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結局
說是看他表現,可其實沒多大火氣。
委屈來的快去的也快,尤其得知他之所以那麽對她是真的不記得她了,而不是別的什麽原因。
她不是一個貪心的人,所求不過,是要一份真心。
他的真心給的非常足。
從每天的一日三餐就可以看出來。
他依舊記得他之前喜歡的口味,三餐全都照着她的喜好來,是用過心的。
安呤心軟,沒幾天就原諒了他。
這之後,兩人的感情進度可以說是一日千裏。
久別重逢,有些東西已經忍到極致,奕然也不想再忍了。
當晚,他收拾好廚房走到沙發前,跟個小孩兒一樣抱住安呤,腦袋埋在她脖頸裏,嗓音裏似乎帶了撒嬌的意味:“今晚留下來吧,別走了,嗯?”
再次相認,重新相戀。
她又何嘗不想念?
安呤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有些事情本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況且,這可是男人頭一次跟她撒嬌。
低沉的嗓音致命的撩人,尤其是那道低低的“嗯”,尾音微微上挑,帶着一點啞,跟鈎子似得。
她眉眼漾着笑,點了點頭。
男人一雙眼發亮的看着她:“走,一起去洗澡。”
話落,他的手臂就穿過安呤的膝蓋彎和後腰将她抱起來,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這樣......不好吧?”安呤鎖在他懷裏,勾着他脖頸,臉發了紅。
“有什麽不好?又不是沒做過。”
“......”也對,反正在小說裏,各個地點各種姿勢他們都已經嘗試過了,可以說是非常老夫老妻了。
浴室算什麽?
她可是試過電梯飛機海灘的女人!
安呤咬了下唇,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奕然一路将她抱到浴室,門口,卻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頓住了腳步。
“嗯?”安呤擡頭。
“不一起洗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奕然忽然轉了方向,抱着她往卧室走。
安呤:“???”
難道他還要忍住?
一起洗澡難道不就意味着這樣那樣?
他不想嗎?
安呤被放在床上,奕然起身:“我先去洗,很快,等我。”
下一秒,衣角卻被人抓住。
回頭,女人瓷白的臉上帶了抹妩媚的紅:“你不想要嗎......”
“不是不想。”奕然擡手蹭了一下她的臉:“是舍不得。”
舍不得啥?
還留着過年嗎?
所以今晚他們是要蓋着被子純聊天?
簡直是在逗她笑。
安呤摳了下他手背:“其實,我可以的。”
“不用為了我勉強,很痛的。”
“......”安呤無話可說了。
她總不能自己強上,這樣顯得一點都不矜持。
她收回手,無力的看着奕然:“那你去洗吧。”
洗幹淨了他們好蓋着被子純聊天。
畢竟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呢。
安呤喪喪的癱在床上想,虛拟世界是因為任務原因奕然必須對她這樣那樣,現實世界,以他的純情,他或許覺得等結婚再有性,生活更好?
要命哦。
她抱着被子絕望的躺了二十分鐘,奕然出來了。
手裏拿着條幹毛巾,正在擦頭發。
安呤抱着被子:“不能直接睡嗎?我懶得洗漱了。”
想到即将而來的幹巴巴的聊天,她都沒興趣洗澡了。
奕然卻是皺了眉:“這樣......是不是不太講究?”
在某些活動之前或之後不進行衛生處理很容易生病的。
“......”就聊個天還要這麽多講究?
他的潔癖真是一如既往的嚴重。
安呤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我去洗。”
洗到一半,安呤才發現沒有換洗衣服。
裹條浴巾出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萬一奕然因為她只裹了條浴巾把持不住了呢。
這麽想着,她繼續洗了下去,沒出聲。
只是,幾秒之後,浴室的門板被敲響了,沙沙的水聲中,安呤聽到幾聲朦胧的脆響。
“怎麽了?”她沖洗着頭上的泡沫含糊不清的問道。
“有東西給你。”
“等一下。”
安呤把頭上的泡沫快速的沖幹淨,随手扯過一套毛巾擦了擦水珠,去開門。
只拉開一條小縫,露出一只眼睛:“什麽東西?”
“這個。”
安呤接過,抖開一看,是條白襯衫,男款的。
她拿着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這個好像更有誘惑力?
“忘記準備換洗衣服了,一會兒你就穿這個出來吧。”門外,傳來男人一本正經的聲音。
“嗯。”
安呤随口應了聲,面上卻是嫣然一笑。
蓋着被子純聊天?今晚怕是不能如他所願了。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奕然吊了一邊唇角,一向冷淡的面上,竟透出幾分痞氣來。
安呤又洗了十來分鐘,擦幹身體,吹了吹頭發,就穿上那件白襯衫出來了。
刻意沒有把紐扣完全扣好,襯衫領口松松垮垮的垂下去,露出半邊肩頭和領口好看的鎖骨。
若隐若現,非常勾人。
奕然早就倚在床頭等待,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是第一次見她在他面前穿成這幅樣子,還是被驚豔到了。
愣在那裏,直到安呤爬上床,才猛地回神。
她跟只貓似得,一路爬到他面前,浸過水的唇瓣眉眼,嬌豔欲滴。
眸色一沉,他喉結上下滾動,伸手,将安呤扣進了懷裏。
看他動作,不像是要蓋着被子純聊天。
安呤納悶。
身子卻一個騰空,再落下。
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奕然已經一個翻身,将她牢牢壓在身下。
“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有多久嗎?”他的薄唇掠過她的臉頰,起伏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側,耳廓。
安呤長睫輕輕顫了一下,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來。
但奕然的話,她沒大聽懂。
聽起來,不像是要跟她蓋着被子純聊天的意思。
她有些茫然的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等他的吻真真實實壓下來,溫熱拂過她的肌膚,安呤才猛地回神,意識到,她好像誤會了什麽。
她勾住奕然的脖頸,趁他輾轉在她的耳畔,喘了口氣:“等等——”
這種時候被叫停不是一種什麽愉快的體驗。
奕然渾身一僵:“有什麽問題嗎?”
雖然他這具身體非常青澀,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性,行為,但在那個世界,他不算是新手了,應該沒出什麽差錯才對。
“你剛剛不是說我們不......做嗎?”
他有說過這種話?
奕然想了一下,才意識到,安呤會錯意了。
“我剛剛說的,是不在浴室做。”
“哦,這樣?”安呤偏頭:“可是,卧室和浴室有什麽區別?”
“我記得系統跟我說過,小說裏不管發生過什麽都不會影響現實生活,所以你現在的身體,應該還是第一次,在浴室......我怕弄疼你。”
“......”卧槽,她都忘記這回事了。
還好他記得。
真的可以說是很貼心了。
安呤心口一暖,非常主動的送了一個吻。
糾纏在一起的喘息,因為她的主動,再沒分開。
那些暧昧不明的話,那些溫柔體貼的舉動,每一樣,都讓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給了眼前的人。
房間迅速升溫。
不知過了多久,熱烈的氣氛,戛然而止。
奕然後撤,靠着枕頭半躺下來,伸手靜靜抱住安呤,彼此急促的呼交織在安靜的房間。
好一會兒,才漸漸淡下去。
奕然下巴抵着安呤的額角,盯着不遠處,忽然出聲,聲音裏含着淺淺的笑意:“記得嗎?那次你也是穿着這樣的白襯衫,暈倒在我的床上。”
“......”暈倒什麽的也太羞恥了,她一點都不想不記得。
安呤小心眼的戳了戳奕然的胸肌:“所以這就是你讓我穿白襯衫的理由?”
“你不覺得很有情趣?”奕然低低笑的聲:“雖然那本小說确實一言難盡,但有很多不錯的花樣,以後可以繼續嘗試。”
“......”禽,獸。
安呤回憶起以前的種種,羞紅了一張臉。
不想理他了。
奕然去不想放過她似的,她越是害羞,他越是覺得有趣,眼尾輕輕挑起:“剛剛,喜歡嗎?”
對上他戲谑的眼神,安呤覺得臉都發了燙。
才不想在他面前認輸呢!
她挑了挑下巴:“一般般吧,都沒讓我暈過去,比起小說差遠了,果然,沒有設定的加成,就......”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某處也重新起了勢。
安呤連後悔都來不及,就再一次被按在床上這樣那樣了。
等累到一根手指都沒力氣的時候,她被男人扣住了下巴:“怎麽樣?還是差遠了嗎?”
“很強很厲害。”安呤慫唧唧的抱住男人的胳膊:“可以睡了吧?讓我安安靜靜的睡覺吧。”
奕然将安呤沾濕的發挽到耳後:“嗯,你睡吧,我抱你去洗澡。”
“不洗澡。”
“放心,舍不得再碰你了。”
安呤心往肚子裏一掉,就筋疲力竭的睡了過去。
奕然看着她的睡顏,将她抱進懷裏,面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她終于,再一次屬于他了。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弄丢她了。
兩人成功的住到了一起。
安呤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林雅,并且正式帶奕然和林雅吃了飯,她無父無母,林雅就是最親近的人了。
而奕然也帶着她見過了老爺子。
老爺子不同小說裏的那個老頭,也沒有那般威嚴,尤其是在見着奕然頭一次帶女朋友回家的情況下,全程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看起來和藹又慈祥。
後來安呤又找時間帶着奕然見了林父林母。
奕然青年才俊,舉動得當,為了安呤也願意放下架子,在林父林母面前可以說是非常謙虛溫和。
當晚吃過飯,林父林母簡直對他贊不絕口。
兩人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就走到了一起。
早在之前兩人就算是談過了五年了戀愛,如今重新再一次,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于兩人而言,對彼此已經熟悉到完全可以結婚的地步了。
年關将至,奕然跟安呤求了婚。
按着小說裏,訂了酒店清了場,請了人演奏大提琴曲,還訂了蛋糕。
安呤再一次從蛋糕裏吃出了鑽戒。
沒有鴿子蛋那麽大,但卻依然讓人感動。
她拿紙擦過,才把鑽戒遞給奕然:“這次,是幹淨的,沒有牛排味了。”
兩人相視一笑。
奕然單膝下跪,為她戴上鑽戒。
說出我願意的時候,安呤沒忍住,掉下了眼淚。
這個鑽戒不僅僅是求婚的象征,更是他們這六年感情的象征。
這一刻,當她戴上戒指,才意味着,他們真真實實的在一起了。
不是虛幻的泡影,不是一場随時會結束的夢。
而是一次一輩子的許諾。
她和他,終于可以陪在彼此身邊,走完餘生。
年初安呤和奕然去領了證,作為一年好的開端。
随後幾天,有編輯聯系安呤,她的小說簽了出版。
可以說是雙喜臨門。
趁着這喜氣,兩人婚禮也訂在了正月裏。
沒有浩大的聲勢,也沒有蜂擁而至的賓客,但請的都是親近的人,溫馨而浪漫。
兩人熱情擁吻,安呤聽到男人鄭重而虔誠的聲音落在她耳畔:“呤呤,不管是作為誰,我都愛你如初。”
安呤紅着眼睛朝他幸福一笑:“我也一樣。”
在祝福聲中,這場婚禮落下了帷幕。
是夜,卧室裏,奕然從背後環住還未換下白紗的安呤:“呤呤,今晚一起做一件十個月後會有結果的事情吧。”
安呤回頭:“嗯?”
“給我生個孩子,像天天那麽聰明可愛的。”
話音剛落,安呤就被抱了起來。
夜幕落下,随着撕碎的白紗一起。
浮沉中,天亮了。
安呤是被活生生被勒醒的。
睡夢中,感覺有人将她緊緊抱住,緊到像是想要嵌入血肉,連呼吸都困難。
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正是這雙眼睛的主人,緊緊的抱着她,怕她跑似得。
安呤拍了下那雙勒着她的手:“大清早抱這麽緊幹嘛?”
“我害怕。”
“怕什麽?”
“怕你像上次一樣消失不見。”
怕這種種的一切只是黃粱一夢。
怕一回頭,什麽都抓不住。
安呤微微一怔,心頭翻上一股暖意。
她聲音一哽:“傻子,這次不會了。”
“那你掐我一下。”
安呤紅着眼睛掐了他胳膊一下。
“疼......”奕然松開手,捧着她的臉落下一吻:“真好,不是夢。”
兩人看着看着,紅着眼睛就笑出聲來。
窗外陽光灑下,将周身的一切包裹其中,美好而溫暖。
奕然捏了下安呤的臉蛋:“早上好,奕太太。”
安呤眯了下眼睛:“早上好,南宮先生。”
“安呤!”
“好好好,奕先生......”
打鬧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在這個真實而嘈雜的春天的清晨。
這次,一切不再是結束。
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嗯,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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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祁賀靠在教室門框上,一身慵懶閑散,“喂,你是不是暗戀我啊。”
祝南星當時就吓哭了。隔天學校傳聞,新上任的校霸在教室弄哭了他們班團寵。
祁賀聞聲不以為然嗤笑一聲,“弄?怎麽弄?”
文甜作者更甜!
其次推薦一下我的預收文,大概十五號前後開始更新,點進專欄或者直接搜文名《今天也在拯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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