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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女帝大人,請嫁我13(亡國女帝×野性狼主)

“知道了。”

蘇梓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

“姑娘,狼主來看你,你都不開心的麽?”

有時候阿法芙真不理解姑娘的想法。

女孩子最大的心願不就是嫁個如意郎君麽?

狼主在阿法芙眼中,就是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

對姑娘情有獨鐘,還願意為了姑娘尋找能夠匹配上他的身份。

這難道都不能夠感動姑娘?

蘇梓素手取下發簪,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披散而下,“就說我已經睡下了。”

啥?

阿法芙瞪大了眼睛,“姑娘,你不想見狼主麽?”

“那是自然。”

她現在不想看見姬重。

阿法芙見姑娘神色堅決,知道自己是勸不動的,小碎步跑到門口,小聲避開了蘇梓,“福總管,姑娘說她已經睡下了,不便見狼主。”

姑娘說?

姬重滿腔的激動登時被冷水潑醒一半。

不想見他?

他偏要見!

姬重右手撩起衣擺,縱身一躍,高大的身形便跳上了兩米高的牆頭,悄無聲息落在院子裏,給阿法芙吓一跳,指了指蘇梓所在的房間,“姑、姑娘在那邊。”

房間門蘇梓從裏邊拴着,姬重大掌用力抓握了下,鎖頭碎成了齑粉,飄飄揚揚撒了滿院子。

邁步進去,蘇梓側身躺在床上,青絲如瀑洩了滿床,床頭昏黃的燭光影影綽綽映在美人身上。

昏黃的燈光柔和了清冷的眉眼,像是那春日桃花,灼灼耀人眼。

姬重狹長幽深的眸子眯了眯,冷峻的五官染上了沉冷。

美人此時着了一件煙青色紗衣,輕薄又輕盈,領口處繡着青蔥翠竹,簡簡單單,卻是清新脫俗。

由于側躺的緣故,那衣衫貼在身上,十分貼身地勾勒出了美人玲珑的身段,完美的身形,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你看夠沒?”

蘇梓抿着薄唇,她原本想不搭理這人的,奈何姬重的視線太過灼熱,像是熾烈的太陽一樣灼燒在她身上。

好似随時都會撲過來吃了她似的。

姬重薄唇稍勾,語調清越,“看不夠。”

他側身坐到蘇梓身旁的床上,微微俯身,便嗅到了淡淡如蘭的馨香。

蘇梓剛剛梳洗過,嬌軟的身上還帶着花香,同她身上的冷香混在一起,十分舒服。

“你最好不要娶我。”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梓撐起上半身,眸色薄涼地望他。

姬重今日少見地束起了金冠,冠上點綴着雞蛋大的玉石,少有的正式細致打扮。

如此倒與往日野性暴戾的模樣不同。

劍眉斜飛入鬓角,漆黑的眼睛裏燃着光,薄唇稍稍勾着,疏狂的氣質中融合了三分俊美,年輕帝王的威嚴盡顯。

床榻上,美人斜睨着他,精致的眉目流轉間顧盼生輝,流光溢彩,桃紅的雙頰粉嫩地,讓他蠢蠢欲動着想親一口。

姬重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

摟她入懷,攫住粉嫩的唇瓣,肆無忌憚地攫取甜蜜。

流氓。

蘇梓被親的眼前發昏,氣喘籲籲地後退時,滿臉潮紅。

她一咬牙,擡腳,踹!

腳反被男人抓住。

瑩白的腳不足一握,同男人粗糙的大掌放在一起,恍若白玉一般。

姬重上半身壓着蘇梓在床榻上,熾烈的男人氣息圍繞着她,蘇梓偏開眼。

“你遲早是我的。”

“只要你不怕死。”

蘇梓紅唇漾出冷笑,倨傲地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俯身下去,薄唇噙着勢在必得的笑意,“相比較之下,我寧願死在你身上。”

蘇梓心髒猛地一跳。

心口氣得劇烈起伏,燃燒着憤怒火苗的水眸瞪着他,那眼神中盛滿了控訴。

登徒子。

流氓。

她心裏應該是這麽罵自己的吧?

姬重笑了笑,倒也不在意。

傾了身子,在眼角含着薄怒的美人額間,憐惜地印下一吻。

“好好休息。”

蘇梓怔愣了下。

她還以為姬重會……

姬重只抽出來零星的時間,離開親王府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回皇宮。

……

三日後。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惟幹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內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禮于斯而備,教化所以由行。咨爾蕭氏,乃蕭親王之四女也。世德鐘祥,貞靜持躬,應正母儀于萬國。茲仰承太後懿命,以冊寶立爾為王後。其尚弘資孝養,克贊恭勤,茂本支奕葉之林。欽此。”

“蕭四小姐,接旨吧?”

宣旨官笑呵呵将聖旨遞過去,蘇梓起身,抿了抿唇道,“多謝公公。”

蕭王妃示意婢女遞過去幾張銀票,宣旨官放進了袖口中,“恭喜王爺,恭喜王妃,如今是大喜臨門吶。”

“那就承公公吉言了。”

蕭王妃熱情地邀請,“公公從宮裏趕過來,到府中喝杯茶歇息一會兒吧。”

“咱家謝過王妃美意了,”宣旨官拂塵挂在臂彎裏,“這狼主還等着咱家回去複命呢,便不叨擾王爺了。”

蕭王妃抱住蘇梓,“狼主很喜歡咱們真真吶,這可得好好準備準備。王後出嫁,咱們可不能丢了臉去。”

狼主婚期在即,一時間整個杞梁城都忙了起來。

在此之前,狼主從來沒有納過妃子,甚至連通房丫頭也沒有。

如今狼主大婚,他們恨不能使出渾身解數來,找出陛下喜歡的東西。

一時間,洛陽紙貴。

古董鋪子、金貴的首飾鋪子價錢足足提升了一倍多。

最上等的貨色都被各個侯府親王府定下了。

而事件的當事人蘇梓,蕭王妃說她什麽都不需要做,安安心心待嫁就成。

她索性出門逛逛去。

古董鋪子首飾鋪子,連當鋪都忙成狗。

蘇梓唇角抽了抽,想不到古代還有賣脫銷的時候,轉身進了條小巷子。

這巷子處在陰涼無光的位置,牆壁上長滿了青苔,臺階上也是,想必已經多時未有人走過了。

她邁步上去,唯一的一縷光芒從房檐的縫隙裏落下來。

蘇梓站在逆光處,紅衣染着金光,整個人的輪廓都變得模糊起來。

輕笑了一聲。

笑聲如同黃鹂般輕盈婉轉,“跟了我這麽久,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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