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寧雨墨雖然不相信洛藍祈,但是讓他去賭他又不敢了。其
實也不是不敢,而是怕萬一輸了,在其他人面前這樣穿蕾絲內
褲戴文胸的很丟臉。
确實丟臉,畢竟洛家的這些人他都不認識,就算在洛藍祈
面前,這樣穿他也覺得尴尬。
在寧雨墨猶豫不決和糾結的時候,洛藍祈則挑眉看着他,
那神情仿佛在說,你就是怕了。
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被輕視,特別是年輕的男人,而且這個
輕視你的人還是你的愛人時,這種感覺更加容易被刺激。而此
刻的寧雨墨還是那樣的年輕。
“怎麽?不敢? ”洛藍祈顯然覺得神情上的激将還不夠,
還要加上言語上的。
“你以為我會中了你的激将法? ”寧雨墨微笑的看着洛藍
祈,仿佛在說,哥哥,你的這種手段太嫩了。
洛藍祈也不鬧,只是湊近寧雨墨的耳邊,輕聲道:“你難
道不想跟他們早混成一片?”
這句話,真是誅心。
故意的啊。
寧雨墨在洛藍祈這樣的話下,怎麽可能拒絕,只得跟他們
一起玩那奇葩又腦殘的游戲。
“玩哪種賭博? ”寧雨墨坐下問。
“鬥牛。”萊克道。國外他的朋友之間沒有這種玩法,就
算他教他們,那些朋友也不敢興趣。可能不同國籍的人,對玩
的興趣也不同吧,但是國內的人卻尤其喜歡。
鬥牛這種賭法根本不需要智慧,靠的完全是運氣。莊家牌
發下來,直接攤開就行。
可是,寧雨墨不懂鬥牛是什麽?
“鬥牛? ”寧雨墨蹙眉,他以為是那種牛和牛直接的争鬥
。按照字面上的意思來理解,就是這樣的。
在學業上,在生活中,寧雨墨以前其實很乖,所以這種所
謂鬥牛賭博玩牌,他的确不知道。
看着他的神情,洛藍祈就知道寧雨墨想歪了。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鬥牛。”洛藍祈忍不住笑出聲解釋
,“你以為這裏适合拉真牛來決鬥嗎?”
寧雨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又被看輕了。
“不會吧,墨弟你怎麽會想到拉真牛來決鬥呢!”賭房裏
有個試衣間,洛藍明換好了衣服出來,聽到洛藍祈的話,差點
笑噴。
寧雨墨相當無語。這賭房的試衣間就是為這種變态游戲準
備的。
不過,換上自己衣服的洛藍明,卻是讓人眼前一亮。
洛藍明跟洛藍祈有五分像,不像的是洛藍明沒有酒窩,他
的輪廓稍微再柔和一些,沒有洛藍祈那麽有侵犯性,但是一樣
的顯眼。
感覺到寧雨墨的視線,洛藍明勾起嘴角微笑,然後用手指
戳了戳自己的臉:“沒有酒窩。”原來他知道寧雨墨的眼神代
表着什麽意思,“很少有堂兄弟像我們這麽像的,坐在一起的
話,如果不是大哥比我老一點,別人還以為我們是雙胞胎呢?
”不僅長得像,連身形也像。但聲音不像,洛藍祈的更加沉一
點,體現了他的沉着和穩重,而洛藍明的輕快些。
老一些?寧雨墨不可置否的看向洛藍祈,洛藍祈則是無所
謂的聳聳肩膀,他已經習慣被洛藍明以這樣的方式占上風了。
“男人越來越有味道,不然什麽叫男人味? ”寧雨墨回了
句。算是拍拍洛大少的馬屁。
只是,這種馬屁洛大少不需要:“還是來鬥牛吧。”別指
望蒙騙過關。
“對對對,鬥牛。”說着,洛藍明不懷好意的笑看着寧雨
墨,“我們換個玩法怎麽樣?”
“怎麽個玩法?”萊克第一個問,看樣子是有興趣。
洛藍明笑的十分高興:“我還是從墨底這裏得到的啓示。
”
一聲墨弟,讓寧雨墨十分的糾結。
“說來聽聽。”唐書生道。
“墨弟剛才說了真牛,所以我才想到的。輸的人扮牛叫如
何? ”洛藍明說着,還不忘扭了扭他的腰。
……衆人無語,還以為是什麽好玩法呢。
“其實藍明的提議也不是不能玩。可以把這個懲罰安排在
原來的懲罰後面,這樣玩起來會更有意思的。”洛藍祈道。
什麽意思?
“等人輸的人變成了藍明剛才的樣子,才來後面的賭注,
學牛叫。”洛藍祈道。
“滾蛋,怎麽不學馬叫? ”寧雨墨問。
接着,除寧雨墨之外的四人哈哈大笑。學馬叫,那是馬嗎
?騎馬嗎?還有另外一層的意思。不過,在場的都是男人,開
開黃色小段也沒什麽。
寧雨墨這才意識到平時洛藍祈跟他開玩笑開慣了,而現在
并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對着他調情,是大家在玩。“那鬥
牛又是怎麽鬥?”他移開話題。
“就是玩牌,一副牌,有莊家和閑家之分,每家發5張牌,
比大小。而10, J, Q,K就是牛,這幾張牌就數字10,再把其他
的牌加起來,看你加起來有好多點,10的倍數就去掉。比如你
拿了3、4、10、J、Q這樣的話就是7點,如果5張牌加起來正好
是10的倍數,比如9、1、J、Q、K,5、7、8、10、K,這種就是
牛牛。而另外,比如你拿的是10、K、5、7、9,這樣的話,5+7
+9=21,那麽這五張牌就是牛1,鬥牛裏,如果有牛的話,牛1最
小了。當然有些情況一個頭都沒有,一個牛都沒有的意思是,
單張沒有10的,兩張加起來沒有10的,或者三張加起來不是10
的倍數,比如:2、3、6、6、6,牛是不能四張牌相加的,所以
這組數據裏,沒有牛。而整個鬥牛比賽裏,沒有牛是最小的。
那麽如果莊家沒有,閑家也沒有牛,比單張牌最大的那個數。
我們不玩錢,每人以現金為籌碼,最後數的人接受懲罰,在規
定的時間內。還有按照我們的玩法,牛7以上包括牛8、牛9都是
雙倍,而牛牛是三倍,還有一種情況是五牛,就是五張牌都是
牛,單張都是10,這種情況是10倍。其實不用自己的去算,就
是看運氣,記不住規則也沒關系。”洛藍祈仔細的介紹了一遍
“我沒帶現金啊。”這年頭,誰出門賭博帶現金了?呂雨
墨指出。
萊克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袋東西。
當然不是現金了,然後他嘿嘿的笑:“用這個代替現金,
每人多少? 100嗎? ”原來是籌碼,坑爹的。
“就100。”洛藍祈道,接着嘴角一勾,“不夠就借。”
“那開始吧,誰左莊? ”萊克問。
“自然是我。”洛藍祈道,五個人中,他年紀最大,是大
哥,莊家當然是他。
于是,第一把鬥牛開始了。
寧雨墨、洛藍明、唐書生、萊克,都是閑家。一人五張牌
,首先開拍的是莊家,洛藍祈是牛三,其實牛三挺小的。接着
開牌的是萊克,牛六。
“靠,牛七就好了。”雙倍啊。虧的萊克的中文說的溜。
第二個開牌的是唐書生,牛四。不用大太多,一點就夠了
,唐書生很容易滿足。
第三個開牌的是洛藍明,牛牛。“運氣太好沒辦法,開門
紅,大家不要羨慕。”然後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魅力的POSE。
最後一個人是寧雨墨,前面三個都贏了,大家看寧雨墨的
牌,心情當然是非常激動的。
“墨弟,翻開吧。”洛藍明道。把莊家的牌先翻開,是為
了讓閑家心裏有個底,然後對自己的底牌更加有信心。
寧雨莫當然是緊張的,誰喜歡穿蕾絲內褲戴文胸,再牛角
啊。這不僅奇葩,而且變态。在大家都期待和自己緊張的過程
中,寧雨墨翻開了牌。
“我靠,五牛啊。”洛藍明沒有形象的大叫。
“有句老話怎麽說的?好像是生手運氣比較好。”唐書生
道。
“你還懂老話。”洛藍明對唐書生的媽媽經相當無語。
這一輪,莊家全輸,但是洛藍祈很淡定。
開場的勝利,的确讓人很興奮,不僅僅是寧雨墨五牛的興
奮,其他三個閑家也是,而且莊家還要給堵住,寧雨墨第一場
膽子小,只打了5個籌碼,結果嬴了25個。
而他們都是10個以上開始打的。
不過,每個人并沒有因為這不是玩錢就随便打賭注,對他
們而言,錢才是不值錢的,作為洛家人,就算不是洛環集團的
繼承人,他們将來也有足夠的分紅,且不談将來,就面前而言
,也是如此。所以對他們來說,現在玩的鬥牛是一種興趣,而
只要是自己的興趣,就值得尊重,所以值得認真對待。
事實證明,開場紅,未必結尾也是好的。事實證明,這世
界上,從出生開始笑,未必到死還笑着。事實證明,生手運氣
未必好。事實證明,今天的賭博是洛大少專門坑他的。事實證
明,寧雨墨想哭,都沒有眼淚給他留。
寧雨墨輸的最慘了,而洛藍祈是當之無愧的贏家。
“現在相信我從來沒有輸過了嗎? ”洛藍祈問。
寧雨墨瞪着洛藍祈,雙眼已經紅了,不是哭的前奏,而是
不服氣啊,妒忌啊,各種情緒。
“墨弟,別緊張,來接受懲罰吧。”洛藍明像個惡魔似得
提醒寧雨墨遵守規則。
媽的,穿上蕾絲內褲戴上文胸,擺個牛一樣的姿勢學牛角
,真的可以嗎?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萊克起身去開門。
“幾位少爺,晚飯開始了。”原來是下人來叫人了。
幾人一看時間,到了晚飯點了。
其實,賭房裏是有電話的,可以提醒吃晚飯了,但是他們
嫌棄電話吵,早就拿掉了,所以下人只好上樓來叫人。
“墨弟先懲罰了,不差這麽點時間。”唐書生道。
寧雨墨看向洛藍祈,他真的不想被當成牛欣賞啊,洛大少
難道願意。
洛藍祈挑眉:這是求我?
無聲詢問。
寧雨墨點頭:求你了。
洛藍祈答應,不過有條件。
寧雨墨答應,總比在這裏被當成牛欣賞好。
于是,利用眉來眼去的機會,把條件談妥之後,洛藍祈開
口: “把我贏的給雨墨,扯平總是夠的,好歹我的弟弟,第一
次來洛家,你們可不要吓的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這樣,我爸會
生氣的。”
“哥,以前我輸的開裆褲被脫掉的時候,你咋不幫幫我?
”萊克問。這是事實,小時候他愛跟着他們玩,結果開裆褲都
輸掉了,看到他光溜溜的穿着蕾絲內褲,戴着文胸,把他媽整
的哭笑不得。
這個游戲,他們玩了快二十年了,不過一年一次,總是玩
不厭。
“晚上守歲,來麻将吧。”唐書生提議,“玩笑的,大點
兒。”
寧雨墨聳了聳肩膀:“我不會。”
“你咋什麽都不會?這日子是怎麽過來的? ”洛藍明問。
“我爸死得早,我媽賺錢養我不容易,所以我除了看書還
是看書。”寧雨墨不在意的道。
洛藍明等人心一酸,窮人家的孩子不容易。
不過,他們顯然還不知道寧雨墨不是窮人家的孩子,吃晚
飯的時候,在看到呂雅舒的時候,他們就徹底知道比寧雨墨假
裝無害的樣子給騙了。
扯他的窮人家的孩子。
也在晚飯的時候,他們知道了寧雨墨的另一個身份,國際
知名作家尋覓。
真是坑爹的……書呆子。
在他們的心裏,寧雨墨肯定是少年時期讀書看書太多,結
果呆了,不懂怎麽晚了。
五個男人下樓的場景,是非常華麗的。洛家的孩子們基因
好,所以個個出衆,而寧雨墨自己事業有成,又是洛藍祈親自
帶了那麽久,他的身上若有似無的站着洛藍祈的氣息,跟他們
在一起,也絲毫無法被忽視。
他們下樓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了,包括寧爺爺,而此刻
,呂雅舒正坐在洛爺爺的身邊。洛爺爺是相當高興的,一則為
洛祯終于有人能夠照顧他了,二則是呂雅舒懷孕了。
對一個退休的老人而言,家裏貼了孩子,當然高興,而且
還是他的孫子(孫女),親這呢。
其實,當時在樓上,呂雅舒下來的時候,是非常緊張的。
她和洛祯下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在了,每個人都是提前來
大廳的,恐怕目的都一樣,是為了來見洛家的新女主人。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