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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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開車這份工作做的也是一帆風順。
他也沒有什麽雄心大志,這樣平平凡凡的日子也過得挺開心的,可弄死他也沒想到,一天晚上的一個意外讓他的人生徹徹底底拐了個大彎。
韓言不止一次想過,如果那晚他沒有疲勞駕駛……
如果那晚的客人不是個潑fu催命女……
如果他沒有因為是淩晨沒幾輛車就沒控制車速……
如果他在那個街口拐彎的時候稍微減減速……
他說不定還好好待在父母身邊呢。
可是沒有如果。
一切的巧合造成了這場意外的發生。
意外之後,他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可怕又變态的世界。
那一個多月是他過的最戰戰兢兢渾渾噩噩的日子。
你能想象一個好好的大男人長的和女孩子那樣柔弱嗎?
你能想象一個男人穿紅戴綠chā簪戴環嗎?
你能想象一個大男人天天活在一群僞娘裏面,每天塗脂抹粉嗎?
你能想象一個男人學怎樣抛媚眼怎樣吐氣撒嬌勾心女人嗎?
要不是後來被趕走了,他再多待一段時間都要精失常了。
以為自由之後會逍遙自在,結果才發現這只是個開始。
不到三天,他的包袱就被搶了,這弱雞身體竟然追都追不上!
好吧,反正他的身份證明是貼身帶着的,全身家當(其實只有幾十文錢)也被他縫在衣服裏,包袱裏不過是幾件衣服,他忍了就是了。
可是當他暫住破廟的時候被人調戲吃豆腐甚至還差點兒被侵犯的時候,他就受不了了!
千幸萬苦才逃脫,此後他就學着僞裝自己,将自己抹黑一點,把眉間的紅痣給遮住,一想到這個紅痣的意思他就渾身惡寒,沒辦法,作為一個男人,一想到自己身上竟然有和女人的處/女/膜異曲同工的東西都會感到別扭至極。
據說這東西要破身才會消失,弄得他都想找個人上了,結果他悲催地發現,他竟然……沒感覺?!
無論他自己怎麽做,身下那小東西都沒有反應!
韓言頓時就哭了。
穿到這個狗屎一樣的世界夠倒黴夠惡心了,結果發現他竟然還碰上了更倒黴的事——xing/無能!
可那又怎麽樣,即便這身體再糟糕,他都沒有自盡的勇氣,只能茍延殘喘地活下去了,只是在夢裏哭着跟他老爸老媽磕頭,爸媽,兒子沒法兒給你們傳宗接代了,你們要是還能生,記得再生一個啊。
可憐的孩紙,平時話都不敢跟人說多,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是要吃一種丹丸才行……
如果不是今天恰巧碰到了一個親切的老鄉,他恐怕不是死就是精失常了。
于是他确認殷羨是老鄉的時候一下就哭了。
喜極而泣,忍不住啊!
韓言心裏想着什麽殷羨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不是看在這人是老鄉的份兒上,這會兒已經把人給扔出去了!
瑪德,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男人是男人是男人!
話快脫口而出的那一刻被他忍住了,沒辦法,誰讓他現在的身份是女人呢,誰讓他實在與這裏的男人格格不入呢!
結果就在他壓下無語和怒氣要推開這人的時候,眼尖地看見樓梯上出現的兩道身影,瞬間想暈!
孟心眼裏淬着火,扶着什麽都不知道的孟淩川下課樓路過殷羨面前。
殷羨這才回一把将懷裏的人推開!
“哎喲!”
韓言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屁股被摔成了八瓣!
“老鄉,姐們兒,你幹啥呢?”
孟心勾唇,老鄉?很好。
他擡起一腳踢在韓言剛起來的一條腿上,對方立馬單膝跪地。
“哎喲!誰啊!”
踢人的孟心毫不猶豫地轉身,領着自家公子離開。
孟淩川疑惑,“孟心,怎麽了?”
“沒什麽公子,有人在學豬叫呢!”
殷羨:“……”
孟淩川:“???”
待兩人走後,韓言才一臉莫名地看着殷羨,不解道,“這兒的男人竟然也有這麽潑辣的?姐們兒,你以後可不能娶這樣的,不好不好。”
孟淩川咬着牙冷笑,“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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