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淩家先祖
淩月顏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內室。
寬敞古樸的建築,還有那幾根古樸的大柱子上看不懂的符文,中間放着一個玉蒲團,靠牆最裏面放着一個石床,床頭擺着一個木箱子。
淩月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地方,這就是淩家所謂的傳承之地,該怎麽做呢?
就在淩月顏想要着要查看哪裏試試的時候,中間的玉蒲團突然升起一股白煙,白煙幻化成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古代男人。
白袍男人看了淩月顏一眼,淩月顏感覺腿一軟就跪了下去,心裏有驚又怕,但卻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連男人的一眼都承受不了。
淩傲目光呆滞,一步步往內室走來,淩宇和寧素緊跟其後。
在寧素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隐身的人,洛凡一。
洛凡一知道淩宇回了北區後一直就關注着淩家,沒想到卻發現淩傲突破到了異能師,緊跟着就一起來了淩家祖宅禁地。
其實一路上淩宇他們之所以能這麽順利,連野獸都沒有遇到幾只還是洛凡一的功勞呢。他金丹期修為的威壓使得很多動物都遠遠的避開了,所以他們才會這麽順利的到達淩家祖宅禁地。
淩宇不是沒有懷疑有人跟着,但是他異能師的感知力并沒有發現什麽,所以只能壓下心中的懷疑。
洛凡一自從在東區紫韻閣知道淩宇的感知力非常敏銳後,只要是跟着淩宇他從來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而且距離也不敢太近。
這次之所以冒險幫他們把野獸驅散是因為他也想早點知道淩家禁地裏那個高級的陣法裏到底有什麽?
洛凡一不敢看淩宇卻肆無忌憚的看寧素,好奇她到底還有哪些本事。
洛凡一不知道的是,淩宇和寧素結了雙生魂契,現在寧素的感知力也能媲美淩宇,所以已經發了他的位置,只是寧素知道現在不是揭穿他的時候。
還有就是她沒感覺到隐身的洛凡一的惡意,現在淩宇全神貫注的觀察着淩傲,也不适合讓他分心。
于是一行幾人就這樣全部進入了禁地。
這禁地比洛凡一想象中要容易進來的多,只需要淩家血脈開啓了最外面的陣法大門就能直接進來,而且并沒有設有任何機關。
這讓洛凡一有些不好的預感,但也沒有因此就出去,修士若害怕危險不敢前行還怎麽與天掙命。
淩傲走的不急不緩,帶着後面的淩宇和寧素,外加一個隐身的洛凡一慢慢前行。
內室裏,淩月顏在白袍男人的眼神下跪的瑟瑟發抖,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白袍男人開口了:“你不是淩家人,為何在此?”
白袍男人冰冷威嚴的聲音猶如從遠古而來直震淩月顏的心房,讓她起不了一絲反抗之意,把她的來意簡潔的說了一遍。
白袍男人聽完冷哼了一聲,說:“小小冰系,滾一邊去。”
白袍男人并沒有讓淩月顏離開,而是讓她待在角落。
淩月顏便一動也不敢動的跪趴在一邊,心裏後悔來這了,現在想要想離開卻不敢動一下。
淩月顏感覺的到,只要她敢有動作,白袍男人就能将她一擊即殺,現在她也不知道白袍男人為什麽要留下她,但是心裏的不安不斷在擴大。
白袍男人的身體凝實了一些,等看到一臉呆滞的淩傲進來後臉上出現了驚喜,不過非常非常淡,淡到沒人能發現。
随後發現跟在淩傲後面的寧素和淩宇,白袍男人輕鄒眉頭,不明白這次來人怎麽回事,盡讓些不是淩家血脈的外人進入此地。
難道陣法已經出現了問題,還是已經血脈不純?
白袍男人看到淩傲一步步朝他走來把心裏的疑惑暫時放下。
沒想到淩宇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一把拉過淩傲不讓其上前,這時候的淩傲力氣異常的大,淩宇根本拉不住。
于是寧素立刻上前抓住淩傲另一邊手臂,兩人一起才勉強讓淩傲前行的腳步停下,不過淩傲還是毫無意識的掙紮着前行。
淩宇一看就知道是白袍男人搞的鬼,于是用異能直接把淩傲弄暈了。
“爾敢……”白袍男人大怒,一股威壓朝淩宇和寧素直擊過來,淩宇的立刻升起一個異能防護罩,威壓直接擊到雷系的防護罩上面,震的淩宇後退了幾步。
白袍男人看到淩宇的異能心裏疑惑頓起,看淩宇的異能似乎是淩家人,而且異能等級應該還強過淩傲,為什麽他沒感應到淩宇的存在。
淩宇眼中的凝重之色頓起,厲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淩家禁地?”
淩宇警惕的看着白袍男人,做好随時準備攻擊的準備。
淩月顏這時候眼睛轉了轉,輕輕動了下,發現白袍男人并沒有注意她後暗暗松了口氣的同時輕輕往外挪,只是幅度非常非常的小。
“哼!吾乃淩家先祖,無知小兒還不快快給祖宗磕頭行禮。”白袍男人的氣勢傾瀉而出,壓的淩宇差點撐不住要跪下。
寧素或許是因為精神系還有體質也特殊,雖然感覺到白袍男人的威壓,但卻沒有淩宇那麽難擋,也有可能是白袍男人的主要攻擊對象是淩宇,忽略了她。
于是寧素上前扶住淩宇,淩宇立刻感覺身上一松,威壓還在,不過卻沒有了想要下跪的感覺。
隐身在暗處的洛凡一心一驚,這是修士的神魂,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中間的玉蒲團應該是件靈器,能夠溫養神魂,所以白袍男人才能保持現在凝實的身體。
不過那身體也就看着像這麽一回事,其實并不是真的身體。
洛凡一看這玉蒲團,心動,靈器啊,在修真界都沒幾件,能夠溫養神魂的靈器肯定是高品階的靈器,想不心動都難。
白袍男人突然看了一眼洛凡一的位置。
洛凡一的心被看的咯噔了一下,暗想,被發現了,看來是剛才看到玉蒲團心念一動洩露了氣息。
這白袍男人他看不出修為,只知道是一個修士的神魂,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僅僅是看了他一眼的威壓都能讓他生了退意。
“你是淩家人?”白袍男人突然加強威壓,語氣威嚴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