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作家都是這麽騷的嗎?
第二天早上,白思君是被梅雨琛親醒的。梅雨琛就好像要證明那句“親不夠”不是假話,一大早就對白思君的嘴唇百般啃咬。
“唔,梅……”白思君無意識地偏過頭去,躲開了梅雨琛的親吻,但他才剛喘了兩口氣,梅雨琛又直接整個身子都壓上來,堵住了他的嘴唇。
大早上的兩個男人,就像幹柴一樣容易點燃。
白思君這兩次過來都是有備而來,此時他身上穿着的是他帶過來的睡衣——一件背心和一條短褲。背心本就透風,梅雨琛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側面探進衣服裏,揉搓起那逐漸變硬的粉紅小豆來。
“別……”白思君按住梅雨琛的手,但下半身卻忍不住在梅雨琛的大腿上蹭了蹭。
梅雨琛咬着白思君的下唇輕聲笑了笑,就好似在說白思君嘴上說着不要,但身體卻很老實。他松開白思君的嘴唇,接着一把扯下背心的肩帶,埋頭含住了挺立的乳珠。
白思君緊緊咬住牙關,不想讓呻吟洩露出去,但他的手卻不受控制地插進梅雨琛的發絲之中,暗自使力,默默地要求着梅雨琛舔得更用力一些。
梅雨琛用舌頭舔、用牙齒咬還不算,他松開被他折磨得漲紅的乳尖,拿下巴貼在上面慢慢摩擦。他應該有好幾天沒刮過胡須,盡管下巴上的胡渣微不可見,但一貼上本就敏感的乳頭,那刺麻的感覺就像無限放大了一般,沖擊着白思君的大腦。
“啊……”白思君實在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下半身把梅雨琛的大腿夾得更緊。
其實梅雨琛下面的情況比白思君好不了多少,但是看着白思君享受,他就忍不住想要更“刻苦”一些。他耐心地把白思君的另一顆乳頭也伺候舒服了,這才褪去兩人下身的衣物,用手握住了兩根前端已經濡濕的xing器。
“梅……”白思君茫然地叫着梅雨琛的姓,右手順着梅雨琛的小腹往下探去,“我幫你。”
梅雨琛的喉結難耐地滑動了一下,他引導白思君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接着俯下身咬着白思君的耳垂道:“不準敷衍。”
白思君臉紅地別過頭去,嘟囔道:“我從來都沒有敷衍過你。”
白思君顯然沒有梅雨琛熟練,他的動作一頓一頓的,總是因為梅雨琛把他弄得太舒服而停下。沒多久後,梅雨琛停下動作,委屈地看着他道:“白……”
白思君自知理虧,心虛地說道:“抱歉,我、我下來好好學習一下。”
梅雨琛微眯起雙眼,倏地捏緊了白思君的玉柱,用危險的語氣問道:“你找誰學習?”
“嘶——”白思君吃痛,他皺眉道:“跟你學還不行嗎。”
梅雨琛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說道:“那我們今天學點別的。”
白思君不知道梅雨琛是什麽意思,他還沒琢磨明白,就感覺胸前一空,梅雨琛突然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他的東西。
不行了,要瘋了……
白思君的腦子裏只剩下這個念頭,他還從來沒有試過這種事,內心的滿足和下身的快感不斷膨脹,讓他整個人都快要爆掉。
梅雨琛吮吸下面兩顆小球時,就用手套弄上面漲紅的小傘,而當他的舌頭輾轉來到上方時,又用手去揉搓小球,總之時刻兼顧着上下。
“梅……”白思君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他無力地按着梅雨琛的頭,一邊想要梅雨琛吸得更用力,一邊又害怕自己承受不住。
梅雨琛把白思君前端滲出的津液舔幹淨,接着起身給白思君來了個纏綿的吻。
白思君嘗到了屬于自己的卻又陌生的味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躲開梅雨琛的嘴唇,瞪着他問:“你怎麽這麽熟練?”
他知道自己不該介意,畢竟梅雨琛之前怎樣都跟他無關,再說他自己也有過去,沒道理對以前的事耿耿于懷。但是一想到梅雨琛“身經百戰”,他就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舒服嗎?”梅雨琛笑着問,“我第一次給人口,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真的?”白思君狐疑地問,“你一點也不像第一次的樣子。”
“我早就說過了,”梅雨琛含住白思君的嘴唇,“我只對你這樣。”
白思君知道梅雨琛不會騙他,心裏頓時又被巨大的滿足給填滿,于是當梅雨琛磨着他道“白,你也給我舔舔”時,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當他真的趴在梅雨琛的腿間,看着面前高昂的xing器時,他還是有點兒下不去嘴。
至少在幾個月之前,他還堅定認為自己是個直男,然而在認識梅雨琛後,他卻在不知不覺中彎成了蚊香。
“白,”梅雨琛拖着鼻音催促道,“快含住我啊。”
白思君不想矯情地食言,也不想讓梅雨琛幹等着。他深吸了一口氣,狠下心來閉上雙眼含住了面前的碩物。
梅雨琛的東西很大,白思君幾乎要把下巴松到最大才能完全含住。他笨拙地上下吞吐,沒一會兒就聽到梅雨琛發出了難耐又低沉的呻吟。
原來讓喜歡的人舒服是這種感覺。
白思君出神地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感受,他總是看不出來女友是真的舒服,還是在演戲,所以從來都沒有感到過滿足。但是現在不一樣,同為男人,他知道梅雨琛是真的舒服。
在他嘴裏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白思君情難自禁地狠狠吸了一口,結果梅雨琛立馬蜷起雙腿,按住他的腦袋抱怨道:“白,你想讓我早洩嗎?”
白思君吐出梅雨琛的東西,好笑地說道:“抱歉。”
梅雨琛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對他道:“過來。”
白思君不解,但還是蹭起來爬了過去。梅雨琛直起身脫掉僅剩的T恤,又掀掉白思君身上的背心,接着對他道:“騎上來。”
白思君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幹什麽。他從沒看過鈣片,更沒和男人做過,一時間也只能傻在原地。
梅雨琛似乎看出了他的茫然,自顧自地擡起他一側大腿,讓他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這、這是做什麽?”白思君有些搞不清狀況,因為此刻他正騎在梅雨琛的胸膛上,後背——也就是臀瓣正對着梅雨琛。
“試試這個姿勢。”梅雨琛說完之後,雙手扶住白思君的大腿往後一拉,于是白思君重心不穩地向前趴去,眼下正好是梅雨琛挺立的xing器。
白思君不是傻子,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自覺地含住了梅雨琛的東西,而梅雨琛也仰頭含住了他的小球,并用手套弄他的前端。
白思君從不知道互幫互助竟然也可以這麽這麽舒服,他忘情地吞吐着嘴裏的rou棒,學着梅雨琛一樣去撫弄下方的兩顆小球,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梅雨琛的嘴唇離開了他的下身,下一秒,後方那無比隐私的部位迎來了一陣濕熱。
“啊……梅、梅雨琛……你……”白思君撐起上半身,想往前逃跑,然而梅雨琛箍住了他的髋骨,讓他無法掙脫。
後庭處肆意滑動的舌頭讓白思君腿都軟了,他沒想到舔那個地方竟然也會有如此快感。
“梅……別、別舔了……好奇怪……”白思君癱倒在梅雨琛身上,腦袋無力地貼在他的大腿根,碩大的xing器正好明晃晃地在他眼前跳動,但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去含住。
“白。”梅雨琛一邊舔着褶皺,一邊含糊地說道,“我正在和你下面的小嘴接吻呢。”
白思君臉一紅:“你瞎說什麽呢。”
梅雨琛又道:“就和上面一樣,完全親不夠。”
白思君簡直羞得快不敢睜眼了,作家在床上都是這麽騷的嗎?一邊說着騷話,下面的玩意兒還越漲越大。
這時,白思君突然感覺一根手指探入了他那個地方,他連忙直起身,慌亂地對梅雨琛道:“梅,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白思君看過梅雨琛為他“量身定制”的小說,多少還是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除此以外,他完全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那麽小的地方怎麽容納那樣的兇器。
“白,我不會把你弄疼的。”梅雨琛直直地看着他道。
“不行不行,你……”白思君雙手撐着梅雨琛的小腹,重新坐回他的胸膛上,回頭對他道:“你……太大了。”
“我保證不疼。”梅雨琛戀戀不舍地揉着白思君的臀瓣,一副委屈兮兮的樣子。
“你試過?”白思君問。
“……沒有。”
“那就別說大話。”
梅雨琛不吭聲了,白思君轉過身來,忍不住親了親那明顯不爽地耷拉着的眼睛,無奈道:“給我點時間吧。”
“嗯。”梅雨琛應了一聲,接着翻身把白思君壓在身下,然後像上次一樣用手讓兩人一起釋放。
高潮之後,兩人赤條條地躺在床上,梅雨琛故意似的問道:“只是還行?”
白思君輕聲笑了笑,回道:“這次不錯。”
“不錯”比“還行”要好一個等級,但說白了也只是“将就”的程度。
梅雨琛輕哼了一聲,翻過身來摟住白思君的腰,咬着他的耳朵道:“明明可以讓你爽翻天,但是你不讓。”
白思君好笑地擡手揉了揉梅雨琛的耳垂,難得坦率地說道:“已經爽翻了。”
白思君說完之後,梅雨琛突然不吭聲了,白思君敏銳地發現腿側有個東西又在漲大,他不敢相信地瞪着梅雨琛道:“還來?!”
“沒辦法啊。”梅雨琛用下面蹭着白思君的大腿,撒着嬌說,“他好像比我還喜歡你。”
每次梅雨琛一撒嬌,白思君就招架不住。他推開梅雨琛的肩,跪起來道:“給我躺好。”
于是梅雨琛乖乖躺好。
白思君俯下身再次含住梅雨琛的東西,這次吞吐起來比上次熟練了許多。
不過沒過多久,他也跟着起了反應,他不想讓梅雨琛發現,于是悄悄用手在下面套弄,結果這當然逃不過梅大貓的眼睛。
最後梅雨琛又變着法子把兩人撸射,白思君無力地倒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發呆,他沒想到原來養只大貓竟然也能養到他快要精盡人亡。
兩人赤條條地躺在床上,梅雨琛故意似的問道:“只是還行?”
白思君輕聲笑了笑,回道:“這次不錯。”
“不錯”比“還行”要好一個等級,但說白了也只是“将就”的程度。
梅雨琛輕哼了一聲,翻過身來摟住白思君的腰,咬着他的耳朵道:“明明可以讓你爽翻天,但是你不讓。”
白思君好笑地擡手揉了揉梅雨琛的耳垂,難得坦率地說道:“已經爽翻了。”
白思君說完之後,梅雨琛突然不吭聲了,……
“沒辦法啊。”梅雨琛撒着嬌說,“他好像比我還喜歡你。”
每次梅雨琛一撒嬌,白思君就招架不住。
他無力地倒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發呆,他也沒想到這只梅大貓竟然這麽難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