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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豪門寵妻(九)

南宮傲一臉懵逼的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慘絕人寰的安呤,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他明明只說了一句讓她睡沙發而已。

打擊有這麽大的麽?

安呤以實際行動告訴他,有的。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南宮傲盯着她踩在地板上被凍的發紅的腳趾和一顫一顫的削瘦肩膀,到底,還是心軟了。

他掀開被子把睡衣往身上一攏,下了床,走到安呤身側,蹲下身去,大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安呤有一頭黑長直,柔順綿密,手感非常好,是女主标配的瀑布一般的黑發。

南宮傲安撫性的揉了兩把,低聲道:“別哭了。”

他的聲音讓安呤從回憶中抽身出來,重新想起了她是來做任務的,不能入戲太深了。

她很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把胸腔裏湧動的難過壓下去,擡起頭來,眼底帶着希翼看着南宮傲:“那你允許我和你一起睡嗎?”

她的臉上還帶着未幹的淚痕,睫毛濕漉漉的挂着淚珠,小巧的臉看起來讓人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尤其是那雙眼睛,跟只向人讨食物吃的流浪狗似得,根本讓人無法拒絕。

南宮傲靜了幾秒,無奈的點了頭:“我答應你。”

安呤眼睛一下子就彎成了小月亮,亮晶晶的看着他:“你真好。”

冷漠無情的小傲總還從沒收到過這種誇獎。

心被誇的飄了一下,但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他一邊站起來,一邊像是貞潔列夫一樣跟安呤約法三章:“我答應跟你一起睡,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睡,不是......那種。”

“那種是哪種?”安呤眨眨眼睛故作無辜的問。

還是個小處,男的小傲總完全說不出做,愛這兩個字,他擠了好半天,惱羞成怒的瞪了安呤一眼:“就單純的蓋着被子睡覺。”

安呤竟然覺得他這幅炸毛的模樣特別可愛,忍不住笑出聲來。

南宮傲繃着臉義正言辭的看她一眼:“不許笑。”

“嘿嘿嘿。”

“別笑了。”

“哈哈哈!”

“再笑你就睡沙發!”

“......”

安呤一刻像是被點了xue一樣,斂去了笑意,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這個善變的女人!

南宮傲輕輕哼了一聲,折身往床邊走。

剛走出兩步,後面傳來安呤軟綿綿的聲音:“我腿麻了,你能拉我起來嗎?”

“自己起。”心眼很小的南宮傲還記着剛剛被嘲笑的一幕。

安呤尾音脫得長長的撒嬌:“真起不來了......”

撒嬌?

他才不吃這一套!

口嫌體正直的南宮傲內心非常傲嬌的拒絕,腦袋卻很誠實的回過頭去,悄悄看了一眼。

安呤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

媽的,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南宮傲的腿不由自主的帶着他重新走回到安呤身邊朝她伸出手臂。

安呤把自己的手放進南宮傲的大掌中,借力猛地站了起來。

見安呤站起來了,南宮傲立刻就甩了下手,雖然這一刻他特別想再體驗掌中小手那柔若無骨的觸感。

安呤沒有讓他失望,像是猜中他內心的想法一樣,把自己的手緊緊的黏進了他的掌心,還把手指插進他的手指間。

十指相扣的姿勢,怎麽看怎麽暧昧。

南宮傲臉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安呤晃了下兩人牽着的手:“一會兒睡覺你就這麽拉着我的手好嗎?”

“不好。”

“可是你不拉着我的手我會害怕的。”

“可以拉着,但不是這麽拉着。”

“......”就拉個手而已,他們可是合法夫妻。

安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你想怎麽拉?”

南宮傲無情的把安呤的手給強行拽開,冷着臉道:“一會兒再說。”

再這麽拉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做出些什麽來?

作為一個27年都沒有性生活的男人,拉個手都讓他心潮澎湃。

他抿着唇一言不合的走到床邊,把睡衣腰帶給系緊了,這才蓋着被子躺下去。

非常的愛惜自己的貞,潔。

安呤随即在他另一側躺下,一顆心怦怦跳着鑽進被子裏,悄悄的往南宮傲那邊蹭了蹭。

南宮傲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一句溫熱柔軟的身體湊了過來。

黑暗中,他感覺心口的跳動忽然就變得洶湧,一下一下清晰的敲擊着耳膜。

跟交響曲似得。

安呤再靠的近些,就會清清楚楚的聽到。

他是天之驕子,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沒出息。

南宮傲閉着眼睛,喉結上下滾動,冷冷出聲:“床很大,不要挨着我睡,如果我發現你跟我之間的距離小于三十厘米,你就立刻去睡沙發。”

“......”她有這麽可怕嗎?

安呤立刻一動不動了,幾秒之後,乖乖的徹到了床的另一邊。

幹大事不急于一時,等南宮傲睡着了,還不是任由她為所欲為?

身邊的熱度一下子撤離,恢複了原先的空,南宮傲心口居然失落了一下。

簡直莫名其妙。

他皺了一下眉,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給趕出去,睡覺。

剛過幾秒,卻感覺胳膊上一癢,有什麽在他胳膊上戳了幾下似得。

他閉着眼有些煩躁道:“又怎麽了?”

“你還沒拉住我的手手。”安呤一本正經道。

“......”

南宮傲靜了幾秒,強忍住把安呤壓在床上狠狠艹一頓的沖動,伸出一根食指給安呤:“拉着這個。”

“我......”

“閉嘴,不然連這個也沒有。”

“......”這個總裁脾氣不大好。

安呤乖乖的拽住那根手指,閉上了眼睛。

本來她還想着等南宮傲先睡着,沒想到,一天的疲憊外加驚吓,她的大腦很快就不争氣的進入了昏睡狀态。

于是,十幾分鐘後,聽着床的另一邊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南宮傲睜開了眼睛。

明明就什麽也沒有發生,可只要想到安呤躺在他身側,只要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攥着他的手,他的心髒就跳的飛快,好像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一點都沒有變慢的征兆,反而越來越激烈。

體內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來回沖撞,撞的他渾身的火氣都起來了。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幾秒,坐起身來。

或許他應該去沙發上睡。

不過他剛剛試圖動了一下手,就感覺圈在拇指上的小手加大了力度,與此同時,床那邊的人輕聲呢喃了句“不要離開我”。

南宮傲低頭的時候,看到她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突然就舍不得了。

因為那張小臉上全是怕他走掉的不安。

他盯着那張臉看了幾秒,鬼使神差般的,不自覺的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安呤的眉間。

來回輕撫,嘴裏低聲溫柔安撫:“我不走。”

直到眉間的皺起完完全全的舒展開來,南宮傲才收回手,勾了下唇角,重新躺下去。

煎熬了大半夜,快天亮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所以這天清晨,從來不睡懶覺的南宮傲破天荒的睡到了日曬三杆。

安呤睡的一夜安穩,神清氣爽,比南宮傲醒的還早。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成功的南宮傲滾在了一起,腦袋枕在他的手臂,胳膊圈着他的腰,小腿還橫在他的大腿上。

睡的非常嚣張。

和南宮傲姿勢非常親密。

親密到她甚至感覺到了南宮傲晨,勃的大兄弟抵在了她的大腿根。

她臉燙了一下,把腿從南宮傲身上取下來,單手支了臉,靜靜的欣賞南宮傲熟睡時候的盛世美顏。

屋內沒開燈,窗簾也拉着,只有一束細微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裏灑進來,将屋內漂浮的細小微塵照的清晰無比。

房間內靜谧安然。

南宮傲的臉一半隐在陰暗中,一半露在光線中,光線的交彙以白描的手法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臉,有種充滿男人味兒的性感。

深刻的濃眉結構,高挺的鼻梁配上削薄的唇,即便是閉着眼亦能拼湊出一股子沉穩和英氣逼人。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完美無缺。

當然,最迷人的,還是他領口下肌理分明的結實胸肌,在光線下散發着一股粗犷的氣息。

特別想讓人咬一口。

不愧是她筆下的男人,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完美無缺。

安呤看的心頭蕩漾,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的在南宮傲尖削的下巴上來回勾勒。

他的下巴上有新生的胡茬,刮在指尖癢癢的。

安呤玩的不亦樂乎,忽然聽到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你在幹什麽?”

安呤手一抖,就不小心戳在了南宮傲的薄唇上。

軟軟的,涼涼的。

有點想再戳一下......

南宮傲卻伸手攥住了她搗亂的手,一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極具侵略性。

安呤擡頭,四目相對,她眼神一顫,如果要準确的形容她此時此刻的恐懼,大概就是她要有**,這會兒已經萎了。

然而,她還有任務要執行!

也就是說,她必須要硬着頭皮繼續了!

安呤硬着頭皮咽了下口水,閉着眼睛飛快的朝着南宮傲的薄唇湊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傲總:快親!

有了親親,車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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