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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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我為何與她相像?”
那人怔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搖搖頭,“不……不對,她沒有你這樣大的姐妹。”
殷羨看着他,“沒有姐妹,就沒有其他?”
“你、你……”那人擡手顫顫巍巍地指着他,眼中恍然,“你是雯娘的弟弟?不……怎麽可能,仙哥兒不是應該沒了嗎?!”
殷羨皺眉。
仙哥兒?什麽仙?別告訴他是仙女的仙,他會吐的。
沒了是什麽意思?死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人。”見那人眼裏不甚信任,又說,“不過,前段時間我碰上點事,摔壞了腦袋,醒來後就什麽事都不記得了,這段時間來,我也在自己的身份。”殷羨就是一種你愛信不信的語氣,卻更讓那人信了幾分。
“可……可你沒有丹印。”那人猶豫問道。
“破身了自然就沒了,不然我怎麽會這副打扮。”殷羨毫不在意道,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怎樣一件令人驚心的事。
可那人聽見這消息卻是又落下淚來,令殷羨滿頭黑線,想起不知在哪兒無意中聽見過的一句話:男兒家是水做的。
看着眼前這個一直在流淚的男人,殷羨深以為然。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當日在破廟內,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人,從開始到結束,他好像就滑落了一滴淚,又覺得這句話也并不适用于這兒所有的男人。
好多歹說才讓床上那人相信了自己的身份,那人才抽噎着說起來。
他是一清風館的賣藝清倌兒,叫君顏,一次偶然與他口中的雯娘尹雯,也就是殷羨這身子原主的姐姐相識相戀,雯娘幫他贖了身安置下來,還想娶他進門,可是家裏的娘怎麽也不同意,甚至還給她訂了一門不低的親事。
尹雯不願,為此甚至從府裏搬了出來和君顏住在了一起。
兩個就有情的人每天住在一起,怎麽可能不發生點兒什麽,一來二去就擦qiāng走火,君顏有了身孕。
尹雯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想迎娶他,恰好這事收到了一封據說是尹母給她的信,讓她去一個地方赴約,母女倆談談。
尹雯去了,結果到了那兒等待她的卻是繼父尹主夫,接着尹主夫讓人帶來了被綁着的君顏,威脅尹雯乖乖束手就擒。
事關心愛的人和孩子的安危,何況雙拳難敵四手,尹雯只能被迫屈服,結果被尹主夫帶來的人揍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君顏顧忌着孩子,不敢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尹主夫讓人将生死不知的尹雯拖了下去。
誰知尹雯被帶下去後,那尹主夫并沒有兌現承諾放了他,還讓人給他灌了一碗堕胎yào,孩子就是這麽沒了的。
失了孩子,尹雯又兇多吉少,君顏無處可去,只得流落街頭,乞讨為生,直到遇到殷羨。
對于自己弟弟,尹雯還是同君顏提到過殷……不,應該是尹仙兒的,只是君顏并未見過他,因而沒認出來。
啪!
殷羨手裏的杯子猛地被摔碎在地!
他皺着眉,用手捂着陣痛的心口,幸虧另一只手扶着桌子,這才沒倒下去。
這是原主留下的意識的反應。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無法控制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現在卻并不反感,畢竟這是一個可憐孩子對自己最親的人的關心,也是唯一表示那孩子存在的方式了。
尹仙兒,你放心,我會幫你做你想做的事。
心痛停止了。
“真的沒有尹……我姐姐的半點消息嗎?”
君顏邊抹淚邊搖頭。
“我知道了”殷羨閉了閉眼,“你先安心和我一起住吧,我會和別人說你是我老家親戚,你也小心點,別露餡兒。”
“我會的。”
殷羨出去了,把旁邊的客房收拾了出來,自己住了進去,君顏就住在他原來的房間。
一連兩天殷羨都沒睡好,一邊擔心不知生死不知所蹤的尹雯,一邊在琢磨着仇人。
據君顏所說,尹家也是官宦人家,只不過官職不高,只有五品罷了,聽起來不錯,然而在這個一牌匾掉下來砸到十個人,九個都是官,還有一個是皇親的京城卻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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