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1章 末世之天驕成神記24

安瑞扶在蘇梓肩頭上的手緩緩收緊,俊臉上怒容滿面,眼底燃燒着熾烈的火光,但那眼神,又是薄涼到極致的。

蒼白的掌心拂過少女柔軟的發心,溫暖柔和的觸感同她微冷帶嘲的眼神一點都不像。

“沒關系,”安瑞俊臉在夜色中蒼白的吓人,一手抓住蘇梓肩頭将她整個人都提起來,“你還是個孩子,不懂事,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我都會原諒你的。”

蘇梓瞪大了眼眸,眼前暈黑了一下子,安瑞輕而易舉奪過她手裏的劍,如流光般竄飛出去,狂烈的罡風像是石子打在臉上,打得蘇梓睜不開眼。

安瑞拎着蘇梓飛回古堡,管家見蘇梓回來了着實是松了一口氣,若是戚小姐丢了,只怕自己也得跟着丢掉性命。

“自去領罰。”

冷冰冰的命令反而讓管家松了一口氣,恭恭敬敬地彎腰領罰。

安瑞拎着蘇梓到了他的房間,簡潔寬大的房間基本上都是黑白二色,冷幽幽的色調透着不近人情的味道,蘇梓心髒提了一下子,安瑞想要做什麽?

他甩開手,蘇梓順着那股子力道摔在床榻上,眼神還有些茫然,男人居高臨下站在床前,地上影影約約映出他的影子,俊美如天神的臉上無半點表情。

四目相對,對峙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你——”

“睡覺吧,我看着你睡。”

安瑞背在背後的手在微微發抖,抑制不住地瀉出怒意。

一股想要毀滅世界的戾氣在胸腔中不停翻滾湧動,他甚至不敢張口多說一句話,怕自己控制不住對她動手。

蘇梓理智地不再說話,抓過床上的被子側身沖着窗外,不去看安瑞。

她以為自己睡不着,一天沒有休息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即便是在安瑞迫人的目光下,她腦袋一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安瑞站在她床邊看了一個多小時,胸前氣悶窒痛的感覺越來越強,才轉身坐到客廳沙發上,鮮紅的血透過胸前的衣襟濺落在地面上,管家趕忙把醫藥箱子取過來,“聖子,您受傷了,我給您包紮一下吧。”

“不必。”

安瑞仰面躺在沙發上,俊美的面容流露出苦澀之意,“她給了我希望,給了我溫暖,卻又不要我了。”

冬夜裏冷的吓人,放眼望去皆是冷嘲熱諷的惡意,他本來就該墜落到地獄裏去,是她抱住了他。

給了他溫暖。

回憶起往日,安瑞黯淡的眼睛裏透出歡喜的暖意來,慢慢收緊了手掌。

她是他的全部救贖,卻在救過他之後就不要他了。

即使是死,他也不會放手。

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他!

“……聖子,您……”

安瑞面色發白,透着虛弱的蒼白色,“那幾個基地怎麽樣了?”

“聖子給X型病毒染病者下了命令,圍着B市基地圍了整整一個星期,死傷了大半,還有些存活了下來,到其他地方準備重建一個基地呢。”管家把這些日子的消息一個不拉地告訴安瑞,“監控裏查到S市基地有人研制出一種能短暫抵抗X型病毒的菌種,好似能夠在染上X型病毒三天之內控制住病毒蔓延發作。”

憑那些蠢貨,想解開X型病毒?

安瑞眼中浮現出嘲諷之意,旋而又飛快褪去,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規律地點着。

管家猜測着安瑞的心思,道,“聖子,戚小姐是個女孩兒,女孩兒得紅着,您一個勁地壓制她控制她,得摸着她喜歡什麽,慢慢地就接受您了。”

“喜歡什麽?”

安瑞露出沉思之色,她喜歡什麽呢?

次日,蘇梓起床下樓,客廳裏整整齊齊站了兩排女仆,手上都捧着不同的東西,衣服、首飾、珠寶,閃閃發亮,打眼一瞧就能瞧出來這些東西的價值。

“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

安瑞從沙發上站起來,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西裝褲子裏,襯得他更加風神如玉,如西方中世紀油畫裏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喜歡麽?”

安瑞話裏透着讨好和期待,只是蘇梓的反應卻不如他期待的那般,蘇梓淡淡地點了點頭,說,“挺好看的。”

說着徑直走向了餐桌上吃飯。

安瑞惡狠狠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只能苦笑着追到蘇梓身後,态度熱情不失禮貌地為她布菜,同時不着痕跡地打聽蘇梓的喜好。

如此三天,每一天安瑞換上不同的東西,希望能這些東西能夠讨蘇梓歡心。

只是……

每一次他的願望都會落空。

蘇梓只是神色淡漠地瞧上了幾眼,甚至都沒有興趣伸手去拿上一兩樣東西。

安瑞再好的耐性也壓制不住了。

第四日,客廳裏空蕩蕩地,蘇梓面露詫異,下意識看了一眼安瑞,對視一眼之後安瑞冷漠地轉過了臉去,他沒注意到自己還擡了擡下巴,透着一股子傲嬌。

“……”

蘇梓默默地坐下,她不跟小孩子一般計較。

不跟變态一般計較。

鬼畜的人設不太好惹。

“啪啪!”

安瑞冷着臉拍了兩下手,一排的仆人魚貫而入,這一次的托盤上裝的還是各種名貴飾物。

“安先生,我真的不喜歡這些東西,您還是留給需要他們的人吧。”

安瑞邪氣地勾起笑,道,“連禮物都送不出去,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管家,拖出去喂狗。”

話說出口,那群仆人立時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聖子,求求您繞過我們這一回吧。”

将一群人的求饒将成了背景音樂,安瑞取過刀叉,骨節分明的手幾乎同純白的瓷器融在一起,顏色不相上下。

仆人們立刻轉了風向,“小姐,小姐求求您,求求您繞過我們吧……求求您了……”

他們哭得聲淚齊下,悲慘異常,面上都是驚恐。

蘇梓喝下一口水,面上淡漠,心裏卻似是被誰捏了一下。

直到那些仆人被拖出去的時候,哭聲變得撕心裂肺起來,蘇梓放下水杯,“是我的錯,你做什麽去吓他們?”

安瑞危險地眯起眼睛,聲音冰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