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現在媒體到處都在找寧雨墨,只怕他一現身,媒體就纏着
他問東問西,所以寧雨墨幹脆躲在家裏。
反正洛家這邊,他們是查不到的,而且就算查到了,也闖
不進來。故而,不管外面如何,寧雨墨在家裏還是很悠閑的。
悠閑的游游泳,鍛煉鍛煉身體。
只是游泳的時候,手機響了。
寧雨墨上岸,拿了浴巾披上,然後拿起手機:“祈哥。”
是洛藍祈的電話,為什麽打來?怕也是看到新聞了。
“想哥了嗎? ”洛藍祈低沉帶笑的聲音,有點痞痞的感覺
“想了。”洛藍祈出差半個月,的确是想的。似乎兩人從
認識開始,還沒這樣分開過,頂多也是幾天的分離,洛藍祈去
出差。寧雨墨第一次體會到原來相愛的兩人,并不希望彼此分
開的。
“哥也想你了。”洛藍祈的甜言蜜語,向來是手到擒來的
,“想的唧唧都疼了。”
前一刻聽着還真有那麽點想念的意思,後半句就知道,這
完全是拿來調侃他的。“去吃點止痛藥。”寧雨墨順着他的話
提醒。
“哈哈哈……”洛藍祈笑,“藥在你身上,沒得治。”
“滾。”這種厚臉皮的話題,寧雨墨可比不過洛藍祈。
“寧創物流沒事吧? ”洛藍祈回歸正題。就算寧雨墨解決
不了,他老爸都回去了,洛藍祈也知道不會有事,不過知道是
一回事,擔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沒事。”寧雨道,“無聊,消遣而已。木鴻眠的意思是
同行競争,我覺得也是這個可能。木鴻眠,寧創物流的總經理
”
〇
“哼,同行競争?”洛藍祈不屑,“不正當的競争手段,
為人不齒。”洛藍祈自認不是君子,不折手段的事情也多有,
但是在商場裏,他喜歡公平競争。不為其他,就為痛快。光明
正大勝利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的好。
洛藍祈的脾性,跟他的出生是分不開的。像他這種出生,
拿錢當紙的人,才會覺得在商場上需要公平競争,因為對洛藍
祈來說,勝利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痛快。但是退一步,對
被人來說,勝利就是賺錢。
可是,寧雨墨卻喜歡他的君子風度。他覺得洛藍祈雖然自
己不同意,但其實就是個君止。
所以說,情人眼裏出西施。
“還不能确定是不是農貿物流,如果是的話,我一定反擊
過去。”寧雨墨道。
“你打算如何反擊? ”洛藍祈問。
“一勞永逸,讓農貿物流徹底的受到教訓。”寧雨墨道。
“辦法想好了?”洛藍祈好奇。因為在他看來,寧雨墨并
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能想一勞永逸的辦法,還真是意
外。但誰會一直善良或者好欺負下去?寧雨墨被齊非這樣算計
,早就鐵石心腸了。
“暫時還沒想到,先搞清楚事情再說。”寧雨墨道。
兩人随便聊了一下,就結束了通話,男人不是女人,打電
話還要煲電話粥。結束通話之後,寧雨墨又潛入水裏游了一會
兒。
直到電話再次響起。
這次來電話的是胖子。
胖子來電話了,就代表有好的消息了,寧雨墨心裏十分高
興。
“喂,胖哥。”寧雨墨接了電話,坐到躺椅上,下人準備
茶水和點心過來。
“雨墨,果然跟你猜想的一樣,寧家人在人群中混了一會
兒就走了,我派人跟蹤他們。跟蹤的人說他們住在一家小旅館
裏,下一步打算怎麽做?”胖子問^
“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和幕後的人聯系,不過這種人,
等不等他們聯系已經不重要了。胖哥,想個辦法把寧老大抓來
,自己來我家。”寧雨墨道。
“你家……住在哪裏?”胖不知道啊。
“我定位給你。”寧雨墨道。
“好的。”
胖子要想個辦法把寧家人騙出旅館,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情。寧家人現在和新聞媒體有聯系,所以胖子派人冒充媒體記
者和寧家人聯系了,說是寧家人提供消息,他們支付相當高的
報酬。寧家人貪錢,這辦法當然成了。
所以,第二天,胖子派的記者專門去接了寧大伯,這一接
,就接到了洛家。
寧大伯走進洛家的時候,被裏面豪華給吓住了,這輩子除
了在電視上看見過這樣的地方,沒想到現實生活中還能看到。
但是,寧大伯的幻想還沒開始,就被現實打敗了。因為對
方把他帶到室內游泳池裏,而進入他眼底的人,不就是寧雨墨
嗎?
寧大伯轉身就想跑,但是跟在他後面的人直接堵住了他的
去路,接着把門關上。這會兒,寧大伯進退都兩難了。
寧雨墨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着寧大伯,他嘴角勾起一抹
笑:“人家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樣算計寧創物流。”
寧大伯不敢走進,卻是假裝糊塗:“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
寧雨墨勾了勾手指,在室內的保镖直接扣住寧大伯的胳膊
,把他讓寧雨墨這邊拖。
“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你們知不知道這樣犯法的?”
見對方不理他,寧大伯又道:“我要去告你們。”
“那你也得有命去告。”寧雨墨道。
這話把寧大伯吓住了。其實他膽子不算小,但也不大。之
前在寧創物流,寧雨墨雖然用黑社會的壓住了他們,但是寧大
伯怎麽着也不信,不信寧雨墨真的敢怎樣,畢竟這還是法制社
會,殺人放火這種事情,他不相信寧雨墨敢做。
但是現在,寧雨墨派人把他帶到這裏,見識到了這裏的豪
華之後,寧大伯真的怕了,他覺得寧雨墨真的會把他幹了的。
“你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啊?你想把我怎麽樣?”寧大伯
顫抖着聲音問。這裏只有他一個人,而寧雨墨又有那麽多保镖
,他當然怕了啊。左右瞧着,也跑不出去。
寧雨墨微笑:“要命還是要錢?”
“你想怎……怎麽樣? ”寧大伯不敢選擇。
寧雨墨端着咖啡起身,然後走到寧大伯面前。寧大伯害怕
的後退了幾步,謹慎的盯着寧雨墨。寧雨墨笑着拉起寧大伯的
手,然後把咖啡杯放進他的手裏:“喝喝看。”
明明不燙的咖啡杯,寧大伯端在手裏,卻是覺得滾燙,以
至于他一個不小心,咖啡杯沒端緊,掉到了地上。砰的一聲…
…不知道咖啡杯的質量太好,還是地板的質量太好,竟然咖啡
杯沒有碎,而地板也沒事。不過,咖啡的痕跡卻是很明顯。伴
着的,還有濃濃的咖啡香味。
寧雨墨蹲下身,把咖啡杯撿了起來:“真是可惜了,怎麽
沒碎呢?”他自言自語道,然後又朝着地,把咖啡杯狠狠的扔
了下去,接着聽到砰的一聲,咖啡杯歲了。
啊……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寧大伯的叫聲:“啊……”他真的
吓死了。
“閉嘴。”寧雨墨蹙眉,剛才還笑的人,現在不笑了。他
撿起咖啡杯的碎片,“把他給我狠狠的按住。”
“是。”保镖馬上把寧大伯按倒在地上。
“幹嘛……你們要幹嘛……”寧大伯吓的兩條腿直打顫,
他真的真的被吓到了。
寧雨墨不語,抓住他的胳膊,然後拿着咖啡杯的随便比劃
着:“割哪裏好呢?我想看看你的嘴巴硬,還是血流的速度快
。”說着,他來到寧大伯的胳膊出,狠狠的滑了下去。
啊……
寧大伯的尖叫聲,把整個游泳池頂都給掀開了。
其實寧大伯來這裏,呂雅舒是知道的,只是兒子說了他自
己解決,呂雅舒就由着他了。可這會兒,游泳館裏傳出這麽大
的尖叫聲,就算呂雅舒相信兒子,也忍不住懷疑,這是幹嘛啊
。洛祯不在,呂雅舒對着管家道:“去看看雨墨在幹嘛?”
“總是在欺負人。”管家道,出去看了。
欺負人?呂雅舒覺得也是,在這裏,誰還能欺負寧雨墨,
就是不知道怎麽欺負的。
而游泳池館裏,寧雨墨和保镖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低頭一
看,是寧大伯被吓的尿了褲子。寧雨墨把碎片扔在一邊,這還
沒割下去,人就吓的不行了。寧大伯這一吓,半條命已經沒了
。以後再讓他動這種腦筋,他是肯定不會幹了。
“我說……我說……侄子你別殺我,你別殺我。”寧大伯
頓時跪地求饒了,什麽錢啊,都不要了,命才是最重要的。不
過他本來就跪在地上。
寧雨墨回到椅子上:“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我……我……”寧大伯吞吞吐吐,雖然被吓的尿了褲子
很丟臉,自己也是貪錢,但有些事情還是說不出口。這些事自
己做的事情沒發現,現在要說了,真覺得沒面子。
“我的耐性不太好。”寧雨墨提醒。又不是俊美的男人,
寧大伯這個樣子,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的,寧雨墨實在沒有耐
性等。“如果你們沖着寧創物流來的,當日在星辰大廈樓下為
什麽不說?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了,你們要錢,錢不是問題。
”
“事情還得從你小叔生病開始說起。”寧大伯終于還是怕
了,老實了。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