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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烏龍山上的盛宴

劉大發得了蘇靈羽的吩咐,就讓随他來的哪些兄弟把果子拉了回去,順帶着把那一串手下敗将也牽了回去。

蘇靈羽給了劉大發一張百兩的銀票,叫他去買了輛馬車,然後帶趕着馬車去了釀酒的工坊,她決定今天的酒不賣了,拿回去跟兄弟們喝一回,然後在山上開個弄果子酒的工坊。

現在在酒坊裏管事的,是沈少爺安排的人,沈家做生意這許多年,自然是有一套管理的辦法,只要沈少爺不少她的銀子,她倒是樂得清閑。

到了酒坊門口,蘇靈羽帶着劉大發大搖大擺的進去。

酒坊的張管事一看蘇靈羽來了,連忙迎上去,滿臉上堆了笑,賠着小心道:“蘇大夫來了,快請進。”

蘇靈羽問:“今天出了多少瓶酒了?”

以前蘇靈羽來的時候,也會這樣問,所以張管事并沒多想直接回道:“黃金五糧液現在有二一十八百瓶,葡萄酒有四百三十一瓶,先在要交貨嗎?”

“不是交貨,今天這些酒不賣了,我要自己喝,你家少爺來問的時候,就告訴她是我拿走了,過些天我再給他送一批果子酒來,保證他大賺一筆。”

自己喝?怎麽能喝得了那麽多,但是蘇靈羽發了話,張管事也不敢多問,只派人把酒裝了箱子,搬到蘇靈羽的馬車上。他暗自裏心疼道:這一次酒得喝下去多少銀子啊。

搬完了酒,蘇靈羽又吩咐張管事,天黑之前給陳夫子送十瓶黃金五糧液,十瓶葡萄酒,一半給他自己喝,一半幫叫他幫蘇靈羽再埋到那女兒紅的坑裏。

路上又買了些肉菜,蘇靈羽便帶着一車子酒回了烏龍山。

蘇靈羽有一段時間沒回來,現在的烏龍山上,老幼婦孺加起來,有五六百口了,新房子又起了一大片。還在山坡上開出了田,種了一些糧食和蔬菜,再加上山上有不少野物,光是吃的話的,基本上夠自給自足了。

老大要回來的消息,跟着運山果的人帶了回來,大家都很高興,天哥和虎哥張羅着安排,晚上讓大家一塊樂一樂,今天的烏龍山注定要有一個不眠之夜。

蘇靈羽一到了烏龍山的範圍,還沒上山,在山下負責巡邏的兄弟,就把消息傳了上去,馬車不能上山,山上下來幾十個兄弟幫忙把東西都搬了上去。

到了山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兄弟們,她忽然生出一股子歸屬感來,就這樣吧,當個山大王,守着一幫子兄弟過日子。

她吩咐兄弟們今晚都來大寨的院子裏喝酒,附近也沒什麽敵情,山下巡邏的兄弟也都叫了回來。

一切準備就緒,明月當空,美酒當前,兄弟們輪番敬酒,蘇靈羽不一會就喝了個一塌糊塗,山上的衆人,只有蘇子墨知道她的底細,他寸步不離的守在蘇靈羽身邊,唯恐出了破綻。

兄弟們看在眼中,都知道老大同蘇子墨關系不同尋常,畢竟這是老大的私生活,也沒人敢點破。

天哥和虎哥早就有心想勸,但尋思着這場合有點不合适,也沒開口。

而劉大發這樣鬼精一樣的人,跟在蘇靈羽身邊的次數也比其他人要多,早就猜出了蘇靈羽的身份。

但是蘇靈羽對他有恩,如同再造,他雖然看起來猥瑣,但心裏也有一杆稱,不可能去戳穿蘇靈羽的身份。在他心裏,對蘇靈羽只有崇敬和贊賞,不敢有半分肖想。他看到蘇靈羽喝醉了,便主動要求送蘇靈羽回去,但是蘇子墨死活不讓他近蘇靈羽的身。

劉大發也不計較,只護送着蘇子墨和蘇靈羽回了她的別墅。

太子府中,君無心見蘇靈羽一直沒回來,就叫如風出去找,如風探得消息,回去禀報君無心,說蘇靈羽拉着一車子酒出了城。

出城,她只有一個去處,那就是烏龍山,君無心很擔心她,畢竟她是個女兒身,山上又都是男人,他越想越是坐立不安,披着月色,騎了大黑馬去尋她。如風緊随其後。

城門早就閉了,如風找到守城的将領亮出了皇長孫的令牌,守城的将領親自出來給君無心開了半扇城門,大黑馬出了城,一路急馳,如風若是不識得的路,恐怕就跟丢了。

平時要用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君無心只用了大半個時辰就到了。此時烏龍山上的酒宴還沒結束,因君無心來過一次,很多兄弟都知道他是大老大,見他來了,忙端着酒杯上前敬酒,全被如風擋了下來。

他找了一圈沒看到蘇靈羽,便尋到了別墅裏,進門一看,蘇靈羽已經是醉薰薰的了,正絮絮叨叨的拉着蘇子墨說話。

君無心一看,立馬冷了臉,看着蘇子墨問道:“你是誰?”

蘇子墨并沒有見過君無心,但現看出了他的不凡,他回頭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蘇靈羽,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守護她,于是挺身站在蘇靈羽的身前,回視着君無心的目光,面無表情的道:“你又是誰?怎麽闖到老大房間裏來?”

君無心嘴角一挑,指着蘇靈羽冷笑道:“我是誰,你應該問她。”

蘇靈羽迷蒙間看到來了一個美男,又聽到美男說問她,什麽事要問她?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君無心身邊,因為身子不穩,差點摔倒。

君無心趕緊伸手扶住了她。

蘇子墨也趕緊上前攙攙扶住了她的一只手臂。

蘇靈羽一只手扒着君無心的手臂,一只胳膊架在蘇子墨的手上,打了個酒嗝,擡眼看着君無心道:“你要問我什麽?”

君無心沒有說話,蘇靈羽笑嘻嘻的道:“長得還不錯,留下來給我當壓寨夫君吧。”

君無心的臉立馬黑了下來,難道他沒來之前,他扯着這毛頭小子,也是在說這個嗎?

蘇靈憶等了一陣子,風君無心沒有說話,伸手推了他一把。

“不願意就滾,滾的遠遠的,別來煩我。”

蘇子墨扶着她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給她。

她正感覺口渴,拿過杯子就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她又喃喃的道:“就不能不争那個位置嗎?拼死拼活的奪那個位置,有什麽用,自己都做不了自己的主,整天被人管着。皇宮裏頭那麽多女人,還要每天做苦力,生很多孩子,還不能出門,跟關在籠子裏的鳥一樣,哪裏有當個山大王來的自在!”

她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喃喃自語,說一句話頓一頓,像是清醒着,說話又全無邏輯。

君無心聽了他這番話,隐隐有些高興,不管她剛才把他當成是誰,至少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心時肯定是想着自己的。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她心裏是有他的。

其實他非争不可的原因,并非全是因為他自己,他生為皇家子孫,又是太子的長子,身上背負着不可逆轉的命運,和不可推卸的責任。他不争,別人也不會放過他。

所以,要麽他死,要麽他得到那個位置。

他沒有話,再看向蘇靈羽時,她已伏在桌上睡了過去。

蘇子墨雖然看到了,但是礙于男女有別,并不敢動她,只是眼睛盯着君無心,把他當成了敵人。

君無心不想搭理他,直接抱了蘇靈羽就要往外走。

蘇子墨擋在他的身前,冷聲道:“你要走可以,把人放下。”

君無心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他雖然雙手抱着蘇靈羽,蘇子墨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很容易便越過了蘇子墨的防線。

蘇子墨來到院中大喊:“來人呢,有人要劫走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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