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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本尊的心願是世界和平7

“本尊給你兩個選擇。”

玄靈氏袖擺似風拂過,話聲若溪水清澈,語氣中頗不以為意,“第一,你們替本尊做一件事,本尊護住這方位面。第二,本尊自己費工夫,到時候你等性命如何本尊便不會理會。”

玄靈氏本身性子極冷,視人命若草芥。

左右已經來晚了,在到這裏之前饕餮已經毀了數十個位面,也不差這一個。

庾古話趕話被逼到同玄靈氏談判的地步,他深吸一口氣,幸虧玄靈氏根本沒有動用仙力,否則以他普通人族的身體,別說跟玄靈氏說話了,就連跟她對視都做不到。

“仙尊,您是司戰之神,是人族之神,護佑人族難道不是您義務,是您本該做的事情麽?”

玄靈氏怔了怔,她啥時候成司戰之神了?

【蘇梓:咋回事?】

她可不想平白無故背上個空名頭,低級位面之中的神靈大多是由真實的事情演化而來,若是她被誤認為什麽神明,被那位真神知道可是會招引仇恨的。

【零零妖:他們口中的司戰之神是你先祖。】

玄靈氏掀了掀眼皮,既然司戰之神是先祖,按照玄靈族的規矩,這方人族口中所稱的司戰之神亦可以是她。

庾古見玄靈氏陷入沉思,以為是自己的話打動了她,連忙趁熱打鐵道,“仙尊,我們信仰您,奉您為神明,所以還請您——”

“你們信仰本尊?”

玄靈氏唇瓣輕啓,轉過眸子,幽深的眸底冷寒一片,“本尊根本沒在此方位面感覺到任何的信仰,你們早就失卻了自己的信仰,前方道路黯淡無光,遍布荊棘,還敢說奉本尊為神?”

當真笑話!

她從踏進這方府邸之時,到目前為止只得三人身上未扯業障。

其餘的人……呵呵,若是踏入冥界,全部都會淪為畜生,以贖罪孽。

駭然的威勢從女子身上散發出來,一些本就心虛的官員直接吓得癱倒在地上,一股難聞的氣味從褲子下傳出去。

玄靈氏冷冷一拂袖袍,美眸落在接待處的一群人身上,面色清冷寒徹,“本尊修的是道,不是佛,你們這套得拿到和尚面前去!”

語罷,清光一閃,玄靈氏驟然間消失在空氣中,只餘下一群誠惶誠恐不知所措的帝國官員。

……

玄靈氏瞬間消失,并不是飛走了,而是潛入了帝國總統府邸的地下。

此方位面晦氣沖天,這群人惡心人地算計她全都在玄靈氏意料之中。

她不過是需要借助位面原住民的氣息尋到最佳潛入位置而已。

祖脈之靈是由祖脈衍生出來的靈物,若是她強行闖入也可以,但她力量過強,很有可能會破壞祖脈。

祖脈一枝一葉都連着玄靈族的氣運,絕對不能受損。

她小心翼翼從蔓延而出的枝葉中飛過去,用仙力感應着力量核心,慢慢地靠近過去。

祖脈之靈都是有靈智的,就是不知道這時候已經成長到了什麽地步。

玄靈氏小心翼翼收斂着自己的氣息,生怕驚動了祖脈之靈。

最好的情況是祖脈之靈已經成長完全,溝通好了祖脈之靈自然明白事情利弊,便不會躲着她。

或者剛剛萌發靈智,也是能接受的情況。

怕就怕,祖脈之靈衍生靈智有了一段時間,這時候的它對外人有極強的警戒心,恐怕會第一時間避開她。

地下世界中蔓延着奇形怪狀的枯綠色枝幹,有些粗壯得能夠遮天蔽日。

不知過去多久,借着一縷幽藍色的光,玄靈氏終于到了祖脈的中心。

幾近百丈長的木樁,九根最粗壯的樹幹在木樁底下托着它,木樁中心散發着點點綠光,嫩綠的顏色生機勃勃,煞是可愛。

玄靈氏眼中露出喜色,細細打量過那九根呈防禦姿态的樹幹,選擇了一處隐蔽的位置,右手捏了個法訣,電光火石間沖出兩道清光就将那點綠光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扯!

簌簌,周圍的枝葉同時沙沙作響,急速的頻率遍布殺氣,無數條枝葉直沖玄靈氏而去。

祖脈連接的不僅僅是這方位面的力量,更有玄靈族的力量。

玄靈氏只能咬緊牙關,右手死死扯着那點綠光,左手執劍橫掃過周邊的樹木。

綠光被一點點地扯到玄靈氏面前,就在她欲伸手去抓的時候,綠光忽然大放,玄靈氏面色微變,下意識往後退。

但已經來不及了。

綠光連接着九根樹木在幾息時間就把她身上的仙力吸了八成。

該死!

上當了!

本來以為祖脈之靈還沒完全成長,沒想到它扮豬吃老虎反倒借着祖脈倒吸了自己的仙力。

玄靈氏深吸一口氣,空蕩蕩的丹田讓她很不适應,她當機立斷揮動長劍,唰唰兩道劍光斬斷身遭樹枝,用僅剩的仙力架構出空間轉換陣法,一腳踩在陣法裏,消失地幹幹淨淨。

瘋狂揮動的祖脈靈木失去了攻擊對象,攻勢戛然而止。

玄靈氏透過陣法直接移形到了前日所去的山頂之上,急促地喘着氣,她握緊了手,眼中狠戾之氣一閃而過。

居然陰溝裏翻了船。

想她玄靈氏縱橫四宇,連四天帝都對她敬上三分,竟然在低級位面裏栽了跟頭。

【蘇梓:不是說祖脈之靈天生地長,性子單純天真,為什麽會反過來坑我?!零零妖,給我死出來!】

【零零妖弱弱地冒頭:原劇情裏只有祖脈之靈的結局,所以具體是什麽樣子的……我也不知道。】

【蘇梓咬牙:你知道什麽?】

【零零妖:宿主大人,當務之急是趕緊恢複仙力。】

【蘇梓:……P,這還用你說。】

漆黑的眼底皆是冷銳,她一定要把祖脈之靈弄到手!

在玄靈氏離開後,那弱小的綠色光點倏然間壯大,淡綠色光影消失後顯出一道颀長的身影。

墨綠色的深瞳看不到底,男人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蒼白色的手,蒼白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手掌攤開,掌心靜靜躺着一束墨色的發絲。

薄唇微勾,他撥弄了下那柔軟的發絲,低沉磁性的聲音若玉石相激,“想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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