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婚棄婦(三)
呈鹹魚狀躺了好一會兒,安呤猛的掀了被子從床上彈起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還能搶救一下!
劇情只說了撕碎衣服,又沒有說耗時多長撕碎,更沒有說裏衣也要撕碎……
就算是真的要全部撕碎,至少也要被有尊嚴的撕碎啊!
至少可以讓南宮傲撕的慢點好給她一個緩沖的機會啊!
安呤噔噔噔赤腳下了床,找到衣帽間,拉開一整排的衣櫃,試圖從衣櫃裏找出一件最難脫的衣服。
然而依據原文設定,這裏的衣服全是原來屬于皇甫薔薇的,所有的衣服款式都是猶如薔薇花一樣的各式長裙短裙,布料單薄柔軟易撕碎。
非常的喪心病狂!
安呤痛苦的撓了撓頭發。
難道她真的要面臨貞潔與睡衣齊飛的命運了嗎?
還是再想想辦法吧。
安呤有些急躁的叉腰在衣帽間來回踱步,幾秒之後,她聰明的腦袋瓜靈光一閃。
她記得......隔壁卧室的另一個衣帽間有南宮傲的衣服?
安呤內心一喜,快速走出卧室進了隔壁卧室,找到了南宮傲的衣帽間。
作為一個真霸道總裁,南宮傲的環形衣帽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縮了一圈的小型四百米操場,場面非常壯觀。
放眼過去,一水的高級定制西裝,顏色由淺到深一路排開,整齊到令人發指,分分鐘治好強迫症。
高級定制西裝的質量面料都是上乘,非常難以撕開。
安呤喜滋滋的從裏面挑了一套襯衫西裝西裝褲,并拿幾條領帶紮了一支牢固的褲腰帶,把根本垮不住的西裝褲給箍住。
将自己裏裏外外包裹的嚴嚴實實,安呤機智的給自己點了個贊,回到卧室,調低空調,踏踏實實的躺被窩裏,安心的閉上眼睛,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午夜十二點。
通往別墅的盤山公路上由遠及近的傳來了跑車尾喉發出的特有的轟鳴聲,張狂的釋放,百米加速只需3.4秒的法拉利458,像一只嘶鳴的野獸瘋狂的向別墅駛來。
南宮傲回來了。
此時此刻,安呤已經流着口水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
南宮傲如一陣飓風狂卷而來,像是一只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上了樓。
別墅裏的管家和仆人盡職的如同死了一樣,盡管南宮傲在上樓中途撞倒了兩個花瓶,掃掉了幾個價值連城的小雕塑,甚至滑倒在樓梯上時嘴磕在鑲鑽的欄杆上差點把門牙磕掉,依舊沒有人發現他。
以至于南宮傲沖進卧室爬上床扣住安呤雙手的時候,安呤一無所知。
直至南宮傲偏頭準确無誤的在黑暗中吻住她的唇瓣。
也不知道唇瓣被蹂,躏了多久,安呤才因為缺氧幽幽轉醒。
茫然了幾秒,她後知後覺的清醒,終于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境地是多麽的危險!
并沒有在演戲而是本色出演的安呤立刻瞪大眼睛,驚恐的掙紮起來。
盡管南宮傲再帥,他對于現在的安呤來說也只是一個陌生人!
而且她現在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帥不帥。
被陌生人這樣那樣安呤完全無法接受。
她渾身都在像條毛毛蟲一樣來回扭動。
然而男女力氣的懸殊以及劇情的設定讓安呤此時此刻非常無力。
甚至因為唇瓣被堵着安呤只能發出“嗯嗯”,“嗚嗚”這種請起來非常羞恥的聲音。
幾秒鐘之後,安呤放棄了發出聲音,也放棄了掙紮。
因為她意識到按照系統設置這個尿性,劇情是必然會百分百還原的,一切舉動都将是徒勞的。
而且缺氧下的掙紮很累啊!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晾在沙灘上的鹹魚,因為沒有水即将變成一條死魚。
所以安呤絕望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就這個空檔裏,安呤聽到腦海裏響起“叮”的一聲,緊接着,在此情此景下有些詭異男聲在腦海裏響起:“您的行為不符合此劇情,此次任務失敗,請重新執行。”
這種一個男人伏在她身上另一個男人在她耳邊說話的感覺,讓安呤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種被別人圍觀她和男人現場直播的詭異感......
安呤搓了搓手臂。
搓完,才猛地意識到,她的手自由了。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前一秒還伏在她身上像啃着一只肉骨頭在啃她嘴的南宮傲“咻”的一下就沒了。
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有略略發疼的唇瓣告訴安呤,剛剛的一切不是幻覺。
大變活人?
這是什麽操作?
她的系統真是溜的一批啊!
安呤縮着脖子看了看四周,感覺渾身都涼飕飕的。
怎麽跟穿進一部鬼片似得......
緩了幾秒,才平靜下來。
安呤召喚了系統:“9521!”
“您好,請問您有什麽問題?”
“你剛剛說任務失敗?”
“是的。”
“為什麽?”她明明已經任由南宮傲蹂,躏她可憐的唇瓣了!
“劇情要求女主人公在男主人公親吻時必須一直屈辱的掙紮。”
“必須一直?”
“是的......”
“……”這個該死的較真的系統!
它大舅姥姥的!
安呤忍不住默默爆了粗口。
心好累。
這個劇情走完她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
這個設定太不合理了!
然而如此變态的劇情是她自己寫的。
她能怎麽辦呢?
自己寫的小說哭着也得被艹完。
安呤深呼吸了一口,壓下自己體內的暴躁之氣,重新在床上躺好。
她問系統:“什麽時候重新開始?”
“五分鐘後。”
“......”好快。
安呤擡頭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歐洲古鐘,古銅色的鐘面上兩周各盤旋着一條金龍,看起來非常笨重,安呤覺得它現在之所以還挂在牆上沒掉下來一定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設定。
而此時此刻,歐洲古鐘顯示的時間是11:55。
系統果然誠不欺我。
因為這次是醒着的,這種等待被人這樣那樣的感覺非常奇妙。
安呤感覺自己就像是夜店裏的小公主,等待着金主的臨幸。
她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感覺有些緊張。
五分鐘好像變的格外漫長。
安呤如同挺屍一樣過了三分鐘,後背都出了一層汗。
作為一個萬年老處女,第一次和男人發生關系就是如此激烈的場面,她有點慫。
她企圖想些別的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自己剛剛任務失敗的原因。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需要練練肺活量?
于是餘下的兩分鐘安呤抓緊時間盡情的呼吸起新鮮空氣來。
終于,五分鐘過去了。
盤山公路上傳來法拉利尾喉轟鳴聲。
随着剎車聲的響起,安呤心顫了一下。
要來了。
她吞了吞口水,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劇情。
然而......
當南宮傲這個風一樣的男子闖進卧室扣住她的手臂并用他那性感的薄唇怼上她嘴唇的那一刻,安呤大腦嗡的響了一聲,就一片空白了。
疼。
剛剛被翻來覆去親啄啃咬過的唇瓣此時再一次承受沖擊,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騰然而生。
想哭。
然而眼下更重要的是掙紮。
不掙紮任務執行将會再一次失敗。
這樣的痛苦,她還得再承受一次。
安呤愣了一下就回過神來開始驚恐的奮力掙紮。
大概是她太入戲,掙紮的動作幅度太過像是落水的雞,雙手撲騰着格外滑稽,并且膝蓋在不經意之間無情的頂了南宮傲的裆部好幾下,南宮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默默的看了安呤一眼,随即,松開了扣着安呤的手臂,扣住她的下巴。
劇情突然中斷。
安呤擡着還未收回的四肢像是烏龜一樣一臉懵逼的看着南宮傲。
雖然喝了酒并且撞在欄杆上差點把門牙磕掉,但男主光環強大的南宮傲此時在月光下看起來依舊非常的俊美無俦,他的眼睛像是夜空一樣的深邃,又像是星辰一樣的明亮,他的鼻梁高挺的像是落地窗外屹立不倒的跨海大橋,而他的唇瓣,像是櫻花一樣,潤着淡淡的水光,他凝視着她,看起來薄情而寡漠。
他似乎已經清醒,并沒有将她當成皇甫薔薇。
然而瞳孔控的安呤無法進一步思考了,她一瞬間沒出息的沉浸在了南宮傲深邃的瞳孔中。
大腦再一次空白。
南宮傲見她毫無反應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說,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
“......”
他居然不認識她?
看來他并沒有清醒。
但這依然不影響他瞳孔的迷人。
安呤呆呆的盯着他的眼珠子,像被蠱惑了似得,腦子一抽,就牛頭不對馬嘴的吐出一句早腦海裏盤旋了很久的想問卻不敢問的話:“你回來的時候醉酒開車車子居然沒有飛出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傲總:好疼,第一次見面媳婦兒居然踢我小雞雞......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