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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威脅

“你回來了?”

任新驚奇地看着齊煜靠在走廊的邊緣:“你怎麽來了?”

她好像沒有告訴他,自己要去哪裏?齊煜居然自己跟過來了,這個男人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

“就是來碰碰運氣。”他走過來,拿過她手裏的包:“開門吧,好久沒回來,你一個人也打掃不過來。”

任新瞥了他一眼,看着他挑着眉的樣子,不由地心裏一驚。

這個男人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備用鑰匙在哪裏,卻故意在門口等她,或許是已經開過門,看到裏面沒有人又出來再門口等她。他怎麽就那麽自信她不會去別的地方。

開門,一股淡淡地黴味夾雜着風塵撲面而來。

任新咳嗽了兩聲,齊煜先進屋,拿起就近的抹布擦了兩下,又遞了雙拖鞋給任新。

“應該找個專門人來打掃,都快成積灰地了。”齊煜摸了一下沒有蓋上白布的櫃子。

任新卻已經輕車熟路地走進廚房,拿出打掃工具:“自己打掃的才有家的感覺。”

齊煜推了下眼鏡,解開西裝的扣子:“從哪裏開始。”

任新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那套衣服。

這裏沒有他備用的衣物,要是髒了,明天就沒得穿了,不換衣服本來就不是齊煜的本性,更何況穿着髒衣服去上班。

“你還是去坐着吧,我好歹打掃一下,反正就住一個晚上。”

任新的話說出口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這話好像跟她原本的打算有點出入。

齊煜将外套脫掉,放在一個還算幹淨的地方。

“家的感覺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勞動。”他邊說邊挽袖子。

任新沒有在拒絕,一個人幹活确實挺辛苦,更何況齊煜這麽自告奮勇,她怎麽好在拒絕。

打掃了一半,任新就覺得,果然有時候男人還是有用的,有些她夠不到的地方齊煜輕輕松松就搞定了,她靠在拖把,看着齊煜把燈罩上面的灰塵擦幹淨。擡頭便是他肌肉緊繃的動作,她的心突然比以前跳得更用力。

齊煜轉頭看她:“去開燈試試。”

任新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奧。”

她跑過去開燈,擦過燈罩,果然比原來亮堂了很多,就連齊煜的臉都清晰了很多。

齊煜從桌子上跳下來,穩穩着地,大步走到任新面前,一把将她攔在懷裏。

臉與臉貼近:“你剛才在看什麽?”

“沒……沒什麽。”任新臉上一熱,撇頭不想看他,卻被齊煜挑着下巴對視。

齊煜的氣息噴薄在她臉上,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沒看什麽,真的?我看你剛才都快把我扒光了看。”

任新有些羞惱地打了他一下:“哪有?我是看燈。”

“奧?”齊煜的鼻尖離她更近了一些:“看燈呀!燈好看嗎?”

“好……好看。”任新有些結巴。

齊煜嚴重的笑意越來越濃,他甚至有點迷戀這種游戲。

他低頭,唇齒相交。任新的腦子像是斷了根弦,她努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齊煜已經在侵犯她的整個味蕾。

在他的唇間,她似乎變成了一道美味的菜肴,每一次吞吐、舔舐都是一次品嘗。

任新閉上眼睛,學着他的動作回應他。

她突然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抱起來。

她呢喃:“不行,床還沒……”

齊煜又在她唇上親吻了一番:“反正都要打掃。”

春光乍洩。

任新在床上再三自責,她又沒經得住誘惑。

她轉頭,齊煜站在床邊,穿上褲子,上身卻赤裸着。她眯虛着眼睛,他的腰間沒有一點贅肉,精壯的腰身,線條堅硬。

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齊煜注意到她的目光,輕笑道:“還沒吃飽,要再來一次。”

任新搖了搖頭,将被子拉過頭頂,只聽到旁邊的人一陣笑聲,然後窸窸窣窣地聲音。

“你睡會兒,我去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他們剛才已經打掃了一半,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他做就行了。

他走到門口,任新從被子裏探出頭來:“齊煜。”

“嗯?”

“我等會兒有事情跟你說。”

“好。”

“我餓了。”

“我去買吃的。”

“我想吃你做的。”

“好。”

說完這些,任新又蓋上被子,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聲音。

如果讓別人看到齊大律師穿着圍裙做家務的樣子,會不會驚掉下巴。

她摸索到手機,打開微博。

本來她就很少玩這些,自從上次發了那條信息之後,她就沒怎麽上去看過。

一打開不出意料多了好多留言和評論,她到時不太感興趣,反而打開齊煜事務所的微博,一條一條的翻閱着。

***

齊煜打開好久沒用的爐竈,熟練的拆開新買的油壺,倒油,把肉片放進去翻炒。

任新穿着幾年前的睡裙,拿着筷子,眼巴巴地坐在桌子前面等着投喂。

齊律師手藝還不錯,家裏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現在還忙着做飯。

任新滿意的點了點頭。

齊煜端着菜出來,任新已經等不及地站起來,伸出手。

“洗手了嗎?”

“洗過了,那吃飯吧。”

任新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嘴巴裏,果然還是他做得最好。

齊煜坐在她身邊,幫她夾菜,眼睛卻不經意的瞄到任新不雅地坐姿撩起的裙擺,白嫩地大腿毫不在意的露在外面。不久前還緊緊地環在他的腰上,線條緊貼。

任新注意到他奇怪的動作,不自在的換了個姿勢。

“你怎麽不吃?”

“我不餓你吃。”他低頭,裙擺已經回到原位,他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任新遲疑了一下,突然放下碗筷,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齊煜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什麽事情?你懷上了?”

“我是說正經的。”任新拍了他肩膀一下,繼續道:“我今晚遇到一個人?”

“誰?陳诰?”齊煜不以為然地問道。

任新點了點頭:“嗯,他來找我的,就是偶然遇到。”

“嗯,你們聊天了。”

“嗯,聊天了,就我們倆,在咖啡店。”任新故意強調了一遍。

齊煜的臉上卻沒有什麽變化。

她深呼吸了一下:“你都不生氣嗎?”

齊煜微笑着搖了搖頭,抓着任新的手背重重地親了一下:“他不是我的威脅。”

任新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也太過自信了,哪天一定要讓他吃點虧。“那什麽在你眼裏算是威脅?”

齊煜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指了指任新的胸口:“你的心。”

聽到答案任新沉默了,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面對齊煜她似乎早就失去了主動權,現在連最後一點東西都淪陷了。

“我吃飽了,刷碗吧。”任新将椅子朝後挪動,起身要走。

齊煜卻又将她拉回懷裏,她坐在他腿上,雙手習慣地摟着他的脖子:“齊律師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任小姐什麽時候把今天的費用結算一下。”

任新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快速靠近他學着他下午的動作在他唇上輾轉。

一吻良久,她主動離開他的唇,齊煜卻意猶未盡地向她探了下身子。

任新推開他:“收拾東西。我去洗澡。”

第二天起來,任新就後悔了,一睜眼就看到齊煜光着身子在她面前走來走去。

“你為什麽不穿衣服?”任新指着旁邊的衣服問到。

齊煜撓了撓頭發:“髒了不想穿。”

“那你今天怎麽辦?”

“我已經跟白珊說過了,今天沒有什麽特別必須我出面的工作,文件可以在家處理。”齊煜大次次地坐在任新面前。

任新額頭冒着三條黑線,從衣櫃的角落翻了條長裙給他:“你先湊合一下,我去給你買。”

齊煜拿着裙子嫌棄的丢到一邊,轉身躺到床上,腰間蓋着薄毯,暧昧地眨了眨眼睛:“我等你。”

任新一頭黑線的跑出門,一大早就出來沒男士內褲的人大概也沒幾個了。結賬的時候好心地營業員還提醒了一句:“小姐,這款內褲比較老式,旁邊的那款最新款的更舒服,不會有緊繃感。”

任新欲哭無淚地換了一盒,灰溜溜地跑出小超市。

又在街間的小服裝店掏了一身看上去還算簡潔地休閑衫。

齊煜坐在沙發上,看着今天的新聞,聽到腳步聲便起來去開門。

任新拿着鑰匙,尖叫了一聲:“你……你……你怎麽出來了?”

齊煜嬉皮笑臉地一把拉過她,關上門:“你也太大方了,就不怕我被別人看光光。”

任新捂着眼睛。

完了,完了,這會估計是真的要長偷眼針了。

齊煜穿好衣服,拉開她地手:“任新,我們去領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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