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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我就是那朵白蓮花38

長林軍乃是穩固江山的鐵騎,令行禁止,百姓愛戴。

曾經有武将不甘心,想要利用祁铮東廠都督的身份,在長林軍中制造騷亂,以奪過兵權。

畢竟,連軍士都鎮壓不住的将軍,又有什麽本事能捍衛邊疆,守護百姓。

但誰也沒想到,長林軍對祁铮如此敬重。

簡直把他當成了神一般在敬着。

祁铮聞言不置可否。

戶部尚書蔣之遙從隊伍裏站出來,“太後娘娘,對北匈如何用兵還需要從長計議,眼下卻是有一樁需要立刻解決的事情,必須娘娘立刻定奪。”

“蔣愛卿可是說,九王爺之事?”

蔣之遙點頭,“九王爺乃是皇親國戚,身份貴重關系到皇家威信,若是連九王爺都亦真亦假,損害了皇家威嚴,消息傳出去,未免會讓百姓恥笑。”

“蔣愛卿說的有道理。”

高太後今日特意命人撤去了帷帳,瞧了一眼站在最後側的高年,見高年點頭,才道,“郭愛卿。”

這一聲對郭志來說就像是催命符,他顫顫巍巍地走到中央,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微臣未能完成陛下所托,請陛下責罰。”

高太後心裏湧上不好的感覺,眉頭皺起,聲音沉了下去,“怎麽回事?!”

郭志伏在地上,額頭抵着地面,“微臣是命人日夜看守九王爺的,但在昨夜,四位王爺誤食了有毒的食物,昨夜就已經死了。”

“什麽?!”

高太後豁然站起身來,“怎麽會全部死了?”

“郭志,你給哀家說清楚了,什麽叫全部都死了?還要,為何會誤食有毒的的食物?”

“大理寺監牢怎麽會放有毒的食物,你這個大理寺卿是做什麽吃的?!”

若是死了三個,高太後早就想好了辦法,剩下的那一個定然就是真的。

她的人,她說是真的就是真的。

但如今……竟然全部都死了!

太後震怒,吓得小皇帝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他下意識看了一眼下側坐着的祁铮,見祁铮神色如常,他握了握衣袖子,努力坐直了身子,然後學着祁铮的模樣,擺出嚴肅冷靜的表情。

祁铮把小皇帝的動作看在眼裏,竟是有些失笑。

這小皇帝對那丫頭的話倒是很聽從。

郭志來來回回把事情都陳述清楚,高太後臉色緊繃在一起,祁铮挑了挑眉頭,瞟了一眼刑部尚書,他立刻出言禀告,“娘娘,不管這四位王爺哪一位是真的,謀害皇親國戚是誅九族的死罪,此人膽大包天,敢夜入大理寺監牢,視發法度于無物,必須徹查!”

“請太後娘娘徹查此案,還九王爺一個公道!”

“請太後娘娘徹查此案。”

“……”

一個個大臣附和,太後狠狠瞪了高年一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高永怎麽就養出來這麽一個不成器的白癡兒子!

“哀家……”

“此案棘手,不如便交給京兆尹來查?”祁铮切斷了太後的話,提議道。

京兆尹庾哲,人稱青天,在朝堂中屬于中立派,既不是祁铮那一派的,也不是高家一派的。

高太後收緊了手,不明白祁铮為什麽會出這個主意,交給庾哲來查。

“庾大人是京兆尹,又屢破奇案,将這個案子交給庾大人來查再合适不過。”

百官中多數贊同。

高太後壓住了性子,她不能跟祁铮在明面上争,“既然如此,哀家便給你三天,三天之內必須要破獲此案。”

“否則,庾大人便回鄉去伺候老母去吧!”

“至于郭愛卿——”高太後眯起眼睛,她在外行事素來仁慈,若不是要保持自己的仁愛名聲,她真的要讓人當場斬殺了他。

都是一群蠢貨!

“你輔助庾大人查破此案,若是破了,功過相抵,哀家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若是破不了抓不到幕後主使,哀家就把你當幕後主使斬了!”

幾句話說的殺氣凜然,郭志跟庾哲跪地領命。

庾哲為人板正,卻不是傻子。

自然能夠感覺到今日朝堂之上的風起雲湧,下朝之後轉身就走,郭志急急追上他,“庾大人,你手段高明,這次一定要幫我啊。”

庾哲:“查案本就是為臣應當做的事。”

那廂,高年慌慌張張地回了高府,直奔高永書房,“爹,爹,不好了!”

“爹!”

高永正在練字,見唯一的嫡子行事如此慌張,心裏便是一陣煩躁,冷聲呵斥道,“這麽大的人了,行事還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在祠堂罰跪三個時辰,再來見我。”

這對往日的高年來說極其嚴厲的懲罰,他如今卻只當沒聽見,滿心都是高太後在朝堂上殺氣凜然的樣子,“爹,不好了,那四個假貨都死了!”

那個假貨本來便是高家送進去的,高永跟高年都知曉。

高永聞聽此言淺淺皺了皺眉頭,放下毛筆,“怎麽回事?”

之前彈劾他的風波雖然已經過去,但他承諾要休朝數月,下個月才是上朝的時候。

高年仔仔細細把朝堂上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那四個家夥是他親自動的手,一個不小心給庾哲查出來,他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你是說……昨日你送過去的毒藥,你把四個人都毒死了?”

高永還有些不相信。

這怎麽可能。

那個暗樁身上是有解藥的。

“是真的,爹。”

高年生怕高永不相信,急的出了滿頭汗,“郭志玩忽職守,吓得三更就跑去了皇宮,但是高後沒見他,這才在上朝時捅出來的。”

“郭志這個蠢貨!”

死了就死了,他封鎖住消息再遞給高後便是。

居然吓破了膽,在文武百官面前捅了出來,這下子想遮也遮不住了。

“這案子誰在查?”

“是庾哲。”

一聽到庾哲的名字,高永眉心深深地皺起,庾哲這個人油鹽不進,到他手裏,兒子做的事情……

“那個牢頭現在在哪?”

高年一愣,“我、我不知道啊。”

“白癡!”

高永一巴掌呼過去,力道極重,打得高年踉跄幾下倒在地上,滿腹委屈,“爹,你幹嘛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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