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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廢墟之五世界VS沙角村 (1)

遙遙望去, 卻見衆樹包圍着二人,二人的身影不斷地相互交戰着,随後,便又是一陣塵埃落定。

他們所站的位置, 地面都已經出現裂痕, 他們所使用的力道都相當之大。

樹林裏藏匿的蛇都不敢出來打擾他們,只得遠遠地偷窺着他們, 蛇瞳一動不動地盯着前方。

蛇的身旁有五六顆小石子,他們有圓潤的, 也有尖銳的,遠邊的白陳,忽地回頭望向這條蛇, 蛇見了,微微往後縮了幾步,稍有些恐懼, 但仍然盯着白陳看。

白陳收回目光,繼續沉浸于這場戰鬥中。

從這裏看去, 可以看到白陳的身影閃得極快, 而火角村家主則不斷地與白陳博鬥, 雙手迅速地攻擊, 同時,腳卻不斷地往後退。

小鳥兒空中飛着,有些盤踞在樹上,有些在蹲在地面上看着他們, 然而,大多數都是在四方八面的地方蹲在樹上,正面地盯着他們看,這些鳥顯然是在思考什麽時候奪取他們的花種。被許多鳥與蛇這般注視着,白陳有一剎那低頭了,讓陰暗遮擋住了面容,可很快,迅速地擡頭,便猛地一揮起右拳,就将這火角村家主的下巴給打了下,火角村家主的右拳一勾,就将白陳的右胳膊給打了下,白陳吃疼地捂着胳膊,連忙後退。

剎那間,上下風立場轉變,白陳占了下風,火角村家主占了上風。

火角村家主看向白陳的目光帶着許些探究與懷疑,他沒有再動手,只是朝白陳道:“為何突然手下留情?”

白陳笑道:“火角村家主,你可真是想太多了。”

火角村家主動了動手指,他微蹙眉,不解地問:“你應當很想知道誰暗殺你,這般留手,究竟在謀劃些什麽?”

白陳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了,而是變了個樣,比較冷漠,他朝火角村家主道:“如若我說,我只是想要知道誰是暗殺者,并且想要解決掉他,至于這場比賽,輸或贏,我皆不在乎,你信嗎?”

火角村家主沉默了起來,他沒有是開口說話。

從樹上方往下看去,能夠看到他們二人正站一方,白陳是站在左手邊,這寬大的樹林空地上,火角村家主則是站在右邊,他們各站一方,由于之前打鬥的緣故,能夠一眼看見,白陳的衣擺處以及衣袖處都已經沾上鮮血了,就連腹部的地方也沾了點鮮血,而火角村家主就別提了,他本來就是穿的是比較偏暗紅的衣袍,如今這般打鬥起來,沾上鮮血也看不出什麽區別來。

火角村家主站在那裏,并沒有表态,他的目光卻無端淩厲起來,他面色不愉,“你要我相信一位家主,竟是以輸掉比賽來參與大賽?”

白陳冷漠的聲音傳來:“有何不可?輸或贏,我皆不在乎,說在的,火角村家主,我們二位也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

火角村家主周身淩厲的氣息一僵,他的眼神變得深暗起來,他站直身子,不再擺出戰鬥姿勢,他只是走到一旁,以白陳為中心的圓弧度打轉,他與白陳的距離并沒有改變,但是他卻挪動了位置,在白陳的更左方一點出現,白陳微微側身,正視着他,“火角村家主,你與水角村家主關系極好,如今卻擺出一副要與水角村家主拼死拼活,這又是何苦?”

火角頓村家主沉着氣:“你還知道些什麽?”

白陳雙手抱臂,從遠處看不太清他的面容,只能看清他的背影相當冰冷,他身後的影子并不是很長,只有那麽一團,白陳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來,“火角村家主,我與你這般争鬥,是毫無意義之事,你莫不是真想跟我鬥個你死我活,好讓虛無家族對水角村家主下手罷?”

火角村家主沒有說話了,他盯着白陳看,他的右拳微攥緊,都浮現出青來。

白陳:“火角村家主,你也別再演戲了,此處除我之外,已無他人,虛無家族的人并不在這裏,虛無家族控制了水角村家族,作為水角村家族的家主,他自然也不免被控制住,他被虛無家族擺弄,那麽,水角村家族就會被一顆已經安了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的炸彈給炸灰毀。”

火角村家主的表情相當不妙,他依舊地盯着白陳:“你怎會知道如此多的事?”

樹幹下的蛇扭動了下身子,挪動到了他們二位的中央,從這裏看去,可以足以看見白陳的面容是帶着絲清冷,他的眼中布滿了不知道什麽情緒的幽黑,反正看起來不太妙就是了,給人一種無端地毛骨悚然。

白陳察覺到了這蛇的目光,便上前蹲下身來,揉了下這蛇的腦袋,而這蛇被這麽一揉,則是“嗤!”地一下,就直接斷了腦袋,血流了一地。

這場面可血腥了,吓着了在遠邊的小鳥,如若不是在追加規則說了不準有人傷害他們,可也慘遭毒手了。

“這條蛇恐怕是虛無家族所派來的探子,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我與你。”白陳站起身來,他正對着火角村家主。

他道:“火角村家主,你該深思下,就連毒蛇都被虛無家族所控,你覺得再這樣下去,水角村家主真不會死在他們的手下?”火角村家主沒有說話,他似乎在沉思着,琢磨着事情。站在火角村家主後面的毛毛蟲,像是被他們對話的氣勢給逼到了,迅速地往上爬,生怕他們會殺自己。

顯而易見,白陳是注意到了這毛毛蟲,眯起眼睛掃了幾眼,便收回來,就對火角村家主道:“現在已經是好時機了,如若再不動手,就已經來不及了。”

火角村家主像是終于想通了,他妥協道:“我如何幫你?”

白陳終于笑了起來起來:“很簡單,我們一起沖出來,殺了虛無家族。”

一聽這話,火角村家主就愣住了,然後,他朝白陳道:“這會不會太亂來了?”

白陳卻只是笑眯了雙眼:“你覺得這會太亂來嗎?”

火角村家主也笑了起來:“這怎麽會可能會亂來,早在他們把水角村家族給變成自己的附屬家族,将他們給控制住時,他們就已經夠亂來了,我們這樣做,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白陳:“是的呢。”

就這樣,他們二人就從這樹林裏出來了。

他們出來時,自然身上沾着鮮血,觀衆們都看得見,個個都猜得到他們恐怕是展開了相當激烈的戰鬥,否則,怎麽會有鮮血?

【這時候的白陳與火角村家主,他們二位之前的戰鬥,都不過是為了掩飾真正的目的。然而,如今的他們,這樣出來了,真的能夠如願地騙過虛無家族他們嗎?

這仍然是一個未知之謎,可無論如何,他們已經在樹林裏講好一切,只待他們朝虛無家族出手。】

【此刻的虛無家族,所站的位置是靠第三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地方又改變了位置,水角村家主與祭祀站在一塊,他們挨得極近,就只有一步的距離,他們兩人已經不再那麽靠近舞臺了,一同在椅子上,開始互相聊天,而遠邊的水角村大長老與火角村大長老,他們二位也在聊天,他們都相當愁,眉頭緊皺,似乎是在讨論一些很嚴肅而又悲傷的事情,他們的眼神都透着股悲哀勁。

許是因為裏面的人太久沒出來的緣故,因此,這些人都已經變得懶散了,觀衆們大多數都已經自成一隊,開始聊天去了。

這時候,一見他們二位出來了,有些則被吸引住了注意力,有些則是繼續聊着。

就好比祭祀與水角村家主,他們繼續聊着,完全沒有理會這場比賽,白滅則是站在那裏,一直盯着臺上的二位看,而虛無家族則是站在那裏,他們正死死盯着白陳與火角村家主看。

被這樣盯着,從觀衆這裏看去,卻見他們二位只是緩緩地走了過來,速度不是特別快,但也不是特別慢。

這時候,摘花的沙漏已經過了四個沙漏了,他們自然分別摘了花種回來,白陳摘了三十九種,而火角村家主則是摘了二十三種,再看看他們身上那些鮮血,觀衆大多數人們都不由猜測,他們二位剛剛打得如此激烈,恐怕就是為了争對方的花種。

而當他們看到樹林後面還飛出許多飛累了的小鳥時,嘴裏還叼着花種時,他們就明白,恐怕是在這過程中,這些小鳥也摘了花種。

這些小鳥一到了外面,便下了舞臺,回到了臺下去了,它們之所以出現,不過就是為了在樹林裏添堵而已。

之所以有不準傷害小鳥這一規則,也不過是以免下一場比賽,又重新找一批小鳥。

觀衆們對小鳥并不關注,他們的目光仍然放在這二位身上。

卻見二位忽然就開始打架起來,他們二位打得相當激烈,白陳出了沙化抹殺,然而,這火角村家主卻閃得快。

白陳此刻正好背對着觀衆,而他的後方就正好是虛無家族,火角村家主毫不猶豫地就朝白陳打去,“千拳重!”

這一招數,也是衆人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們從來沒有料到,這火角村家主竟然會有那麽多的獨創招數。

這是得有多高的悟性?!

獨創一招,就已經是許多人的極限了,這火角村家家主不只獨創了一招,而且還獨創了第二招!這也就罷了,如今還來第三招?

這也就太氣死了那些人了。

這些人個個都看着火角村家主,眼神相當炙熱。

有些高手則好,待結束後,定要好好地請教火角村家主一番,問他是如何獨創的,在得到心得後,就自己一個人離去。

雖說火角村家主,可能不會将所有的事情都講出來,也許只會将一點點的心得,但是這一下恐怕也對于他們來說受益匪淺了。

這些人正這樣打着歪腦筋,而白陳卻只是猛地往左一側閃,然後就狼狽地滾落在地,他看起來可是相當狼狽。

可這一招落下後,卻只聽“咔嚓”地一聲,保護罩竟然碎了!

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竟然會碎罩?

而保護罩碎的,恰好就是虛無家族所在的地方。

虛無家主毫不猶豫地出手就把這罩的碎片給“砰!”地一下,用風将他給往另一邊滾去,化為風團,而後,虛無家主就盯着這上方的火角村家主看。

可火角村家主與白陳卻都在碎的那剎那,直接身影一閃,襲向了虛無家主。

虛無家主像是早已經預料到他們會攻擊自己,毫不猶豫地雙手交合,他吐出冰冷的話語,“二位的話語,我早已熟知!二位,受死罷!”

這樣大喝一聲後,這虛無家主便雙手迅速結印,他整個人都擺出戰鬥狀态,可他姿勢卻有點奇怪,像是在結成什麽奇怪的印,他的右腿高舉在左腿膝蓋上,而他整個人微微起伏,身形微蹲,他整個人好似坐在空氣椅子上可又沒有坐,就這樣奇怪的坐姿情況下,他就已經結出了一個印,而後,他便雙眼一睜,哪怕是隔着面具,也能感嘆到其氣勢,更何況還伴随着這眼神,吐出相當冰冷的聲音,他大喝:“影曲九盤!”

這大喝一聲後,就見周圍突然出現許多虛無家主,可同時,又不是虛無家主,時而會變成家主的長相,時而會扭曲成一條蛇的長相,看起來相當恐怖。

而他們攻擊白陳與火角村家主時,他們攻擊可以彎着來,也可以直着來,甚至就算被攻擊到身子時,他們可以變彎,彎着自己的身子,變成一條蛇來。

這樣的招數,一旦使出來,必定會見血。

這裏的虛無家主不少說有多少,至少有二十多個,而且個個都是真的可以出招殺人,而不僅僅只是虛體,這也就是影曲九盤的厲害之處。

影曲九盤這一招使出來時,別提白陳與火角村家主二位是否震驚,至少旁邊的人們個個都震驚得不行,哪怕是水角村家主,也壓抑不住那震驚之情,他身旁的祭祀反倒是看起來好那麽一點,然而手心裏卻流着許多汗,完全止也止不住。

這遠邊的虛無家主,笑了起來,“二位真是太過于愚昧了,以為單憑靠這樣的突襲,就能夠打敗我,實在是……”

然而,這話還沒有說下去,這虛無家主卻突然“噗!”地一聲,而後,就見白陳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已經站在他身後……刺進了羅結家主的胸膛。

雖是刺落結家主,但這一刺後,卻見虛無家主的胸膛被刺了一下。

而後,一旁的羅結家族的家主也則被火角村家主猛地一捶胸膛,而後,就見這虛無家主胸膛又突然出血了。

“這羅結家族,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目的就是為了四周觀察家族的實力強弱,你能夠分身出那麽多人出來,自然也可以在平日裏分身出一些人過來,被你使喚。”

“你怎會知道這些?”虛無家主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可哪怕如此,還是忍不住有點扭曲着臉,他微微扭頭,他盯着白陳:“為何這般做?”

白陳卻只是微微眯起雙眼,然後就猛地往前一走,他竟然直接無視掉了這些影曲九盤。

最讓虛無家主震驚的就是這一點,他雖然戴着面具,看不出來他震驚,然而他周身散發的氣息,卻讓人能夠感覺到,他很震驚。

站在觀衆中的人們,只能夠清楚地看看到白陳毫不猶豫地一扔手裏的匕首,就将他的面具給“啪!”地一聲,掉落在地面。

露出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的面容。

這個面容,就連祭祀都倒吸一口氣,可偏生水角村家主卻低垂着頭,沒有說話,他的雙手緊緊攥着。

這時候,白陳到觀衆面前,逛一圈,他的目光相當冷淡,可邊逛時,他的嘴可沒有停下,他邊說:“虛無家主,正是水角村家主的雙胞胎弟弟。”

可下方的人個個都竊竊私語,“怎麽可能?”

“就是這,這人不是已經被處死了嗎?”

“還記得當年水角村家主去大義滅親。”

“啥,如果據說當年他犯了大錯,他把水角村家族的秘寶給偷了。”

“如今怎麽沒有死?”“難道這是包庇了?”“我就說當時有問題,真是的,原來水角村家主一直都在包庇他弟弟,完全沒有處死他。”……

所有人都怒視着水角村家主,可水角村家主他卻只是微擡眼眸,深深地看了眼虛無家主後,便朝他們道:“各位,我……”

這時候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水角村大長老卻攔在他面前,對他們道:“這件事,當時是由我們衆位長老都通過的,你們不過是外族人,沒有權利幹涉我們族內的事情,請各位別再讨論此事,否則,由于你們的語言攻擊,才導致我族的弟子攻擊你們,到時候你們也只能後果自負了。”

“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夠難聽的,你們族內的事,我們自然可以不用管,可為什麽我們讨論,你們就要攻擊我們?”這是金角村家主,他頗為不滿地捶了下椅子,“水角村大長老,曾經我們敬你,可如今你卻說你包庇了這個偷了水角村家族秘寶的人。自我們村莊建立開始,我們就已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是不準偷秘寶,無論是任何人都不可以。”

“水角村大長老,金角村家主說得是,你怎能這樣說話?”這是木角村大長老說的話:“這麽多年以來,木角村所守護的秘寶是木藤劍,裏面藏有木靈,一旦被偷取,那麽,就會導致世道混亂。正因如此,我們每代都需要守護秘寶,絕不讓秘寶落入他人之手,如此方得天下太平。”

木角村家主也說了,“水角村家主,我對你的行為并不評價,但這事如此之大,當年我們之所以讓你除掉你弟弟,是因為相信水角村家主會公正對地對待每一人,可如今你卻這樣做,不就是相當于是包庇?這樣根本就無法做到殺雞儆猴。下一個偷秘寶的人,如果仗着自己有裙帶關系,莫不是也可以不被捉拿?”

他們這樣議論紛紛着,水角村家主只是握拳沒有說話,這時,遠邊的虛無家主反而開口說話了。

虛無家主的性格與水角村家主的性格截然不同,雖然容貌相似,但是氣質完全不同。

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他“嗝嗝嗝”地笑着,這聲音相當詭異,好似是從喉嚨裏滾出來的,他這樣笑完後,便雙手微彎曲,他放在自己的腹部跟前,然後,就說:“各位不用這般說,說這些又有何用?我已經在你們各族都安了炸彈,這等炸彈,可與尋常炸彈不同,一旦我心情煩躁,一不小心地點了下導火的線,那麽各族的人們就會啪地一下,爆裂開來,這場面肯定壯觀了,各位想看嗎?”

一聽他那詭異的話語,這些人都忍不住憤怒道:“你在開什麽玩笑?你竟然在我們族內放了炸彈?”

“是啊!你憑什麽放的?”

“太過分了!如果我們族內發生了什麽事,絕不輕饒你!”……

“嗝嗝嗝!”這虛無家主只是笑眯了雙眼,他的右手緊閉着,只是睜左眼,左眼浮現着許多情緒,他掃了眼遠邊的水角村家主後,就朝他們笑着說:“你們不用慌嘛,這麽慌,我會忍不住想要現在就看那出壯觀的畫面。”

“你們別被他騙了。”這是木角村家主忽然說的話,“他如果真有這本事,可以在我們族內安放炸彈,那麽他早就以這話來威脅我們了,何必打到現在?”

“木角村家主所說得是,這人定然只不過就是唬人而已。”

“是啊,怎麽可能安得到?”…………

他們個個都這樣說着,然而,水角村家主卻忽然想到什麽,朝他們道:“別說了,你們別再刺激他了。”

“他是你弟弟,你自然會這樣說。“

“就是,他如果不是你弟弟的話,你會包庇他嗎?”……

聽到他們這樣說,水角村家主的臉色越發地蒼白,然後他就朝他們說道:“他……并不是我弟弟。”這句話倒是亮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

水角村家主三步并兩步地走到這虛無家主跟前,他對虛無家主道:“走,別再在這裏礙眼了。”

虛無家主只是站在那裏,低笑出聲:“總是想要這樣趕我走呢……為何呢?”

一聽他說這話,水角村家主并沒有說話,只是側開頭,他沒有看這虛無家主。

站在白陳的角度上,剛好可以看到水角村家主那微微冷了下來的眼神,這時候,就聽虛無家主忽然說一些話來刺激水角村家主:“水角村家主,你心裏頭明白的,我不是你弟弟。”

“閉嘴!”水角村家主憤怒地說,他微扭頭,冷淡地看了眼這虛無家主。

虛無家主卻只是笑了起來:“你可是似乎還不願接受這事實,如今還當着所有人這樣承認了,現在一提這個,卻又生氣了?啧啧啧,你可真是容易生氣。”

水角村家主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白陳:“這人不用理會,這場比賽繼續。”

白陳卻沒有應,他看向火角村家主:“這人不除,世道必亂。”

火角村家主停頓了下,便朝水角村家主道:“之前在樹林中,就有蛇、蟲等監視我與沙角村家主的戰鬥,這是誰做的,你想必應當知道。”

一聽這話,這水角村家主果然是微微頓住了,他有點面色不愉,他扭頭看向虛無家主,伸拳就是給了這虛無家主一拳。

而且還是往臉上揍。

可被揍了一拳,這虛無家主卻反而只是一抹嘴邊的鮮血,然後就放進嘴裏品嘗了下,“嗝嗝,這鮮血可真是好吃得緊。”

一聽這話,這水角村家主的态度卻放平了許多,他朝那些觀衆們道:“各位,這是我們水角村家族的內部事情,你們且放心,我們定然會說服他,不會做出損害各位利益的事情。”

這些觀衆們自然還在起哄,說着,“如果做了損害利益的事情,那該怎麽辦?”

“你又怎麽阻止?”……

他們這樣起哄,水角村家主直接無視掉,對虛無家主道:“別再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可虛無家主卻只是斜抱着胳膊,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他的雙眼這下子沒有再一只閉着,而是雙眼都睜着,半睜着,看着眼前的水角村家主:“水角村家主,你最初的時候,認為我是你弟弟,因此你就對我好,可你卻萬萬沒有料過,我是一個模仿你弟弟容貌的人。”

水角村家主面色變差了起來。

“直到十七歲那一年,你才忽然意識到,我與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父母所生,因為……我會使用奇怪的術。”

水角村家主大喝呵斥:“別再提了,否則我會忍不住做一些事情。”

說着,水角村家主的手就已經不知不覺地放在腰間的匕首上了,這水角村家主已經動氣了。

遠邊的觀衆看着他們這樣,也就開始當吃瓜群衆,看起戲來。就算他們想插手也插不了,也就不能做些什麽,只能看戲了。

他們這樣看着,就看到白陳正與火角村家主聊天,他們聊的話題正是剛剛鬥的事情。

火角村家主:“你剛剛怎麽破掉這影曲九盤?”

白陳笑了下,沒有說什麽。

火角村家主就又問了句:“你如此厲害,卻突然失去了記憶,是發生何事了?”

白陳倒是很誠懇:“被暗殺了。”

這話一落,反倒是火角村家主不好接話了,想了許久後,才說:“剛剛我們在樹林裏聊天時,在殺了蛇後,你就故意說假話?”

白陳笑了下:“不然呢?你覺得我會傻逼到在被監視的情況下,說真正我們作戰的方法?”

火角村家主:“……”

白陳:“對了,你剛剛差點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是要殺羅結家主,你好像跑去虛無家主那邊去了。”

火角村家主:“……”

白陳笑意更濃:“你也太不自量力了,你真覺得能殺得了虛無家主?我覺得你不斷胳膊斷腿,就算是好事了。”

火角村家主:“咳,你別說話說得那麽狠,我是會受傷的。”

白陳:“哦,原來你會受傷。”

火角村家主:“……是人都會受傷。”

白陳:“啊,是這樣啊,抱歉。”

火角村家主捂臉,他擺手道:“罷了,你還是別說了,你說話說得相當沒有信用度。”

白陳扭頭想:“哦,那就算了。”

白陳的目光相當淡定,他在觀衆裏掃來掃去,當他掃了許久,都沒有掃到什麽東西後,他就停下了腳步,然後,一敲手心:“啊,我家的白滅在那裏?怎麽沒有看見?”

這時候,就見從左邊突然來了白滅,白滅緩緩地走,他每走一步相當穩,他朝白陳道:“父親。”

一聽這話,白陳就垮下了臉,一臉失望,他嫌棄地看着白滅:“啊,是你啊。”

白滅腦袋爆出“#”來,他朝白陳道:“父親,你在說什麽?”

白陳回過神來,似乎是意識到了周圍的人們是不知道白滅身上有祭祀與雷諾斯這兩個靈魂正在時不時上身的,他就朝白滅道:“啊,真抱歉,我只是突然有點嫌棄你了,你別被我傷害到了。”

白滅:“……”

這樣的對話,着實讓人很無語,可是白陳卻扭頭看向火角村家主他們了,卻見火角村家主,一直都在盯着水角村家主他們看。

白陳停頓了兩秒,就還是走了,只不過這次有小尾巴白滅。

剛一到那邊,白陳就看向他們,卻聽水角村家主還在跟虛無家主說着一些恩怨情仇的事。

水角村家主:“當年得知你并非我弟弟,而是模仿我弟弟時,我确實很憤怒。”

虛無家主:“咯咯,何只憤怒?完全就是想要拿刀砍了我。”

水角村家主:“……咳,這也不能怪我,當時搜到了我弟弟的屍骨,當時看到上面有怪物的時候,我就已經以為是某人幹的好事。”

虛無家主:“咯,自然就會認為是我做的好事,不這樣認為,怎麽好讓我背鍋?”

水角村家主:“……”

虛無家主:“好了,別說這些軟話想要打動我了,我是不會停下将這個世道變亂的決心的,在你們水角村家主将我給趕出去時,我就已經對你們徹底地失望了。”

水角村家主憤怒了:“那也是因為你當時偷走了水角村家主秘寶的緣故。”

虛無家主嚴肅地皺眉:“我過個,我沒有偷。是我幹的,我就會承認,不是我幹的,就算你要問我千萬遍也好,我都不會承認。”

水角村家主:“……”

虛無家主:“好了,別說這些了,還是讓那壯觀的場景出現吧。”

水角村家主:“夠了,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只要不毀了這世道,那麽,你就……回水角村家族吧。”

虛無家主往左走了一步,他冷淡地說:“你以為,我在乎回水角村家族?”

一聽這話,水角村家主先是沉默了下,就對虛無家主道:“既然你不在乎那就算了。”

水角村家主的脾氣也在跟虛無家主的聊天對話中漸漸地消磨不見了。

至少在這些觀衆們看來卻是如此。

當觀衆們見到他們這樣聊天時,了解到,當年的他們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而後,就見水角村家主往觀衆群裏走去。

而觀衆們由于之前水角村家主是背對着他們的,完全看不清水角村家主的表情,只能看清虛無家主的表情。

當水角村家主往自己的水角村家族走去時,他的眼神相當冰冷。

在觀衆們的眼中,這水角村家主就是帶着一股冷氣,走到哪兒,就是冷到那兒。

這時候,木角村家主忍不住說話了,“虛無家主的身手如此之好,恐怕他當年真的沒有偷秘寶,不然,他何苦這樣不承認?”

水角村家主停下來了腳步:“你認為他真沒偷?”

木角村家主看了眼虛無家主,就忍不住嘆氣道:“當年我認識虛無家主,那時候他還是只有十二歲,我知道他的品性特別好,他不會做這樣的事。說實話,當年得知他偷了東西時,還覺得很震驚。我覺得,你還是讓他回去吧,不要再給人們制造恐慌了。”

水角村家主卻只是冷着臉,他冷淡地看着虛無家主:“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嗎?”

虛無家主的表情微有點不高興,可最後,他還是走向水角村家主,他就朝這些觀衆們道:“放心,你們的炸彈,是不會突然炸起來的。”

就這樣,虛無家主就走到水角村家主那邊去了,然後跟水角村家主聊天。

水角村家主本來就不再比賽了,而由于虛無家主就是水角村家主中的一員,因此,虛無家主瞬間與水角村家主合并,于是,這場大賽,是虛無家主失去比賽資格,直接退出。

而後,水角村家主與虛無家主便離開這裏,他們二人一同去吃飯去了,這自然是中午飯。

可當他們二人一出去,他們去的卻不是吃飯的地方,而是一處幽靜的地方。

他們坐上了馬車,馬車上面的那片雲朵,正緩慢地行走着,從高處看着他們,能看到馬車那揚塵的場面。而後,就見到他們二位,一同到了某個幽靜的地方,水角村家主則是直接推了把虛無家主,而後讓他這跪下。

這裏是一個有墳墓的,周圍擺着許多死後的牌子。

剛從門口那邊看去,就能夠看到,桌兩邊有着大佛正看着中央的香火,而中央有一個特別大的香爐,裏面插着一個足以有半人大的香柱,這香柱自然正燃燒着,香煙正源源不斷地往外飄去。

這裏是一座類似于寺廟的,然而,卻有紙門可以拉來關住。

【此刻這裏只有他們二人,其他人一個都沒有,平日裏這裏也沒有過來,因此,周圍都布滿了蜘蛛絲之類的。】

然而,一來這裏,水角村家主讓這虛無家主跪在這墊子上,開始跪拜老祖宗後,他則是拿着打掃的工具,開始打掃。由于水角村家家主武功極高,因此不過剎那時間,就已經打掃結束,而後,他也跟着跪了下來,他在磕頭磕了五六下後,他的眼神就相當冷淡。

可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忽然往右一看,盯着什麽東西,而這時候,就見右邊有一大佛,看起來有點毛骨悚然。

這裏比較昏暗,許多光線都射不進來。

從門口那邊來看,可以看到他們二位背影,他們的背影打在地面上,不是特別長,就跟他們的身子差不多,要短一點,而他們二位這樣坐着,氣息相當融洽,那裏還看得見一絲吵架的感覺?

而從上方牌子的角度來看時,就能夠看到他們二位的腦袋。

由于這牌子放得太高了,于是,視角實在是受限。

最後,只見從右邊大佛那裏看去,就夠看到,水角村家主正面對着虛無家主,發出冷淡的聲音:“這裏已無他人了。”

虛無家主道:“是的。”

水角村家主:“為何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虛無家主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不語。

水角村家主卻猛地攥緊拳頭,他的表情相當難看:“火角村家主與沙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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