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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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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三八九號房裏, 正洗澡着,忽然水被停了下來,李小姐微微停了下,便從裏面出來, 連衣服都沒有穿, 就這樣赤果果地出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露出嬌羞的笑容:“你來了?”

來人只是冷淡地看着她,“把衣服穿上。”

李小姐則是微微停愣了下, 便把衣服給穿上了,然後,她就湊到這人跟前, 她說:“秦爺,你對我好冷淡?”

秦上右只是冷淡地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她:“別對我使用這一套, 你對別人使用這套還行,想對我?你就是犯了一個重大的錯誤。”

“秦上右, 我那裏做錯了?”李小姐則是軟軟地坐在沙發上, 一臉難過:“我不是照您的吩咐, 正扮演着大小姐嗎?”

“你把青家繼承人想得太簡單了, 我說了多少遍,要把白陳當作是我一樣地應付,不能随便敷衍。”秦上右的眉頭緊皺,“而且, 我說了多少遍,不要有任何肢體接觸,你卻還想撲到他身上挂着?”

“這個、這個……”李小姐微微對了下手指,她笑了下:“這不是因為這男人長得太好看了我,這不是一時沒有忍耐住嘛!”

這裏李小姐嬌羞地捂着嘴:“我可沒有想到,那麽極品的男人,秦爺會讓我碰,我記得不是有其他姐姐可以去嗎?”

“她們的手段應付不了。”

李小姐想到什麽,便也就笑了下:“也是,她們應付的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們會想着歪門邪道,比起她們來,我确實是更好的選擇。”

“你先前在他面前露出了多少破綻,你自己心裏面清楚。”

“我、我這不是一時沒有忍耐住嘛,放心,下次不會再出現了。”李小姐故意擺了擺手手,“他相當和善,我下次還有機會的。”

“沒機會了。”秦上右冷漠地看着他,“你先前上樓的時候,你應當就已經察覺到了,你犯了什麽錯。”

“……”李小姐忽然沉默了。

“你打算抹過這個小事,然後騙過我?”秦上右露出了一個冷笑:“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的演技了。”

李小姐更沉默了,而後,她就直接跪在地上,哭着說:“秦爺,我、我這不是一時沒有沒有想對嗎?我不會再犯了。”

“你每天都去約他,然後讓他跟你約會,我會直接過來,打擾你們約會,反正你這棋子已經暴露了,那就再暴露徹底點。”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就開始與他約會,每次告訴我約會地點,我會截胡。”

“好的。”李小姐看着秦爺:“秦爺,你這是打算親自上陣?”

秦上右則是冷淡地看了眼她,就說:“辦事不力,除了我上,還有誰上?”

李小姐微微愣了下,就笑着說:“說得也是,秦爺這麽有魅力的男人,肯定能将他給騙到手的。”

秦上右下意識皺眉,他停頓了下,才說:“別說這種騙到手這類話,聽起來真難聽。”

“是的,是我說錯了。”李小姐笑着說:“秦爺可是從來不出手,這次出手,完全是那個人的榮幸。”

“你還是把你的嘴巴給閉上,否則,小心日後沒有嘴巴。”秦上右冷淡地扔下這話後,李小姐臉都白了。

待秦爺走後,李小姐則是看着秦爺離開的影,然後就把門給關上,她撇了撇嘴,低喃着自言自語:“秦爺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看中了那個男人,算了,他看中了,也沒有辦法,不過,自己還真的是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

這李小姐正搖着腦袋,自言自語着,正檢讨着自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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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的秦上右,他望着窗外一晃而過的風景,而後,他就忽然讓司機停下來,他一個人坐在公共椅子上,面朝着大海,看着海面,他穿着相當厚實的棕色風衣,他的衣擺微微被風給吹動了,他的右手搭在椅背上,而後,身後就有人過來了,他頭也不回地說:“管家你來了。”

“少爺,你是在困惑什麽嗎?”

“管家,你說,海面為什麽會那麽美?”秦上右微微側頭,他看着身後已經花白了的管家,他說:“管家,你曾經看起來沒有那麽蒼老。”

管家笑了下,他說:“時間能洗刷許多事情,人老了,頭也就白了。”

“但海面依舊是那麽地美,跟幼年時所看到的海面,一模一樣。”秦上右左手微微撐着臉,捂住半邊臉,他的右手緊緊地抓着椅背,“為什麽,會依舊美?”

管家停頓了下,也就說:“少爺,過去的事,就讓他忘了吧。”

“過去的事,如果能輕易地忘掉,就不能稱之為過去的事,而是稱之為以往的事了。”秦上右微微一笑,他笑得相當柔和,但柔和當中,卻帶着鋒利,他的眼神很冷,“管家,曾經血染了大海的人,污染了大海的人,定然想不到,大海有一日,又會再像曾經那般,一如既往地美麗。”

管家低聲地呼喊了句:“少爺。”

“一切,都已經無法回到原點了。”秦上右站了起來,他雙眼閉着,與管家擦肩而過,他發出低笑的聲音:“現在,是時候該執行計劃了。”

管家則是微微回頭,他看着有許些蕭條背影的秦上右,他微微低下了頭,遮擋住充滿擔憂的面容,長長地念着兩個字,“少爺。”

可背對着管家的秦上右,他的面容上,卻已經被黑暗給染滿,眼裏照不進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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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素食養生飯館裏,外面的街道已經沒有任何人在行走了,天色已經徹底地暗了下來,大約是晚上七點半左右,有兩個行人從門口處緩緩地走了進來,他們二人都是穿着大衣,款式很相近,他們二人的面容都相當冷淡。

白陳走在後方,前方走着的正是保,保從懷裏遞出了一張黑色周周邊鑲着金邊的黑卡,遞出後,就見工作人員朝保點了下頭,便指引便遞給保一張卡,上面寫着:“五零八”號房,工作人員在前方帶着路。

保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跟着工作人員走,身後跟着的是白陳。

白陳微微停頓了幾秒,便也跟了上去。

白陳跟着保一同左拐右拐,拐了大約十幾分鐘,依舊沒有到達,在這沉默的走廊裏,白陳出聲了:“你曾經來過這裏?”

保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走着。

白陳停下了腳步,保有所感應,回頭看去,站在走廊裏的白陳,看着保:“你,是想要将我替代嗎?”

保微微愣了下,他的神情變得很複雜,然後,他就朝白陳說:“你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

白陳微微撇開頭,他靠着牆,他說:“我不清楚,我不了解你。”

保微微停頓了下,就走到白陳身旁,挨着白陳,一同靠着牆,他微微往右看,他看着右手邊的白陳,白陳只是正視着前方,目光不知道放在那裏,他的面容相當地冷淡。

保收回了目光,他低下頭,額發遮擋住面容上的許些失落,他的聲音用着的是相當平淡的低聲:“我,不會害你。”

“啊。”白陳應了聲,然後,就起身,跟着往前方正停着的工作人員走去,工作人員見跟來了,便也就繼續往前走,保看着白陳往前走的身影,保只是微微擡頭,眼神微微暗了下來,而後,他微微停頓了下,便回頭掃了眼,而後,跟着白陳走了上去。

大約再走了五六分鐘的樣子,終于到達了五零八號房。

看着前方的門上挂着的房間號,再望向四周沒有任何房間的走廊,白陳就微微低下了頭,然後,他的面容布滿了傷感,可他只是緊緊地閉上雙眼,他發出緩慢的聲音:“保,有時候,真不想睜眼,面對現實。”

保沒有出聲,他站在白陳的左手邊,落後一兩步,他看着前方的白陳,而後,保忽然伸手握住了白陳的左手,“你,信我嗎?”

白陳微微回頭,他看保,白陳的面容很悲傷,他說:“我該信嗎?”

白陳的聲音很緩慢,保的表情微微難看起來,保握住白陳的左手,力道不由漸漸地加大,白陳只是将目光給挪開,而後,他看向遠邊的走廊處,他說:“我,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

“啊。”保愣了下,然後,微微低下頭:“是啊,你已經,回不了頭了。”

“從我踏入這飯館的第一步,選擇跟你進來時,我就已經回不了頭了,我會迎來怎樣的結局。”白陳的聲音緩慢,他的眼神也很無神,他用一種平淡的語調,陳述一件即将要成為事實的事情,“從飯館裏走出來的,恐怕不會再是我了,我明白的。”

保沒有吭聲,他只是看着白陳。

“會有人頂替我這位置,成為青家繼承人。”白陳微微側頭,看向保:“你的同伴,會易容成我這長相,而我,則會死在這裏。”

白陳只是說完這話後,微微擡頭,看着門上的那片空白的牆壁,他說:“有時候,真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張白紙,跟雪白的牆壁一樣,沒有任何的顏色,也不會留下任何的顏色,連走時,也不會留下任何的顏色,因為,從始至終,這個人就沒有在他人的心中站一席之位,因此,就算死後,也不會有任何人哀悼與紀念。”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正視着前方的房間號,上面寫着“五零八”,是微微彎曲着的房間號,就好似這飯館那彎曲的走廊般,而後,白陳就伸手,握住了把手,而後,輕輕地一扭,打開了這扇門。

在徹底打開前,白陳的面容很冷,他的眼神也很冷,周圍已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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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家中的蘭德,正拿着水壺正四處噴着,他正澆着鮮花與綠草,将它們給打理得井井有條,他已易容成青大伯,四五十歲的樣子,可他卻很輕快地澆着水,他整個人的心情都似乎相當好,還哼着小曲兒,左手背着,右手則手持着水壺。

伴随着這“噗噗!”地噴着,就見鮮花與綠草越來越鮮嫩,而後,他就微微蹲下身,再開始澆一些矮小的鮮花與綠草,他邊澆時,邊用手輕輕地撫摸着這些花草,并且輕輕給它們擦着灰塵,保證它們是相當幹淨。

這是溫室內的花園,說不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大概要打理這些花草,以這蘭德的速度,大概是需要一兩個小時左右。

根據蘭德的心情,可以變成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

忽然,蘭得放在身旁不遠處的盒子中的手機忽然響了。

蘭德把手中的水壺給放下來,兩步并三步地走到這邊,接通手機後,就聽到裏面的消息後,蘭德的眼神倏地變得冷了,而後,他就說:“你是說,白陳他,進了飯館?”

“是的。”

“這樣啊。”蘭德将手套給輕輕地戴上,而後,他就說:“我會過去看看他,你們且放心,不用擔心。”

“好。”

蘭德便将手機給放下來,而後,他極快地趕到地室裏去,而後,他就敲了下棺材,他在敲了後,就東張西望,随後,就見到棺材忽然被打開了,裏面出來一個人,那人正是青家主,他一看到青大伯,邊是:“何事來得如此急?”

“家主,白陳被保拐進了飯館,恐怕是已經在有人替代了白陳,易容成白陳的模樣了。”

“也就是說,白陳已經成了棋子?”這青家主微微撐着下巴,他側頭看了眼蘭德,便說:“蘭德,你真覺得白陳會被替換?”

“你這是?”

“白陳,那麽聰明,他不會那麽被替代的。”青家主只是擺了下手,“不用理會。”

“如果被替換了,白陳會死的。”

“白陳,如果真死了,也是他的命。”青家主微微側頭,看向蘭德:“如果現在出動,無異于是在告訴別人,我們在警惕保。”

“警惕保,已經是臺面上的事情可,家主,我個人認為,我們應當立刻去拯救白陳,否則白陳死在裏面,很難進行下一步。”

“蘭德,你這樣說,是出于對白陳的憐憫,還是,關心家族?”

“我自然是關心家族。”蘭德微擦着汗:“我這麽多年以來,都是為家族辦事,我怎麽可能會不是為家族辦事?”

“很多時候,人們總是愚昧地說一些話來,激怒手底下的人,讓手底下的人們不安心,覺得上位者殘暴無能。”青家主微微一笑,朝着這蘭德說“放心,我不是那種殘暴,無能的上位者,因此,我會救白陳,甚至,現在他恐怕已經得救了。”

“你這是?”蘭德微微愣住。

“還記得,之前我所說的,我要送白陳去送死的那一回嗎?”青家主笑了起來:“我是說給秦上右聽的。”

“你是說秦上右監視着我們?”

“自然,你以為秦上右是什麽好貨色?”青家主現在是青二伯的長相,可他的笑容卻相當睿智,他直接把棺材給推開,而後,就見到棺材下面,有個地道:“來,跟我下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蘭德有點害怕。

“放心,不是害死你的地方。”青家主看着蘭德:“我現在給你說一個大實話,這句實話,我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

“什麽?”

“其實,青家是鬼末廢墟的中心點。”

“你的意思是指,這裏整個地方,就是鬼末廢墟的中央?”蘭德驚恐了:“不、這不是真的。”

“是很難以置信,你可以當我是在騙你。”青家主笑得特別輕快:“不過,你也可以認為我是在說實話。”

“家主,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麽?我已經快要弄不清楚,什麽時候是在被偷聽時的對話,什麽時候才是您真實的話。”

“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跟你聊天時,我正在不斷地修正自己的話,不斷地為你下達指令,你只需要聽着就夠了。”青家主微微一笑:“如果手底下的人,都能摸清我這上位者在想些什麽,那麽,我還是上位者嗎?我倒不如當手底下的人得了,你說,是吧?”

“…家、家主。”蘭德擦汗地說:“我知道青家主你的意思,但是,如今,白陳那邊已經被困住,他該如何做?”

“他?”青家主笑着拍了拍蘭德的肩膀:“我不是跟你說了,他不會有事嗎?”

“為什麽?”蘭德看着青家主。

可青家主只是微微側頭,然後就笑着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保,絕不會傷害白陳。”

“為什麽?”

“因為……”青家主忽然露出了一個特別燦爛的笑容:“誰叫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呢?”

青家主的眼神驟然變冷:“這就注定,他會走向悲劇。”

蘭德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微微收攏雙手,他說:“家主,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麽?”

“現在,秦上右已經滿腔都被仇恨所裝滿,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鬼末廢墟,因此,當他得知保只是想要得到鬼末廢墟的秘寶時,他內心裏是相當瞧不起保的,同時,他為了擊潰青家,他定然會把鬼末廢墟的事情給弄個清楚,而後,将青家給滅了。”

“他與青家有仇?”

“自然。”青家主笑了起來:“他正是十二年前,為青家所做的錯事而背鍋的秦家中的長子秦大少。”

“是他!”蘭德微微震驚了。

“算一算年齡,小時候你跟他相處過,怎麽?你沒認出他來?”青家主笑了下:“有時候,真不知道蘭德你是真驚訝,還是在裝驚訝,以你這樣厲害的觀察能力的人,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

蘭德沉默了起來,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青家主。

“嘛嘛,不用這麽警惕我,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應當在看他第一眼時,就認出他來了,否則,你怎麽可能會跟他聊得那麽嗨,是吧?”青家主站在棺材身旁,他靠着棺材,他笑着說:“蘭德,我不在乎你是否真的對我忠誠,也不在乎你是否對我說的是實話,只要乖乖地聽話,不要想着做一些無意義的反抗,那麽,你就會安然無恙的。”

“青家主,我真看不透你在想些什麽。”蘭德緩緩地說:“我想要看透你。”

“很多時候,看不透,反而是件好事。”青家主露出了一個悲哀的笑容:“現在的你,真像過去的我。”

青家主就直接揮了下手,讓蘭德跟自己一同進入地道,可蘭德只是停頓了下後,就朝青家主說:“家主,我該相信你嗎?”

“你能不信任我嗎?”青家主笑了起來:“若想要找人頂替你,你早在這很久之前就已經被頂替了,何必是現在?”

“你說得對。”

蘭德點了下頭。

青家主就在進入了地道,跟他一同走着。

走到途中的時候,青家主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對這蘭德說:“蘭德,你真是一個很聰明優秀的人才,可惜的是。”

“什麽?”蘭德微微愣了下。

“你剛剛又犯錯了。”青家主露出柔和的笑容:“你那麽聰明,你怎麽可能會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害怕給說出來?你說出來,你害怕我害你,不就代表對你對我的忠誠相當低嗎?不就代表,你認為我很快會将你給換掉,極度表明了你那不忠誠的心嗎?”

青家主沒有走過一步路,他只是這樣看着蘭德:“蘭德,你真的是個很優秀的人,可惜的是,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想做些什麽?”蘭德微微側頭,他環顧四周,就發現四周是一片漆黑,而後,就聽到青家主說:“你,現在,可以不用再扮演了,你,可以走了。”

·

打開了一扇門後,白陳就微微停頓了下,就見到前方的桌上,全是蔬菜,而後,四周有着四個人正坐着,而這四個人,正是骨、奇、博、密。

這四個人坐在這裏,然後,他們就看向保,皺眉地說:“老大,你這是在做些什麽?”

保只是輕輕地拍了下白陳的肩膀,而後,就對白陳說:“我從未想過害你。”

白陳微微愣住了,然後,保就握住了白陳的左手,便牽白陳到那邊去,白陳把手給收了回來,然後,就站在那裏,看着保。

保則是指了下桌上的地圖,遞給白陳。

白陳拿來看,就微微愣住了,他一臉驚訝,“這、這是……”

“是的。”保冷漠地說:“這是傳說中人們尋找了許久,都未曾找到過的解密圖。”

“你怎麽會有?”白陳震驚地看着保,他微微低下了頭,而後,他就緊緊地握拳:“你該不會,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進鬼末廢墟?”

“沒打算。”保搖頭:“我不打算進鬼末廢墟。”

“可你之前卻住院,你這是為了什麽?”白陳說了這話後,他就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神變得傷感起來,他微微低下頭,“保,你這是在騙我嗎?”

“我沒騙你。”保上前,就拍了下白陳的肩膀,白陳埋下的面容上,全是痛苦與難受,很快,他便整理好了,擡頭看去,他看着保:“保,為什麽住院?”

“擔心你。”保微微撇開頭,他冷淡地說:“你打了我三四通電話,當時的你,很不對勁。”

白陳微微低下頭,他掃了眼遠邊的四個人,四個人的表情各有所異,而後,他就撇開頭。

保微微側頭,掃了眼這四個人,這四人便站起身來,直接往外走了,走前,還把門給關上了。

保說:“先吃點飯。”

白陳擡頭看了眼保,坐了下來。

白陳沒有動筷,保先動筷,而後,他就夾了一些菜來吃,待保吃過後,白陳才微微擡頭,看着保:“我不吃,不是因為怕你下毒。”

保先是停頓了幾秒,就放下筷子,他看向白陳:“你如此信任我,我很高興。”

白陳沉默了下,便說:“我并不餓,現在已經八點左右了。”

“是的,已經八點了。”保的神情很冷漠:“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任何人,偷聽我們的話語。”

“是這樣嗎?”白陳微微側頭,看了眼四周,“真的沒有任何人偷聽?監視?”

“沒有。”保微微搖頭:“至少,我認為。”

“好。”白陳微微擡頭,他雙手成拳,放在桌子上,微微靠着,他直視着保,他用一種平淡的聲音說:“保,如今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已經卷入進來,要進鬼末廢墟嗎?”

“這并非我的本意。”保微微側頭,他說:“當你打電話時,說你所住的院時,我就明白,你是上了我的樓,去看我的家。”

白陳微微停頓了下,說:“啊,那時候你就知道,我上去了。”

“樓上我曾經的家,正好是一個女人所打掃,因此,你就以為她是我的女友。”保看向白陳:“我不想你誤會。”

“……”白陳只是動筷子,開始夾了一道菜來吃,他吃的時候,相當緩慢,不慌不忙地吃着,他說:“我也有未婚妻,就算她真是你女友,也是很正常的事。”

“并不正常。”保微微側開頭,然後,就說:“你,很喜歡你未婚妻?”

“不過是交易。”白陳慢條斯理地吃着,白陳繼續夾向另一道菜,可保忽然就用筷子擋住了,“夠了,別吃了。”

白陳微微擡頭,“為什麽?”

保說:“你,并不認為這些是真的。”

白陳停了下來,然後,就把筷子給放了回去,他朝保說:“如果想要他頂替,就快點吧。”

“為什麽?”保微微低頭,他說:“無法再信任我一次嗎?”

白陳忽然說:“美夢做得越久,當夢醒來時,就會越痛苦。”

白陳的神情很冷淡,他的眼神很沒有神,他微微低下頭,右手微微撐着下巴,他淡淡地看着桌面上的菜:“如果這一切,注定是無法得到的,那麽,何必要做美夢。”

“這不是美夢。”保微微捂着額頭,他一臉苦惱,他思考良久後,他就朝白陳說:“走,我們離開這裏。”

“鬼末廢墟,你打算如何處理?”

“帶你走。”保只是這樣回答。

白陳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起身,然後往外走,剛走兩步,白陳就踉跄了下,差點摔倒了,而保很快就直接握住了白陳的手腕,将他給穩住身子,白陳便微微愣了下,而後,他就微微皺眉,對保說:“謝謝,我不是故意摔倒的。”

“我知道。”保點了下頭:“這是菜裏下的一點點藥起了作用。”

白陳微微愣了下,就微微撇開頭,“啊,是這樣嗎?”

保說:“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我會帶你離開這裏,你別誤會。”

白陳沒有回答。

保說:“這藥,原本我确實是打算用來對付你,将你給頂替。”

白陳微微側頭,盯着保看:“你果然是想要替換我。”

“我沒打算殺你。”保說:“計劃是在走廊時,就把你給敲暈,走吧,我不會再對你下手了。”

“為什麽不下手?”

“因為,”保微微擡頭,直視前方,他頭也不回地說:“你會受傷。”

走在後面的白陳,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微微低下頭,笑了起來:“啊啊,原來你會因為我受傷,而不再這樣對我。”

“這是自然。”保就握住了白陳做手,一路往前走,而後,直到離開飯館。

當了離開飯館後,保就對白陳說:“這些天裏,會練習籃球,記得來看我打籃球。”保說着,就微微有點不好意思,他微微撇開頭:“當然,這不是在邀請你,只是單純地推薦你。”

白陳微微笑出了聲,“啊啊,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籃球的,對了,之前你所點的素菜,我,很喜歡。”

白陳撇開了頭,他微微看着路燈,然後,他挨着保站,并肩站着,他看似不将目光放在遠邊的人與車身上,可他卻在注意着保,而後,他說:“保,謝謝你,我,今天很高興。”

保只是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微微低下頭,他說:“啊,不用謝,反正就是吃點素菜。”

“但這次的素菜,我真的吃得很高興。”白陳微微側頭,他往右看去,看着右手邊正低着頭的保,而後,他就湊到他跟前,看着保的面容,保的面容上全是傷感,見到保這樣,白陳則是眼睛微微睜大,他愣住了,而後,他才微微一笑,他說:“保,我,很高興,真的。”白陳伸手就拍了拍保的左肩膀,他拍完後,正要收手時,保卻忽然伸出左手,緊緊地握住這手,被這樣握住了,白陳微微愣了下,他的表情變得有點呆,保則是“盯”着他看了許久,而後,就将這手給緊緊地握住,說:“我也很高興。”

保微微擡頭,他望着已經黑成一片的夜空,“曾經,黑暗籠罩了我,夜空中不曾有星星閃爍,可如今,再次看向夜空時,我卻看到了星星。”

白陳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而後,他就說:“我也是,曾經的夜空,沒有星星,可如今的夜空,星星卻閃爍得我無法挪開目光。”

白陳微微側頭,看向保,他看着保的側臉,保則也微微側頭,望向白陳,而後,保就微微抿唇,說:“我,想要一直看這星星。”

“啊,我也是這樣的。”白陳面容變得柔和起來,他露出了一個特別淺的笑容,可這淺的笑容,卻配合他那微微笑彎的雙眼,讓保微微愣了下,他停頓了許久後,才伸手擋住了白陳的雙眼:“日後,別露出這樣的笑容。”

“為什麽?”白陳的笑沒了,他看着保。

保微微低下頭,然後,說:“太好看了。”

白陳微微睜大了嘴,而後,他笑出聲來:“啊,是這樣嗎?那,我日後只笑給你看好了。”

保微微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笑容,然後,他就若有若無地嗯了聲。

聽到他嗯了,白陳卻忽然笑得更歡快了。

“你別笑了。”保把收給收了回來,他撇開頭,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挪向白陳,偷看着白陳,白陳則是挨着保站着,然後,他雖然看起來是在看前方,可他的眼睛也時不時地往右看去,他也在看着保,而後,他說:“保,現在天色很晚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保張口好像是想要拒絕,可他張了幾回後,他就只是發出了一個字,“好。”

就這樣,他們一同回到學校了。

回到學校後,保才微微愣了下,說:“我不用送你回家,我自己也得回家,這沒有區別。”

“可你剛剛卻沒有反應過來。”白陳将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他笑着說:“大概是因為,你餓着了?”

“啊,餓着了。”保就直接坐在沙發上,斜靠着,他微微側頭,看着白陳:“真是累。”

白陳則是微微測頭,而後,就上前給他拔着外套:“把外套脫了,不然會把這裏弄髒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保也就自己把外套給脫了。

脫完後,白陳則是拿着這外套,給拍了兩下,整理幹淨後,就直接放在一旁,而後,白陳就看向保:“你先去洗澡吧,我待會兒再洗。”

“不用,你先去洗。”保直接躺在沙發上,他一臉疲憊,打了個哈欠:“我有點累了,待會兒再來。”

“也好。”

白陳考慮了下,就先去洗澡了,不過一會兒,他這次洗得比較快,他就出來了,他穿着浴袍,就上前拿着一旁的枕頭,輕輕地拍了下保的身體,被拍了後,保就翻了個身,然後,他就擡頭看着穿着浴袍的白陳,他微微愣了下,然後,就低下頭,發出悶悶的聲音:“啊,你吵醒我做什麽?”

“你該去洗了。”白陳則是直接把枕頭給拿着,然後保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在床上,說:“剛剛你身上那麽髒,我自然不可能用手碰你,會把我手弄髒的。”

“啊啊,可你用枕頭碰我,不是一樣地會弄髒?”保只是“盯”着白陳看,他說:“你不該碰我的。”

白陳把枕頭調了個面,然後,就說:“不會弄髒,我是用反面拍你,我睡正面,就一樣是幹淨的。”

保微微愣了下,就說:“你打算枕着這拍過我的枕頭睡?”

“有什麽不可以?”白陳只是直接拉了下被子,就直接睡了上去,他好似已經累了。

保則是微微停頓了下,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湊到白陳跟前,看着白陳說:“那,我現在去洗澡了。”

“去吧。”白陳就是揮了揮手。

保就去洗澡了,他一到浴室,就聞了浴室裏白陳殘留的氣息,而後,他就直接把門給關上。

保洗澡時,白陳則是躺在床上,雙手緊緊地抱着枕頭,而後,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原本躺着一動不動的白陳,則是微微起來,然後,他看了下遠邊的沙發,再看了下自己枕着的枕頭,他就無聲地笑了起來,緊接着,他就打算躺下去,繼續睡時,忽然摸到了自己的頭發,在微微愣了下,手心一片濕的,他才爬了起來,拿起吹風機,插進插頭,開始吹頭發。

吹了會兒後,白陳才吹好了,這時候,正打算關上吹風機時,保忽然從浴室裏出來了,他穿着浴袍,剛一出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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