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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一場混戰

“他還把你給我做平安扣給摔了,我一生氣就跟他打了一架。”

“結果,沒打過他,就被他關起來了。”蘇靈羽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怯怯的望了君無心一眼,果然君無心的臉色更難看了,難道她又說錯了什麽嗎?真難伺候!

“你還是待在牢房裏比較合适!如風,把她送到牢房裏去。”

蘇靈羽就在他隔壁的房間,君無卿過來擄了人去,這蠢女人就不會叫一聲麽?還是故意想被人擄走的?他這幾天還有事要出門,不能帶着她,還是讓人看着點比較安全。

如風過來拉了蘇靈羽的袖子,就往外扯,蘇靈羽苦着臉道:“別介啊!我錯了還不成嗎?”

如風心裏暗嘆:爺也真是的,剛費了勁把她找回來,又要關她,何苦來的!

驿站之外,明月躲在一枝繁葉茂的大榕樹上,她身着一身黑衣,長長的頭發,束了一條馬尾,看直來利落幹煉,有一種清冷的美。

三更半夜,月上中天。明月掠進了君無心的房間。

君無心穿着整齊,正坐在書桌前看書。黑衣女子來到君無心的桌前,叉手一拜:“紅衣殿右護衛明月,見過殿主。”

“什麽事?說吧!”君無心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書本。

“爺,左護衛淩雲被小王爺的人抓了,現在關在漕州府衙的大牢裏。”

“今天不是剛跟他說了不要妄動嗎?”

“左護衛出發前跟屬下聯絡過,說劉名手上有對紅衣殿不利的證據,他怕對爺産生不好的影響,所以獨自去解決了。他還說要是三更之前沒看到他發出的信號,就讓屬下來通知爺。”

明月擔心的,倒不是淩雲的安危,她是怕淩雲壞了爺的大事。

君無心眉頭緊皺,劉名是楚王派的中堅力量,要是能借此機會除掉他,倒也是件好事,只是還需想個萬全之策。不過無論如何都得把淩雲從君無心的手裏搶出來,哪怕是具屍體。

“你去府衙盯着,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叫人來報告。”

“是”

明月身影一閃,離開了君無心的房間,又藏在了之前栖身的大榕樹上,望着君無心的房間。片刻之後,君無心房間裏的燈滅了,明月也離開了那棵大樹,去了漕州府衙。

漕州府衙的大牢裏,手指粗的麻繩,将淩雲的手腳綁在刑架上,劉名在他的身前走來走去,淩雲此時已昏迷過去,身上被打的皮開肉綻,可無論劉名怎麽折磨他,他就是不開口。

可以斷定的是,此人必定和江湖上的紅衣殿有所關聯。此次漕州災民造反的事,影響甚大,若是抓不到罪魁禍首,皇上勢必要懲辦了他。若是能從他的口中問出關于紅衣殿的線索,就可以以功補過。

幸好他按照楚小王爺的吩咐,把手上握頭紅衣殿亂黨造反證據的消息放了出去,果然釣來了一條大魚。此人武功高強,要不是小王爺早有安排,憑他的人,可抓不住。

小王爺吩咐他,明日一早便将此人押往京城,交由皇上處置。有了此人頂罪,再由楚王爺的人在皇上跟前替他周全,想必皇上就不會再重罰他了。

北院的牢房裏,蘇靈羽咒罵了君無心和君無卿一陣子,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天還未亮,被外面的腳步的聲吵醒,本來在牢房看守的個侍衛,都被調了出去只留下一個。

蘇靈羽好奇的跟看守他侍衛打聽道:“唉,怎麽人都走了?這是要去幹什麽啊?”

蘇靈羽是皇長孫吩咐要好好看着的人,看守她的人不敢怠慢,回道:“剛才出去聽他們說有亂民圍了漕州府衙,要搶府衙的糧倉呢,皇長孫集結了人手,去府衙解圍了。”

“這些亂民也真是貪心,前兩天皇長孫殿下已經派人發了不少錢糧下去,他們還不知道足。”

蘇靈羽前幾天也聽君無心說過,說錢糧都找回來了,已經叫人分發下去,足夠災民維持到明年收獲的時候。洪水已退,前方的堤壩也修複的差不多了,大部分災民被送回自己的家鄉重建房屋。收拾田地。

怎麽又要搶糧?不會是又有什麽陰謀吧?不行,得去看看去。

蘇靈羽對那看守的侍衛道:“唉,你給我開門,我要去茅房。”

“這……”看守的侍衛一臉的為難,皇長孫吩咐了別難為他,可沒說能放他出來啊,萬一要他要是跑了怎麽辦?

“唉,你快點啊,我鬧肚子疼,要拉到褲子裏了。”

“你再不給我開門,我回頭告訴皇長孫,你虐待我。”

蘇靈羽看那侍衛有點猶豫,接着又道:“你放心吧,我跑不了。你要怕我跑,跟着我不就行了,反正你人高馬大的,我也打不過你。就算跑也沒你跑的快啊。”

看守的侍衛看看蘇靈羽,說的倒也有道理,看她瘦不拉叽的模樣,也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萬一這家夥上皇長孫那裏告狀,自己就要倒黴了。看守侍衛從腰上解下鑰匙,給蘇靈羽打開了牢門。

蘇靈羽出了門,對着那侍衛嘿嘿一笑,伸手打掉了他手中的鑰匙。

看守的侍衛一愣,這小子,這是什麽意思?他彎腰去撿鑰匙,蘇靈羽伸手砍在他的後頸上,侍衛撲通一扭倒在地上,蘇靈羽笑眯眯的對着昏倒的看守道:“謝謝啊,我先走了,拜拜了您呢。”

蘇靈羽大搖大擺的出了牢房,混在了士兵的隊伍裏,跟着去了漕州府衙。

漕州府衙寬闊的大門口前,君無心大手一揮,一排排披盔帶甲的士兵,帶着武器将府衙圍了起來,君無心大聲道:“所有人不得出入,違者格殺勿論!”

蘇靈羽跟着蘇靈羽的親衛軍,混到府衙裏,此時裏面已戰成了一團,她悄悄的找了個不會被踩到的地方,躺在地上裝死,她本來想弄點血抹在自己身上的,不過看看身上黑衣,抹了應該也看不來。

眼見的災民打扮的人都快被殺光了,還沒有停手的意思,君無心的人,又和君無卿的人打了起來,因為君無心的人都穿黑衣,而君無卿的人,卻都是灰白色的衣服,兩隊人很好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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