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比賽開始。 (4)
也紅了:“誰要給你生孩子!”
江城攬住他的腰偷偷親了一口,又很快放開:“你呀。”
祁淮笙明明在跟江城講正事,江城卻各種不正經。
頭疼。
祁淮笙癟癟嘴:“跟你不管講什麽我都要吃虧,這日子還怎麽過下去?”
江城看着他這副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江城也不管是不是在外面了,反正帖子都幫他出櫃了,還在意這些幹嘛,他一把摟住祁淮笙來了個法式熱吻,引得一旁路過的同學各種捂嘴偷笑還偷拍。
祁淮笙推着他的胸膛掙紮着,等到江城放開他後喘着氣說道:“幹嘛呀,在外面呢。 ”
江城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這麽甜,我才不會放你走。”
可想而知,這波親親照片也被傳到了論壇,并且說,祁淮笙這一看就是跟江城在正大光明的談戀愛。
還有人立馬貼出來那輛車的型號,然後說這個車就是江城的,一看包養就是誣陷之類的。
總之,謠言不攻自破,順手還給祁淮笙穩固了一下正室地位。
不少惦記江城的都在暗自嘆息自己性別不對,不少惦記祁淮笙的也在暗自嘆息自己性別不對。
後來,論壇的風氣都變了,一旦說起江城和祁淮笙,大家都覺得,啊這兩個人居然真的非常般配,比不過比不過,棄權棄權。
祁淮笙晚上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真的是非常想打江城一頓了。該問的事情沒有問道,反而還鬧出了更嚴重的事情。
王聰在一旁偷笑:“這狗糧我吃了。”
祁淮笙瞥了他一眼,王聰立馬閉嘴。
江城約他上游戲,結果居然發現秦時也在。
于是三個人又非常友好的去進行了一波競技場攔分行為。
不過現在的分段已經還挺靠前的了,按照他們這個漲分的速度,基本上匹配到的人不算是菜了。
秦時在語音裏嚴肅的強調了一下:“淮笙,我希望你的奇xue是正常的。”
祁淮笙對着電腦屏幕吐了吐舌頭。
結果第一把,他們就排到了一個很尴尬的人。
對面是――生死之流。
還沒開始,祁淮笙還特別友好的跟步遙打了個招呼。
辭鏡:【嗨】
然後步遙的隊友就開始了瘋狂比比行為。
隊友1號:【哎喲這不是前嫂子嗎】
隊友2號:【要不要放點水什麽的給前嫂子一個面子】
生死之流:【別說了。】
祁淮笙對于這個行為表示不太能理解。開場嘲諷兩句是有快感嗎?
不過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步遙的意思,估計步遙也沒想到會這樣,所以祁淮笙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江城放在心上了。
終焉:【廢物只會趴着比比。】
江城打完字,剛好倒計時結束。
他跟秦時直接朝着對方的桃花島沖過去。
祁淮笙也沒閑着,立馬控制着辭鏡跟在他們後面。
這次的地圖是竹林圖,其實是非常好繞遠程的面向的。
然而,秦時和江城直接一套貼臉各種技能往桃花島臉上丢。
步遙沒想着跟另一個武當隊友上去換祁淮笙,他們選擇了過來保護桃花島。
于是祁淮笙一個人就在那邊丢技能丢的不亦樂乎,桃花島則叫苦不疊,他一個不注意可能就要命喪當場。
于是場上一共6個人,一個奶媽4個近戰在一堆竹子裏面穿梭。
剩下的一個祁淮笙,則各種找沒有被竹子擋住的角度丢技能。
祁淮笙在語音裏不停的抱怨:“這我要是換個技能點他死了啊。”
江城和秦時則全神貫注,不時交流一下控制的銜接,讓祁淮笙補個技能。
最後,桃花島治療技能真空,隊友控制技能cd,桃花島保不住了,直接被終焉一套繞背帶走。
對面死掉了一個,2V3,對面還是基本上3個滿狀态的人,打不過了。
步遙打字:【再見。】
然後就跟另一個隊友退了出去。
祁淮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的确是步遙發過來的消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他們會這樣講。”
祁淮笙很快打字回複道:“我贏了,無所謂。”
步遙看着屏幕上的六個字,又想起了今天論壇上的照片。是啊,他們兩個真的挺般配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 這次改了改游戲對話
給發言的人前面加了個角色名字
之前不是我不想加 我不想給七七八八的配角們起名字
下一個LOL坑已經用光了我所有的起名字腦細胞了 真的
☆、第 23 章
祁淮笙他們之後又打了幾場。
但是因為好心情完全被第一場的人影響了,整個語音通話,非常的安靜,彌漫着一股“我很生氣”的味道。
當然,散發者,江城,把怒氣全部轉移到了對手身上,對面被他砍的各種慘不忍睹。
秦時覺得他可以看戲了,以江城現在怒氣值max的狀态,1打3也不是不可以。
祁淮笙冷汗直流,這……他到底要不要去打破一下僵局?
在江城又一次狀态奇佳,秦時随便動動手指就秒掉了對面輔助的情況下,祁淮笙咳了咳,打破了這份只有鍵盤噼裏啪啦沒有一點溝通交流的寧靜:“我打累了。”
秦時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想,淮笙啊淮笙,你這句話是不是有一點太生硬了!
沒想到,江城說:“恩,你去休息吧。秦時,來雙排。”
雙排個屁!秦時立馬也以自己腰疼為借口,趕緊下線,一秒不帶停歇的。
祁淮笙看語音裏只有江城和他自己了,嘆了口氣,說道:“我都沒有生氣,你這麽生氣幹嘛呀。”
江城的聲音顯得有點悶悶不樂:“我沒有生氣。”
“胡說。”祁淮笙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哄小孩子,是不是應該給他發顆糖,然後再摸摸頭?祁淮笙腦袋裏面腦補了一下他摸江城的頭的場景,然後被自己逗笑了。
江城聽到那頭的笑聲,雖然不知道祁淮笙到底在笑什麽,但是他這下才敢确認祁淮笙确實是沒有生氣,不是在騙他。
然而祁淮笙笑聲實在是太魔性,他笑着笑着又被自己的笑聲逗笑了,然後一直笑個不停。
這一笑不打緊,譚越和王聰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跑來想要制止祁淮笙的笑聲。
謝華還是不參與這場活動,但是他表示了他也聽不下去祁淮笙這個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幹嘛的笑聲,默許了二人的行為。
祁淮笙一邊抹着自己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擋着譚越跑過來撓他胳肢窩的手,還要提防王聰的手摸他大腿,無暇顧及江城跟他講了什麽,一直不停的求饒:“我不笑了我真的不笑了!”
王聰立馬收手,非常嚴肅的說到:“你不要笑了,你這樣我們全宿舍都要笑了。”
一邊看書的謝華表示:“是的。”
譚越問:“诶不是老幺,你笑什麽呢,抽了十分鐘了得有。”
祁淮笙一想起來剛剛自己在笑什麽,又開始笑個不停。
“?”語音那頭的江城表示他恨不得飛到祁淮笙宿舍,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等祁淮笙再一次被暴力制止,他喘了口氣,解釋道:“我本來不想笑這麽久的,然後我的笑聲太好笑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笑成那個樣子,就停不下來了。”
“……”三人都是一臉看傻逼的表情。
最後譚越精辟總結:“一孕傻三年。”
“?”祁淮笙丢了耳機,抄起靠墊就去砸譚越,“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一孕傻三年!”
老大實力補刀:“字面意思。”
王聰:“附議。”
祁淮笙委屈巴巴回到自己座位上,戴上耳機:“要抱抱。”
江城:“?”
祁淮笙又重複了一遍:“我被宿舍另外三人聯合欺負了,我要抱抱。”
江城震驚:“你真懷孕了?”
祁淮笙大吼:“滾啊!”
媳婦撒個嬌,江城招架不住,換來了一天的冷戰。
秦時問他為什麽今天沒有競技場活動,江城眼珠子轉了轉,說:“他考試,讓他複習幾天呗。”
秦時一臉狐疑:“期中?”
江城咳了咳掩飾尴尬:“對……對啊。”
好在秦時并沒有追問,還扯着江城去酒吧裏喝他新研究的雞尾酒。
“你打個游戲也能打出靈感?”江城看着面前的複合飲料,咽了咽嗓子。
秦時下巴一擡:“我可是調酒天才。”
江城心裏默默說了聲呸。
祁淮笙好不容易不要面子撒了個嬌,江城還跟着那三個沒良心的人欺負他,娘家人真的過分。
帶着這種心情,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在學習,他認認真真讀了一整天的書。
祁淮笙真想以後的兩天也能認認真真看一整天的書,然後一直到考完試。
但是,洗漱完準備躺在床上逛會兒貼吧,他看到江城一連串的轟炸信息,他就知道,寧靜的生活要沒有了。
打開聊天框,他回到:“那中午一起吃飯吧。”
江城這邊都快等的睡着了,快要12點,終于收到了祁淮笙的消息。江城立馬回到:“那我在教學樓外面等你。”
“好。”祁淮笙放下手機,摟緊了自己的枕頭。
周三上午的課,非常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祁淮笙的肚子不知道響了多久,終于迎來了放學的鈴聲。
“終于放學了!”祁淮笙伸了伸胳膊,跟譚越說,“中午我應該不回去了,吃個飯之後應該去圖書館自習。”
譚越點了點頭,“好的。”鑒于昨天他的行程也是這樣的,譚越絲毫沒有疑問。
路上江城和祁淮笙并排走在一起,兩個人都是非常顯眼的,路人頻頻回頭。江城真想把祁淮笙遮起來,他的阿祁只能他一個人看。
江城悄悄低頭在祁淮笙耳邊說:“以後你出門戴口罩吧。”
雖然不低頭也行,但是江城迫不及待宣示主權了。
祁淮笙當然不覺得這些目光能影響他,他之前就老被看,現在換了個原因老被看,實際上還是要被看,但是戴口罩就太那個啥了吧。
“戴口罩幹嘛,看一看又不會掉一塊肉。再說了,戴口罩不是更容易引起別人注意嗎!”祁淮笙拒絕。
江城一本正經:“可是他們看你,我會掉肉啊。”
祁淮笙表示江城你戲真多:“你又發什麽神經?”
江城拉過祁淮笙的手,攥在手裏捏着:“他們在看我的寶貝,我的寶貝被看一眼就像從我心裏剜掉一塊肉。”
“……”雖然有點傻,但是莫名的內心這麽甜是為什麽!
吃飯的時候,江城一直盯着祁淮笙看。
祁淮笙一臉莫名其妙:“我臉上有東西嗎?”
他摸了摸臉,他也沒有上課睡覺啊,不可能臉上被畫了什麽他還沒發現啊。
江城搖搖頭:“阿祁,你都沒瘦。”
“哈?”祁淮笙對于這句話,表示get不到他的點。于情于理,這才周三,他們上次分開是周日,他就算是減肥也沒有這麽快的效果吧,再說了大男人減肥幹嘛,應該增肌!
江城又嘆了口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麽想你我都消瘦了,你都沒有感同身受嗎?”
“感同身受可以這麽用?”祁淮笙并不太想跟着江城一起傷感,他一針見血的表明這句話用詞不當。
江城繼續嘆氣:“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打住!”祁淮笙腦殼疼,“你想表達什麽?”猜不透猜不透,雖然心理上告訴他江城這系列的神經病行為肯定是出門沒吃藥不太正常,但是他決定直接問。
江城委屈地像一朵被抛棄的小黃花:“你昨天一天都沒理人家。”
祁淮笙一頭黑線:“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江城立馬停止了感時傷春:“你的嘴一定能堵住我的嘴。”
祁淮笙白了他一眼,這個人,他早該想到的,老不正經江城。
吃完飯,趁着陰天,天氣還不太熱,他們在街邊捧着奶茶散步。
祁淮笙看了看天上的雲:“這個天氣也夠反複無常的,感覺晚上會下雨。”
他側頭看了江城一眼:“你有帶傘嗎?”
江城看着全身上下空空如也的自己,無奈道:“我看起來像帶了傘的人嗎?”
祁淮笙只好說:“那晚上吃過晚飯就不要去圖書館了,你就回去吧。”
江城對于自己媳婦這股好學勁頭非常佩服,晚上居然還要去圖書館學習。但是想到他昨天就是因為在圖書館學習晚上12點才回自己消息,江城心想,阿祁果然把這次期中考試看的很重呢。
如果祁淮笙知道江城在想什麽,一定不會說這句話。實際上他昨天是真的不想理,但是今天見面了就想粘在一起。但是祁淮笙怕下雨了江城要淋雨回去,萬一淋壞了怎麽辦!
二人各懷心事去了圖書館。
現在是午休時間,圖書館裏面人鮮少,但是江城還是尋了個靠角落的位置,讓祁淮笙坐在他裏面,他坐在外邊擋住他。
江城尋了本計算機方面的書翻着,祁淮笙掏出他的高數書開始做題。
有些不太會的題,祁淮笙就捅一捅旁邊的人,問他怎麽做。
江城雖然大四了,但是居然還記得怎麽做,他覺得不能放過這個占便宜的機會,不要臉地說:“一道題親一口,我覺得不虧。”
祁淮笙翻了個白眼,但是确實不虧,反正他沒說親哪裏,親臉上不就好了。
江城告訴了祁淮笙做法之後,一臉的炫耀,那表情明顯就是在說,“誇我,我想要一個親親”。
祁淮笙四下看了看,應該沒人注意到這邊,畢竟在圖書館親也不太好,他光速在江城的臉上啵了一口。
江城意猶未盡,這一下怎麽能滿足他這個老禽獸。他把祁淮笙腦袋掰過來,直接對着嘴巴啃了下去。
親完之後,江城眯着眼睛,活像一只餍足之後的狼。
江城敲了敲書本:“我等着下一題哦。”
小白羊祁淮笙捂着嘴巴,瞪着江城。他不想問問題了,一點都不想!
他嘟囔着:“明明親親也堵不住你的嘴。”
☆、第 24 章
好巧不巧,之後的題目祁淮笙都做的順風順水,根本不需要請教自己身旁的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現在無事可做,雖然面前擺了本書,但美色在前,書哪裏能提起他的興致?
于是江城的手非常不安分的在祁淮笙衣服裏面動來動去。
祁淮笙毫無防備的被偷襲,不自覺叫出了聲。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是在圖書館不是在江城的公寓,立馬捂住了自己嘴巴,前面的學生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估計以為是碰到頭之類的吧,就轉了回去。
于是江城更放肆了。
祁淮笙被他摸的整個人都不自在,不止是耳朵,不止是臉,整個人都泛紅了。
他隔着衣服摁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低聲制止到:“你在圖書館裏就不能不要搞事情嗎!”
江城不說話,只是把祁淮笙的手拉過來放在興致勃勃的小江城上面。
祁淮笙感覺自己的手被燙到,明明隔了兩層布料,熱度還是傳到了他的手裏。
他咬着唇,最後妥協了:“這裏不行,去廁所。”
江城自然是樂的不行。
他尋了個隔間把祁淮笙拆吃入腹之後,再回去之前的角落裏明顯安分了很多。
祁淮笙臉上的熱度還沒有散去,一想到自己跟江城剛剛在廁所裏都做了什麽,他就讀不下去書了。
祁淮笙側目看了看罪魁禍首,罪魁禍首好整以暇,如果給他一個出聲的機會,現在可能已經在哼小曲兒了吧。
“……”祁淮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明天說什麽也不能再跟他來圖書館了!
江城下午已經算是吃回了本,他也知道還是學習重要,周四也沒有硬要陪他來學習,只是自個兒躺在公寓改着設計。
實際上他已經弄完了,也沒什麽特別需要改的。
閑不住的江城去隔壁找了老秦,想要一起找點樂子。
剛吃完午飯躺下還沒有10分鐘的老秦被江城喊醒,整個人面上都泛着一股子冷氣。
江城笑嘻嘻:“雙排啊秦老鸨。”
秦時丢給他一個靠墊:“滾。”
秦時理了理自己睡亂了的發型,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在冰箱裏翻着能夠勉強當飲料喝的東西,最後給他搗鼓出來了幾瓶rio,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有的。
他拿了一瓶給江城,自己開了另一瓶,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問道:“說吧,情感問題?”
江城想了想,還是把在圖書館廁所裏把人給不可描述了的事情告訴了秦時。
秦時恨不得一玻璃瓶砸死這個禽獸:“你他媽精蟲上腦了啊?”
江城則非常無辜:“這不是摸着摸着有反應了嗎。”
秦時腦中腦補了一下他可憐的小白花被迫就範一臉不情願,還必須裝作自己很開心的樣子,嘆了口氣:“那他後來說什麽了嗎。”江城這個人,之前也不是這樣的人啊,怎麽談個戀愛就分不清分寸了呢。
江城砸了砸嘴巴:“沒說什麽。”
秦時給他捋了捋,覺得祁淮笙應該是沒有生氣,以後小倆口的性生活并不會受影響,甚至還會多一點情趣。
秦時給他指了條道:“不如你教室再來一次,籃球場來一次,禮堂來一次,趁着你還沒畢業能來的地方都來一次?”
江城沉思了一會兒:“這樣也不錯?”
“不錯你個大頭鬼!你他媽腦子瓦特了呀你在圖書館跟人那個!”秦時破口大罵,“以後他去圖書館還怎麽學習,人家還是要讀書的,不像你,吊兒郎當。”
江城就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對,才跑來問秦時,明明祁淮笙從頭到尾也沒有說不,甚至還順着他的心意來這樣那樣。
秦時眼睛一翻:“你還是別問我了,我至少不會在圖書館跟我前任搞。”
秦時摸了摸下巴,突然又說:“感覺讀書的時候不在教室裏面留下點什麽回憶就虧了啊。”
江城對于這種一會兒一個理論的人真是招架不住。上一秒他罵的你體無完膚,下一秒開始腦子裏腦補,甚至還覺得你做的缺德事情有意思?
江城心裏莫名的有點開心,畢竟他自己覺得是挺有意思的。
于是祁淮笙考完試,江城立馬去道歉了。
“阿祁,我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對,下次我會注意的。”江城誠懇地說。
祁淮笙本來沒把那件事情當回事兒的,他自從上次走在大馬路上被江城拉着法式濕吻還被圍觀了之後,就覺得已經無所謂了。再說了,又沒有被其他人看到。
“恩。”祁淮笙回到。
江城聽着這個恩,總覺得不對啊。他摸着下巴思考對策,試探到:“晚上還去我那住嗎?”
祁淮笙點點頭:“你陪我回宿舍拿電腦吧。”
晚上,江城看着祁淮笙在浴室裏洗澡的影子,抑制住了自己沖進去的沖動。
然後,等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機了,他又在一旁翻個不停,仿佛焦慮症。
祁淮笙被他翻的已經影響到了他看貼吧衍生文學,心想,這人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又想到了他下午說的話,不由得又想起了在圖書館幹的龌龊事。
祁淮笙嘴角一勾,原來他以為自己生氣了啊。
祁淮笙偷偷把手伸進江城的被子裏,沿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往前摸。
江城一個翻身壓在祁淮笙身上,尋着他的嘴唇就是一翻侵略,像是忍了很久的野獸終于爆發了。
祁淮笙快要缺氧。
江城松開他之後,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卻沒想到祁淮笙躲開他的手,說道:“別鬧,我累了,快睡覺。”
江城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要硬生生給憋回去。他戀戀不舍的從祁淮笙身上離開,準備去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
剛坐起來,祁淮笙就一臉壞笑的拉着他的手,按了按小江城,說:“做嗎?”
既然對象都這麽邀請了,那不表現一番不是很沒面子?
江城立馬把人推倒,告訴了對方什麽叫身體力行。
事後江城抱着祁淮笙去浴室清理,祁淮笙累的已經睜不開眼睛。
江城用拇指摩挲着那被他淩虐的通紅的快要滴血的嘴唇,自己湊上去把自己的唇貼着印了上去。
祁淮笙擡手推了推他,蹙眉小聲說:“江城我不要了……”
江城看着懷裏眼睛閉着像是睡着的人,笑到:“你沒睡啊。”
結果半天也沒得到回應。
他仔細一聽,懷裏的人呼吸綿長,剛剛那句話應該是夢裏回他的。
江城把他從水裏抱起來,細細擦幹身體,又抱會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祁淮笙突然拉着他的手到自己臉頰邊蹭了蹭,在夢中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江城就這麽任他蹭着,心想,如果可以一直這麽下去就好了。他的祁淮笙,讓人忍不住想要做過分的事情,又怕把人傷着,想到祁淮笙上次跟他講步遙的事情的神情,江城的眸子暗了暗。
第二天祁淮笙起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但是昨晚上明明是他勾引在先……祁淮笙捂住臉,他到底是為什麽才會想不開去調戲一只大尾巴狼啊?
大尾巴狼見他醒了,甚至還想按着他再來一發。
祁淮笙猛的搖頭表示拒絕。他後面現在還痛着呢禁不起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摧殘了!
江城其實只是吓唬他,自然知道這種事情要考慮下面的人的感受,圖書館那天只是用嘴解決了一下,昨晚上他憋的久了自然是吃夠了本,當然之後他也給祁淮笙上了藥,私[X]處的紅腫宣布了他的惡行。
至少這周剩下的兩天看來是沒機會了。江城低頭看了看,如果可以,他也想天天在床上跟祁淮笙甜蜜蜜呀。
祁淮笙看着面前的粥,一臉不情願:“每次都是這麽清淡的,還不如住學校吃食堂呢!”每次睡到中午起來都是這麽清淡的一頓,明明運動那麽激烈還不能吃好的,真的慘。
江城遞給他筷子,安慰道:“我也是為你好啊。”
祁淮笙幽幽的看着江城:“為我好你能不能節制一點。”
江城駁回了這個提議:“我不是也陪着你吃這麽清淡嗎。”
祁淮笙不依不撓:“你節制一點我們都可以不用這麽清淡。”
江城繼續駁回:“我不介意。”
祁淮笙還想繼續講道理,江城卻一臉我不聽的架勢。
祁淮笙埋頭看着碗裏的粥,開始動之以情:“哎,不是我沒有争取,實在是地主太無良了,他不肯對我好一點,我能怎麽辦呢,我已經……”
江城夾了一筷子蝦仁放進祁淮笙的碗裏,提醒到:“昨晚上是你勾引我在先。”
祁淮笙更哀怨了:“所以我讓你節制一點啊,你非要一夜七次嗎。”
江城咳了咳:“男人,不能說不行。”
江城臉上少見的紅了紅:“其實我也沒有到一夜七次的程度,如果你這樣要求,我可以試試。”
祁淮笙終于體會到了一次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立馬拒絕了這個提議:“誰管你一夜幾次啊!你這樣婚後性生活會不和諧的知道嗎!”
江城眨眨眼:“老婆說的是,以後老婆說幾次,我就幾次。”
祁淮笙把碗一撂,轉身就回了屋子裏。好半天了,屋子裏才傳來他的聲音:“今天你洗碗!”
江城盯着碗,嘆了口氣,老婆心口不一這可怎麽辦呀。
哦對,他不僅心口不一,他還特別害羞。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羊要變成小狐貍了√
實際上本來就是狐貍
☆、第 25 章
江城洗完碗進書房,祁淮笙殺的正嗨。
一襲白衣的辭鏡轉着笛子,穿梭在小怪之中,傷害數值一下一下跳着,快要鋪滿了整個屏幕。
江城從背後抱住祁淮笙,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怎麽連小怪都不放過?"
祁淮笙轉頭嘿嘿一笑:”差一點材料。“
他視線重回屏幕上,才放了兩個技能,突然尖叫一聲:“江城你不準看!走開走開!”
平時都叫他學長,現在激動起來連名字都喊出來了。
江城掏了掏耳朵,剛剛那一聲尖叫對他耳朵傷害如果有數值的話,大概還出了暴擊。
江城直起身,去開自己的電腦:“我的阿祁有小秘密了,都不讓我看了。”
祁淮笙還用雙手遮着他15.6寸的筆記本屏幕,雖然并遮不住,他小心翼翼的注視着江城的動向,回到:“不是秘密,這不是馬上到你生日了嗎,給你個驚喜啊。你現在看到了那到時候就沒有驚喜了。”
江城笑道:“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差點把我耳膜震破了你知道嗎?”
祁淮笙癟癟嘴:“那我給你震破了就直接賠你個耳膜好了,也不需要花心思準備禮物了。”
江城伸長手摸了摸祁淮笙的頭:“沒關系,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了。”
“……”那也不能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江城啊!祁淮笙想象了一下把自己丢在盒子裏,綁上緞帶,江城拆開包裝的時候他跳出來大喊一句surprise!然後兩個人就開始甜甜蜜蜜不可描述……
他感受到小淮笙快要被自己一番想象弄的擡頭,立馬拍了拍自己的臉,冷靜冷靜,他不想再喝粥了!
江城倒是沒注意祁淮笙這邊的小心思,他覺得既然祁淮笙不想讓他知道,那就随他去就好了。
他很快上線,問到:“刷完了沒有,來雙排。”
祁淮笙記憶中應該是還沒有刷齊的,不過也不差這一點時間,期中過了,離期末還早,江城的生日是在六月,這才五月,不急不急。
他忙應聲到:“等一下,切個技能點。”
江城自然是不急的,就算祁淮笙現在還要去刷材料,他也能找到其他事情做。終焉在交易區轉了轉,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東西,結果,他花錢買了個裝備——同心結。
這是女角色的發帶,全門派通用,屬性爛的不行,但是外觀還不錯,是披肩發,但是腦後有一個辮子,鞭子上用紅絲帶纏着,墜了個同心結。因為名字的原因,還挺多人喜歡買來送給自己的另一半。
這個裝備是鑄造滿級才能做的,材料還特別難掉落,所以還挺貴的。
江城倒是無所謂,他號上錢挺多的,祁淮笙組他然後傳送過來之後,他就把東西交易給了祁淮笙。
祁淮笙看了看屬性:“這玩意兒買來的意義在哪?”
江城瘋狂給他私聊貼裝備的名字,祁淮笙好一會兒才理解到江城的意思,同心結啊。
他搖了搖頭:“我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你拿這個敷衍我我甚至覺得你浪費。”
江城把身子往祁淮笙那邊傾,一口含住他的耳垂,說:“那我用這個敷衍你可以嗎?”
祁淮笙忙把人推開,天幹物燥萬一擦槍走火了受苦的還是他。
祁淮笙摸了摸被江城舔過的耳垂,面上發燙:“那你還是浪費一點比較好。”
江城內心偷着樂,面上還硬要裝的波瀾不驚:“你不是說你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嗎?”
祁淮笙想了想,直直的望着江城的眼睛,微微一笑:“我是十七八歲的小男孩。”
可以,無敵。
江城敗。
江城說:“你戴上看看嘛。”
祁淮笙就遂了他的願望戴上了,辭鏡本來是一身白的,頭上是一根白簪子,現在白簪子被火紅的發帶代替了,整個角色都親切了不少。
祁淮笙想了想,打開外觀面板,想換身紅的衣服,實際上他沒什麽紅色的時裝,翻了半天,找到了一件火紅的衣服,上面還有金色的羽毛和珠子點綴。
這件衣服他一直覺得很俗氣,但是好像是什麽活動送的,他也忘了。
江城直接把外觀勾掉,他的裝備的本來顏色就是紅色的,一身紅色的軟甲,下面是黑色的布料,極具門派風格。
兩個人這下靠在一起,就跟辦喜事一樣。
正巧辭鏡做出了角色待機動作,轉了轉笛子,然後低頭,莫名有一股子拜堂的感覺。
江城操縱終焉跪在辭鏡面前,還特地在近聊頻道打了字。
終焉:【辭鏡,嫁給我。】
路過的衆人都驚了,這是什麽,求婚嗎?
然後,大家就開始湊熱鬧不嫌事大,起哄讓辭鏡趕緊答應。
祁淮笙瞪了江城一眼,手上打字不停。
辭鏡:【工資上繳,碗筷你刷。】
終焉:【沒問題。】
祁淮笙攤開手:“工資呢?”
江城眨了眨眼:“我大四還沒畢業,哪來的工資?”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今天的碗筷是我刷的。”
祁淮笙被他逗笑了,轉回電腦屏幕,發現世界又炸了。
世界真是禁不起折騰。
突然,一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水成淼:【終焉,你現實裏的男朋友知道你游戲裏面還有老婆嗎?】
正因為這句話,世界炸掉了。
祁淮笙看到齊淼這個人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怎麽事這麽多啊?找了個新男朋友能不能不要去騷擾舊男朋友的朋友啊?”
江城給祁淮笙順了順毛:“我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的不要臉程度。”
祁淮笙突然心生一計,他立馬上了如夢令。
果不其然,三水成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