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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同一家出品

淩碩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後肚子咕咕嚕嚕,饑餓感使他全身無力,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這真實的饑餓感讓他确定他還活着,而且被救出來了。

這時候淩宇正專心研究契約卡,不放過一點點漏洞。

寧素在廚房搓糖丸子,也不知道什麽作用的,瓶子擺了一排。

客廳裏難得幾人都聚在一起,黎陽在喂翼蛇吃東西,喂的還是點心這類的食物。

王靖安和張武在看電視,不過茶幾上放滿了零食,都是經過寧素的手加工過的,能量充足的很。

黎陽把一碟點心喂完了,準備再去拿別的,一擡頭,驚了一下,結巴這着說。

“老……老大……老大的父親,您醒了?”

淩碩皺眉:這是什麽稱呼?

張武和王靖安聽到黎陽的聲音也往淩碩那看去。看到淩碩的長相也驚了一下,雖然之前有匆匆見過一面,但是那時候淩碩昏迷着,而且氣色也不像現在這麽好,所以一下看愣了。

跟他們老大太像了,跟雙胞胎似得。

“老大的父親,您怎麽下床了?”張武和王靖安瞬間站起來,站的筆直,恭敬的問道。

只是這稱呼,怎麽聽都覺得別扭。

最後還是張武靠譜一點,說:“伯父,您坐,我去叫老大。”

“不用了,你們不用這麽拘束。”淩碩非常和藹的說道。

“對對,是伯父,寧素姐在廚房,我去叫她。”黎陽不等淩碩發話,毛毛躁躁的就跑了。

王靖安手足無措,因為他也犯傻跟着黎陽瞎喊那稱呼了,這會正懊惱呢。

淩碩坐下正想伸手去抓茶幾上的零嘴,就被張武阻止了,面對淩碩疑惑的目光解釋道:“您長時間沒進食了,要問過寧素你能不能吃才可以。”

淩碩點頭,覺得這孩子不錯,聽說都是他兒子的隊友,連他都這麽細致的關心。

張武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只是平時的事有大家做主,所以他才安心做他的隐形人,實在沒辦法才現身,這也是他最後說話的原因。

萬一前面的人解決了他就不用開口了,哪知道黎陽和王靖安這麽不靠譜,連稱呼人都不會,事後還傻呆呆的懊惱,而黎陽直接跑了。

這可是老大的父親啊,他當然要看着點,別看他平時什麽事都不管光顧吃,但是別墅裏的大小事都過了他的眼,自然就知道老大的父親長時間只喝了寧素熬的湯,現在醒過來哪能亂吃東西。

寧素聽到淩碩醒了在客廳,于是把溫着的粥給了黎陽,知道淩碩肯定餓了,她手頭上還差點完成,讓黎陽把粥給送去。

不是外人不用這麽多規矩。

淩碩知道寧素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吃的,而且還溫着,心裏非常滿意,覺得自己兒子眼光很好,兒媳是個孝順懂事的好兒媳。

淩碩吃着寧素特地熬的粥,溫度剛剛好入嘴,那口感,那香味,吞咽後,那舒服,感覺毛孔都張開了。

淩碩就在三人……呃……一蛇的面前,一臉享受的一口一口吃着美味的粥。

三人咽口水,又看了一眼。

黎陽:“武哥,這粥有這麽好吃嗎?”再咽口水。

“一樣的五谷粥。”張武非得确定那只是他們平時吃的五谷粥。

但是怎麽淩碩那碗更加好吃呢?

王靖安:“是不是寧素加了什麽特殊的料,所以更加好吃?”

張武也這麽懷疑,否則淩碩怎麽會這麽陶醉?

很快,一碗五谷粥就見底了。

“還有嗎?”淩碩問道,至于他們那饞樣淩碩看不見。

“沒有了,爸剛醒少吃點。”寧素做完手頭的事過來剛好聽到淩碩的話。

“我還沒飽。”淩碩這話帶着微微的委屈。

“您也不餓了。”寧素無語。

她發現淩碩和淩傲除了長相不一樣,其他還真是像的十足。

淩碩還想再說點什麽,寧素立刻說道:“現在離晚飯只有兩個多小時了,你現在喝太多粥晚上可吃不下晚飯了。”

淩碩臉上有着掙紮的表情,寧素又說:“那我去給你盛粥。晚上的紅燒兔肉,紅燒魚,紅燒排骨,紅燒豬蹄我就少做一份。”

清一色的紅燒菜系,聽的淩碩耳朵都直了。

“我晚上再吃。”淩碩立刻下決定。

寧素:這招果然有用,果然是同一家出品,吃東西不知道節制,看來晚上的菜能量不能太多了。

“爸,你去看過你媳婦了嗎?”寧素決定說些紮心的事,吃貨她看着不爽。

果然,淩碩臉色立刻就變了,看那表情,是知道他媳婦的身份和幹的事。

“你們把人也帶回來了?”淩碩只聽到聞人霜琴的消息就失态了,所以沒注意到寧素的稱呼。

“阿宇下來了,您和他說吧。”寧素看了一眼下樓的淩宇說道。

“一起來吧。”淩宇聽到寧素的話了,不過都是一家人,肯定要拉着一起了。

寧素瞪了淩宇一眼,意思是小心眼。

淩宇:誰讓你提前提了。

于是寧素兩夫妻攜親爹往親媽的房間裏去了。

客廳幾只面面相觑,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不過很快又該幹嘛的幹嘛去了。

家事向來不會在隊裏說,這是規矩。

“她想抓阿寧,所以就沒讓她醒過來。”淩宇連媽都不叫了,冷冷的解釋了一句聞人霜琴昏迷的原因。

“我知道了。”淩碩非常平靜的說了一句。

“爸知道……她做的事?”寧素雖然猜到了他知道,不過還是想确認一下。

“我的實驗是她親自動的手。”淩碩陰沉這臉說道。

“那你準備怎麽安排她?”淩宇心情有些複雜。

淩碩看了淩宇一眼,知道他雖然不願意認這樣的人做母親,但是那畢竟是他的親身母親,真要處理了他嘴上不會說什麽,但是心裏肯定也不好受。

再說,他也不會讓她這麽輕易的就死去。剛開始的十年他可是清醒的看着她在他身上動刀的。

他從最開始的震驚不敢置信到怨恨,再到認清現實,最後絕望。

他昏迷也是這幾年的事,大概是已經從他身上挖不出什麽有研究價值的東西了,所以才會讓他沉眠。

至于沒有殺他,應該是因為他淩家人的身份,更确切的說應該是因為淩家的那個傳說才使得他保住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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