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鄭風一個人跑着, 他很快就跑到白陳身旁,可白陳正與保一同跑着,他沒有理會身旁的人,白陳一直都望着保, 保則是一直都看着前方, 完全沒有理會白陳。
反倒是第一名的穆和一見到鄭風時,就說:“你追上來了?”
穆和看了眼這鄭風身旁空無一人, 連腳上都沒有布後,他就問:“你同宿舍的人跑那裏去了?”
穆和冷淡地問。
鄭風只是擺了下手, 笑着說:“那樣的人,不用理會。”
這穆和只是哦了下,就看着謝學長, 說:“現在你的籃球部的同伴不見了,你不打算去找他?”
謝學長只是笑了下,然後看着穆和:“不用, 你比他們更重要。”
穆和只是冷靜地說:“是嗎?”然後穆和就加快了速度,讓謝學長笑意沒了一瞬, 而後他也就加快速度跑着。二位相當積極地跑着, 一旁的劍道部隊長與籃球部隊長則是完全不行了, 籃球部隊長一直講着一些故事來“騷擾”劍道部隊長, 就讓劍道部隊長有些笑得喘不過氣來,于是,他們的名次又掉了下來,每逢這時候, 劍道部隊長就忍不住“盯”着籃球部隊長,忍不住說了句:“你是故意的,把我們的名次給降低?”
籃球部隊長笑着擺手:“那裏會?你誤會了。”
劍道部隊長沉默了幾秒後,就說:“好假,別帶着笑說。”
籃球部隊長繼續笑着說:“沒有那回事,你誤會了。”
劍道部隊長看着籃球部隊長很久後,就撇開頭,說“我暫時不想跟你說話,我要專心跑步。”
劍道部隊長正要專心跑時,就見到鄭風這樣,說:“鄭風,你同宿舍的人跑那裏去了?”
鄭風只是冷淡地說:“那種人,不用理會。”
劍道部隊長微微皺眉,看了下身後的幽深的山道,便對鄭風說:“現在外面很危險,如果一個人行動,可能會遇到危險,你還是去找他吧。”
鄭風依舊是不在意的态度:“我說了,不用理會。”
鄭風不聽教訓,也就沒有辦法,劍道部隊長與籃球部隊長這樣持續地跑下去。
很快,他們就跑到終點去了,這時候已經是五點三十分,天色已經快要天黑,可是當他們跑到終點,喝着糖水時,卻發現鐘曾從始至終都沒有回來過。
這下子,劍道部隊長就開始着急了,“這該如何是好,如果出事了,我們可是誰都擔待不起。”這劍道部隊長說着就要出門去了,可鄭風只是站在門口,他靠着門檻,可他一聽這話,就直接對劍道部隊長說,“不用,我自己去就是了,我帶着木劍去。”
說着,鄭風就拿起那木劍出門去了,可劍道部隊長只是搖了下頭,看了眼白陳,白陳點了下頭,他們二位就上去了。
他們怕鄭風也出事,穆和見他們這樣,自然也就放下了手裏的糖水,也拿着木劍跟着去了,他們幾位跟着去了,他們同宿舍的籃球部隊長、謝學長,也跟着去了,只有保正站在原地,微微側頭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後,然後他就低下頭,看了下糖水,随後,他也就放下自己手中的書,往外走了。
別人問他出去做什麽,保只是冷淡地說:“散步。”
當籃球部隊長與謝學長追上去時,劍道部隊長與穆和就說:“你們跟上來做什麽?”
白陳則是停下了腳步,他正看着後面是否還有人過來,可當過了十分鐘,都見沒有人出來時,白陳就不再東張西望了,他只是微微側開頭,可這時不遠處的山後面,正有一人正捧着一本小冊子在看些什麽,聽到腳步聲時,就默默地跟了上去。
而鄭風則是走在最前面,鄭風正不斷地往前走,他們不知道鄭風是跑那裏去。
很快,鄭風就見到他與那個鐘曾相遇的地方去了。
然後,他就發現布還在地面擺着,可是那個人卻不見了。鄭風東張西望了下後,就直接朝山路旁的樹林走去,鄭風對身後的人們頭也不回地說:“我剛剛就是在這與鐘曾分開的,你們跟在我身後,保持點距離,待會兒我找到鐘曾後,你們別來打擾我,他是一個膽小鬼,怕人多。”
“好,知道了。”劍道部隊長就這樣與籃球部隊長跟了上去,跟上去時,他就對左邊的白陳說:“沒料到鄭風與他的關系比較好。”
劍道部隊長的右邊的籃球部隊長比白陳先回了句:“鐘曾是一個文靜的同學,他平日裏都不怎麽愛說話,加入籃球部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因此,這次帶他來,就是為了讓他治療好這樣不愛理人的事。”
白陳這時候忽然出聲了“既然不愛籃球部,為什麽要帶他來集訓?你為什麽又要讓他加入籃球部?”
這籃球部隊長沉默了幾秒後,就看向劍道部隊長,說:“鐘曾是我表弟,所以,你知道的。”
劍道部隊長停頓了幾秒,才側頭看了下籃球部隊長,然後又低下頭了想到什麽,便說:“原來以前的你是鐘曾的樣子?”
籃球部隊長似乎是被這話給嗆住了,大概是意識到了這劍道部隊長把自己的樣子與這鐘曾的樣子合在一起,在思考長相去了,籃球部隊長就說:“他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僅僅只是表弟而已,我跟他的姓不同。”
劍道部隊長就說:“哦,原來是這樣。”
然後他們就跑到前方,見到鄭風停下了腳步。
就見鄭風正站在那裏,臉色很難看,然後,鄭風就直接一把拽住了鐘曾的衣領。
這時鐘曾正坐在樹叢裏,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身旁有着被襲擊的痕跡,是被動物襲擊過,好像似是熊,可這鐘曾只是這樣平淡地坐在那裏,就算流着鮮血也不在意。
鄭風卻忍不住憤怒了,右手拽住他的衣領,對他吼:“你這家夥,腦子裏裝着些什麽?就因為一點鬧脾氣,就不跟上來,就想死在這裏?!”鐘曾只是平淡地直視着鄭風的目光,然後,就說:“我不想把你當作小白鼠實驗,這樣看待你,因此,我就讓自己成為小白鼠,測試下如果在這樹叢裏待着,我會多久碰到一次野生動物,會多久遭受一次野生動物的襲擊,會……”
鄭風則是憤怒地把這衣領給猛地放開,然後低罵了句:“你給我閉嘴!”
伴随着這句話,則是左拳出招了,狠狠地就打在這鐘曾身後的樹上,然後,鄭風就微微低下頭,他蹲下身來,将自己的腦袋埋在腿裏,他大概是愧疚了,內疚了,因此,他就很九保持這個動作,他一直都不肯擡頭。
這時的劍道部隊長則是從一旁的樹林從中走了出來,這鐘曾微微愣住,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不止鄭風一個人來,他的表情變得微冷淡了。
劍道部隊長意識到什麽,就笑着說:“鄭風剛剛還叮囑我們,千萬不要出來,因為你很怕生,喜歡一個人獨處,如果我們出來,可能會吓到你,所以還讓我們在一旁待着,跟他保持距離。”
可劍道部隊長說到這裏時,鄭風只是擡頭憤怒地說:“我那裏有這樣說過?只是讓你們別跟得那麽緊而已,以及他怕生而已!沒有那麽多其餘的廢話!”劍道部隊長只是上前就拍了拍還有點傷感的鄭風,眼眶還有點淚水,他拍了拍鄭風的後背,“嘛嘛,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也別傷心難過了,你看,這鐘曾不是好好的?”
這鄭風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眼鐘曾,然後表情有點無法釋懷,他微微低下頭,再側頭看了眼劍道部隊長,就低下頭,說:“這次鐘曾會離開隊伍,并且差點在外面遭遇不測,一切都是我做得不妥,如果當時我所抛下的不是鐘曾,而是另一個更加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并且遭遇到不測,那麽,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鄭風說着,微微蹲下身,然後就看向鐘曾,低下頭,特別誠懇地說了句:“對不起,我不該扔下你的。”
劍道部隊長則是笑了起來,然後他就挨着鄭風,也蹲下身來,一同蹲下了身,他看着鄭風的側臉,伸手就拍着鄭風的後背,“好了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是圓滿大結局,不就好了?其實這事也不單你有錯,我們也有錯。”劍道部隊長就朝着鐘曾笑着說:“下次如果你不想跑了,你就跟我們說,我們不會勉強你跑的。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隊長的做得不夠盡責啊,如果當時我聽到鄭風與你分散了,我就該趕過來找你的。”
說着,劍道部隊長就上前向鐘曾伸手,“鐘同學,請原諒我們之前把你抛下了,差點讓你遇到危險了,現在跟我們一同回去,好嗎?”
鄭風則在劍道部隊長的身後,正看着鐘曾,似乎是帶着些期盼。
鐘曾正坐在地面上,他的雙手有着許多鮮血,不知道是跟什麽樣的野生動物厮殺過,聽到這話後,鐘曾只是低下了頭,看了下自己的雙手,然後,他也就直接雙手交交合,朝鄭風與劍道部隊長拜了下:“不,該道歉的應該是我,是我不好,中途使脾氣,導致給你們添麻煩了,萬分抱歉!”
說着,這鐘曾就要磕頭道歉,這鄭風自然就上前趕緊阻攔,然後扶着他,“別磕頭了。”
“好。”這鐘曾倒是一勸就站起來,完全沒有要磕頭的痕跡,然後他就看着鄭風。
鄭風被這樣看着,則是微微側頭,然後就對劍道部隊長說:“我們該回去了。”
劍道部隊長點了下頭,應了聲:“是該回去了,”
劍道部隊長就朝外走去,看到身旁的籃球部隊長,就直接給了他一拳,“還不跟過來?剛剛在一旁看着些什麽?”
籃球部隊長被這樣給了腰部一拳後,他則是笑了起來:“來了來了,這不就來了,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下指令。”
劍道部隊長則是微微擡頭,大概是有點無語,就說:“你是隊長,你等我這個劍道部的小隊長下指令做什麽?走吧。”
白陳見事情圓滿解決了,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也就跟了上去,只是跟上去時,他微微回頭,就發現之前鐘曾所待的地方,好像有熊印。
可白陳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麽,臉色便微微有點嚴肅,随後他就看了眼那個看上去比較文弱的鐘曾。
鄭風就問起鐘曾:“你剛剛遇到了什麽危險的大動物了嗎?”
鐘曾罕見地露出了一個笑容:“沒有遇見,有勞你關心,我剛剛一切都好,頂多就是遇到了一兩只毛茸茸的小狐貍。”
鄭風大概是有點不解:“看你剛剛身旁有熊印。”
鐘曾眼也不眨地說:“那是曾經留下來的,那個痕跡,大約是五天前留下來的,之前我觀察了下,周圍許多野生動物都搬遷了,可能是來了什麽恐怖的怪物,将他們給吓跑了。”
鄭風哦了下,就微微撇開頭,然後又側頭看着鐘曾:“你剛剛說話很有禮貌,你真實性格原來是這樣?”
鐘曾只是又露出了一個罕見的淺笑,他的雙眼都帶着點光芒:“你将我的事給放在心上了呢,我幼年時,就接受了嚴格的訓練,我的禮儀方面是做得相當充足。但表哥說,太過于有禮貌說話,會不适合融入整個社團,因此,我就嘗試改變說話的方式。”
遠邊的籃球部隊長就耳尖地聽到表弟這樣睜眼說這瞎話時,則是微微側頭,他大概是覺得有點無奈,但沒有說什麽,只是與劍道部隊長聊天。
鄭風微微遲疑,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便問:“你的禮儀那麽好,看來你的家很有錢,你是有錢的富家子弟,你為什麽要加入籃球部,跟我們劍道部集訓?”
這鐘曾又笑了,他笑得相當柔和:“那裏的話,我家也不算有錢,只是勉強有車有飯,只能是糊口,其他的算不了什麽。”
鐘曾擺了擺手。
這讓鄭風就說:“哦,看情況和我家差不多,原來你和我家的情況那麽相似。”
鄭風看着鐘曾,鐘曾則是笑着說:“請問有空,我可以拜訪下鄭同學你的家嗎?我對你家相當感興趣,但當然,這種感興趣并不是對小白鼠的感興趣。”
鄭風微微愣住了,然後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之前所做的事情很過分,他便說:“抱歉,我之前對你說那麽過分的話,你其實沒有那樣把我們當小白鼠來看待。”說着,鄭風就握住了這鐘曾的手,“你是個很有禮貌的好孩子,真好,不像我,我一點也不好,也不乖。”說着,鄭風就微微擡頭,看向前方的劍道部隊長:“隊長就經常說我不是個好學生。”
鐘曾卻反而不贊同了,他停下了腳步,對鄭風說:“不,鄭同學是個很好的人,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
被這樣莫名其妙地誇了,這鄭風似乎是有點高興,他大概是高興得有點無法控制了,就直接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樣不常出現的動作竟然也出現了,他說:“啊,是這樣嗎?原來我人很好?”
鐘曾笑着說:“是的,你人很好,”
鄭風忽然想到了什麽,就微微側頭,看了下鐘曾,就說:“總覺得你好有禮貌,好像就換了個人似的。”
鐘曾笑着說:“并沒有換人,只不過曾經的我,只是把另一面表露給別人看罷了。”說着,鐘曾微微側頭,鐘曾就笑着說:“如今能遇到鄭同學這樣的人,能夠跟你交朋友,我由衷地感到高興。”
鄭風咳了下,似乎是被鐘曾的模樣給弄得微微有有點忍受不了,他就微擺了擺手,腦袋撇開,連看不都不敢看了,他說:“別這樣叫我,直接叫我鄭風就好了,他們都是這樣叫我的。”
“好的,鄭風。”鐘曾完全是态度變了一百八十度。
劍道部隊長見他們這樣相處,就微側頭,到籃球部隊長跟前,“喂,你說他們這樣相處是正常的嗎?總覺得那個鐘曾好像是不懷好意地接近我們家的鄭風?”
“沒問題,他是我表弟,他的性格,我很了解。”籃球部隊長只是擺了擺手,笑着說:“他平日裏那冷淡的表情,确實不是他真實的性格,他真正正視某個人時,他就會變成這樣,相當有禮貌,是吧?”
劍道部隊長忽然想到什麽,便一後退三步,抛給籃球部隊長一個眼神“原來你以前從來就沒被你表弟重視”的眼神,這眼神直接把籃球部隊長的笑容給弄得僵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在這樣聊天的情況下,回到了旅館裏去。
一回旅館,白陳則是微站在門口,然後他凝望着天空,然後他看着那有說有笑的一行人,就連穆和也跟謝學長走在一起。
白陳站在那裏,一個人雙手交合,正凝望着遠邊的夜空,他站在那裏,被夜風給吹了下,可他只是往外走了幾步,他東張西望,想要看到什麽人,可是看了許久,都沒看到,最後,白陳只是回去,保沒在那裏。
他們就說,保已經散步結束,回到旅館的樓上看書去了。
白陳上樓去了,當白陳看到保正輕輕地捧着書看時,白陳微微側頭,白陳沒有說話。
之前的白陳,大概就是覺得保可能是出來找自己了,可如今見到這樣的保,那種心情恐怕已經打消了。
白陳只是靠着欄杆,看着保許久後,才下樓去了。
之前為了找人,連晚飯都沒有吃。
但剩下的一行人都已經快吃了飯了,就只有他們幾個出去找人的人沒有吃。
有人說,就連保也沒有吃飯,說他之前一直都去散步了。
白陳微微愣住,可這時保就從樓上下來,白陳的目光放在保身上,保只是把書給放下來,然後他就說:“我之前已經吃過了,讓旅館幫我下的面條,我不用吃了。”
說完這話,這保就直接下來,開始到樓下聽着那些人聊天,他似乎下樓就是為了聽那些人聊天,湊個熱鬧。
見保這樣,白陳則是一直都這樣看着,表情有點冷淡。
劍道部隊長看到這樣的白陳,就對白陳說:“其實保如果不喜歡你,就算是同宿舍的,大不了就……”白陳只是微微擡頭,看了眼劍道部隊長後,就低下頭,收回了目光,只是說了句:“你不懂……”
這句話直接讓劍道部隊長閉嘴了,劍道部隊長确實不明白,但他大概是理解到了什麽,但又似乎沒有理解到,只是在哪裏一個人正胡思亂想着。
籃球部隊長則是在看到這樣的白陳時,表情一度變得複雜,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着正思考問題的劍道部隊長,然後正恰好就跟劍道部隊長的目光對上了。
這一對上,籃球部隊長就匆忙地就連忙将目光給挪開了,低下頭,在思考問題去了。
劍道部隊長見籃球部隊長如此,就看向穆和,穆和則是拿着筷子在吃飯,完全就是雙耳不聞窗外事的節奏,謝學長則在優雅地吃着飯,他吃得相當緩慢。
至于鄭風與鐘曾,還在聊天,鐘曾說話相當有禮貌,禮貌到鄭風都忍不住越說越多的情況。
鄭風吃着菜說,“原來鐘曾你是這樣有趣的人,以前為什麽沒有聽你說過?原來你喜歡看那些書,日後我們有空的話,一同去看好了。”
鐘曾笑着點頭:“好,我們一同去看。”
他們這樣說着,他們就越來越嗨,完全就是嗨到了周圍都沒有人的地步。
劍道部隊長最後側頭看向白陳,白陳還在坐在那裏,看着保,直到保上樓去了,才将目光給收了回來。
飯後,他們各自都散去了。
劍道部隊長卻好似想到了什麽,就直接到旅館那邊去了。
大約兩個小時後的樣子,劍道部隊長就讓所有人都下來集合,挨着挨着敲房間,讓他們出來聊天。
他們自然所有人都下來了。
三十個人挨在一起後,劍道部隊長就笑着朝他們說:“各位,我聽旅館他們說了,今晚有着一次罕見的螢火蟲大游行,是有許多群游行,因此,夜晚會是一片光亮的。我們拿着夜燈,坐在那裏,就可以欣賞美麗的夜景了,各位跟我一同出去!”
這話一落下,卻沒有多少人應,就連劍道部的人也是說:“隊長,現在都已經夜深了,太晚了,好困。”
“是啊,完全不感興趣。”
“是啊,隊長,欣賞夜景什麽的,是女人才幹的事,我們是男人,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吧。”…………
他們這樣聊着時,鄭風則是說:“隊長,女人喜歡欣賞夜景,但我們是男人,夜景不适合我們看,這不是我們幹得來的,我們還是上樓洗洗就睡更好。”
穆和也難得地跟鄭風在站同一戰線:“隊長,我覺得鄭風說得對,太晚了,何必現在出門去?”
白陳卻是說:“我覺得隊長說得有道理,出去看夜景,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這是挺好的事。”
劍道部隊長見他們不樂意,便笑着說:“出去欣賞夜景,确實如果只是穿成這樣去,似乎什麽感覺都沒有,我們先去泡溫泉,泡了溫泉後,就穿上浴袍去欣賞夜景,那肯定就很有氣氛了,至少會有放松的氣氛。”
這話一落下,籃球部隊長說:“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們是時候該放松下。”
謝學長也說:“是啊,我們該泡溫泉後去欣賞下夜景。”
鐘曾則是直接拿出照相機,湊到鄭風身旁,“鄭風,我帶了照相機,待會兒我們一起拍夜景好了,螢火蟲還可以拿回去做研究。”
鄭風微微愣住了,随後就側頭看向鐘曾:“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拍點回去看看。”
他們這邊聊得很嗨,籃球部隊長則是湊到劍道部隊長跟前,笑着說:“劍道部隊長怎麽突然想到這些。”
劍道部隊長只是拉着籃球部隊長就到角落裏去,就朝籃球部隊長說:“你難道沒有發現白陳不對勁嗎?”
籃球部隊長微愣住:“怎麽不對勁?”
劍道部隊長大概是覺得籃球部隊長的情商太捉急了,因此他也就沒有多作解釋,“算了,不跟你解釋,總之,我們今晚幫下白陳,讓他跟保多多相處,你看,他們兩位的關系還是那麽惡劣,必須得改善啊。”
劍道部隊長說完後,就看向籃球部隊長,然後他就說:“算了,你大概是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多麽地微妙了。”
籃球部隊長顯然是理解到的,但他大概理解到劍道部隊長覺得他不理解的原因是因為,畢竟籃球部隊長的長相太過于有欺騙性了,一看就知道是相當爽朗的直男,那裏會想到這些歪的地方去?
劍道部隊長想到什麽,就湊到籃球部隊長身旁說:“待會兒我們以二人一組分組,然後我們在遠處看着他們,時不時幫幫他們改善下關系。”
籃球部隊長笑着說:“好啊。”
劍道部隊長似乎覺得他笑得太過于莫名其妙了,就多看了他幾眼,籃球部隊長依舊是以笑容面對,劍道部隊長則是微微皺眉,側開臉,低下頭正思考些,可思考了會兒,就發現籃球部隊長正彎下腰,從下方看自己的表情,劍道部隊長就微微驚訝地往後退了兩步,“你最近看起來真奇怪。”
劍道部隊長微微皺眉,他上下看了下籃球部隊長後,就撇開腦袋:“真奇怪,為什麽我會覺得你奇怪…你看起來其實還是很正常,難道是我變奇怪了?”
劍道部隊長這樣說着,籃球部隊長只是笑了下,繼續湊到劍道部隊長面前開始刷臉。
劍道部隊長只是無視掉他,然後就與身旁的同伴們一同去泡溫泉了。
泡溫泉自然也是一同泡,所有人都是男人,因此完全沒有必要遮掩與躲藏。
劍道部隊長則是直接泡在溫泉裏,嘆了口氣,“唉……最近那麽累,都沒有好好地泡過溫泉。”
白陳則是站在劍道部隊長的身旁,他看着遠邊的那些人,就對隊長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最近的訓練內容實在是很多,就好比今日,很充足。”
劍道部隊長點頭說:“是啊,是很充足……”說着,劍道部隊長就直接把眼鏡給摘下來,他邊抹着眼鏡,邊說:“今天的事情真是相當多,但如果不抓緊時間練習的話,馬上就要各奔東西,畢業了啊。現在集訓的時光,還真是夠短暫的,但同時也是很幸福啊。”劍道部隊長微微側頭,下意識就說:“能和你一同來集訓,我覺得相當高興啊。”
可籃球部隊長就笑着說:“是嗎?原來你那麽高興?”
可劍道部隊長大概是沒有意識到身旁的那個人是籃球部隊長,瞬間僵住了,然後他就往後退了幾步:“你怎麽在這裏?白陳去那裏了?我剛剛不是正跟白陳聊天嗎?”籃球部隊長則是擋在劍道部隊長跟前,小聲說着:“白陳他剛剛走到保那邊去了。”
劍道部隊長大概是覺得有點心累了,他覺得他被抛棄了,他就微微右手撐着下巴,左手拿着眼鏡,露出無聊的表情:“啊,是這樣啊。”
劍道部隊長就看向籃球部隊長,說:“你擋我跟前做什麽?擋我光線?”
籃球部隊長很快就閃開了,他笑着朝劍道部隊長說:“沒有的事,我不會擋你光線的。”
劍道部隊長沒有搭理他那麽多,只是看向遠邊的白陳,就看到白陳正挨着保泡溫泉,可是保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過白陳。
劍道部隊長就看了眼籃球部隊長,籃球部隊長正笑着,劍道部隊長大概是不知道籃球部隊長在笑些什麽,就變得相當不愉快,然後就用手戳了下籃球部隊長的腰:“你在笑些什麽?”
被這樣戳了下,籃球部隊長卻忽然伸手逮住了劍道部隊長的手,然後就對劍道部隊長笑着說,“不要随便戳人,很危險的。”
這籃球部隊長的笑容比以前帶着了幾分危險。
劍道部隊長就把手給收了回去,他就對籃球部隊長說:“你可真是夠奇怪的,如果你不喜歡我戳你,那我就不戳了。”
劍道部隊長大概是被籃球部隊長的行為給傷到了,就直接站在比較遠的一角去了。
籃球部隊長的笑容直接僵了,大概是沒有料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會把劍道部隊長給傷到,他連忙就湊了過去,挨着劍道部隊長,可劍道部隊長只是側頭看了下他,然後就扭開頭,看向遠邊的白陳,完全無視掉籃球部隊長。
籃球部隊長則是湊到他跟前,遮擋住他的目光。
劍道部隊長沉默了下,然後就“盯”着籃球部隊長,發出的聲音相當低,“你這是在想做些什麽?”
籃球部隊長笑着說:“搶鏡頭。”
劍道部隊長停頓了幾秒後,他就微微側開頭,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低下頭說:“好了,別搶鏡頭了,又不是不跟你做朋友,你是個不錯的人,我是明白的,我打算跟你做朋友,所以,你不用再這樣費盡心思想要讨好我了。”
劍道部隊長就直接下意識想要伸手拍下籃球部隊長的肩膀,可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把手給收了回來,然後就對籃球部隊長說:“我要去白陳那邊,跟他聊天了,待會兒再說。”
籃球部隊長則是看着遠走的劍道部隊長,則是低頭看了下自己沒有被拍到的左肩膀,他大概是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重了,讓他這樣白白地錯失了一個可以被拍的機會,然後他就痛苦地低下頭,他似乎心情糟糕,周身都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遠邊的鐘曾則是跟鄭風正聊天,鐘曾自從之前跟鄭風分散後,他就變了,他積極地與鄭風交朋友,跟他聊天。
鄭風就對鐘曾說:“你變開朗了不少。”
鐘曾則是朝鄭風淺淺地一笑:“是嗎?鄭風你人真好,你總是這樣誇我,讓我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鄭風則是微微側頭,然後湊近了過去,靠近,只有五厘米的距離。
被這麽近距離地看着,鐘曾的表情沒有變過,只是他大概有點緊張,他雙手正放進水裏,正緊緊地捏成拳頭。
鄭風則是這樣近距離觀察後,就對鐘曾說:“鐘曾,你交過女友嗎?”
鐘曾大概是被這話給傷到了,嘴邊的笑意有點挂不住了,可他還是微微勉強地扯着笑容,說:“鄭風,怎麽忽然說這話了?莫非你已經交過女友了?”
鄭風很平淡地泡在水裏,然後沒有回答。
鐘曾大概是理解到什麽,他便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跟女友交往了,但是這麽多久以來,不僅沒有接個吻,連手都沒有牽過,而且近日以來,她對你的态度越來越冷淡,只希望你陪她逛街,給她零用錢花?”鄭風微微愣住了,然後說:“你怎麽知道?”
這鐘曾則是笑了下,他笑得很溫和,但是跟白陳的溫和不同,而是帶着一種危險性與攻擊性的笑容,他說:“你這女友是什麽時候開始交的?”
鄭風停頓了幾秒,才說:“初一。”
鐘曾就笑着湊到他跟前,說:“那麽,恭喜你,你并沒有跟她真正地交往為男女友,她只是把你當提款機。”
鄭風皺眉地說:“不許你這樣說她。”
鐘曾指了下劍道部隊長:“你不信,你問你家的隊長,如果他和我同樣的想法,那麽你又該如何說?”
鄭風停頓了幾秒,就過去了,然後跟劍道部隊長說,可是劍道部隊長一聽這話,然後他就先是當機了幾秒,然後他就微微撇開腦袋,他似乎是覺得這個信息量太大了,他就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朝鄭風說:“待會兒再跟我說,這信息量太多,我需要點時間來消化。”
劍道部隊長好像是受到了很重的大打擊似的,大概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交女友,而他所認識的鄭風竟然一下子就交到了女友。
鄭風則是微微皺眉,他對鐘曾說:“交女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鐘曾笑了下:“确實很正常,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劍道部的人們沒有人交女友,因此,背着他們交女友時,就等于背叛了他們,讓他們知道原來你背叛了他們。”
鄭風微微愣住,他似乎意識到什麽,就微微側開臉,低下頭:“原來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背叛他們了嗎?”
鐘曾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産生了歧義,他便走到鄭風面前:“你這還沒有構成背叛,你只是想要去交女友,但實際上你卻連手都沒有牽,你要知道,你還沒有背叛他們,只要從現在開始,你認清就足夠了。”
鄭風沒有說什麽,只是這樣泡着溫泉,想着事情,就連話都很少跟鐘曾說了。
最後,泡完溫泉前,鄭風只是對鐘曾說:“可我跟她從初一開始認識到了現在了,真的要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