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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那些年沒有劇情的日子11(軍閥女強人VS小狼崽子)

他全然沒有尴尬的感覺,露出溫和的笑意,“在下一直想要跟總督大人合作,苦于沒有機會。如今有了張小姐幫忙,在下相信,此事定然能夠馬到成功。”

蘇梓心頭冷笑。

合作?

不就是想要挾持她強迫老爹屈服麽。

雲省雖說地處偏僻,雲市卻是溝通東西的要道。

可以說占據了雲省,戰争,會進行地更加容易一些。

年輕的女子雙臂環胸,冷冷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小野九次郎一圈,啧啧感嘆着搖頭,語氣裏毫不掩飾自己的蔑視,“就憑你?”

想拿下我?

還真是會做夢。

被人如此看清,小野九次郎心中惱怒,面上卻仍舊是保持着笑容。

“張小姐,你的人馬全都在外邊,這裏只有二十個人,我卻有雙倍于你的人馬。”

“誰勝誰負,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麽?”

“那我們就試試吧!”

蘇梓冷笑出聲,擡手便是一槍!

嘭!

開啓了槍戰序幕。

戰場局勢呈一邊倒。

只是,卻不是如同小野九次郎想象的一般。

蘇梓領了人後退,而小野九次郎的背後,竟然冒出來幾十個人。

經過半個小時的槍戰。

小野九次郎被拿下,按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眼中皆是震驚和不敢相信,“不可能。”

我分明已經将他們全部藥倒了。

怎麽還能出現在這裏。

蘇梓啧啧感嘆兩聲,拍拍手上的灰塵,眸色深邃,瞧不見底。

“一直聽說張總督英雄蓋世,沒想到張小姐也是巾帼英雄,竟然能猜出我們的身份來。”

那秘書顯然是這群人的首領,往前走了一步,右臂置于左胸前,禮貌地開口,“請允許我自我介紹,在下小野九次郎,目前供職于R國特種軍部。”

“很高興認識張小姐。”蘇梓半蹲下身,兩只手按在膝上,“小野先生,你以為就你們會耍手段使陰謀詭計?”

她冷笑,面上鄙夷嘲諷之色很是明顯,“在你玩手段之前,最好先想一想,自己看的這些兵法計謀是從哪裏來的!”

想要用我們的東西來弄垮我們?

倒是異想天開。

“二爺,此事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蘇梓站起身來,轉身看向莫森。

莫森眸色沉沉,看着蘇梓的眼神變了許多。

蘇梓來尋他做事,果然是早就算計好的。

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已經是次日淩晨六點了。

清晨的光從天際灑下來,一行人才慢慢地往回走。

“多謝二爺幫忙,酬勞晚些我會送上門。”

蘇梓微微挑了眉頭,伸出手去。

白皙的手橫在半空,莫森猶豫了片刻,才伸手去同她交握。

眸色沉沉地開口,“張小姐,我們……合作愉快。”

三峽鎮位置比較偏僻,少有人煙。

住的都是些世世代代在此勞作的小鎮百姓。

蘇梓不打算同聚安幫的人一同離開。

她需要“避嫌。“

經過一處僻靜小巷時,無意掃見七八個成年人包圍住一個少年。

為首的人面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嘴裏叼着根草,流裏流氣的模樣讓人嫌惡。

少年過長的黑發擋住了臉,單薄的短衣遮不住什麽,身上滿是或深或淺的傷痕。

身形瘦削的吓人,沒多少肉,背靠着斑斑駁駁的牆壁,身子微微發抖。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的。

“把東西交出來。”

“小畜生,不想死的最好把東西交出來。”

刀疤男罵罵咧咧地甩着手,擡腳踹到少年小腹上,力氣極重,少年抽疼地倒吸冷氣,疼得身子顫抖,臉上肌肉抖動着,一言不發,倔強地沉默着。

蘇梓眸光動了動,本來已經擡起來的腳步,重新放了下來。

這少年,莫名地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死了,老子照樣能把東西找出來。”

拳拳到肉,腳踹在身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少年疼得肌肉痙攣,在七八個人拳腳相加下,身子弓成了蝦米,倏然擡起頭來。

一瞬間,蘇梓的心跳動了動。

這孩子,有一雙似狼銳利的獸目。

倔強、脆弱、孤獨。

如同受傷的小獸,永遠在獨自舔舐傷口,在荊棘中踽踽獨行。

少年獸目亮了起來,殘忍和暴戾充滿眼眸,冷靜漠然地抽刀。

寒光劃過脖頸,鮮紅的血飛濺出來,濺了他滿臉。

一雙黑目,在鮮血裏更加冷酷。

“你——”

脖頸漏風,刀疤男赫赫地說不出話,捂着自己的喉嚨,大片大片的血呲到身上,臉色逐漸灰敗下來。

“大哥,大哥,你怎麽樣了?”

臨死前,刀疤男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相信,自己被一個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狼孩給殺了。

“小畜生!”

殺了刀疤男,犯了衆怒。

少年明顯敵不過六個成年人的體力,加之傷口隐隐作痛,肚子胸口又挨了不知道多少下,嘴角泛出血來,鐵鏽味在口腔蔓延開來。

蘇梓雙臂環胸,靠在牆壁邊上看戲。

沒有任何出手幫忙的意思。

打鬥持續了整整半個多小時。

少年拖着破敗的身子,匕首紮進最後一人的心髒,同時雙腿一軟,嘭一聲倒在地上。

【蘇梓:小孩兒倒是挺有趣。】

【零零妖興致勃勃地出點子:來來來,我們來個養成計劃怎麽樣?】

【蘇梓翻白眼:本宿主決定了,以後只走腎不走心。】

果然,煽情片段還是不太适合她。

【零零妖:嘻嘻嘻……走走腎也成啊,不過這小孩兒看起來太弱了,可能一次都不行。】

【蘇梓黑線:閉嘴!】

她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麽?

……

蕭鶴以為自己要死了。

全身發冷,偏生身體裏又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燥熱、寒冷。

胸口、肚子、雙腿,身體的每一處地方叫嚣着疼痛,心髒處湧上來一陣窒痛,險些讓他背過氣去。

驚出一身冷汗!

他一下子睜開眼睛,坐起來。

入目是潔白的被子,溫柔地貼在身上,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柔軟和舒服。

他整個人仿佛都陷在了溫暖的夢裏。

“我以為你不會醒了。”

含着淺淺笑意的嗓音傳入耳中,蕭鶴立時警惕地攥緊拳頭,肌肉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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