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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齊非和司以杭到了警察局,按照司以杭的口供,卻是問題

很多。比如司以杭是怎麽把嬰兒從醫院裏帶走的?

這個問題司以杭根本沒法說出來。

再比如司以杭如果是派人的,那麽對方是誰?

司以杭開始的口供,不過是想護着齊非,但是他根本沒有

完美的計劃,一時之間的口供也無法為齊非圓謊。

“司先生,你還是實話實說吧,妨礙公務的罪名,怕是扣

在你的身上也不好聽的。你有頭有臉,有家族還有父母老婆和

兒子,你要他們怎麽想?而且司夫人的身體好像也不怎麽好。

”警察隊長道。

因為知道司以杭是有意幫着齊非,所以他的口供是警察隊

長親自來錄的。

司以杭嘆了一聲氣,他就算真的想幫齊非,卻也不想傷害

自己的父母,如同警察隊長說的,以廉已經這樣了,司家靠他

了,他又怎能妨礙警察公務呢。

于是,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邊,從洛藍祈找他開始

,從洛藍祈派人保護懷孕的呂雅舒而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開始…

…司以杭長了心眼,沒說洛藍祈派人保護寧雨墨,他知道以洛

藍祈的能耐,就算是如實的口供也是沒關系的,但他就是不想

說。

這一次,司以杭的口供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司以杭錄好口供出來的時候問警察隊長:“孩子我可否帶

走?”

“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還需要辦理手續。”警察隊

長道。

“那可否讓我看看孩子?”司以杭又道。

“當然沒問題。”警察隊長命人抱來孩子。

而正當這時,有對年輕的夫妻來警局報案:“警察先生,

我們來報案,我們的兒子失蹤了,不見了。”

“怎麽回事?你們的兒子怎麽會失蹤不見的? ”有個女警

上前詢問。

“是這樣的。”女子開口。說是女子,看上去倒是非常的

年輕,約莫二十來歲。因為本城外地人比較多,所以年輕的夫

婦更多。而看這對男女,兩人年紀都年輕,又是一口外地的口

音,就知道是外地來這裏打工的。“我們……我們還沒有結婚

,是男女朋友,有了孩子之後,又不舍得打胎,但是孩子生下

來之後,我們的開銷很大,我們怕……11’自養不大孩子,就把孩

子放到路邊,希望有好心人收養。可是我們才放下,回頭我們

去找孩子的時候,孩子就不見了,才十分鐘……不不不,連五

分鐘都沒有。我們在附近找了好幾天,也問了很多人,他們都

沒看見,實在沒有辦法,我們才來報案的,求警察幫幫我們。

在本城,這種外地男女生了孩子又養不起,或者沒結婚就

懷孕,然後生下孩子扔了的很多。警察們對這種案子看似麻木

了,卻還是氣憤。

“你們是怎麽當爹娘的?有沒有責任心?”女警氣氛的問

。但又實在擔心孩子,“孩子有什麽特征?”

“孩子才一個月大,沒有其他的特征,就是左耳上有個紅

色小胎記,不是很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有的。小孩長得很大,

雙眼皮,很可愛很漂亮。”女子道。

誰家孩子在父母的眼裏不是漂亮可愛的。

“咦……”有個女警察道,她懷中抱着嬰兒,正走到這邊

,“這個孩子左耳上有個紅色小胎記。但是……”但是又看向

司以杭,這是從齊非那邊抱來的孩子,是司家的少爺啊。

頓時,警察局裏雅雀無聲。

“我看看,那是我的孩子嗎?是有人撿來警察局的嗎?”

女子馬上站起來。

當她跑去抱的時候,女警卻退後幾步,阻止了 : “不好意

思,這是司先生的兒子。”只是女警抱着孩子,就算孩子睡着

了,頭還是露在外面的,又因為側抱,孩子的左耳上方,還是

能看見。

女子和女警面對面,這一看,那左耳上的紅色胎記,她也

看到了。

“是我的兒子,他左耳上面有紅色的胎記,是我的兒子。

”女子大叫。

哪有那麽巧,司家的小少爺,剛好是這對年輕又不負責任

的男女的兒子。但是真的沒有那麽巧,所以警察隊長看向司以

杭:“司先生,你的兒子左耳上方也有個紅色胎記嗎?”

這個……司以杭有些尴尬:“他一出生,我們還沒看過幾

眼,就被抱去嬰兒房了,有沒有紅色的胎記,怕是誰都看不清

楚。”這倒是,接着嬰兒就失蹤了。

“那麽,只有一個辦法了,DNA檢查。”警察隊長道。

于是,警察隊長帶着司以杭和年輕男女,又扯了嬰兒的頭

發,直接去了醫院做DNA鑒定。而嬰兒,警察讓女警抱回到了警

局的醫務室照看。

童聲來的時候,司以杭等人已經不在了。

而齊非的審訊室裏,警察直言道:“司先生的口供已經錄

好了,他也坦白從寬了,齊先生打算什麽時候錄口供?”

齊非微笑:“你們擔心什麽?等我的律師到了,我自然會

說。”

警察沒有辦法,畢竟齊非不是一般人,是昔日的大明星,

也是有名氣的人,他們也不可能動刑屈打成招。而就算是普通

人,屈打成招也是不行。

直到童聲到了,被請進了口供室。

童聲是以律師助理的身份進去的,不然私下還不好見面,

畢竟齊非現在是嫌疑犯,除了律師,誰都不能見。

口供室,警察的監視器等諸如此類的東西,都是關閉的,

只有在審訊錄口供的時候,為了公平公正沒有屈打成招,才是

開着的。

所以一進審訊室裏,律師就退到了一邊。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警察抓來? ”童聲問。

“你是怎麽知道我被警察帶來的? ”齊非反問。他被警察

帶上車後,還沒想起給自己找個律師。後來收到童聲的電話,

童聲在電話裏說,叫自己什麽都不用說,他馬上聯系律師。

他那時不好問這個問題,所以一直憋着到這裏。

齊非是個多疑的人,而且有自己的心機和手段。

童聲跟着齊非那麽久,當然也知道他的性格,馬上道:“

我當時正好去找你,看到警察把你帶走了。”

這個解釋,十分的妥當,也讓齊非沒有任何的懷疑。

“是洛藍祈。”齊非道,“我派去跟蹤司以杭的人,有一

次發現司以杭跟寧雨墨在醫院裏相遇了,而洛藍祈暗中派人在

保護寧雨墨,發現了這個私家偵探,然後跟蹤私家偵探,發現

是我,于是洛藍祈一直派人監視着我,在發現我這裏有個嬰兒

之後,就告訴了司以杭。司以杭前腳才到別墅,後腳警察也到

了,想必也是洛藍祈的傑作。”

洛藍祈,洛家的大少爺,手段真是厲害。

一面賣司以杭這個人情,一面又不會放過自己。

他對寧雨墨真是無所不用的……關心啊。就算是名義上的

兄弟,卻也不放手。齊非嫉妒的要死,卻也不得不承認,洛藍

祈對寧雨墨,真好。

人活着一輩子,能得這樣的人白首共度,這是多麽奢侈的

願望。

“洛藍祈,沒想到竟然是洛藍祈。”童聲的眼底閃爍着光

芒,“那你打算怎麽做?”

“你放心,我不會供出你的。”齊非道,“我在演藝圈那

三年,雖然有司以杭在後面當靠山,但是背後你出力的事情也

不少,就當是回報你吧,這件事我會抗下,孩子是從我的地方

找到的,我逃脫不了。但是警察如果問起,我沒有周到的計劃

,你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告訴我,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幫

我照顧我爸媽。”

童聲沒想到齊非會這麽說,本來他還想着怎麽開口,讓齊

非不要供出自己,卻沒想到齊非先提起了。如果齊非不會把他

供出來,那麽事情好辦多了,他會把齊非的父母當祖宗的一樣

供着,算是回報齊非吧。

“謝謝你。”童聲這一句話,說的十分真心。接着,童聲

把怎麽聯系罪犯的事情,都一一交代了。童聲的心機非常的深

,和對方第一次的聯系是因為司以廉這件事,他也坦白了。

齊非哪裏不懂他的意思,既然要承擔,多一次還是兩次,

又有什麽關系。

不過童聲也提醒:“司以廉那件事,事關重大,畢竟是殺

人。如果警察沒有問,你就不要承認。”

殺人未遂,會被判無期還是有期?

就算寧雨墨供出童聲,那又怎樣?童聲也是聽他的吩咐,

他的罪行不會改變。所以既然如此,他就沒必要供出童聲了。

“嗯。”齊非點頭。

待童聲、齊非和律師又交談好一切之後,童聲和律師才離

開。律師作為齊非的律師,對這件事當然知道,但是有律師的

操守,肯定不會說出這些事情,不然律師就不能當了。

如果只是偷走嬰兒這件事,齊非最後也就坐個幾年牢,因

為他偷走孩子之後,對孩子很好,也很照顧。

齊非的口供錄好之後,馬上被收押了。

醫院做DNA鑒定需要第二天才能知道結果。司以杭做好DNA

鑒定,詢問了齊非的情況,知道齊非坦白了,他就回家了。

回到家,李圓圓正在大廳裏等着他,神色緊張,讓司以杭

擔心她關心孩子的事,于是心裏一暖。就算沒有感情,家裏有

個人等着自己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怎麽樣? ”李圓圓上前問。

“關于的孩子的事情……”于是,司以杭把孩子的事情又

說了一邊,“到明天上午十點再去拿DNA報告,別擔心,孩子是

從齊非家找到的,所以就算左耳上一樣有胎記,但也只是巧合

^ ”司以杭倒是很放心。

可是,李圓圓不放心啊。

在醫院折騰了很久,司以杭回到家,已經是晚飯的時候。

晚飯後,他向司董事長說了今天的事情,又去看了司夫人一下

,然後借口還有公事,就去了書房。

李圓圓當然最喜歡他去書房了,說了一些關心的話,就自

己去了房間。一去房間,她就去了浴室,然後鎖上門,給童聲

打了電話。

“你說什麽? DNA鑒定?”童聲大吃一驚,一旦DNA鑒定,

那就會知道孩子不是司以杭的。而孩子一旦不是司以杭的,警

察肯定會重新給寧雨墨錄口供,到時候寧雨墨知道自己是騙着

他的,他會怎麽對自己?童聲不敢想象,他覺得寧雨墨會供出

自己。怎麽辦?

那麽也就是說,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他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跑。但如果自己跑了,以後他就會變成通緝犯,一輩

子就這麽過了。

第二個選擇是寧雨墨沒有供出自己,所以每一個結果不是

自己能決定的,到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生死竟然被寧

雨墨掐在手裏。

怎麽辦?

童聲是個喜歡冒險的人。比如為寧雨墨做事,比如和李圓

圓一起瞞天過海,所以現在,他也一樣。他決定把這件事告訴

寧雨墨,看寧雨墨的決定,他再安排自己的路。如果告訴寧雨

墨之後,他要供出自己,那麽自己就跑。

如果他不供出自己,那麽自己就不跑。

所以決定好之後,童聲第二天就去看了寧雨墨,還是帶着

律師。

寧雨墨雖然被收押,但他已經錄了口供,所以是允許被探

監的。

看到童聲第二天就來看自己了,寧雨墨有些意外,不過也

心知肚明,齊非是怕自己供出他。

“還有件事,我一直瞞着你。”童聲道。

“什麽事情?”齊非問,看童聲的臉色,似乎很重要。

“去年七夕的時候,你讓我找人算計寧雨墨和李圓圓,還

記得嗎? ”童聲問。

齊非點頭:“然後呢?”

“寧雨墨被救之後,吃了藥的李圓圓和我發生了關系,我

當時喝了酒,沒有控制好自己。”童聲道,“後來李圓圓懷孕

了。”

“……你是說那個孩子是你的?不是司以杭的?”寧雨墨

很是吃驚,随即低低的笑了,“做得好,做的真好,我很開心

。司以杭對我這麽無情,你這件事真讓我開心。”

齊非的心情很好,實在是太好了 : “但是你為什麽今天要

來告訴我,而昨天沒說?”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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