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9章

端陽宮宮殿的建造風格和規制和其他地方的并沒有什麽不同,裝飾和大小都和其他宮殿的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端陽宮的宮殿是由冰雕刻而成的。

直到進入神君居住的正陽宮, 我才發現, 宮主居住的宮殿和其他的殿是不一樣的。

正陽宮內充斥着大量的浮沉花紋飾,在正陽宮可以感受到浮沉花尊貴的地位,因為它不僅被雕刻在懸梁柱上, 還被雕刻在宮主所坐的寶座上。

“浮沉花對端陽宮來說意味着什麽?”我不解的問神君。

神君踱着步子,走帶她的寶座前, 伸手撫摸寶座上的浮沉花, 緩緩說道:“意味着什麽?浮沉花象征着永恒的愛, 端陽宮之所以存在, 就是為了守護身上有浮沉花的女人,我也覺得很奇怪, 為什麽你身上會有浮沉花, 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我們的緣分麽?我是為了守護你而活的?”

說完,神君自己先笑了一聲,“是我多想了吧,哪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我很想告訴神君,這不是巧合,是有意為之。原來在她還沒下凡歷劫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特意在這凡塵中準備了一個門派保護我。

我走到神君旁邊, 從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身, 将臉貼在她的脊背上, 輕輕說道:“等你飛升了就會懂的你在這端陽宮住了多久?”

神君轉身,抱着我,一同坐到了寶座上,說道:“說實話,過去的事我不太記得了,自從那場病過後,我就忘記了所有的過去。”

“什麽病?”

神君把玩着我胸前的頭發,說道:“聽師尊說是被雷劈着了,醒來後就忘了所有的事,說來也奇怪,有時候我會在夢裏夢見很奇怪的場景。”

我問:“什麽場景?”

神君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夢罷了,沒有說的必要。”

我固執的問道:“是什麽夢?”

神君看我如此堅持,便同我打商量:“若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可好?那只是一個夢。”

她都這麽說了,我猜那夢定不是什麽好夢,所以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說道:“你說吧,過去的事我不追究。”

神君這才說道:“我夢到一片梨花林,地上落滿了梨花,放眼望去白洋洋一片。在地上躺着一個女子,她用胳膊遮着臉,身上落滿了花瓣,我走到她身邊,同她一起躺在地上,不說話,卻好像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

神君的聲音輕輕柔柔,觸摸着我的心,讓我想起我和她一起躺在雲宮旁那處梨花林的時光來。

她說的這副場景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的,她不知道,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子是我,那個時候我看見神君與天女在宮殿裏說得十分熱鬧,吃醋跑去了梨花林,她追出來了,跟着我到了梨花林。

“但是”神君欲言又止。

我追問道:“怎麽了?”

“但是有時候我又會夢見極為恐怖的事情,我夢見我有一個至愛的人,但是我至愛的人卻總在最緊要的關頭棄我于不顧,每次我只要一做這個夢,總是會連着好幾個月都心神不寧,對我來說,這件事好像比死還恐怖”神君說這話的時候,手都是冷的,臉也有些蒼白,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害怕。

看來,她夢中的好與不好,都是我。

我從沒覺得神君會一直愛我,就像天女說的,她是神君,是六界最尊貴的人,只要她想要,什麽樣的人都有,她根本不可能只愛我一人。

在今天神君說這些話之前,我都是這麽覺得的,可是此刻,聽她說完這些話,我好像有一點相信她會一直這樣愛我了。

她這樣愛我,那我呢?我可以給她什麽?

她是神君,好像什麽都不需要我給。

但是,我還是想要給她點什麽。

“月兒,你有什麽特別喜歡的嗎?你有什麽特別想要的嗎?”我望着她灼灼的眼睛,滿心期待的問道。

神君握緊我的手,搖了搖頭,“如今我要的都得到了,沒有什麽想要的了。”

“那喜歡的呢?”我問。

她看着我,微笑道:“我喜歡的也已經擁有了,再別無所求。”

她這樣的回答讓我覺得很開心,開心之餘又有點失望,果然,我沒法給她什麽。

“殘雪”神君忽然喚了我一聲。

我看向她,“怎麽了。”

我看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就臉紅了。

“你原先說過的雙修到底什麽是雙修女子和女子,是如何雙修的?”她支支吾吾,好不容易才把話問完。

當初我帶她去爐鼎院的時候,她明明那般淡定自若,沒想到如今會這般害羞。

就是因為帶她去了那次爐鼎院,所以後來她總是說她的技術比我好,一定非要讓我舒服。

看來我可以趁她不記得以前的事,讓她也好好舒服一番,日後離不開我。

一想到她欲求不滿纏着我的樣子,我就覺得好開心。

“你想知道?”我對她眨了眨眼。

神君點點頭,“很是好奇。”

我滿意的點點頭,咳嗽一聲,故作玄虛的問道:“你你怕疼嗎?”

神君好笑的說道:“我是修士,怎麽會怕疼?”

她一說完,我就伸手抓住了她最柔軟的地方,“咳咳,疼麽?”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等她反應過來我在對她做什麽,瞬間變得面紅耳赤,她一把推開我,一連說了好幾個“你”,說了好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她,只羞澀的說道:“是你自己問我的,不能怪我輕薄你”

“可是你和純陽卻不是這樣的。”她好像有些委屈。

“啊?”我有些沒明白過來,不是這樣?那是哪樣?

“你為純陽暖身子的時候兩個人尚且是赤誠相見,如何到了我這裏連衣裳都不用脫了?”她不滿的說道。

我有些傻眼了,原來她是在意這個?想脫衣服,早說嘛,我最會脫衣服了。

“那好,你躺好。”我哄她

她看了一眼寶座,“這太小了。”

“咳咳那,不如去床上?”我不好意思看她。

神君點了點頭。

我卻忽然想到了什麽,率先站了起來,朝她伸出雙手,霸道的說道:“來,我抱你過去。”

神君一聽見我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來,“你抱我?”她難以置信的看着我,好像我有多不知天高地厚似的。

她越是看不起我,我越是要争口氣,便拍了拍我的胳膊,點頭道:“對!”

說完,不由分說,我就抱起了她,她怕我摔倒,也不敢掙紮,摟着我的脖子,看我抱着她往內殿走,突然若有所思道:“我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其實我心裏也覺得奇怪極了,但是不蒸饅頭争口氣,我固執的搖了搖頭道:“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

她自言自語似的問了句:“是嗎?”

我心虛的很,沒敢回答她。

抱着她磕磕跘跘總算是走到了床邊,我把她放下來,她盤腿坐好,我也盤腿坐在床上,我們兩個人大眼瞪大眼。

“現在該做什麽了?”她問我。

按照我和神君的慣例,應該是吻着吻着就可是如今看着她那純潔的眼神,我實在是沒辦法吻她,總覺得這是在教壞小孩子。

為了不讓她懷疑我的實力,我只好瞎命令道:“你,你躺好!”

神君聽了我的話,果然乖乖躺好了。

我想了一會兒,直接就爬了過去,壓在她身上,她被我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然後呢?”

我看着我身下的人,醞釀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該做什麽?還是神君問了一句,可以脫衣服了麽,我才手忙腳亂的開始幫她解衣帶。

但是今日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衣帶就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似的,怎麽解也解不開,最後我發狠了,直接用嘴把神君的衣帶給咬下來了,神君看着自己的衣裳,好像有些心疼。

現在,衣帶雖然解開了,但是我還是沒勇氣去脫她的衣服,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動手

氣氛變得怪異且尴尬,我倆這樣躺了一會兒,到後來神君終于忍不住了,她對我說:“你下去吧,別趴我身上了,不然我總覺得身上癢癢的。”

我麻利的爬下了她的身體,我們兩個人平躺在床上,不約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氣。

“看來需要再去好好學習一番。”我忽然感慨道。

神君不懂,問我:“去哪裏學習什麽?”

我看了她一眼,神秘說道:“不可說。”

她看我不說,假裝生氣,一轉身,直接壓在我身上。

方才她衣裳上的衣帶全被我咬了下來,她這一轉身,衣裳敞開,露出了她裏面潔白如玉脂的肌膚,我倆微微一愣。

空氣在發酵,氣氛忽然有些熱,神君望着我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容,她緩緩低下頭,含住了我的唇珠。

在那一刻,一股暖流從我小腹中流過,讓我渾身一顫,神君趁機捏住了我的腰身,加深了這個吻。

我想,我估計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看來真是天生沒法在上面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