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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郝漢真的是好漢

異獸鼠蹿到淩宇肩膀上,眼睛滴溜溜的轉着。

淩宇又把異能耗盡了,摸摸肩膀上的異獸鼠,眼睛卻看向寧素的方向,說:“你幫我托住他,我再補充點能量。”

關鍵時刻異獸鼠還是挺靠譜的,淩宇只說了一次它就知道他什麽意思了。

“吱吱吱……”異獸鼠後腿蹬了淩宇的肩膀一下,一道金光向黑衣男人激射而去,黑衣男人早做好了防備,甚至有些輕視異獸鼠不自量力,正好把它抓住以報抓傷之仇。

哪知異獸鼠在距離他兩米遠的距離突然噴出火焰,黑衣男人立刻築起防禦土牆,把異獸鼠的火焰擋了下來。

淩宇卻在猛啃魚幹,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寧素,心裏擔心,不知道寧素怎麽樣了?餘光卻注意着異獸鼠的狀況。

異獸鼠噴出火焰後立刻又換了個方向,接着噴,卻總離黑衣男人三米遠,不敢用它的利爪再去抓黑衣男人,就怕再被掐脖子。

等級差距太大,異獸鼠也沒能撐多久,因為不敢靠近,所以異獸鼠的能量很快就耗盡了,只能跳回淩宇的肩膀,舔舔爪子。

淩宇早就拿出了幾塊藕粉桂花糖糕,還有補充能量的紫雲糕一起丢給異獸鼠,然後輪到他上了。

因為擔心寧素,所以這一次把所有異能都凝成一個巨大雷球,一道道紫色雷電若隐若現,散發出令人心悸氣息。

黑衣男人頓時警惕起來,和淩宇耗了這麽長時間,他的異能也去了一半了,看來要速戰速決才行。

同等級間的異獸雖然比異能者要強,但異獸也不能連跳兩級戰勝異能者。所以,異獸雪狼銀雪渾身白毛都被它的鮮血染紅了,從空中狠狠砸在了地上。

風系不愧是風系,禦風而行,它和韓天霖從一開始就在半空中戰鬥,雖然這樣會更加耗費異能,不過這樣戰鬥真的是很帥很炫酷。

可惜寧素沒看到。

銀雪奄奄一息的擡頭看了一眼嚴恒,眼裏帶着歉意,就好像在說,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了。

韓天霖飄然落地,如果忽略他那一身狼狽的話,或許才會有人相信他沒事。

嚴恒看着雪狼的眼裏閃過沉痛,又扭頭看了一眼還昏迷在地上的寧素,不舍的移開目光,堅定的對上韓天霖。

韓天霖諷刺的說道:“怎麽樣,幫手沒有了,看你這次還怎麽逃脫。”

“逃?什麽時候逃過,難道不是你們每次拿我們沒辦法才離開的嗎?”嚴恒非常平靜的說道。

韓天霖面色一冷,說:“少廢話,今天不為林玲報仇我誓不為人。”

“廢話多的是你,再說你這話幾年前就說過了吧,還不是做了這麽多年的人。”嚴恒諷刺的說道。憑着他的風系異能九級想到殺他不是輕而易舉,就算有銀雪幫忙,韓天霖真要拼命他也早就死了,根本等不到今天。

韓天霖不過是為自己活着找借口罷了,說什麽同生共死,現在這樣做給誰看。

嚴恒想起那個張揚而活力四射的女孩,真為她感到不值。更沒想到那女孩會是大塊頭的妹妹,暗暗嘆了口氣。

韓天霖和異獸雪狼的戰鬥異能幾乎耗盡,而嚴恒的也差不多。

兩人拿出了各自常用的兵器,這是準備拼體能了。

嚴恒擺出準備戰鬥的姿勢,又想到開始時寧素那一句好帥,眼睛又下意識往寧素那個方向看去,那個說好帥的女孩現在正昏迷不醒,說不定以後再也聽不到她的話了。

“锵……”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火花四濺,刀槍被揮動的只能看到一道道影子。

淩宇這邊已經把雷球凝聚了起來,異獸鼠機靈的遠離戰圈,幾下跳躍到了寧素身邊。

或許是寧素說過不能跳到她身上,所以非常乖覺的在她旁邊守着,如果這時候有人細看它的眼睛,就會發現它眼裏帶着擔憂。

能不擔憂嗎?寧素死了它也跟着完蛋。

剩下的其他人,還能動彈的拖着不知道是死還是活着的人,往遠處走,因為他們遠遠的看到淩宇的雷球,心跳動的都不正常了,太特麽危險了,還是離遠點吧。

唐寶唐玉兩人只能拖着不省人事的王靖安,陸濤也艱難的往寧素的方向爬。

李展峰因為機靈,會裝死,所以沒有重傷,看到不遠處的明白,知道他是榮歸第二大高手,和衛成對戰的過程他都有大概看到,這時候把人扶起來往他的隊員聚集處走。

嚴恒體能到底敵不過韓天霖,身上很快就挂彩了,随着一道道接二連三的傷口,嚴恒受傷越來越重,韓天霖身上也留下了嚴恒長槍的痕跡,不過是嚴恒用身上無數傷口換來的。

就在韓天霖的刀對着嚴恒的腦袋劈下,而嚴恒再也無力招架眼帶絕望看着就要落下的刀的時候,大塊頭郝漢從旁邊沖了過來,為嚴恒擋下了這致命的一刀。

血,從他的額頭流下,很快整張臉跟潑了紅墨般。嚴恒震驚,不敢置信,同時長槍從郝漢的腰側刺向韓天霖,韓天霖因為郝漢的突然出現懵了一下,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然後他的腹部就被嚴恒的長槍貫穿了。

這還不算,嚴恒用最後的力氣把長槍轉了個圈,韓天霖口中突然湧滿鮮血,張開嘴,想問了一句:“為什……”麽?你不是她的哥哥嗎?

這時候嚴恒把長槍拔出,韓天霖話沒說完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往後倒去,帶起了不少灰塵。

嚴恒,長槍插入地上,強撐着把韓漢扶好坐在地上,讓郝漢的上半身靠在他身上,問出了韓天霖沒有問完的話:“為什麽?你不是她哥哥嗎?”

郝漢張嘴吐了幾口血,艱難的說道:“我……知道……道……不是……老大……你……”郝漢又吐了幾口血,接着更加艱難的說道:“你的……錯,我還老大……的……救命……之恩,但……也要……給妹……妹……一個交代……”

郝漢再也說不出其他話,手卻緊緊抓着嚴恒的手,最後一松,眼睛閉上,手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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