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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冤家路窄

衆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蘇醉容竟能恬不知恥地說出此話來。

玄音谷的弟子也是有些挂不住臉面,适才蘇醉容完全不顧同門情意,出手便打,簡直沒把他們當人看。然她畢竟是玄音谷的得意弟子,平日裏被她欺負了也是敢怒不敢言,是以盡管滿心不忿,卻也只能忍着。

聞及此,九幽門弟子冷笑一聲,氣勢洶洶上前阻攔,絕不允許蘇醉容在他們的地盤上撒野。而蘇醉容也同樣是氣勢洶洶,不教訓樓鳳歌一頓決不罷休。

眼看這兩撥人蓄勢待發,藺瑟和樓鳳歌則是躲在衆人身後,面上是一副可憐兮兮,十分懼怕的樣子,心裏面卻是不嫌事大,等着看熱鬧。

如此,兩方僵持不下之際,沈商卿和應如非跑進了衆人視野。

沈商卿的視線掃過衆人,少頃,便落在了樓鳳歌身上。她上前拉過她反複檢查,确保無事後,才總算松了口氣,道:“你沒事吧?”

她話音剛落,卻聽那邊的蘇醉容冷哼一聲。

樓鳳歌瞪了蘇醉容一眼,她沖沈商卿使了個眼色,故意揚聲道:“申大哥放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傷不到我的。”

聽了這話,蘇醉容氣得牙根癢癢,跺着腳怒道:“你這個不知死活小東西,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着,竟兩指一豎,祭出了法器長劍。

見狀,樓鳳歌倒是毫不懼怕地笑了。

事實上,她所言非虛,若非沈商卿趕到,她确實忍不住要動手了。之前見面時,便已經看不慣蘇醉容的作風,如今又來找茬,當真是有些按耐不住想活動筋骨。

随着蘇醉容長劍祭出,九幽門弟子也皆拔劍出鞘,畢竟這裏是他們的地盤,面子裏子可是都不能在這裏丢了。

沈商卿見狀,自是猜到今日怎麽都不會打到自己人身上,是以也不理會蘇醉容,反而應和着樓鳳歌,笑道:“你說的也是,九幽門才是修真界第一大門派,其他小門小戶在它面前,可不就是低一等……啊不對,好幾等呢!”

“你們!”蘇醉容持劍凝聚着靈力向沈商卿二人砍去,九幽門又哪裏肯讓步,衆弟子也是持劍将蘇醉容擋了回去。

縱使蘇醉容修為高,也是難敵衆人,只能處于下風,而玄音谷的弟子則是站在一旁不見幫忙的意思。

站在九幽門弟子身後沈商卿,瞧着這一切,心中冷笑,如今蘇醉容将人得罪得徹底,又有氣無處發,當真好笑!

沈商卿不再理會蘇醉容氣得跳腳的樣子,抓着樓鳳歌的手,招呼着應如非和藺瑟跟自己離開。

“你們!不準走!”蘇醉容大喊着就要越過九幽門弟子沖過來。

哪知,衆弟子死纏不休,轉瞬就又将她圍了起來。沈商卿聞聲回眸,僅一眼,眸底幽深,泛着清淡紅光,明明是一張陌生又欠揍的臉,卻叫蘇醉容看出了另一個人的影子,不由瞳孔收縮,震撼十足。

“難怪……”

她收了架勢,卻盯着那四人離開的方向。難怪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那個人很是讨厭,言語行為都叫她看不慣,甚至幾句話後就要大打出手。而分明就是個沒什麽用的凡人廢物罷了,卻三番兩次得到姬明昊相助,如此看來……

“我們走!”蘇醉容不再糾纏,吩咐道。

随着蘇醉容的一聲令下,玄音谷弟子也随之離開,倒是讓九幽門的弟子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蘇醉容究竟鬧得是哪一出戲?

林緒見狀,撓了撓腦袋,向衆人勸道:“還好沒有真的打起來,我們不妨就散了吧。”

衆人自知留下來也是無趣,閑說了幾句話後,也就一哄而散了,而林緒則轉身小跑去找沈商卿他們。

那方衆人作鳥獸散,這方随沈商卿離開的樓鳳歌在回到了住處後,甩開了沈商卿的手,滿臉得意的笑道:“你們沒看到蘇醉容氣得跳腳的樣子,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

藺瑟撇了樓鳳歌一眼:“我瞧着你像是故意氣蘇醉容,小四,你可不要太胡鬧了。”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不行就打一架呗!”樓鳳歌拍了拍手,心情好的她藏不住笑意。

沈商卿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忽然想到今夜的行動,這才大清早就這般不順利,那晚上……

“罷了,就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沈商卿小聲呢喃。

一日過去,待到夜晚,冬日的風呼嘯着凜冽地刮來,吹得雲漸漸遮住了月光。藺瑟一襲黑衣站在門口,不禁嘆道:“月黑風高殺人夜,這沒有月亮怎麽殺人?”

同樣穿着一襲黑衣的樓鳳歌自門內跳了出來,卯足了勁給了藺瑟一記爆炒栗子,嗤嗤道:“我們不殺人。”搭在藺瑟肩膀上的手,不懷好意地拍了拍,“我們今天殺豬。”

樓鳳歌上下打量着藺瑟,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藺瑟在樓鳳歌目光的洗禮下,也打量起自己,嘟囔着:“不就是……胖了一點嘛。”

應如非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見着藺瑟,也順手給了一記爆炒栗子,徑直出門了。只留下藺瑟在原地跳腳,不公的仰天長嘯:“你們一個個的當我腦袋是西瓜嗎?有事沒事的拍一拍!”

“那西瓜熟了嗎?”換好夜行衣的沈商卿也竄了出來,擡手習慣性就是一巴掌,“看樣子沒熟,棍哥,你這是營養不良啊!”

“你才營養不良,我……”藺瑟還沒說下去,便反應了過來,朝着沈商卿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好啊,你這是巴不得我腦袋開瓢!”

沈商卿伸出食指,輕晃了晃:“不,我只是想吃西瓜了。”

接連被戲耍的藺瑟,氣不打一處來,推趕着沈商卿,罵道:“滾滾滾!要吃西瓜自己買去,我沒錢!”

沈商卿笑着,和藺瑟打鬧着出了院子,誰知剛出院子,還沒走多遠的路,就看見樓鳳歌和應如非彎着腰躲在樹後面,打量着周遭的環境,似乎是有什麽異動。

想到平日裏工人們下了工悶頭就睡,哪裏會有情況,藺瑟只以為是二人又是在捉弄他:“喂,你們兩個做賊呢?”

“噓!”樓鳳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繼續打量着,而應如非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盯着的地方。

“不會吧。”藺瑟利落的躲在了另一棵樹後,探頭向外望,嘆道,“出師不利啊。”

沈商卿也順勢躲在了樹後,她瞧着不遠處的人影,疑道:“她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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