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33
“都督。”
蘇梓站過去,低低地叫了一聲。
祁铮自顧自地飲酒獨酌,酒壺整個傾倒下去,源源不斷的酒澆進他嘴裏,濃醇的酒液在月色下顯得透明。
蘇梓等了許多都沒有得到回應,有些氣惱,叫了自己過來又不說話是怎麽個意思。
“都督!”
這一次她叫的聲音大了些,也沒了剛才的恭敬。
祁铮恍若未聞,微微挑起的桃花眸中迷離之色甚重,蘇梓微微愣了一下,嗅了嗅他身上的酒氣。
“都督?”
難道是喝醉了?
如朗月疏闊的眉宇有濃濃的郁氣,臉色被酒氣蒸的發紅,走近才能聽到他在低聲地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嘟嘟囔囔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孩子氣。
“大人,別喝了。”
已經醉了七八分,祁铮還是在不停地往嘴裏灌酒,酒順着脖子浸濕了衣衫,貼在胸口上。
濕噠噠的感覺很不舒服,祁铮又皺了皺眉頭,扯開衣服領口,露出堅實的胸膛。
“大人,別喝了。”
蘇梓半蹲下身子,緊盯着祁铮的眼睛說道。
喝醉酒的人,得盯着他的眼睛說話,他才會理你。
蘇梓伸手奪過祁铮的酒壺,藏到自己背後去,很是認真嚴肅地說道,“都督,喝酒傷身。”
醉酒的祁铮眸子比往日裏更加清冷,裏頭清清楚楚倒映出蘇梓的影子,他撇撇嘴,轉了個方向背對着蘇梓,小聲說了句多事。
蘇梓看着祁铮高大的背影,哭笑不得。
這男人喝醉了怎麽跟個小孩兒似的。
她正慶幸自己從祁铮手裏搶過了酒壺,擡眸時祁铮不知道從哪裏又抽出來一個酒壺,裏邊的酒滿滿當當的,喝得不亦樂乎。
“……”
她伸手就去奪酒壺,祁铮背對着她卻似是能看見她的動作似的,腳在地上一點在原地轉了半圈,倏然閃到了距離她十幾米外的遠處,坐在臺階上繼續喝。
眉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示威似的沖着她舉了舉手裏頭的酒壺,臉上帶着明顯的得意。
蘇梓蹬蹬蹬沖到他面前,擡手就奪,她往左,祁铮就往右,她往右,祁铮就往左。
祁铮的動作反應速度要比她快得多。
幾趟下來蘇梓氣喘籲籲,他坐在臺階上,長腿邁過三層臺階伸開,左手舉着酒壺,晃蕩了兩下。
蘇梓冷哼了一聲,“喝,喝不死你!”
老娘懶得管你。
浪費時間。
反正醉鬼也不會給她漲好感度。
她幹嘛要自讨苦吃。
扭頭就走。
見她被氣走了,側着身子喝酒的祁铮動作頓了一頓,眼睛忍不住地往下掃。
蘇梓走的很快,她生得嬌小瘦弱,走路時腰肢如弱柳扶風,透着柔弱,但嵴背卻如同翠竹一般挺得筆直,堅韌不拔。
祁铮又撇撇嘴。
看着蘇梓毫不留戀地往回走,他也自顧自地喝酒。
蘇梓走到門口時,忽地聽見一陣衣袂擺動的聲響,祁铮從天而降,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皺着眉頭看他,“都督,你喝醉了,該去休息了。”
只是喝醉的人哪裏有什麽理智可言。
祁铮漆黑如墨的眸子在少女粉嫩的面頰上轉了一圈,忽然覺着她很像是自己小時養過的白兔子,渾身的毛炸着,想要伸爪子吓退狼。
只是她卻不知,白嫩嫩的爪子伸出來,反而引得對她垂涎三尺的狼更餓了。
忍不住地想吃掉她。
祁铮的目光越來越危險,漆黑的眉眼透着噬人的光。
他往前走一步,蘇梓便後退一步。
走了三步,祁铮低笑一聲,仰面倒光了酒壺裏的酒,把蘇梓抓到懷裏,深吻住她的唇。
祁铮嘴裏滿是濃醇的酒香,撲面而來侵襲到蘇梓身上,只是一瞬間,她就有醉意湧上來。
這具身子不善飲酒。
祁铮終于得到了一直垂涎的獵物,心滿意足,再加上他醉了十分,完全喪失了理智,像是在啃噬果凍一般咬着蘇梓的唇瓣。
入口滑軟,比他想象中的味道還要好。
“好吃……”
他低低地贊嘆。
蘇梓想一腳把這醉酒的混蛋給踹開,但祁铮的手似是鐵鉗一般按住她的腰,絲毫沒有放松力道,疼得她想叫,但嘴巴又被封住。
叫不出聲。
“……唔,酒好喝麽?”
祁铮迷迷糊糊地放開她,腦袋擱在蘇梓肩窩,呼吸的熱力噴薄在蘇梓細嫩的皮膚上,她冷笑一聲,已經感覺到男人身下的變化。
【蘇梓:老娘正想一腳踹過去,讓他變成名副其實的太監。】
再敢對老娘耍流氓。
【零零妖:你不是也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嗎?】
【蘇梓:我是被迫,被迫造嗎?】
【蘇梓:嘤嘤嘤,人家作為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就這麽叫他給輕薄了……嘤嘤嘤,人家好桑心好桑心的……】
【零零妖:……】
聽着你這麽虛僞的話,我也好想吐好想吐的。
祁铮摟着蘇梓的腰,用臉磨蹭着她的脖子,慢慢安靜下來,低低地說了句,“母妃,我好想你。”
蘇梓身子僵硬了一下。
側頭看過去。
祁铮眉頭緊緊皺着,高挺的鼻梁埋在肩膀上,眉宇間帶着濃濃的沉悶和思念。
蘇梓推到他胸口上的手停在半空,最後安撫地拍了拍祁铮後背。
祁铮就這麽在她肩膀上睡過去了。
蘇梓想伸手把他推開,但是祁铮的手扣在她腰上,怎麽拽也拽不開。
總不能在這裏睡一夜吧。
蘇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祁铮拖回到她房間,搬到床上。
起身時祁铮還摟着她的腰,她低頭一根根手指去掰,但是祁铮手勁大的出奇,她費了半天勁連根手指都沒拽開。
蘇梓索性翻身上床,她一上來祁铮自動自覺地靠過去把她摟在懷裏,腦袋按在他胸口前邊。
“這可是你不走的,不是我逼你的。“
明兒早晨起來可不要找我的麻煩。
蘇梓原以為床上多了一個人睡不着,但是祁铮高大的身影把她完全攬在懷裏,竟是多了份奇異的安全感,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且睡得前所未有對的沉。
直到第二日正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