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說什麽?五年前周老爺的孫子、變成植物人的司以廉
、三天前失蹤的司以杭的兒子,這些事情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
同一批人做的?這是什麽意思?”晚飯後,兩人躺在床上看電
視的時候,洛藍祈跟寧雨墨提起了這件事,讓寧雨墨十分的驚
訝。但驚訝過後,他發表自己的看法,“如果按照你說的,這
三件事是同一個人所為,那麽有一點可以得出結論,對方使司
以廉變成植物人,又偷走司以杭的兒子,可見是沖着司家去的
。那麽第二點,對方既然是沖着司家去的,那麽五年前的事情
又是怎麽解釋呢?祈哥的這個消息,又是那個局長提供的?”
想着那位局長在洛藍祈面前如同紙老虎的樣子,寧雨墨不
用猜也知道這等警局的機密,洛藍祈是怎麽知道的。
“嗯,警察看了三天三夜的監控,把五年前嬰兒案的現場
監控和現在的對比,得出了嫌疑人之後再比較,覺得這個人可
能性最大。”說着,洛藍祈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裏面的照片給
寧雨墨看,那是局長發給他的照片。“而同時,警方發現此人
在司以廉出事的當天,也曾出現在機場,所以他們才确定,此
人是犯罪嫌疑人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真的是這個人,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能引發前兩次未
偵破的案子,倒也是好事天網恢恢,但願那個孩子能平安。”
怎麽說,司以杭放棄了很多東西,才有了孩子,如果孩子再出
什麽意外,估計對司以杭的打擊會很大。
洛藍祈眯起眼:“你還關心他? ”仿佛寧雨墨如果敢應個
是字,他就要去殺了對方一樣。
只是,洛藍祈這樣的僞裝卻是騙不過寧雨墨的,但寧雨墨
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雖然洛藍祈這個人十分的自信,剛才
的話也是個玩笑,可誰知道玩笑開着開着,有一天他會不會真
的懷疑,所以在感情面前,有時候必要的表現不能少。于是寧
雨墨道:“我把他當陌生人一樣,只是這個陌生人剛好認識。
”
洛藍祈挑了挑眉,然後輕笑:“你就會說好聽的話哄我。
寧雨墨眼皮一跳,這洛大少鬧的是哪出?“真的,我現在
誰都不在意,只有你。”當然還有媽媽,不過寧雨墨在這個時
候,是不會提起他媽媽的,不然指不定洛大少會問,在他們之
間,又是誰比較重要。
雖然洛大少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但是有人随時會抽筋
,寧雨墨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既然雨墨表白的這麽認真,我就暫且相信你了,但是如
果有一天,我發現你這話只是騙我,當心我會懲罰你哦。”洛
藍祈似笑非笑的威脅。
“是。”寧雨墨配合他認慫。
洛藍祈又是一笑:“我的人已經去調查這個人了,有這麽
一個敵人的存在,司家也是倒黴。先是小兒子,再是孫子,不
知道接下來會是誰。你說,司以杭有沒有可能?”
“極有可能。”因為從對方的前兩次作案來看,似乎是沖
着男性或者說司家的繼承人來的。“那要不要賣個面子去通知
一聲?好歹也算認識一場。”洛藍祈問。
“需要嗎?”寧雨墨反問,“到時候司家問起來,怕是也
麻煩不少,特別是那位司夫人,是沒有腦子可言的。”
“當然不需要,警察會提醒的。”洛藍祈只是打趣。
第—天,司豕。
洛藍祈說的對,有這種疑犯存在,警察的确會提醒司家的
。所以此刻,警察隊長來到了司家,他和陳隊分開行動,一個
負責在警局裏指揮,一個負責在司家保護。而陳隊來司家,明
顯是不合适的。上次司以廉的事情已經沒有結果,陳隊如果再
來司家,勾起司夫人的傷心事,肯定會被司夫人趕出去,所以
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隊長是最适合的。
“司夫人、司先生,我還是那句話,沒有綁匪電話,這說
明小少爺還是安全的。”警察隊長道,“或者,對方的目的不
只是贖金。”還有一個可能,也許小少爺已經死了,但是警察
隊長可不敢說,他如果敢這樣一說,估計明天就直接被革職了
“如果對方的目的不是贖金,那會是什麽? ”司以杭抓住
了重點問。
警察隊長沉默了一下,然後慎重的開口 : “也許對方是沖
着司家來的。”
“這話什麽意思?”司董事長問。
“對,這話,我不是很懂。”司以杭附和自己的父親,沖
着司家來的?“你是說,我們司家的仇人嗎?”司以杭做事情
,還算是公正也算是本分的,除了寧雨墨那件事……想到這裏
,司以杭心一緊,難道是寧雨墨?不不不,他自己多想了,不
會是寧雨墨的。可有時候,人煩躁的時候,不安的時候,根本
沒有理智可言。
司以杭想起了一件事,以廉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的時候
,寧雨墨曾經去探病過。而在圓圓胎檢的時候,也碰到過寧雨
墨,說不定真的是……不可能。
“是寧雨墨。”司夫人尖叫了起來,“如果說我們司家有
什麽仇人的話,一定是寧雨墨。”
“媽。”司以杭臉色難看的出聲。他的那種想法只是一閃
而過,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反而說了出
來。
“司夫人這話什麽意思?”現在輪到警察隊長反問了。
“媽,你不要亂說,這件事和雨墨沒關系。”司以杭冷聲
道。
“我亂說?我才沒有亂說,如果說有人恨我們司家恨到不
折手段的地步,那只有寧雨墨,除了他還會有誰? ”司夫人問
“司夫人? ”警察隊長再次出聲,這是什麽意思?他們的
目标嫌疑人可不是寧雨墨。而且,寧雨墨那名字有些熟悉,接
着他想起來了,最近局裏在處理的襲擊事件,那個寧雨墨不就
是當事人嗎?是寧創物流的太子爺,也是洛家的二少爺。
這個時候,警察隊長不得不懷疑司夫人是不是腦補了。不
過,既然司夫人說的這麽信誓旦旦,那麽肯定她也有自己的理
由。所以他也願意聽聽。
“警察先生,那個寧雨墨是個同性戀,他喜歡我們家以杭
,但是我們家以杭不喜歡他也拒絕了他。而他……而他也因為
這件事自殺過。三年前,他自殺被搶救了回來,然後就消失了
。等去年他再次出現,我們家以廉就出事了,現在我的寶貝孫
子也失蹤了。所以說如果有人恨我們司家到這種地步,那麽只
有他寧雨墨。”司夫人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颠倒是非,這是多
大的罪。她只有恨,并且把一切的事情都推給了寧雨墨,同時
她也深信這件事是寧雨墨做的。從而忽略了警察隊長開始說的
話。
“司夫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有個疑惑,司以廉出
事的時候,和小少爺失蹤的時候,監控器裏可沒有寧雨墨的影
子。”警察隊長道。
“那有什麽奇怪的。”司夫人随口道,“他媽嫁給了洛家
的董事長,他未必要自己動手,難道不能買兇嗎?也許你們說
過的那個監控器裏出現的人,就是寧雨墨買來的兇手。”司夫
人覺得自己的邏輯思維很強,這麽複雜的問題她都想明白了。
是的,一定是寧雨墨,仗着背後有洛家就作威作福,她的以廉
、她的孫子,都是被寧雨墨害的。然後她突然站了起來,跪到
警察隊長的面前,“警察先生求求您,求求您快去抓寧雨墨,
為我們的兩個孩子報仇。求求您……求求您了……”
司夫人是個何等驕傲的貴婦,現在她的這般行徑,把在場
所有的人都吓住了。
“媽,你幹什麽,快起來。”司以杭馬上上前去拉起來。
“司夫人你快起來,你別這樣。”警察隊長也馬上站起。
開玩笑,能讓對方這樣跪着嗎?自己的壽命都會減少的。
“以杭,你也來求警察先生,求求他們去抓寧雨墨,為以
廉和我的孫子報仇。”司夫人道。
“媽,您別激動,這兩件事還沒有結果。”司以杭勸說。
“是啊司夫人,就算司以廉和孩子的事情你懷疑寧雨墨,
但是五年前的事情呢?寧雨墨沒有必要在五年前去傷害周老爺
的孫子,而且五年前他才幾歲啊?”警察隊長頭疼,再看司夫
人的情緒,明顯不對。
“就算五年前的事情跟寧雨墨沒有關系,但是并不代表我
們家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五年前可能是別人買兇去對付那個
嬰兒,而現在,寧雨墨也買到了這個兇手來對付我們家。”司
夫人一意孤行。
“老婆,你別這樣。”司董事長也來勸說。
“司夫人,你先起來,我們再商量商量。”警察隊長道。
實際上,司夫人的話也給了他提醒。且不管司家的事情是不是
寧雨墨買兇,但是五年前周家的時候,也極有可能。這麽說來
,難道雙方都是買到了同一個兇手嗎?
“你們都不幫我是不是?你們都要偏袒寧雨墨是不是?”
司夫人猛的站起,然後跑到廚房,接着又跑了出來,手中拿着
一把刀,匆忙跑了出去。
“快去攔住他。”警察隊長大喊一聲。天啊,這樣讓他出
去,肯定危險。
警察隊長一喊,最外面的警察在司夫人跑出去的時候跟上
,然後從司夫人的背後,直接把她敲暈了。
菜刀撲通一聲掉到地上,那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
“老婆。”司董事長上前接過司夫人。
“媽這是怎麽了? ”李圓圓因為剛生了孩子,這月子坐的
不好,所以身體也不好。剛才她在樓上休息,聽到下面的動靜
才起床下來,卻沒想到看到那一面,吓死他了。
“叫醫生。”警察隊長道,“把心理醫生也叫上。”他又
補充了一句。
心理醫生四個字,聽的司家人心理有些難受。別說警察隊
長這等敏銳的人發現了司夫人的情況有些糟糕,就是司董事長
和司以杭,也覺得司夫人的情況有些不對。
20分鐘後,司家專用的醫生到了,接着警察隊長找來的心
理醫生也到了。心理醫生這一塊,警察顯然比司家人了解,所
以由警察隊長打電話過來,直接把人叫來的。
等醫生看了司夫人的情況,開了鎮靜寧神的藥之後,輪到
心理醫生了。心理醫生是警局裏的,所以在分析司夫人的情況
時,要先知道今天的情況。但因為同樣是警局裏的,所以目前
案子的情況告訴他也沒有關系。
聽到警察隊長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邊,心理醫生心裏已經
有了大概的了解。
“怎麽樣?司夫人她的精神狀态如何? ”警察隊長問,他
知道司家人很想知道,很擔心。
“輕微的精神病,她本人很喜歡先入為主的想象,并且喜
歡把想象代入現實。同時她很強勢,這個家裏……應該是她做
主的,或者說家人都很放縱她的性格,也因此她養成了一種意
識,她說的都是對的。”心理醫生道,“但是具體的,我還要
等病人醒來之後,跟她談一下才能确定。初步懷疑是輕微的精
神病,不過因為她會把想象代入現實,所以精神病加深的速度
是很快的。你們說到一年前司以廉的案子,我猜想那件事就是
起因,給司夫人的精神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但那個時候她的精
神病沒有爆發出來,而現在小少爺的事情,才把她還沒有緩解
過來的精神,逼到了死胡同裏。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安靜
的環境,讓她的精神放松下來。”
“可是這件事情沒有解決,我老婆的精神是不會放松下來
的,去安靜的環境更是不行,他會每天想着孩子的。”司董事
長道。
“是的,這一點我知道,既然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不可能
,那麽讓她精神放松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孩子找到了。”心理
醫生道。
“但我們去哪裏弄個孩子? ”李圓圓問。
“這簡單。”司以杭道,“這件事交給我,我馬上去準備
孩子的事情。不過……”他看向警察隊長,“如果孩子找到了
,你們就不方便繼續在這裏了,不然我媽就不會相信。”
“我們撤了。”警察隊長道。
“老公,你去哪裏找一個一模一樣的嬰兒? ”李圓圓問,
“而且媽要是不相信怎麽辦?”
□作者閑話:
大家晚上好!謝謝雲龍的禮物、謝謝伊人的禮物、謝謝88
的禮物。
偶加班了一個星期,下個星期又去上海出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