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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僞廢柴裝蔥攻VS執着優等生受

白陳則是坐了下來後, 他就盯着保看,而後,他收回了目光,他的面容比較冷。

待上了幾節課後, 就下課了,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白陳一個人獨自搖晃到了天臺上,然後, 他就坐在天臺上,凝望着遠邊的一切景色。

這時候的白陳, 面容有點冷,他散發着一種比較悲傷的氣息,忽然, 身後傳了來一陣腳步聲,而後,伴随着一句話:“我來了。”

這時, 白陳便站起來了,然後就側頭看向來人, 來人正是保。

保正站在門口處, 他把門給關上, 就說:“蘭德給你下了怎樣的指令?”

“殺了你。”白陳微微皺眉:“蘭德不是我們的同伴, 他的指令有問題。”

“我知道。”保微擡眼,“我猜到了,一切不會如此順利。”

“現在,我該殺了你。”白陳微微低下頭, “蘭德認為,你沒有必要再存在了。”

“這可真是個麻煩事。”保坐在地面上,他微擡頭靠着冰冷的牆壁,“現在,老大也不知道跑那兒去了。”

白陳看着坐着的保,他就微微撇開頭,擡起左手,就抓狂地撓了下,“啊,真是抓狂,我和你雖然能夠用幹擾器将敵人給幹擾,讓敵人看不到我們在密聊些什麽,但現在敵人要求我們自相殘殺,我們該如何是好?”

“我們的目的是進入鬼末廢墟,如今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保微微擡頭,他的右手放在地面上,“也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這個。”

“什麽?”白陳微微往左看,就見保忽然走過來,而後,他伸手就朝白陳揮拳去,只不過是停在面容上,白陳沒有躲閃。

“你為什麽不躲閃?”保微微皺眉。

白陳只是看着保,就推了下他,“我知道,你不會打我。”

“要是我真打了你,或者我是敵人派來的,那該如何?”保把拳頭給收了回來。

“你不會是。”白陳微微擡頭,他看着遠邊的蔚藍天空:“如果是的話,我早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白陳微微側頭,看向保:“保,現在的距離,很困難。”

“是啊。”保撐着下巴,他的眼神很冷漠:“現在,沒有人偷聽我們在聊些什麽,但他們如果知道我跟你是奇與博的話,他們定然也就知道我們正在聊,商量該如何應對他們。”

“蘭德并不是我方人員,他是敵人。”

“敵人之所以下殺保這個指令,是因為,他們已經識破我們的身份了。”保微微擡頭,看向白陳,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就露出了一個特別狡詐的笑容:“既然摸清了我們的想法,這可不好,倒不如,我們把水給攪得越來越混。”

“攪混?”白陳微微愣了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他也露出了一個特別狡詐的笑容:“啊,是啊,這水,越攪越混,才好玩。”

·

“下午三點,就見到有一輛黑色的車将兩名男學生給捉走!目前看來,疑似綁架犯!他們兩名男學生,分別是青家的繼承人與……”

在格調低沉,奢侈而又低調的房間裏,有人正坐在沙發上,擡起遙控器,就将電視給關了,而後,他微微側頭,他穿着暗紫色襯衫,他的氣勢相當逼人,“派人把這兩人給我捉來。”

“是,秦爺!”

·

正在公路上,被綁架的兩名學生,他們的嘴上被封了繃帶,他們正被扔在車的後面,被四個大漢給守着盯着,而開着車的司機大漢則是哈哈大笑:“沒有想到今天我們運氣那麽好!”

“是啊!”

“我們幾個可以大賺一筆了。”

“只要把這兩個人都給帶到雇主那邊去,我們就能領一大筆的錢。”

“這兩名男學生沒有想到那麽值錢!”…………

他們這樣商讨着時,白陳則是微微側頭,掃了眼保,而後,當這車拐彎時,這保則是微微靠着車,他的眼神比較冷淡,看着這司機大漢那相當爛的開車技術。

一部好好的車,由于司機大漢開得不怎麽樣,硬是開得相當驚慌不已。

其他坐着的四個大漢倒是個個拿着牌正打着,這車比較大,能夠容納八個人坐,如今後面坐了六個人,前面坐了一個司機,還是比較寬松的。

·

青家祠堂內,青大伯他正負手而立,他的眼神相當冷淡,而身旁周圍空無一人,這時候,外面忽然有人了,來人正是青二伯,他站在青大伯身旁,然後,他就拿着一根香,拜了拜祖宗後,他就目不斜視地說:“據說,他們跑了。”

“是啊。”青大伯笑吟吟地看着青二伯:“你先前去那裏了?”

青二伯則是微微停頓了幾秒,便朝青大伯說:“先前去國外去了,談關于森家的事。”

“森家嗎?”青大伯依舊笑着:“森家的事,需要你飛三天才回來?”

“沒辦法,森家的繼承人也過來了,總得周旋一番。”

“據說那個森家的繼承人,是一個長得挺好看的二十三四歲的男人,他長得相當柔和。”青大伯眯着雙眼,看着前方:“你很喜歡他?”

“這孩子是個人品不錯的。”青二伯只是拿着香,擡頭凝望着前方的祖宗:“現在的孩子,很少有那麽人品好的了。”

“人品啊。”青大伯低笑了起來:“是啊,人品确實是很好。”

青二伯看似一直都在拜,但他的餘光卻時不時地掃向青大伯,而後,他就收回目光,最後,他再跪拜了下祖宗。

青大伯也拜了,他們二人拜完後,青大伯就微微側頭,看向青二伯:“對了,你約個時間,讓我跟森家的繼承人見見面。”

青二伯微微停頓下,便說:“三天後,如何?”

“我今天五點就要見到他。”青大伯笑吟吟地說:“不然,我就把他的雙腿給砍了,讓他再也見不到我。”

青二伯沒有說什麽,他只是眼神微微暗了下來,而後,他說:“我知道了,我會安排讓他跟你見面的。”

·

破亂的地下街道裏,有一人正靠着冰冷的牆壁上,他穿着大衣,相當矮小,他只有一米六幾,但他的氣勢相當恐怖淩人,他的眼神也很冷漠,他站在那裏,看着人來人往。

很快,有一個人就朝他走來,對他說:“你是來參加拳擊的嗎?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個人就跟着前方的那個吊兒郎當的人走了過去,很快,他們就到了一處相當安靜而又偏僻的地方,“來,這裏需要等待一番。”

他們就把門給關上了。

骨站在門口處,他看着緊緊關上的門,側頭便看向前方的人,前方的人則是坐下來後,就直接斜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容依舊帶着笑容,可是眼神很冷:“現在的局面,不是很好。”

“我一直都知道。”保把圍巾給脫了下來,挂在椅子上,而後,他就坐了下來,盯着眼前的奇:“你先前不該進屋說那些話,你讓密不安了。”

“啊啊,你的心上人不安了,你這次是來跟我算賬的?”奇微微撐着下巴,側着頭看着骨。

骨冷漠地說:“安排好一切了嗎?”

“沒有。”奇撇開頭,他的眼神很陰暗:“無論是水運、陸運,還是空運,都無法做到,在我聯系的前一步,就有人提前把這些都給統統封鎖。”

“如果想要離開這裏,只能私運?”骨微微側頭,他斜看着遠邊正放在牆壁跟前的樹,他的眼神很冷:“這是要逼我們走私運。”

“可一旦走私運就會被誤會為是想要私運一些不該私運的東西,因違法會關在監獄裏。”奇揉着眉心,“啊啊,這真是煩心的事,我們又不是打算幹什麽壞事,只打算離開這座城市,怎麽會那麽——讓人煩?”

密沒有吭聲,他的面容很冷漠。

“現在密的情況如何?”奇大概是想到了什麽,他雙手交合,撐着下巴:“他的情況,還好嗎?”

“不好。”骨冷淡地擡眼,“因為你的到來,他的情況糟透了。”

“……”奇沉默了下,就說:“這是沒辦法的事,我上次是不得不來你這裏。”

“我知道。”密冷淡地掃了眼奇的腰,“你受傷。”

“對。”奇右手撐着下巴:“如今,博還在失蹤,我還是沒有找到他。”

骨的右手放在桌上,“他們已經識破了保與白陳不是我們,同時,秦上右那邊也已經暴露了他不是秦上右,他們想捉的是密。”

“……是啊,如果你肯把密給扔了,你和我絕對是能夠離開這裏。”奇笑嘻嘻地說。

這話一落,骨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他用一種相當冷漠的聲音說:“哦,你打算抛下密?”

奇沉默了下,就收回雙手,靠着椅子,“哈哈,怎麽可能?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怎麽會當真?”

“你生起了這樣的想法。”骨的聲音很平,他的目光沒有再放在奇的身上,他站起身來,緩緩地往外走,邊走着,邊說:“你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我自然知道,我不該有。”奇尴尬地笑着說:“放心,我不會抛下密的。”

“你視密為拖累。”骨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頭,斜看着奇:“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我們是同類人,如果我沒有愛上密,我也會直接抛下密,一個人離開。”

密回頭盯着奇,“但,可惜的是,我已經愛上他了,所以,你敢說出這樣的想法,你就知道,我們是不會再合作的了。”

“……”奇沒有吭聲過,只是聽着“咔嚓”門被打開了,而後,骨就走了。

走了後,門便又關上了,而看着關上的門,奇則微擡起右手,抓狂地扯了下頭發,而後,他發出了低聲:“啊,真是煩啊,這是被抛了的節奏啊。”

說完後,他擡頭,盯着那道門,他的左眼很冷,冷到了極點,面容上沒有一點笑意。

·

車緩緩地停了下來,在加油站的時候,綁架犯一行人從一個灰色的、普通的車中走了下來,車上留了兩個人正看守着白陳與保這兩位男學生,其他三人則是往加油站走去。

為首的是司機大漢,司機大漢跟加油站的人聊了會兒天,讓他們把這車加油後,他就一個人先到加油站便利店去了,他一去,車裏的另外兩個人也跟了進去。

加油站的人們開始把油給車加起,便利店的三個人又走了出來,為首的司機大漢從懷裏把錢掏出來給他們,他站在那裏跟加油站的人聊天,而另外兩個人則是拿着快速食品,提着袋子,就往車上走去,走了後,他們把吃的給身旁的另外兩個同伴吃,他們邊吃着,邊笑着,他們車所停的地方,左斜側對面有攝像頭正攝着他們,車裏的四個人正有說有笑着,他們說:“這次我們真是接了一個好任務。”

“把人給運成功後,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大票錢了。”

“飛哥,你得到錢後,打算去那兒?”

正坐在白陳左手邊的飛哥就撓了撓腦袋,臉上的得意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了,“我在老家跟人相親了,到時候回老家後,就直接跟她結婚,買個大房子,再生一足球隊的孩子。”

“這樣啊。”坐在白陳正對面的土弟一拍膝蓋,他也高興地說:“我們兄弟幾個,終于可以過點安穩的生活了,以前總是在刀頭上過日子,這日子,果然是不好過啊,對了,牙子,這票幹完後,你打算去那裏?”

坐在保右手邊的瘦小尖嘴的男人,則是微微皺眉,然後,他就說:“那裏都可以。”

“這樣啊。”土弟就看着牙子,“牙子,你怎麽不吃東西?是吃不慣?”

“啊,是有點吃不慣。”牙子就拿着吃的往另一邊放,“不想吃了。”

“是這樣啊。”土弟低下頭瞧了下吃的,就說,“牙子,你口味變了,你以前不是不碰這些嗎?”

“最近變了口味。”牙子的表情比較冷淡,土弟則是拿起地面上的吃的,就把罐頭給打開,然後就吃了兩口,嚼着說:“挺好吃的啊,牙子不打算吃,真浪費了,來,飛哥,吃點?”

“不用了。”飛哥也揮揮手,“我吃不慣這些了。”

“啊,這樣啊。”土弟就把吃的直接遞給身旁左手邊的男人,這個男人正坐在車門,比較胖,光是站在那裏,就占了特別多的地方。

“胖三,你該減肥了,你那麽肥,小心胖死啊你。”土弟說着還伸手拍了下胖三的身體,被拍了,胖三只是擡頭看了下土弟,他對着土弟說:“你自己也不檢讨下你自己,我胖歸胖,但總是注意形象,你看看你,你穿的衣服和以前一樣那麽土,土得沒眼看了。”

“唉,我這不是沒有時間去買嗎?”

“上次說給你買幾件衣服,正好大減價,你又不買,現在就只能穿這些不知道是從那啥啥的地方來的衣服。”

土弟從懷裏拿了根煙,胡亂地點起,抽起煙來,邊吐着煙,邊說着:“啊,我這不也是為了省錢,到時候娶媳婦嗎?”

這胖三聽了這話,只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左手拳頭推了下這土弟:“就你這樣子,唾,你胖哥我都還沒有娶妻,怎麽可能輪得到你?”

說着,胖哥就拿着地面上的罐頭,一把打開就來吃,邊吃着,臉上全是油,那小眼睛還眯得緊緊的,邊這樣吃着,邊噴着口水,朝土弟說:“你胖哥我,這些年來,存了不少錢,到時候我就娶個大胖媳婦,到鄉下去,沒有人找得到我,不認識我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就讓我媳婦兒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胖三,原來你喜歡兒子?我還以為你喜歡女兒更多。”土弟蹲在胖三跟前,胖三則是撇開頭,他揮着自己那胖得油膩的手說,“我這不是說說嘛?如果是女兒的話,也沒辦法,那、那就只好改口為大胖女兒了,反正只要是娶了媳婦兒,我就能跟我媳婦兒一同養豬過日子了。”

“胖三,原來你打算養豬啊?”挨着保右手邊的牙子一臉嘲諷:“養豬那麽沒品味,真符合你的想法啊,胖三。”

“沒品味就沒品味,日子是拿來過的,要過得舒坦,在意那麽多旁人的眼光做些什麽?”胖三不快地噴着口水說,被噴了一臉的土弟只是一抹臉,上前就揪着胖三的衣領說:“胖三,你別說話總往我臉上噴口水。”

“我不是沒辦法嘛?”胖三皺眉,睜着小眼睛,“土弟,你揪着我做什麽?我入這行比你還早勒,你這樣揪着我衣領,小心我打你。”

土弟把手給放開了,坐在原地,“不怕你笑話,我其實打算到時候開個農莊。”

“農莊?”胖三感興趣了,他拿着薯條就邊往嘴裏胡亂塞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開個啥啥樣的農莊?是種些鴉片?”

“怎麽可能?”土弟看了眼胖三,被這樣看了,胖三只是撇開腦袋,看着天空。

“我可不想再過着這樣打打殺殺的日子了,我過夠了。”土弟難得地溫柔一下,他說:“我打算開個有機農莊,到時候就可以不斷地種,然後就自給自足,跟自己媳婦兒住在一起,再請幾個傭人來,打掃衛生,至于飯嘛,是自己親手到農莊裏去摘來,然後現炒現給媳婦兒吃。”

胖三嘴裏叼着雞腿,一聽這話,就微微往左看,看了會兒土弟後,就微微停頓了下,嚼着嘴裏的雞腿,說:“土弟,想不到你還挺會過日子的?”

土弟就撓了撓腦袋,笑着說:“那裏那裏。”

胖三平撇撇嘴,露出兺鄙夷的眼神:“不過,有機農莊什麽的,你确定賺錢嗎?別搞不好,到時候把自己跟媳婦兒給餓着了。”

“不會讓媳婦兒餓着的。”土弟坐在胖三身旁,他挨着胖三,看着胖三,他湊到胖三跟前,說:“就算是搶銀行,也不會讓媳婦兒餓着的。”

胖三拿着雞腿的手停了下來,然後,胖三就說:“你動不動就說搶銀行什麽的,你也不怕到時候你坐牢了,你媳婦兒擔心你啊?!我就跟你不同了。”胖三微微撇開頭,說:“我可不會讓我媳婦兒跟我受苦,我養豬後,就直接讓那些人買豬,找一個穩定的商家,然後,我就跟我家媳婦兒一起看着豬跑,早上的時候,可以吃豬腿,中午的時候,可以吃豬肉,晚上的時候,還可以吃豬湯,多好的日子啊。”胖三說着,就故意用身體撞了下土弟,一臉得意:“你看,我會過日子吧?”

那小眼神簡直就是別提有多得意了,土弟只是笑了下,然後,伸手直接撈住胖三的肩膀:“你是挺會過日子的,但小心你存折上的幾個零,被你媳婦兒給花光。”

“甭亂說,我家媳婦兒最節約錢了。”

“你那麽偏袒你媳婦兒?我都快嫉妒了。”土弟笑嘻嘻地推了推胖三,可胖三只是微微抿唇,然後,他就看着前方,認真地說:“我家媳婦兒,是這世上最好的媳婦兒。”

土弟沒有再笑了,他只是微微看着胖三,胖三也微微往左看了下,然後,他就推了下胖三,“你那是啥破表情?你以為我是在撒謊?”

“沒有的事。”土弟微微擡頭,看着前方正加油的司機大漢,“我覺得我的媳婦兒,也是最好的媳婦兒。”

胖三微微愣了下,他抓着薯片的手停了下來,然後,他就吃着薯片,邊吃着薯片,邊埋下頭,土弟看了眼胖三,就挨着湊到胖三跟前,然後,胖三就淚流滿面,淚水與鼻涕都流在一塊兒了,不斷地往薯片袋裏流,遠邊的牙子厭惡地說:“髒死了,胖三,注意點兒形象!”

胖三只是用力地抓着薯片袋子,土弟在一旁則是看着胖三,沒有吭聲,然後,過了一會兒後,土弟才推了下胖三的胳膊,“你怎麽了?你那麽胖,哭個什麽?像個娘們兒似的。”

“不,我只是覺得,我總是讓我媳婦兒等我。”胖三連淚都沒有擦,眼眶裏全是淚水在堵着,他的嘴也張得老大了,裏面全是沒有咬碎的薯片,偏生他這時還說着哭腔的話,“我、我總是讓我媳婦兒等我,我也不知道我會這次回鄉下後,她還等我沒有,如果她已經嫁給別人了,我都不知道我找那麽多錢來做什麽,我家媳婦兒最好了,小時候還跟我一同養豬。”

土弟則是微微低下頭,然後,他伸手捶了下胖三,“會等你的。”

胖三微微愣了下,他擡頭呆呆地看着土弟,土弟只是微微笑了起來,然後,他拍了下胖三的肩膀,“你那麽好,就算你胖得要命,在逃跑的時候,總是拖後腿,就算有盜匪來了,也無法保護她,甚至還會害怕地顫抖着身子,但在她心中,你是最好的。”

土弟用手搭在這胖三的肩膀上,“你是最好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胖三卻只是淚水流得更多了,他說:“土弟,你無緣無故說那麽多話煽情幹啥?你是想要我胖三流淚流死嗎?”

“沒有的事。”土弟笑着拍着他胖三的肩膀,哈哈大笑:“我這不是看你哭得那麽個傷心勁兒,就想來安慰下你嗎?”

胖三他說:“我懶得理你,你總是要說這些話來破壞氣氛,如果我這樣哭到半途中不哭了,我媳婦兒看到了,以為我是虛情假意該怎麽破?”

“不會認為你是虛情假意的。”

胖三微微低下頭,“你完全不明白。”

“不明白什麽?”土弟挨着胖三說。

“你都不懂我那是啥心思。”胖三怒瞪着土弟,“我傷心,我難過啊,我總是那麽胖,都沒有什麽用,那麽肥,我都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

“好了好了,胖三你總是愛貶自己,你別這樣想自己。”土弟笑着說:“你媳婦兒不會嫌你胖,也不會嫌你肥的。”

胖三拿起一旁的飲料,一口就喝光了,然後,就把這飲料扔在外面的地上,再拿起一旁的罐頭,開了半天,卻扭不開,“這是什麽破罐頭?”說着,這胖三就直接把這罐頭往地上扔了,土弟只是“欸欸!”地說了句,然後就伸手把這罐頭給拿來,然後胖三在一旁睜着眼睛看着他,在胖三左邊的土弟只是一扭罐頭,然後,再用自己的衣服得一扭,就見罐頭打開了。

胖三不高興地低下頭,“你什麽都厲害,跟你一比,我覺得我簡直就是比不上你。”

“那裏的話?”土弟只是笑眯眯地說:“你是最好的。”

胖三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就往一旁撇開頭:“也就只有你會這樣認為。”

“是真的。”土弟直接繞了一圈,湊到胖三的眼前去了,可胖三只是撇開頭,然後,土弟再湊到胖三的右邊去了,而後,胖三就怒視這土弟:“你擋我跟前做啥?”

“沒做什麽,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跟我聊什麽?”胖三直接不快地說:“你會文化,認得了字,我不會,我也沒啥能力,我知道你心裏頭不知道怎地嘲笑我。”

“我怎麽會嘲笑?”土弟笑出了聲,“我嘲笑誰都不會嘲笑你啊。”

“哼。”胖三只是撇開頭,然後就拿着飯菜來吃,“反正你心裏頭肯定是在想,等我這死胖子跑不動時,被敵人追上時,就把我這死胖子給扔下。”

“沒有的事。”土弟挨着胖三坐,胖三微微愣了下,察覺到那靠着自己的胳膊,然後,他就微微往左看了下,他抿唇說:“但我是這樣想的,我也希望你這樣想。”

“我不會那樣想。”土弟的笑沒了,他的面容很認真:“我永遠都不會這樣想你,因為,我們是同伴,不是嗎?”

胖三微微愣了下,然後他就撇開頭,“誰跟你是同伴?你別太擡高自己了,我到時候可是要到鄉下去娶媳婦兒,讓他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的,你別以為說些好聽的話,到時候拆夥時,我就會多給你一點上路費。”

“我又沒這樣想你錢,胖三你真是的,你自己才是最傷心難過的一個吧?到時候離開時,可別哭紅了鼻子。”

“我可不會哭紅!”胖三側頭就盯着這土弟,他們兩人這樣說着,牙子只是皺眉,厭惡地說:“這兩人個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這樣也能吵架起來,真是煩得很。”

“就是,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飛哥也是一臉煩。

“所以鷹哥才會讓這兩個煩人的給我們看着,他們兩個廢物,沒有我們兩個,他們什麽都不是。”這是牙子壓低了聲音說的,一旁的飛哥也是這樣笑着說:“就是,他們兩個就是廢物,我們這樣說,他們也聽不到。”

正坐在他們兩人中間的白陳與保,對視了一眼,随後,他們将目光放在胖三與土弟身上。

很快,外面的油就加滿了,而後,司機鷹哥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說:“來!走起!我們現在就到外面的地方走起!”

“好勒!”胖三揮起左拳頭,“我們一同到外面去!”

司機鷹哥笑着朝後面坐着的一幫人說:“這次我們可是要加速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慢吞吞的。”

“好勒!”胖三又回應了下,一旁的土弟就抱臂,挨着身旁的胖三說,“沒有必要這樣繼續回應着,這樣多大聲?刺耳得痛啊!”

“你閉嘴。”胖三不爽地捶了下土弟,土弟只是把手給拍開,“不要捶了,你再捶,我也捶你了。”

“你還敢還手?我再捶!”胖三就開始跟土弟又折騰起來了,白陳忽然就對保說:“保,這裏可真是夠熱鬧的。”

保則是沉默了下,就回了句:“啊,很熱鬧,”

白陳微微側頭,就看着車窗外,“也不知道青家那幫人現在怎樣了。”

“他們大概正在拼命地找你吧。”

“喂!你們聊什麽天?”牙子拿着鞭子就想要打他們,胖三直接看了眼他們,然後就直接拿起手裏頭的罐頭砸向了白陳與保他們兩人,被砸了的白陳與保則是眼神都冷了下,看向胖三,胖三則是看着他們,就皺眉地說:“他們兩個那麽不安分,你用鞭子打他們,小心被他們給扯住鞭子,讓他們反撲了。”

“他們那裏有那麽厲害?不過就是兩個學生而已。”牙子說着就不爽地看着胖三,“胖三你說這些話,是想要幫他們?”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胖三只是拿起一旁的罐頭,又打開,然後吃着裏面的魚,“我只是覺得牙子你這樣跟他們計較,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他們在聊天。”

“也對,是該打。”胖三好像是想通了,“那你打他們吧,只不過,雇主沒有說這兩個人和他有什麽關系,如果他們兩人是雇主的私生子,那我們這樣打了他們,他們會不會報複我們,我就不知道了。”

牙子果然就停下了手,他看向一旁的飛哥,“飛哥,這兩小子真的是……”

“有可能。”飛哥說:“雇主可是全世界垮國公司的執行首席官,而且還是背地裏的總老板,他要我們在這裏抓兩個普通家族的人來,恐怕是有問題。”

“這兩個人長得挺像的。”土弟蹲在這白陳與保跟前,就說:“看起來特別有那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感覺。”

胖三鄙夷地看了眼土弟:“土弟,你什麽時候成了算相的了?你還看得準喲?”

“那啥,我還不是跟胖三你學習的嗎?”

“我還有啥可以讓你學習的?”胖三更鄙夷了,“你不是特別地嫌棄我肥,我胖嗎?”

“我沒嫌棄你,我只是在說外人的想法。”土弟趕緊上前就給胖三揉這肩膀,“我一點兒也不嫌棄,你可是胖三,胖三是我前輩,我怎麽可能會嫌棄?”

“哼。”胖三一副嫌棄表情。

牙子與飛哥則在一旁竊竊私語去了,“如果他們兩個真是私生子,那麽我們該對他好一點。”

“但他不是青家繼承人嗎?”

“也許是撞瞎貓了。”

“這也是有可能。”

“他剛剛不說還不覺得,現在一說,真是越看越像是一家人。”

“是啊。”

…………

他們這樣聊着,前面的司機鷹哥卻是看着前方的道路,然後,就猛地一踩油門,這一踩油門,讓土弟直接壓在胖三身上了,胖三就直接推了下土弟,“起來,醒醒!別壓着我。”

“弟雙眼閉着,雙手緊緊地抓着胖三的兩側衣服,然後,他眼擡起來,半睜着瞧了眼胖三,胖三則是被壓得臉都有點紅了,“你壓我做什麽?”

土弟只是看了眼後,就收回目光,繼續趴着,“別亂動。”

這話說出來後,胖三只是擡頭看天,然後,就直接伸手指了下土弟的肩膀,“你當你是大美人啊?你這樣壓着我,你也不害臊?!”

土弟則是笑着擡頭,“我這不是想着胖三你特別有分量感,壓着就特別有安全感嗎?”

“……你當真當我是軟墊來坐着了啊?”

“我沒這打算。”土弟捶了下司機鷹哥撞過來的頭,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你不是不知道,鷹歌開車的技術,他這亂開車,我們總是在搖晃,我覺得我還不如別起來,繼續趴着好了。”

“這也是。”胖三這話剛落下,就又搖晃了一陣,胖三下意識就抓住一旁的欄杆,卻還是差點被摔出車門。

說起這摔出車門,說來還是胖三太重的緣故,再加之車門本來就不是關得特別緊,這車門破開的那剎那,這土弟手就伸得特快,說那時遲,那時快,他伸手就一把逮住了胖三的手,而這一逮住後,就見車門直接“碰!”地一聲摔出了外面的山崖下面,山崖下面全是一片漆黑,吓得人心慌,別提這當事人是否害怕,一旁的牙子與飛哥都被吓得直接抱住往另一旁縮去,而胖三則是當場就呆住了,然後,他就被土弟給用力地一拉,往車上拉去,然後,摔在地上,這下子倒成了土弟被胖三給壓着了。

“土、土弟,你還好不嗎?”

“好得緊。”土弟扯出了一個笑:“我好得很,你別想太多。”

胖三則是渾身一抽一抽的,然後,淚水與鼻涕就交加在一起,直接往下流了,見胖三這樣,土弟只是伸手就就擦掉他的眼淚與鼻涕,邊擦,邊說:“唉唉,胖三,別吓成這樣,你家媳婦兒還等着你開豬場。”

“嗚,我不開豬場了,這太吓人了。”胖三直接坐在原地,“如果我沒那麽肥,那麽胖,你就不會差點連有機農莊都開不了,你剛剛差點都被我拽到山崖下面去了,太吓人了。”

“真虧得胖三你還記得我要開的是有機農莊,而不是無機農莊啊。”土弟還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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