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27
蘇梓身子一顫,垂眸低眉順眼地道,“奴婢給都督更衣。”
祁铮眼眸一轉,陰柔絕美的面龐上閃現過邪佞,忽然伸手拽住蘇梓,低沉的氣息侵入到她身上,如同其主人一般冷佞,“你既然如此心誠,本座豈能拂了你的好意?”
面色冷硬地拽住她的手,打開內室的暗門,狠得往前一拉,蘇梓踉跄着摔到地上,狼狽不堪。
祁铮用腳尖踢了踢她,臉上帶着一種惡意的調笑,半蹲下身,深邃若海的眸子冰冷地瞧着她,“不是要伺候本座,還不快起來?”
“你等着我伺候你麽?”
【蘇梓咬咬牙:要不是我觊觎你的好感度,早一巴掌甩你出去!】
【零零妖:鐵扇公主的芭蕉扇,商城在線銷售,只要9999,只要9999,逆天的寶物就能拿到手,是不是很心動呢?心動的話就趕快呼叫零零妖吧,本系統竭誠為宿主大人服務!】
【蘇梓:……滾!】
剛剛才坑了老娘積分,又想忽悠老娘。
【零零妖:宿主大人真的不想嘗試一下麽?傳說中鐵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扇息火二扇生風三扇下雨,頂了天的寶物,9999都是便宜你了。過了這個村就再沒有這個店了啊。】
【蘇梓暗暗咬牙:本宿主不想背着債給你打工!】
淪為幽魂本來就夠慘的了,還要負債。
雖說虱子多了不怕咬,但似她這般有骨氣有信用的人,絕對不能負債前行!
【零零妖蔫了,碎碎念着蘇梓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好吧……】
“都督大人,奴婢伺候您更衣。”
祁铮伸展雙臂,蘇梓站在他面前,踮着腳給他解開領口的扣子,祁铮低下頭,眸光落在蘇梓白皙嫩滑的脖頸上,眸色微動。
她一雙漆黑的眼睛裏泛着盈盈水光,自己分明做過那麽多兇殘的事情,在她眼裏全然望不見怨恨憤怒。
甚至是家破人亡,她從養尊處優的岳家嫡女變成任人驅使的卑賤宮人,她眼睛裏的光也沒有消失過。
只是那抹善良的光原來脆弱不堪,他随随便便一捏,就能捏個粉碎。
這種脆弱懦弱的善良,往日的祁铮完全提不起半分興趣。
但自從上一次,蘇梓失憶之後,她眼睛裏的光亮越發璀璨起來,似是天空中的盈盈皓月,散發出來的光芒可以照亮整片星空。
讓人忍不住地想靠過去……
想變成她眼睛裏那抹璀璨的光。
祁铮深邃的眸子裏混着殘忍、邪佞,其中戾氣橫生,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塵世的虛僞。
卑鄙的人總是用僞善的面孔去迷惑別人。
垂在袖邊的手指慢慢收緊,骨節分明的手指泛着白色,男人薄涼的唇邊逸出森冷的笑,這種僞善……他真的很想捏碎。
一點點地敲碎,看那雙璀璨星眸暗下來時,會不會是如他想象的一樣。
定然……十分有趣。
“都督,你放低一下胳臂。”
蘇梓站着直到祁铮的肩膀,他一直擡着手臂,外衫挂在手臂上,沒辦法順利脫下來。
祁铮依言放下,蘇梓幫他脫下外衫挂在胳臂上,露出裏邊雪白的中衣,她擡起手,卻遲遲沒有去解祁铮領口的扣子,面上顯出幾分遲疑之色。
“繼續脫。”
祁铮:“你不是想要本座穿着衣服洗澡吧?”
“……是。”
蘇梓繼續去解中衣。
祁铮身形高大,往日袍子穿起來都顯出幾分瘦弱,但中衣下的身材極好,蘇梓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胸膛,炙熱的溫度驚得她心跳加快了幾分。
【蘇梓猛咽口水,一臉癡迷:美人兒,讓姐姐摸摸。】
【零零妖:美人有毒,靠近需謹慎。】
【蘇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零零妖:……呵,那你就去死吧。】
纖細手指停留在胸口的位置,中衣極薄,緊貼着精瘦的胸膛,透出磅礴熱力。
蘇梓抿抿嘴唇,努力壓住心裏的悸動,紅着小臉給他脫下中衣。
抱在懷裏,退到一旁,恭敬地等候。
祁铮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單薄的亵褲,往前走出一步,卻恰好站到了蘇梓的視線範圍之中。
他胸前肌肉線條流暢卻不誇張,人魚線若隐若現滑入胯骨位置,蜜色腹肌随着呼吸起伏,性感地讓人心悸。
他的身體極具爆發力,只是随随便便往那一站,蘇梓便覺得自己似是喝了酒般,有些暈眩,忍不住多看一眼,但旋即便彎了身子,更加恭敬地垂首等待。
她素來對顏值有極高的要求。
而這個都督,除了變态的屬性之外,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滿足了她的要求。
“本座沒有穿着褲子泡澡的習慣。”
祁铮強逼着蘇梓擡頭,命令道,“繼續。”
蘇梓不敢看他赤裸的胸膛,只敢把視線放在他的鎖骨位置,結結巴巴道,“都、都督,奴婢……奴婢……”
祁铮扯開諷刺的笑,“你嫌棄本座?”
“還是……”祁铮慢慢地吐出字來,“害怕?”
【蘇梓:嗷嗷嗷嗷,我還不是為了你!】
她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撲上去,那就是血流成河的結局啊。
蘇梓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清澈的眼睛裏漾着水光。
卻說不出話來。
祁铮見她回答不上來,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卻還是止不住的失望,是呢,有誰會對一個閹人以身相許。
他視蘇梓如空氣,解開褲子走到散發着白氣的水池之中,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蘇梓抿了抿唇,祁铮分明不是太監,但從他剛才的問話之中仿佛對這件事十分在意。
而且在意地過分。
她把衣服整齊疊放好,瞧着池子裏冒出來的騰騰熱氣,忍不住地伸手去撥拉兩下水花,誰知手剛一接觸到水面,刺骨的冰冷寒氣滲上來,幾乎在瞬間蘇梓眉毛上便結了層白花。
那股子寒意似乎能一下子擊破身體的防禦,連骨頭都能凍裂。
蘇梓連忙手抽回來,但右手卻已經沒有知覺了。
她扶着手臂,嘶嘶嘶地倒吸冷氣,心中驚駭無比。
這個池子冒着騰騰白氣,站在池子邊上也感覺不到冷,沒想到溫度如此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