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1)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受完成了任務,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開始與小攻每世談戀愛打豆豆(≧▽≦)要開始甜到飛起,甜到掉渣!】
【y (/≧▽≦/)由于大綱上,廢墟世界,後面全是劇情,幾乎很少有愛情戲。看小天使們的反應,大概是喜歡看愛情,不想看劇情,因此,就直接開始講愛情戲的下個世界啦!o(≧v≦)o萌萌噠!~】
【( ̄︶ ̄)/最喜歡夏森小天使!比個心心!~】
從牌子的角度來看, 能夠看到,那半張臉都沾染着陰暗與鬼魅,而他的眼底布滿了陰霾,他的手正用力地捏着這牌子, 他發出壓抑住許多怒火的聲音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虛無家主沒有說話, 只是沉默着,低垂着頭。
水角村家主把牌子給放了回去, 他負手而立,往外走了幾步, 而後,停下了腳步,他側着頭, 看向跪着的虛無家主,他道:“我一直都栽培你,自從弟弟死後, 我就一直都訓練着你,希望你能夠一舉将這些人給弄死。難道你忘記了當年我們一同被追殺的日子?”
虛無家主忽然擡頭了, 他的眼神也相當冷, 他的聲音卻相當地平淡:“我一直都記得, 但是……這樣報複, 真的好嗎?”
水角村家主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你在說些什麽?”
虛無家主站了起來:“沙角村的家主,……他看破了我們。”
水角村家主沒有說話。
虛無家主:“如果他沒有看破,他是如何知道,羅結家主是我扮演的?他已經知道了, 別再這樣走了,我們就算把他們全都給弄死,又能如何?當年我們好不容易才熬過了那段時期,這樣下去,我們只會陷入萬劫不複,這并非是我所想要的生活。”
水角村家主的表情特別不快:“你這是想要背叛我?”
“不。”虛無進主說,他看向水角村家主的眼神相當平和:“我不過是不想要再這樣下去了,那麽多年以來,我每日每夜都易容,甚至不惜有用一種藥來維持自己的容貌,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像你,但是……我們終究還是有區別。你說過,你想要我像你的樣子,而後我扮作水角村家主,你扮作虛無家主,然而……這計劃終究是行不通的。”
水角村家主垂着頭,他的雙手握成拳頭:“沒有什麽是行不通的,只有肯不肯去做。”水角村家主上前握住了虛無家主的肩膀:“我們怎麽能忘記仇恨?我的父母就是被這些人給害死的!”
虛無家主只是沉默了瞬,而後,他忽然說:“真的是他們害死的嗎?”
一聽這話,水角村家主僵住了。
“真的是他們殺死的嗎?”虛無家主忽然推了下水角村家主,水角村家主就這樣踉跄了下。
“不是他們殺的,水角村家主。”虛無家主猛地擡起頭,他的眼神變得相當冰冷,“你一直都不過是在騙我,你想要的,不過是想要得到這天下,打着想要報仇的口號,讓我幫你而已。”
“你、你在說些什麽話?這樣說,會很傷我的心的?!”水角村家主捂住胸膛。
“就在剛剛與他們對戰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一點,如果他們真的是當年追殺你弟弟的人,那麽,為何他們能夠如此無壓力?”這虛無家主低下頭,讓陰暗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他的聲音也變得很無力:“夠了吧,這樣的謊言,你還打算說多久?水角村家主,你一直都不過是在騙我。那些人雖然有些沒有參與過那事,但還是有少數人參與了。我看得清他們的,他們完全沒有一個露出來了你怎麽還沒有死的表情,而且他們沒有一個人心虛,我的觀察是很好的。”
“……”水角村家主沉默了會兒,才冷笑了起來:“你和沙角村家主是一路的。”
“不是。”虛無家主看向水角村家主:“我也沒有料到他會突然把我的面具給摘下,不過……我說了,恐怕你也不會相信。”
“我怎麽可能會不信?”水角村家主對他說:“但我好恨,恨他們這樣殺了你。”
“不是我,是你在騙我。”虛無家主的眼神很冷了,“那麽多年以來,我都不過是想要保護你,因此才受了那麽多訓練,不惜易容成你的樣子,漸漸真正地變成你的樣子。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經走不下去了,我發現您不過是在利用我,但這也沒有關系,只要現在開始走下去就足夠了。”虛無家主忽然上前,握緊了水角村家主的手,“別再這樣想要得到天下了,這樣會使你萬劫不複的。”
“不會的!”水角村家主把手給抽了回來,“我不會萬劫不複的,我會贏的!”
“你已經知道答案了,為何還要這樣去自欺欺人!?”虛無家主很難過地說,“如果在今日還沒有被拆穿是虛無家主前,也許還能夠,但是已經……”
“我不會這樣放棄……”可水角村家主卻只是蹲下身,他難過地說:“我要贏,我要把這些家族都給毀了,我要得到秘寶,我要救我弟弟……他還那麽小……我怎麽能讓他就這樣死?!……
這樣說着,水角村家主就遵下身子,他難過地哭了起來。
見他流下來淚珠,虛無家主的表情卻變得很無奈,而後,他就上前,輕拍了下水角家主的後背,對水角村家主道:“夠了,別說了,我……幫你還不成嗎?”
這水角村家主沒有再哭了,他只是看向虛無家主,而後就說:“現在就開始執行毀村計劃,首先把火角村與沙角村給毀了,他們二位實在是太有威脅性了。”
虛無家主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水角村家主,而後才說:“好,我明白了。”
就這樣,他們二位在拜了拜香,磕頭跪後,聊了會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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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故事,猶如車輪般,不斷地轉動着,自由地發展着。
在空中自由飛翔着的鳥兒,則在一望無際的雲層間,靜靜地穿行着;陸地的鳥兒,凝望着天空,展翅而飛。
白陳與老攻自然就過上了幸福日子,事情自然也就被他們給完美解決。
在一片波瀾的大海上,有鳥正在漸漸地往陸地飛去,忽然落地了,卻見地面上長滿了綠草,有五彩缤紛的鮮花在風中搖曳着。
幸福,就這樣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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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青雅,他自幼年時,就被家族的長輩們灌輸,要尊老愛幼。
因此,當他七歲上小學時,遇到了一個姓保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有點脾氣不好,有點拽,一個人站在那裏,被所有的小學同學給排擠,沒有一個小學同學想理會他,就算是那些愛玩的小男孩,也孤立他。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最拽,他的氣場最足,他的表情最冷。
好似天底下的東西,都必須得捧在他跟前,而他則對這一切都不屑一顧。
他就是如此目中無人,似乎對于他來說,這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在這所擺放着許多玩具的小學裏,可白陳卻發現,正站在那牆的那一邊,雙手插進口袋裏的小男孩其實是個很孤獨的,他雖然看起來是目中無人,但并不是如此,因為,他正緊張地将手放在進口袋裏,甚至別人靠近他時,他的身子都會緊繃一下。
當時,他就這樣上前跟這個姓保的小男孩聊天打招呼了,他就是這麽自然地伸手,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你好,我叫青雅。”
每當白陳回憶起當時的小男孩,聽到自己說這話時,露出的那微微有點害羞與羞澀的笑容時,他就覺得當時他肯邁出那一步,伸手跟他交朋友,真的是太好了。
雖說當時這樣說了後,直接被他回了一句:“誰、誰想跟你做朋友。”說完後,就直接跑了。
但在白陳的心目中,卻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可沒有說要交朋友,只是介紹下自己的名字而已,可這小男孩就如此匆匆忙忙地跑了,讓白陳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快很快,接受了家族加強訓練的白陳,漸漸地成為一個小紳士,言行舉止,都相當優雅,透露着貴族的氣息。
不過小小年齡,在宴會上,卻談吐不凡,令許多人都贊許,他的父親也相當高興。
然而,白陳并不怎麽喜歡他的父母。
因為,這父親雖是他的親父親,但是他的母親,卻并不是他的母親,是他的後母。
在他母親死了不過三個月後,他的後媽就嫁入了當時的青家裏,成為了女主人。
白陳的母親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被她當垃圾一樣處理完了,就連白陳的房間也被重新全都換了,好像是想要展示她這女主人的厲害之處,給他們這些仆人,以及他這位少爺下馬威,因此,他就把他家裏面所有的東西給換了,就算是他最喜歡的小熊,也沒有逃過這一劫,被搶了過去,然後火燒了。
原因很簡單,就因為,他的母親是死在一場疾病當中。
以免這種疾病,在這些地方殘存,因此,統統都得扔掉、燒掉,這種策略,很快就讓家裏面煥然一新,變化極大,再也無法回到曾經白陳所熟悉的家裏面的環境。
而那時候的白陳也就才七歲,也不知是說巧還是不巧,正好就是認識保前的他。
也許正是因為家裏來了一個後母,親母又因沾病去世了,因此,白陳的內心極度空虛。
他認識了保這位朋友後,一直都很喜歡追着保跑。
每當看到保明明很喜歡他,卻還要露出“我不喜歡你”的嫌棄表情時,白陳就忍不住笑得更高興了。
而每當他高興時,這位少爺脾氣的保就會露出更不快的表情,可他的手卻不斷地搖晃着,彰顯着他此刻那麽愉快的心情。
如果這一切都能一直都停留在那一刻,那就該多好。
就好比,他曾經站在他母親的病床前,曾經祈禱一切能夠停留在他母親還在的那一刻。
可當他手緊緊地握住母親那無力垂下的手時,他就知道,時間已經……悄然而過。
就像已經落下西山的太陽,再也無法從西山升起,只能從東邊升起,随後,再次從西山掉下。
這就是不變的定律,他無法打破。
就好比一旦邁入了初中,一旦開了情窦,保就開始漸漸地疏遠他。
越到後面,就越是疏遠他。
小學時期的友情,已經不複存在,那時候的互相依賴對方的溫暖日子,也已經越來越離他遠了。
白陳每日受到家族的訓練後,他能夠期待的不是放學後,與保相見,與保一同到外面玩,更不是在放假的時候,跟保一同到外地去玩,而是……期待每次回到學校時,能夠偷偷地在上課時,偷看着保,哪怕每次保都沒有看着自己,哪怕每當下課後,保都不會找自己聊天,而是跟他所新認識的其他朋友聊天,哪怕自己與保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少,哪怕自己這樣凝望着保,期待保會回頭多看自己幾眼,可最後保卻只是直接走了,沒有回頭過……
但他還是這樣期待着這樣上學的日子。
因為,這是他人生中,唯一可以期待的事情了。
他的人生裏,沒有親情,也沒有愛情,他所擁有的也就只有曾經那溫暖他心扉,讓他撐過了母親死後痛苦的七歲那年的保了。
然而,這些終究還是很快就會破碎,就像夢一樣,期待的日子,也會伴随着日子地裏流去,而漸漸地破碎。
一旦上了初二後,他就開始發現,保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跟他講了,他想要跟保聊天,他甚至主動去找保,可保不是躲開他,就是對他說:“有事嗎?”
這樣的态度,真的與過去小學時候完全不同,這讓白陳很受傷,但白陳還是強撐着笑容,問保:“保,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可保的态度卻很冷淡,他只是說,他最近想要一個人靜靜,不想要跟白陳聊天。
白陳不明白發生了些什麽,可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還沒讓白陳覺得期待的夢破碎,真正讓白陳破碎的是——
“喂喂,你聽說了嗎?那個太子爺,竟然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了!”
“真的假的?!”
“是啊,就是我們學校裏的校花啊!”
“初中校花都能被他給吃到手?真是厲害啊!”
“不過這也正常,太子爺本來就該配個太子妃,美人配太子嘛!這是很正常的!太子爺有權有勢,就算脾氣差了點,但還是有人愛!”
“說得也是,真是好羨慕啊!”…………
他們這樣議論紛紛,白陳卻連步都邁不出去了,他只是站在門口,他低垂着頭,遮擋住他那一瞬變得陰暗到了極點的面容。
那是他從來不會露出來的面容,他迅速地查探到自己的異常後,他轉頭就跑到洗手間裏去,開始調整自己的面容,他收斂自己的情緒,可當他一到洗手間,還沒有進門,就聽到裏面的人也說:“初中校花的胸可大了,這太子爺的福氣可真不淺。”
“那可不是,這初中校花可是出了名的火脾氣,一見到太子爺,就用發軟的聲音說,真是我聽了都快要受不了了!”
“真是羨慕死人了!”
“如果我也有像太子爺這樣的家世那可真是……啧啧啧!”
“……坐擁幾個美人都不過分吶!”…………
他們都在說這樣的話,白陳只是站在洗手間外,而後,他看着走廊上的人,他便直接往樓上走,到了天臺,然後一個人靠着天臺冰冷的牆,他正站在門的旁邊,他靠着這裏時,就算有人過來了,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正壓抑住情緒,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正受到巨大沖擊後,回不過神來的階段。
每當回憶起這一段記憶時,白陳都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太不成熟了,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
當白陳下樓回到教室裏,剛一坐下,就發現保身旁真的有個女朋友在不斷地跟他聊天,而且正是那初中校花,那胸也有點大,若隐若現地在搖晃着時,白陳就收回了目光,他低垂着頭,手看似很正常,只是在認真地翻閱着教課書,但實際上,他右手握住教課書的力道,卻相當大,把紙都給弄得皺巴巴起來。然而,由于他的表情都控制得很到位,因此,還真沒有察覺到。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在玩他,就在這時候,英語老師忽然喊他上來,開始讀英語。
白陳最不擅長的就是英語了,這時候來考他英語,不就是在玩他嗎?
不過,他已經做了許多英語功課,就連在家也在每天學習英語,明明不是一個外國人,卻天天都要強迫學習比常人多三倍的英語。
不過,底子不穩,就是不穩,就算最近突然學了許多,還是沒有學好,更何況,他受到了保的打擊,因此,當他讀英語時,白陳惹出了笑話,他把音給發錯了。
向來都不會出小錯的白陳,竟然犯了這麽一個錯誤,音發錯,自然不會真的太笑話,最好笑的是,他竟然把單詞給記混了,最後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可當白陳看着所有人嘲笑的眼神時,他卻只是無視掉,然後他看向保,他想知道,保是不是也是這樣看着自己。
然而,讓白陳最難過的不是那嘲笑的眼神,而是那完全不在意,只是側頭跟自己的女朋友聊天的眼神。
這眼神,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他腦海中一直都印着。
白陳手捏着粉筆,而後,他就把粉筆放在桌上,便朝老師說了句,然後就下去坐着了。
剛一坐下,他就低垂着頭,一直都看着教課書,然而,實際上,他這是為了遮擋住他眼底已經快要溢滿出來的陰霾了。
他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任何一個人,在感受到天堂般的溫暖後,再被狠狠地踹入地獄,誰都會受不了。
更何況,還是此刻才走上初二的白陳?
白陳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自他母親死後,那種痛苦的心情,那種折磨着他心靈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有猶如螞蟻般,不斷地不斷地嗤咬着他的心髒,讓他每晚都痛苦不已,連覺都睡不着,他只好躺在床上,側睡到天亮。
後來,他夜晚睡不着覺,就直接起來開燈努力學習了。
睡不着覺,這種現象,家族派人找過醫生給他看過。
可無論開了什麽藥,他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這是一種心病,他晚上就只能躺兩三個小時睡着,而其餘時間,他都完全睡不着覺。
就以這樣的狀态,白陳接受更加高強度的訓練,越來越朝着繼承人的僞裝發展,他的成績也越發地優秀,他就是人們見到的标配的優秀的好孩子,是人們眼中的優等生,人人都在誇他,就連保的父母也不例外。
然而,保卻是越來越差。
終于順利地一路從初二升到初三了,初三後,有中考,因此,必須得努力地備考。
中考決定高中上那所學校。
作為青家的繼承者,白陳自然是拼命去學習,一秒鐘恨不得變成五秒鐘來使用,白陳相當拼命努力學習,可與之相反的是保,卻越來越差勁,自從初二開始找女朋友後,保的脾氣就越來越差了,而且,他的性格也越來越惡劣了,他漸漸地開始學會喝酒了。
在距離中考前二周的時候,白陳就發現這保竟然偷偷地喝酒,他一氣之下,忍不住直接把保從酒吧裏拽出來。
“你什麽時候開始到這酒吧裏來的?”白陳忍不住質問他。
保只是撇開頭,無視掉白陳,相當拽。
“你為什麽不說話?”白陳很憤怒,他的眉頭一直都緊皺着,如今的白陳,正好是标準的乖乖學生的中偏短一點的發,正好及脖頸處。
雖是男生,但是這中發卻相當配得起他那氣質,只襯得他整個人更是好學生一等。
這保就不像了,剪了個亂七八糟的碎發就算了,而且還很拽,穿的衣服也相當亂七八糟,看起來就知道是差生。
一見他這樣,白陳就氣不打一處來,可他還是強壓着怒火,問保:“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自從我們初一旅行後,你就變成這樣了?”
“沒什麽。”這保只是擡眼看了下白陳,就迅速地收回目光,他不在意地踢了下路街的罐頭,他頭也不回道:“你別管我。”
“我怎麽可能不管你?”青雲雅被氣得已經快不行了,但他還是無奈地走到這保的跟前去,他對保道:“我不能不管你,我無法做到,你能明白這意思嗎?”
“我不需要你管!”可誰知道,保卻忽然說這話,他盯着白陳道:“你又不是我父母,也不是我兄弟姐妹,你什麽都不是,你這樣管我,你真的了解我嗎?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些什麽嗎?”
一聽這話,白陳卻愣住了,他的右手緊緊地攥住,他看着保,他正想說些什麽,酒吧裏卻忽然走出來一個女朋友。
這女朋友一看到這保,就熱情地打招呼,可保他卻只是下意識就避開她的招呼,就對白陳道:“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這聲音很冷,就跟他的眼神一樣冷。
白陳這時候,意識到眼前的保跟過去的保,真的差距太大了。
曾經的保,無論何時,就算是拽,也不過只是脾氣不好,因為緊張、害羞而拽而已,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拽,也不是目中無人。
可如今的保,卻越來越……讓他失望了。
白陳也告訴過自己,自己該放手了,保這樣的垃圾,不值得自己這樣關注,不值得自己繼續這樣……關心下去。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垃圾,他在中考前一周零三天,卻還是忍不住多管閑事,然後把保給綁過來,随後,就直接對保說:“你什麽都別說,我已經問過阿姨叔叔了,他們說讓我給你補課,從現在開始,你聽我的,不聽的話,就直接把你扔進海裏喂鯊魚。”
許是沒有料到白陳會說那麽狠的話,這保連忙慌亂地說:“你別把我喂鯊魚!”
“不想被我喂鯊魚,就乖乖地聽我的話。”
說着,白陳就強行給保補課了。
其實白陳對保所說的鯊魚,并不是指喂鯊魚,而是指……把保的褲子給脫掉,然後讓他被西北風給吹個一天一夜。
這樣的體驗,白陳曾經生氣的時候,可是真對保這樣做過。
因此,保才會投降得那麽快。
這一投降,白陳原本以為保會很苯,怎麽學都學不會,可誰知道,保比誰都聰明一點就會了,完全不需要怎麽教,很快,就所有都上手了。
甚至成績都快要趕上白陳了,這讓白陳皺眉,忍不住問:“你該不會一直都在學習,不過是在扮作差生吧?”
這時,他忽然就這樣産生這種想法了,在白陳的心中一直都揮散不去。
可保的表情卻相當拽,他冷漠地說:“現在我可以去找我女朋友了嗎?”
一聽這話,這白陳就皺眉,然後說:“學習。”
完全不給他一點出門去找女朋友的機會。
就這樣,到中考時,白陳與保的關系就似乎突然變得很好了,天天都粘在一起。但,白陳知道,這不過是他的幻想,實際情況,一旦中考結束,保的父母沒有給自己這樣管着保的權限後,他就不會再跟保見面,就連說話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白陳的心情很壓抑,他在這一周三天時,他難得地睡好覺,每天都睡了八個小時,可如今一想到保會走,白陳就有點睡不着了,他感覺到有點難受,拿了安眠藥吃了兩顆,才睡了過去。
這時候,保還沒有走,可白陳就已經因為神經緊繃得連覺都睡不着了。
而當他們考試結束後,果然,保的父母沒有再管制保了,他們完全就是放任保的成長,完全放任保。
白陳也知道保的情況是怎麽回事,保的父親是親的,但是母親卻也是後媽所生的,而且,保的頭上還有一位兄長壓着,這兄長雖然與保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是關系極差,他從來沒有聽保提過他兄長。
不,還是提過的,小學的時候,好像是認識的第二年,好像就提過這兄長,說他挺喜歡兄長的。
可如今則完全沒有再提過了,白陳不知道保身上發生了些什麽事。
只知道,中考結束後,沒有父母壓制,更沒有其他零花錢之類等等限制,因此,保就開始變得肆無忌憚了,甚至比之前還要過分,還弄出了新聞。
新聞就是,說是保開夜車,差點撞到了卡車,幸好打轉打得快,只是撞到了欄杆,腦袋出血而已,躺進了醫院。據說那時候,他的夜車上有另一個他的女朋友。
這女朋友,白陳已經不知道是見到的第幾個了,反正……天天都在換,已經快要認不出來了。
可話雖然是這麽說,但白陳每次都還是用一個小本子記錄着保換過的女朋友的數量。
他不斷地轉動着中性筆。
他在保受傷時,他去探望保了。
保受了傷,比較嚴重,需要天天躺在床上,躺個三個月。
除了最開始有人探望保之外,就沒有人來了。
因此,白陳就天天到了。
待過了一個月後,白陳反而有點感謝這場車禍,如果不是出這場車禍,他還無法這樣跟保相處三個月。
他每次都會帶便當來見保,他沒有告訴過保,其實這便當是他做的,可他只是每次都找借口,說是保父母派管家帶來的。
當看到保吃下這便當,就算對自己态度很冷,他也覺得很幸福了。
他一直都待在保的身旁,就這樣一待就待了三個月。
但就算是出院了,到了高一,态度也依舊沒有變化。
甚至,開始越來越差了,并且還疏遠自己。
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是白陳給他補課了,但不知為何,一旦到了真正該發揮實力的時候,這保就沒有發揮到真正實力,竟然在中考的時候實力下降,成績差得要命。
最後,保就讀了一所有錢的貴族學校,這所學校,是保父母曾經派人投資修建的,因此,這學校願意收下像保這樣的差等生。
白陳原本所報名的是比這貴族學校要好上幾十倍不止的高中。
他的家族很希望他讀這所高中,但最後,他卻還是填了這所貴族學校,就讀這所高中。
不顧家裏人的反對,就這樣選了。
就因為,對于他來說,他如果無法見到保,他就會不知道為了什麽而活,他會活得更痛苦。
哪怕每次這樣見面都會被保給傷害到,但只要有時候回應了一點,他就覺得一切都值了。
白陳這樣的付出,一直都到高三為止,都沒有任何作用。
保依舊是差生,而且越長大,不僅女朋友換得快,換的勤奮,也開始沾染上喝酒、打架、打牌、抽煙等等的不良好的習慣了。
他完全覺得是保身旁的那些狐狗朋友害了保。
白陳朝保的父母求救,希望他們能給自己權利管制保,可他們遲遲不肯。高三的時候,他們才終于肯了。
就在高三的剛開始的時候,白陳就直接采取不同的措施了。
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一直放任保下去了。
白陳一直都記得,在他印象中,保永遠都是那個最初見到他時,會害羞地裝作不在意他地說自己才不想和你做朋友的人。
他一直都記得,他永遠都沒有忘記過。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斷地嘗試,不斷地努力。
他相信保是好的。
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卻開始挑戰白陳的想法,讓白陳開始有點動搖了。
在得到了保的父母管制權後,他就開始去找保,可當放學後,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保時,卻發現保正在正在廢棄的倉庫裏,跟一堆小混混們淪為同伴,他們一起在打牌,一起抽煙。
雖在早就已經看到他這樣抽煙過,可如今再次這樣看着,甚至是看着他跟周圍的小混混們這樣抽煙,白陳的心情很複雜。
當白陳出現時,他一個人與周圍格格不入,所有人都發現了他,不過是一瞬的時間。
那些混混過來圍着白陳說,說“這是那兒來的小白臉,長得那麽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可真夠好看的。”
“這貨,光是看着就足以讓人心癢癢。”……
聽着他們說這些話,白陳下意識就皺眉,他覺得很厭惡,他沒有料到這些混混不僅是會教壞別人的垃圾,還是會這樣男女不計的色鬼,他實在是覺得太惡心了。
他厭惡這幫人,那厭惡之情,他完全沒有掩飾。
遠邊的保,只是單膝腿踩在板凳上,他的站姿相當有氣勢在,那麽多混混當中,他是最有氣勢的一個。
但再怎麽有氣勢,還是免不了讓白陳失望。
白陳看向保那失望的眼神,不用提有多顯眼了。
可保只是用抽着煙的右手,遮擋住自己的臉,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對白陳道:“你和我,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你走。”
一聽這話,白陳卻皺眉起來:“保,你究竟還要維持這樣到什麽時候?”
“我不打算改變自己。”保把煙頭給用力地往桌上一捏,他擡眼露出冰冷而又狠絕的眼神,這眼神相當讓人害怕,他對白陳道:“我已經不再喜歡曾經那當乖乖小孩子的日子了,你若是喜歡,你樂意就去當,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一聽這話,白陳的心就跟被刺了一劍似的,他拳頭緊緊地握住,他死死地盯着保,他都不知道他還能說些什麽。
他看着周圍混混們的眼神,混混們則因為這白陳是跟他們太子爺認識的人,因此,他們就不敢招惹了,但如今見到這白陳被這樣嘲諷得憤怒起來,他們個個都在看好戲。
白陳對保說:“我是不會放棄你的,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麽可能放棄你?這是絕不可能的!”
說着,白陳就上前,一把握住保的手,“跟我走,我會幫你的,無論是遇到什麽事,我都會一直幫你,你不要這樣。”
一聽這話,保卻只是反手就把白陳的手給拍開了。
可這拍開的力道并不特別大,白陳的手并不疼,只是白陳也察覺到了這力道不大,他的眼神微微亮了起來,他感覺到有點希望,他覺得眼前的保,果然不是沒有救,保果然是有什麽苦衷的。
保僵了一瞬,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而後,他就直接扭頭,一捏白陳的下巴,這捏的力道比較重,讓白陳皺眉起來,不解地看着他,可是保卻将右手搭在這白陳的肩膀上,他對白陳說:“你口口聲聲地說想救我,還說把我當兄弟,但你覺得你夠資格嗎?”
“你想說什麽?”白陳一聽這話,這麽皺眉起來:“就算我不夠資格,但我卻是真的把你當兄弟,我是真的想救你,我……”
“那好,你跟我上床。”
“什麽?!”白陳愣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