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而且看樣子還打算使第三回。
這火角村家主雖然被震驚到了,可是該殺的還是在殺,他主要負責是殺白蟻,他的是火屬性,對白蟻有着天生的克屬性,因此,他就直接用“千蓮火!”這千蓮火名字很好聽,然而,使出來後,卻見前方有着一片火海,将人給葬身于其中,只不過看周圍像是蓮花般的花朵,就覺得相當美。
因此,這花出現後,見白蟻死一大半。
白滅還是相當擔心,他的目光一直都盯着白陳不放,完全已經做好了,一旦有什麽不對,就直接進去救人了。
白陳自然知道了白滅的想法,他只是朝白滅安撫地笑了笑,他覺得他今天的心情特好,如果自家老攻不會突然回去的話,自然就是最好的事啦!
白陳與火角村家主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再內鬥,進行比賽,而是聯手一同去剿滅這些可怕而又恐怖的怪物們。
可是這些怪物們都太強了,觀衆們個個都還是忍不住捏把汗,不斷地讓人把這個保護罩給打開,試圖将裏面的人給救出來,其中要求尤其是火角村家族中的大長老最為嚴重,他趕忙讓人把這裏的保護罩給打開,然而,打開了許久,都還沒有打開。
水角村家主一見到這樣的局面,他則是下意識皺眉,他像是理解到了什麽,頗有深意地看了眼火角村大長老。
火角村家主與白陳很快就有點狼狽起來,白陳朝另一邊閃過,他雖然能對付許多怪物,然而,這麽多怪物,如今看來還是有點勉強了。
白陳微微側頭,他看向火角村家主,然後白陳似乎意識到什麽,便朝火角村家主道:“火角村家主,你與我一同打開這裏的保護罩,來,我們朝這裏打開,然後我們就逃出去!”
“好!”火角村家主顯然也覺得此刻比起打敗這些可怕的怪物,還是逃跑更來得實際。
然而,當他們二人合力,要将這保護罩給摧毀時,卻發現這保護罩只是“咔嚓”了一下,然後就像是被什麽力量給修補到了,瞬間恢複了之前的模樣,完全沒有被破壞到。
火角村家主似乎僵住了,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便扭頭看向遠邊的火角村大長老,卻見火角村大長老,只是沁着冷汗,一副“要救家主!”的模樣,然而,他卻在看到火角村家主這樣看着他時,露出了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這笑容帶着幾分嘲諷。
火角村家主知道自己是被擺了一道,是這火角村大長老故意設的局,目的是讓他這位家主死在這裏。
火自來向來都是火角村家族中相當有威望的人,然而,他雖然有威望,可是只要他一死,那麽,按照火角村家族的習慣,雖說會扶持年幼的繼承者上位,然而,由于他的年幼,因此,會讓大長老在一旁扶持。
就是說,大長老會将繼承者給培養成傀儡。
這樣的事情,曾經不是沒有發生過,正因為發生過,這火角村家主的目光才變得如此冰冷。
白陳:“嗨,你可真是倒黴極了,明明是火角村家主,最後卻被困在這裏,真是……可惜了。”
火自來:“彼此而已,你不也是被困在這裏。”
一聽這話,白陳卻只是輕笑出聲,然後他微微側頭,看向那些怪物,随後,他的眼神變得相當淩厲,他微微扭頭,他背對着火自來,可他的餘光卻掃向了觀衆中随時沖上來救的雷諾斯版白滅,他就微微勾唇,露出一個相當溫柔的笑容,“我可跟你不一樣,我可一點兒也不慘,因為……”
白陳微微擡手,雙手結印,看着眼前那些撲過來的怪物們,他的目光變得相當冰冷,然後,雙手微微握緊成拳,然後,像是握住了什麽東西,在無形之中,緊緊地抓住了什麽,便猛地往後一拉,卻見前方的那些怪物們,像是被什麽東西給一拉般,蜘蛛的腦袋們個個都掉在了地上“咔嚓”地一聲,然後那些白蟻則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猛地一擊給弄得粉碎,全死在地。
見它們這樣就被白陳給打敗了,一旁的火角村家主震驚不已,瞳孔顫抖,就連下意識的捂嘴動作,都無法掩飾住火角村家主的驚訝。
不僅火角村家主,就連其他家族都如此震驚,其中尤其是沙角村的四位長老,以及火角村的大長老們,他們個個都震驚得不行。
這火角村大長老本來以為可以在這裏整死家主,誰知道他們會那麽順利地就将這些怪物給打敗了,他的眼神變得相當陰暗,他毫不猶豫地做了下什麽,然後,就見遠邊的“動橋”忽然動彈了起來。
這“動橋”剛剛看起來相當弱,只剩下骷髅了,它剛剛讓白蟻出來後,它就坐在地上裝死了,如今卻忽然動彈了,看樣子,現在是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了。
白陳雙手交合,然後快速旋轉,邊翻轉着,白陳邊低喃着些什麽,這是他在魔尊時學習到的咒印,同時,也是他結合在魔法時代裏學習到的魔法咒印。
雖說魔法時代的特殊力量與修仙界的力量是有許多不同,然而,只要仔細感受,卻能夠感受到,有許多是可以相通的,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只要努力去琢磨,那麽,就能夠将這兩股力量融合在一起,一同使用出來。
白陳可不打算一下子就把這骷髅給打敗,否則……那就太拉風了。
因此,白陳只是猛地往左一撲,就直接倒在這火角村家主的身旁,一副“我已陣忘”的模樣。
火角村家主嘴角微抽:“……”這貨裝得也太明顯了吧?!
白陳…繼續翻白眼:“…我已死,有事請燒紙。”這樣就不會太惹人注目了。
一聽這白陳說這話,這火角村家主還來不及跟他再說兩句話,就直接爬起來,使用自己的最終絕招,這最終絕招,是他從來不曾展示于人前的,定然會殺敵無數,逢招必見血。
因此,這一招,他不輕易地使用,可如今他卻使用出來了,他直接站在這骷髅怪物們面前,看着這骷髅怪物張開嘴巴,想要将他給吃掉,這火角村家主就雙手緊緊地交合,然後右手食指朝上,開始結印,他低喃了一會兒後,就忽然像是捕捉到什麽,猛地睜開雙眼,露出鋒利的雙眼,然後大喝一聲:“破火獄術!”
這破火獄術,顧名思義,便知道肯定是跟火有關系的招數。
然而,至于其他的,還真是無法從名字中看出是什麽招數。
觀衆們個個都緊張地看着場上的一切,卻見使出來一招後,卻發現……周圍的一切什麽動靜都沒有。他們個個都大失所望,本來還以為會對這怪物起什麽作用。當兩分鐘過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後,他們就徹底地失望了。他們其實還是在想,會不會這招是緩慢的招,可兩分鐘過去了,那就不可能了。
而這骷髅怪物像是被之前那一招給弄得懵逼了,一直站在那裏沒有動,火角村家主也是如此,他也沒有動彈。
見他們兩個沒有動彈時,白陳則是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朝火角村家主道:“你殺了他,恭喜你,你可真厲害。”
聞言,火角村家主只是微微側頭,看向白陳,吐出了一句相當冷淡的話:“不,這一場,我雖打敗了它,可我卻輸給了你。”
言罷,就見這骷髅怪物忽然“咔嚓”地一聲,然後全身都像是被燃燒般,就好似掉進了地獄的火焰中,被活活地燒死,明明已經是骷髅了,卻被這樣對待,它特生不如生。
見這骷髅怪物痛苦地在地上掙紮,白陳倒是不怎麽感興趣,只是敲了下保護罩,讓保護罩外的人放自己回去。這時候保護罩卻突然“咔嚓”地破了,這次倒是破得快,可能是裏面的怪物都倒下的緣故,這保護罩就變脆弱了。剛一走進去,就發現周圍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相當警惕。
白陳可不在意,他只在意他家的雷諾斯版的白滅是否會嫌棄他,而白滅早在看到白陳這樣安全地回來時,就松了口氣,将暗中所聚集的,恐怖到足以毀滅這會場的力量給消散掉,然後就走到白陳的跟前,白陳道:“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緊張了。”白陳握住了白滅的手,白滅明白白陳的意思,是指他不該聚集那麽恐怖的力量,但白滅只是冷淡地看了眼周圍的人們後,便定定地凝望着白陳,道:“但我擔心你。”
一聽這話,白陳就笑開了花兒,直接挨着白滅道:“白滅那麽關心我,我感覺好高興。”
“高興不是借口,不能再犯險了。”白滅特別認真地拍了下白陳的肩膀,“如果再犯險,我就直接讓你不出門了。”
“好好好,不犯險了。”白陳笑得更甜蜜了,他直接趴在白滅的身上,一副難過的表情,“其實也不是我想要這樣犯險,都是那些怪物的錯,如果不是那些怪物的話,我怎麽可能會受傷呢?”
白陳:“無論如何,如果你不來這麽危險的地方,你就不會再撞車了。”
“但沒有辦法啊。”白陳笑得相當燦爛,“我想要來這裏找你啊,不來這裏,怎麽找到你?”
聞言,白滅愣了下,然後,便忍不住笑了,“你就是太關心我了。”
“是啊,誰叫我就是那麽關心你?”白陳眯起雙眼看着白滅,而被這樣看着的白滅,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二人這般歡快地聊着,背側對着他們的火角村家主卻是在看了眼他們後,眼神變得相當冰冷,他能夠感覺到白陳與白滅那種溫暖的相處氣氛,可他卻只是扭頭看向遠邊的火角村大長老,這大長老還露出特別虛僞的笑容,看着他,“家主,你沒受傷吧?真是危險啊。”
這大長老之前的小動作,自然被火角村家主給看在眼裏,火角村家主平日裏雖然把自己僞裝得豪爽,但實際上,心裏頭的想法比誰都還要多,他的眼神相當冷,他冷淡地掃了眼這火角村大長老後,便朝火角村大長老道:“大長老,你剛剛沒有來救我,真是危險十足。”
“确實是很危險。”這大長老只是道:“然而,家主,無論是到那裏,都是會有風險的。”
“風險嗎?……”這火角村家主冷淡地掃了眼這大長老,便開始看向場上。這場比賽算是結束了,然而這場地卻被破壞得相當徹底,因此……這次比賽暫時中止,明天再比。
不得不說,這裏轉移了場地後,附近竟然有個小鎮,不像那個場地,真的是沒有人可言啊。
一點兒人煙都沒有。
白陳把錢袋子放在白滅身上,“跟我一起去買東西吧。”白滅搖了搖頭,擡頭指了下祭祀,示意觀察祭祀,白陳看了眼祭祀那臭臭的臉色,白陳可不理會,“我可不管他,我要跟你一同出去玩。”
雷諾斯版的白滅可是相當難出現,他可不想放過這次的機會。
見白陳那麽有興趣,白滅自然也就笑出聲來了,“好,既然想去,那麽我們就一同去吧。”
大約兩三分鐘後,他們就一同來到了相當著名的街道。
這街道是一個相當混亂的街道,這裏什麽店鋪都有,但同時,什麽店鋪都相當地詭異,不同尋常。
要說那裏詭異,就得從人說起。
就好比這裏一個殺豬的,也許真實身份就是皇室中人,而這裏的一個大夫,卻有可能是一名殺手,而這裏的乞丐,更有可能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這裏的高手雲集,個個都僞裝着身份。
在這街道上,一共就只有三十九家店。
由于最近加進了兩戶人家,因此,又多了兩家店,因此,具體來說,是四十一家店。
這裏的人數不斷地增多,而白陳則是在裏面逛了圈,發現這裏真的很詭異,應該賣藥的藥店,可能賣得全是殺人的東西,而普通的飯店,可能賣的都是一些惡心的蠕蟲。
白陳:“這街道真是奇怪得緊。”
白滅:“一個人都沒有離開過店鋪。”
白陳:“他們是有着不能離開店鋪的怪病?”
白滅:“這裏詭異多端,還是回罷。”
白陳:“怎麽這樣?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得看個夠才能回去。”如今距離比賽還有一天的樣子,今天過後,明天早上八點才開始正式比賽。
因此如今才是四點左右的白陳,自然則是牽着白滅進了一家看起來相當陰森的店鋪,上面寫着:“算命”
誰都知道,算命有可能是忽悠人的,然而,一進這店裏,看着裏面正坐着的骷髅先生,就……知道……這算命恐怕不是最不靠譜的,而是最……恐怖的。
白陳:“……這貨可真是夠恐怖的。”
白滅:“……白陳,別這樣說着,這對先生不敬。”
可白滅嘴上是這樣說着,手裏卻沒有空閑,只是一把握住白陳的手,而被這樣握着了,白陳卻只是甜滋滋地說:“你果然最關心我了。”
白滅:“我自然是最關心你的。”
白陳:“哼,我還以為你自從認我是父親後,就對我生疏了。”
白滅:“……之前生疏的絕對是我腦子進水了。”
白陳:“嘿嘿,我知道你不是腦子進水了,你不過就是突然忘記我了而已,我能夠理解到,只是好可惜啊……”
白滅:“為何可惜?”
白滅說完這話後,就掃了眼骷髅先生,他顯然是不明白白陳為何要當着這骷髅先生說這些話。
而白陳現在就朝白滅道:“你說這骷髅先生家裏面有沒有對付水角村家主的東西?”
白滅:“你是打算在……”
白陳:“對啊,這水角村家主的實力在我之上,誰都知道,我要突然變得更強,打得他措手不及,否則,我就真的會輸給這個人了。
說完後,白陳就微微側頭,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折扇“煩請把這折扇給拿出來。”
這骷髅先生把這折扇給拿出來了。
白陳觀察骷髅先生,骷髅先生穿着黑鬥篷,看起來相當奇怪而又畸形,臉全是骷髅,卻還能動,并且還能夠說話發音,不過這聲音不是從喉嚨裏發出來的,像是從肚裏發出來的。
白陳觀察着這折扇後,就看向白滅,讓他買。
白滅把錢遞給這店主,然後就跟白陳一同出去了,完全沒有買關于對付水角村家主的東西。
【白陳正被是系統給監視着,也明白身旁有系統,還有其他的各路人馬都監視着他,他剛剛說要買那對付水角村家主東西,最後他卻沒有買,定然會惹人懷疑,然而,這種懷疑也不重要。
因為,在白陳看來,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須得去做】
【在此刻的白滅眼中,白陳已經比任何事物都重要了】
白陳帶着白滅一同回去了,剛一回去,白滅把折扇拿出來,剛一拿出來,白陳就問白滅:“你知道這把折扇意味着什麽嗎?”
白滅沉默了下,便看向白陳:“這把折扇的紋路,與虛無家族和祭祀身上衣服的紋路相當相似,好像是同一處。”
“是的,而且,你看這折扇上面有着許多小眼睛,你不覺得很像……上次那個蜘蛛怪物的眼睛嗎?”白陳一臉深沉,“這把折扇有許多信息。”
【白陳與白滅談完這事後,他們就在屋裏待了整整一天,沒有人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麽,也無法得知他們做了些什麽,就連界雲,也被排擠在外面,無法進屋,也是到了夜晚大約三點左右,這界雲才能進來見自家的宿主。】
一見界雲,白陳則是露出标準式假笑:“啊,界雲,你來了?”
界雲說:“是我來了。”這笑容可真是夠假的。
白陳揉了揉界雲的腦袋:“界雲今天依舊很可愛呢。”很想宰了呢。
【通過分析,白陳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把折扇上面竟然有着界雲的痕跡,也就是說,他之前之所以正跟火角村家主對戰時,正好就突然冒出來那些蜘蛛怪物,竟然是界雲的手筆,白陳不曾想過,界雲會如此之狠】
白陳:“界雲,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系統沉默了下後,便對白陳說:“宿主,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宿主。”像這樣的宿主,真想要換一個,讓他去死。
這系統的內心話可是相當兇殘,可白陳卻只是搖了搖他的腦袋,然後對他說:“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那麽好的人,但你不要這樣想,我因為……我并不是好人。”測試這個系統的反應。
就見系統一聽到這話時,眼神如此陰暗,一看就知道,他若是有機會,肯定會把自己這宿主給咔嚓掉。
界雲:“……宿主不是好人,那是什麽人?”
白陳:“不知道呢。”白陳跟界雲聊了會兒天後,就不着痕跡地不再看向界雲,而是看向白滅,他跟白滅站在一起,他雖然沒有跟白滅聊天,但是眼神交流就足以有趣了。
然而,有趣的事,往往到了後面,就會變得相當無趣
就好比現在,白陳跟白滅相處的很有趣,可就在這時候,白陳忽然感覺到白滅身子一僵,白陳微微側頭望去,就特別地……失望。
因為,此刻白滅換人了,換成了祭祀版的白滅了。
這讓白陳相當失望,白陳已經對白滅不感興趣了,在白滅沒有換成雷諾斯版的白滅前,白陳都是一個态度,那就是……無視。
然而,這樣似乎太明顯了,因此,祭祀版白滅在掃了眼後,祭祀版的白滅主動找上白陳,然後問:“父親,你對即将開始的比賽,有什麽感想?”
白陳:“沒有感想。”這又不是我家的白滅,我才不想理呢。
白滅:“……”這樣的心理話如此明顯,真的沒有關系?
白陳:“我最近有點頭疼,大概需要好好地休息下,你安靜點,好嗎?”這白滅可以安靜點兒了。
白滅:“……好。”這人究竟在想些什麽?
白陳他之前跟火角村家主打了場,可最後誰輸誰贏,卻不知道。
白陳微站起身來,他知道這一次是恢複了場地,已經開始重新比賽比賽了,但是……這火角村家主與自己究竟誰輸誰贏?是重新比過?
火角村家主比之前看起來更憔悴一點,眼睛裏都布滿血絲,好像是沒有睡覺,他的眼神相當冰冷,好像是要将人的靈魂給刺穿般。
白陳一見到他,就朝他道:“之前那比賽,我們還沒有打個高興,就被中斷了。那事可不能怪我,畢竟這不是由我造成的。”
這火角村家主卻冷淡地說:“我知道不是你造成的。”
火自來忽然改變了自己平日裏的豪爽風格,變成了相當冷淡的風格了,他朝白陳道:“這次是有陰謀,不過是沒有讓那些幕後黑手得逞,這些幕後黑手就在……我們之中。”
白陳沉默了下,才“哦”了下
聞言,火自來微微愣住,才朝白陳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白陳:“正常表情。”這人一改形象真的是改了好多,變成冷淡路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