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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密室逃脫

赤紅珠離開柱臺,貔貅卻睜開了眼,它緩慢地走到沈商卿身邊,淡淡道:“上古之人,我的使命已經完成,爾等定要保管好神器。”

心痛之感漸漸消失,沈商卿盯着赤紅珠片刻忙将它收到懷裏,朝着貔貅笑道:“放心吧老獸,有我在沒意外。”

她坐在地上幹笑了兩聲,又回到了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倒是應如非有些擔心。

“怎麽樣?”應如非蹲在沈商卿身邊,詢問道,“适才瞧着你神色不太對。”

沈商卿只是搖了搖頭,攤手道:“不過是走了一遭別人的心境。”

見應如非不解,她又擺了擺手:“不提也罷,反正赤紅珠到手了。”

不說赤紅珠便罷,才說赤紅珠三字,被夢鈴鎖困住的蘇醉容就重複了一遍,緊接着就打破了困境。

才清醒就看到腳下坐在地上的沈商卿,頓時怒從中來,一劍揮了過去。

沈商卿哪裏反應得過來,連滾帶爬的向身側躲避,叫罵道:“沒你這麽玩的,這叫趁人之危!”

反觀應如非卻淡定的很,慢慢地站起身,一鞭子回應了過去,将蘇醉容的劍纏得嚴實,再用力一拽,就讓蘇醉容手上空空。

失去武器本就是修仙人的奇恥大辱,對好勝的蘇醉容來說更是莫大的羞辱。

只見她在那裏氣得跺腳,威脅道:“将我的劍還我,不然……”

“不然怎麽樣?”應如非從來不受人威脅,她冷眼瞧着蘇醉容,将鞭子輕輕一揮,蘇醉容的劍就跌在了自己主人腳下。

誰知應如非白了一眼過去,淡淡道:“破銅爛鐵我留着也沒用,還你了。”

“你……”蘇醉容瞧着腳下的劍,一時間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當真是被應如非結結實實打臉了。

應如非也是懶得理她,對于玄音谷的人,她自是不會有好臉色的。

那方樓鳳歌與姬明昊的打鬥還沒停歇,顯然樓鳳歌處于下風,倒不是樓鳳歌靈力不強,只是姬明昊的手段有些……陰冷。

招招打人要害,尋人性命,還好樓鳳歌機靈,靈力又是上乘,才能與之糾纏這麽久。

應如非絕對不會放任他們這樣打下去,就在姬明昊再次發起進攻時,她冷靜的循着時機,在姬明昊騰空的那一刻,狠狠地一鞭子抽了過去,将姬明昊胸前抽出長長一道子血痕。

姬明昊突然受傷,不得不收手。

回到應如非身邊的樓鳳歌不停喘着氣,與姬明昊的打鬥當真把她累得不行,但是還是耽誤不了她罵人。

她瞧着姬明昊受傷,不停的拍手叫好,還喊道:“哈哈,這會你歇菜了吧?”

姬明昊只是深沉着眼眸靜靜地瞧着她,并沒有再說話。

貔貅自然也是懶得理會蘇醉容與姬明昊,但又不得不護送沈商卿他們離開,它囑咐着沈商卿:“上古之人,爾等先行離開,切記萬勿将神器遺失。

“好的。”沈商卿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笑道,“老獸,接下來靠你了!”

貔貅沉沉地嗯了一聲,向姬明昊走去,而那邊蘇醉容也悄悄将劍撿了起來。

“棍哥。”沈商卿喚着躲在一旁看熱鬧的藺瑟,“該你出場了。”

原本将手臂抱在胸前,靠在牆壁上的藺瑟,直起身子沿着牆向左走去,在靠近柱臺的燭燈下停了下來,他将耳朵靠近燭燈,用手轉動着燭火底座,先是向右轉一圈,在聽到咔擦聲後,又向左轉了三圈。

柱臺後面的牆壁發出沉悶的轟隆聲,接着一聲巨響,牆壁快速地掉進地底下,而牆的後面卻是一條長長的拱形隧道,四人一溜煙地跑了進去,消失在隧道裏。

但是姬明昊和蘇醉容自然也不會輕易放四人離去,而貔貅也不會放他們去追,如此兩人一獸便在密室裏打鬥起來。

貔貅無意傷人性命,只是一味地與他們打太極,左右就是暫時不打算放他們出去罷了。

沈商卿一行人進了隧道,見姬明昊他們沒有追上來便向前走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漆黑的洞中漸漸出現了光亮。

自知走到頭便出去了,沈商卿稱贊道:“棍哥,行啊,幾天功夫就把人脈都打通了?”

藺瑟嗤嗤笑了幾聲,嘆道:“還不是非非的銀子好使。”

“把嘴閉上!”

聽到非非二字,應如非借着微弱的光向藺瑟瞪去。

藺瑟識時務地閉上了嘴,幾個人無聲的向洞口走去。

才出洞口,适應了隧道的漆黑,乍見強光,幾人不自覺的遮擋着眼睛,還沒等到眼睛适應周遭環境,幾人就忽然感覺脖子一涼。

沈商卿睜開眼,瞧着面前的人,不禁讪笑道:“幾位道長,你們這是……”

将劍架在沈商卿脖子上的人,随即冷哼一聲,輕眯着眼,持劍的手稍稍用力,頃刻沈商卿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很快的蔓延出血跡。

感覺到痛的沈商卿微微動了動脖子,這一動不要緊,恰好瞧見應如非和樓鳳歌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心中不禁一顫,這劍還架在脖子上呢,能不能先保命再收拾這幫孫子?

她将目光轉移到架在她脖子的劍上,好言勸道:“道長,有話好好說。”

那人依舊冷哼一聲,收回劍,瞧了一眼上面的血跡,眉頭一皺,嫌棄的用靈氣一掃,将它們揮散在空氣中。

沈商卿看了這一幕,不禁咋舌,潔癖你修什麽仙?練什麽道?

她打量着眼前的臭道士,很是陌生,似乎從未在九幽門見過他,可是他身上的金紅相間的校服合身的很,不像是偷的。

打量片刻,她上前狗腿道:“道長,你能不能讓你的師兄弟們把劍放下,你放心我們不會跑的。”

聽了這話,那人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收回架在應如非他們脖子上的劍。

見他雖然面孔冷,但是人倒是好說話,沈商卿再次問道:“不知這位道長大名,也好讓小的膜拜膜拜?”

那人瞧也不瞧沈商卿一眼,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至于名字,大概是恕不奉告。

沈商卿也自知無趣無奈的望了望天,正打算再度去套他話時,不遠處的一個聲音響起。

“沈商卿,原來你們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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