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生病的天使
西木野醫院是千葉與東京交界處的一所大型醫院,也是極為出名的醫院。
心動不如行動,光想不做是做夢!
當時心動的材木座義輝毅然決然的跟了上去,知道了那個女孩所來到的醫院,以及女孩的名字。
立華奏!
立于浮華之世,奏響之聲。
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一個人如其名的純粹、聖潔的女孩。
天上的天使降臨在浮華的塵世,然而,世界并不美好,來自上蒼的妒忌使她病魔纏身,徘徊在生死的邊緣。
先天性擴張型心髒病。
以目前的醫療技術來說,治療的可能性,極低!
在西醫方面,這種心髒病想要根治的話只有進行換心手術才可以。
但是,會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心髒捐出來嗎?
而且,心髒的型號和立華奏的身體是否相适應?
血型是否一致?
…………
太多的問題使得立華奏被治愈的可能性不斷降低,希望渺茫。
将自己的未來與希望寄托在虛無缥缈的上,這是最愚蠢的做法。
材木座義輝雖然不支持這種做法,就連他自身都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埋頭在中國的中醫方面。
慶幸的是,他遇到了《氣血本元秘錄》這一本神奇而珍貴的古老醫書。
這本醫書上的行針之法可以調動人體元氣,調理髒腑疾病。
那是不是也對心髒病有效果,可以達到治療的效果?
材木座義輝不清楚,不過今天可以先試驗一下,若是有用的話……
…………
走到一間病房門前,材木座義輝停下腳步,調整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整理衣裝,拿好鮮花,敲門。
“叩!叩!”
“請進。”
裏面傳出清冷平靜動聽的女聲。
“打擾了!”
說着,材木座義輝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病房裏的畫面映入眼簾。
這是一間雙人鋪位的病房,病房中現在只有一個病人,也就是立華奏!
銀白色的長發如瀑,披散在肩頭,琥珀色的金瞳明亮,光明聖潔。較小的身軀正如同小動物一般,蜷縮在床上,睜着大眼睛看着材木座義輝的方向。
材木座義輝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材木座義輝。
“你……?”
立華奏聲音清冷平靜動聽,眼神帶着淡淡的好奇看向材木座義輝。
“立華……奏?”
看着宛若天使一樣的立華奏,材木座義輝不由喃喃低語出聲。
“你……認識我?”
立華奏有些驚訝,出現在她面前的這個男生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嗯,我們見過面的。”
材木座義輝随手把門關上,走到立華奏病床的旁邊,将手裏包紮好放到她的床前,“這是送給你的。”
這時,立華奏也知道了,這個陌生的男生是專門來看望她的,心中有些小小的高興,點頭道:“謝謝!”
“我叫材木座義輝,你可以叫我材木座或義輝,都可以。請多多指教。”
點點頭,材木座義輝笑着說道。
“嗯,請多指教。材木座君。”
對着材木座義輝點頭,立華奏眨了下眼睛,輕聲說道。
床頭邊是散發着淡淡清香的白色百合,在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在白色燈光的映照下,立華奏本就蒼白的臉頰變得更加嬌弱無力。
材木座義輝看得心中一痛,這個像天使一樣的女孩不該有這樣的待遇啊!
無論是立華奏,還是材木座義輝,都是那種沉默寡言的人,房間裏很快平靜下來,有的只是呼吸聲和心跳聲。
“奏!”
看着越發孤獨的純潔的天使,材木座義輝忍不住心中的悸動,道:“奏。我可以叫你奏吧。”
微微點點頭,立華奏表示沒問題。
帶着開心的笑容,材木座義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奏,我懂一些醫學知識,可以讓我為你把一下脈嗎?”
把脈?
立華奏點點頭,從被窩裏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臂,伸到材木座義輝的面前。
燈光很亮,材木座義輝這一世的眼神也很好,因此,立華奏手背上的一個個針孔格外的清晰。
痛惜的抓住立華奏的小手,材木座義輝将右手手指搭在手腕上。
過了一會兒。
材木座義輝的臉色依舊是那麽陽光燦爛,只是眼底有着一抹不散的陰霾。
将立華奏的小手放進被窩裏,材木座義輝輕聲問道:“奏,你的身體情況我已經有一些了解了,接下來我要按摩一下你身上部分的xue位,來确定一些事情,可以嗎?奏!”
說完,材木座義輝的神色變得有些緊張,雙手十指不自覺的并攏緊握。
立華奏雖然是有些呆,但是,她不傻,自然也知道材木座義輝話中含義。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立華奏看向材木座義輝的眼睛,眼神中沒有一絲淫穢猥瑣,有的只是緊張,擔心和認真。
“可以啊!”
立華奏平靜的輕聲說道。
“是嗎……我知道了。”
材木座義輝神色垂喪的低下頭,自嘲一笑,“我就知道,我們只是剛認識不久,怎麽可能會有人同意啊!”
看着垂頭喪氣的材木座義輝,立華奏雖然不知道材木座義輝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但還是再次加大聲音說道:“材木座君,我可以配合你的!”
“什麽?可以!!”
材木座義輝猛然擡頭,神色帶着不敢相信、興奮、激動以及那一絲不可掩飾的感動之色看向立華奏。
立華奏看着材木座義輝再次點頭。
…………
居然同意了?!
這麽荒唐的事情居然同意了?!
手指按着立華奏白皙水嫩的左臂,材木座義輝眼中仍帶着一絲不敢相信。
恍若大夢!
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讓我永遠不要醒來!
人生的第一次距離女孩子這麽親近,而且這個女孩還是這麽漂亮可愛。想想都讓人興奮、激動不已。
一個男生對着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說,我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會有什麽下場?
材木座義輝可以想象,被打一頓都算是輕的,被報警送進監獄也是活該。
可是,立華奏居然同意了!
耳朵貼在立華奏的胸前,材木座義輝手裏緊抓着她的手臂。
“小奏,來~吸氣。”
“吸~~”
“呼氣~~”
“呼~~”
“屏氣凝神!”
“……”
材木座義輝和立華奏都沒注意到,一道腳步聲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咯吱~”
房門被人打開。
一個年輕少婦走了進來,風韻猶存的她的臉上還挂着燦爛的笑容。
“小奏,我回來……”
神色僵硬,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下。
“呃……阿姨,這是一個誤會。”
注意到來人,材木座義輝急忙起身,将立華奏的手臂放好,慌亂的說道。
立華洋子有些懵逼。
難不成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自家的寶貝女兒就被人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