果然自責了,白陳開始牽起雷諾斯的右手,“你往日裏與怪物軍隊開戰,不說幾天,也要十幾個小時,怎麽可能會在幾小時內解決掉?你是……為了我才那麽快的,對嗎?”
“……”雷諾斯沒有回答。
“回答我。”可他的“小王後”卻有點生氣地用手捶了下雷諾斯,這一捶特別地輕,輕到了都不像是在捶,而是在輕輕地撫摸。
而被這樣捶了,雷諾斯自然知道白陳是在心疼自己,他并不想說,但見到白陳那麽擔心的眼神,雷諾斯也就只好應了一聲。
一見雷諾斯回應了,白陳就知道果然是因為他的原因,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差勁了,如果自己對雷諾斯更好一點,雷諾斯就不會為了見自己而跟怪物軍隊如此拼命地縮短戰鬥的時間,他實在是不配雷諾斯,他覺得他該……對雷諾斯更好。
白陳微微扭頭,他用手扯住了雷諾斯的衣袖,“看着我,日後不準再這樣做了,不然我會生氣的。”
一聽這話,雷諾斯微微愣住了。
“你以為我會覺得我太差勁,就放棄你嗎?不可能的,我是什麽?我可是惡鬼。”于是化身為“惡鬼”的“小王後”露出了一個超級陰森的笑容,“我可是惡鬼,惡鬼是不會放棄自己所想要的東西,只會一直執着下去,就算那個執着的東西會因為自己而變得破爛,也絕不會放手,因為……你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東西,那就是……惡。”
白陳的執着特別深,他說這些話時,眼神相當淩厲,而他則是微微鼓着臉,他确實是有點生氣,但他是生自己的氣。
可白陳卻不知道,這些話傳進雷諾斯的耳中,飄進雷諾斯的心裏時,讓雷諾斯有多麽地……啊,心髒已經停止跳動了。
他家的“小王後”,就算變成了“惡鬼”也太…………軟萌了。軟軟的一只,萌萌的一只,雷諾斯覺得他捕捉到了。
特別地軟萌,白陳如果在他手心裏,絕對會在手心裏給他跳舞。
白陳自然是不會放棄,他又不是蠢貨,明明知道雷諾斯是根好苗子,自己為什麽還要把這好苗子給扔了,然後自己一個人頹廢傷心難過,這不是傻嗎?
作者有話要說: o(≧▽≦)o作者君每天都被夏森小天使多愛一點點啦!好開森ing!~y (/≧▽≦/)每天都是如此幸福!周而複始!幸福就是如此簡單!~(*≧ω≦)賣個萌,喝個茶,跳個舞!~人生真幸福喵!~~~(≧▽≦)/~幸福地抱抱夏森小天使!~軟軟的!~萌萌的夏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