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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夫妻之間,何必見外

“除非我死了,放你自由。否則,你沒機會紅杏出牆了。”他低頭凝視着她脖子後方的那一塊紅印,那是她專屬于他的印章。

她的一顆芳心慌亂地跳動着,部分水蒸氣熏上她的面頰,有點熱。

她知道,他所說的,是指她跟鐘楠語之間的事。

就算她跟他解釋過了,他還是耿耿于懷麽?

“你以前貌似還說,要帶我去王宮感受紅杏出牆的樂趣呢。”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他怎麽可能自己給自己織個綠帽子戴?

袁春暄将挂面緩慢倒入鍋中,拿着筷子不斷攪拌着,以防糊作一團。

“但是你在外面養了那麽多個女人……怎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到他的風流韻事,她就心酸。

方秋冷笑着搖了搖頭,輕聲說着:“只有你一個……”

“你說什麽?”他的音量太小,她沒能聽清楚,“什麽一個?”

“沒什麽。”他淡淡地說着,抱着她的手有些不規矩地往上挪動着。

“別鬧……”她微愠地嗔斥他,但是稍稍拖長的尾音,卻有欲拒還迎的味道。

袁春暄看着鍋中不斷鼓起又破裂的氣泡,加了點鹽,低聲說着:“如果……我們離婚了呢?”

方秋冷的力氣忽的大了幾分,緊緊鉗制着她的腰,“不會的。”

她将煮好的西紅柿雞蛋面盛起,“世事無常,說不定,哪天我們就相看兩厭了。”

他那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眸,見過太多的絢爛美好,又怎甘願獨獨将視線放在她身上?

這種彷徨不安的感覺,着實讓人讨厭。

最先愛上的那個人,注定是輸家。

她的心,在他身上遺失了七年。

女人總是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有着莫名的情感。

何況,她的第一個男人,是那麽的優秀出衆。

“不會的。”他重複了一遍,強調的口吻。

袁春暄扭頭看他,發現他難得嚴肅正經,星眸深邃似海,倒映出她的身影。

方秋冷微熱的唇貼上她的櫻唇,柔軟的舌輕輕舔舐着她的唇瓣,描繪着她的唇形。

四目相對,紊亂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袁春暄微微轉了下身體,雙手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脖子,玉頸揚起,迎合着他攻城略地的霸道攻勢。

兩人的舌你來我往地勾纏着,從對方口中貪婪地索取。

她感覺有些發暈,一種近似窒息的感覺襲上來,給她帶來某種難以言喻的心理上的快感。

他松開她,微喘着氣,平複着自己洶湧澎湃的情緒。

面帶潮紅的她,正埋在他的胸口中,聽着他強有力地跳動着的心跳聲,竟覺得莫名的安心。

方秋冷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固執地以為,他們不會有相看兩厭的那一天,他們不會走到離婚那一步的。

除非……是她不要他了……

所以,他要做得更好,讓她只能看到他的存在。

西紅柿雞蛋面正散發着熱氣,香味在廚房中彌漫。

方秋冷瞥了一眼,紅色的西紅柿,黃色的雞蛋,白色的挂面,點綴着一點綠色蔥花,色彩豐富,勾得人垂涎欲滴。

“方秋冷,我突然想起來……我感冒了……”她悶聲說着,“會傳染給你的。”

他動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粉頰,“我可不像你,身體那麽差,動不動就做到一半,承受不住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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