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金屋藏嬌
嗷嗷嗷,好萌!
她從來沒想過,他居然也會有這麽萌的表情!讓她忍不住有種想要伸手蹂躏的沖動。
事實上,她也如此做了。
她将一雙色爪襲上他的臉,搓扁揉圓,将他的俊臉揉的都變形了,很是滑稽。
看到他的臉上話下的三條黑線,她很不給面子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夢琉年,沒想到你這樣子可比平時可愛多了!”
可愛?
這女人,又用這個詞兒來形容他?
他是個男人,怎麽會可愛?
“丫頭,看來,你以後得學的東西,多着呢!”
“我?”
“我的學問很好的,才不需要再學習呢!”
“是嗎?我們這位學問很好的小姐居然連字都寫不好,真的是學問很好呢!”
“嗯,我說錯了,是非常好!”
他好像為了肯定自己的話,還點了點頭。
她作勢要揍他,卻被他接住攻勢,一把摟在了懷中,動憚不得。
他俯身在她臉上偷了一個香,擡頭時不無意外的看到了她的俏臉染上了一層胭脂色,幾乎眩花了他的眼。
這不是他第一次與她親近,卻次次看到她的小臉嬌羞的像只熟透了蘋果,仿佛等着他來采撷。
“怎麽還這麽害羞?”
他勾起唇角,取笑她。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人就是他。唐沫柒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腳上,一點都未腳下留情。
“現在還覺得我害羞嗎?”
“不,不害羞,不害羞!”
“沫兒,腳下留情,不然我這腳可算是廢了!”
唐沫柒才不理他,每次都這麽調侃她,不治治他,還以為她是病貓呢。
“廢了?”她嬌笑,可腳下并未收回力道。
“廢了好啊,要是你廢了,我造個金屋,将你藏進去,這便是所謂的金屋藏嬌!你的意下如何啊?”
夢琉年此刻唯一的感慨便是:古人真是有先見之明吶!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沫兒,我錯了!你還是高擡貴腳吧……”就算是道歉的他,面上也是一片雲淡風輕。
“不過,這金屋藏嬌倒是可以一試……只是,這對象得對調一下,換我來藏你怎樣?”
“我的沫兒眉如翠羽,肌若白雪,齒似寒貝,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美!當得起傾城二字!若是金屋藏嬌,藏的也該是你,不是麽?”
她的身子崴了一下,腳下沒站穩,一個踉跄,若不是他的手臂及時拉住她,今晚就出洋相了。
這家夥,調戲她,還調戲上瘾了?
“看看你,總是這麽毛毛躁躁的!”他忍着腳上的疼,穩住她的身子,一臉頭疼的看着他。
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還不是你的錯!”
“好好好,我的錯!”
“時辰不早了,照我們這個速度,今夜就不用再睡了!”
“唉……”她幽幽的嘆息,淡淡的愁惘,猛然襲上心頭。
“怎麽突然這麽傷感了?”
“今天太子的成親大禮,給了我很大的感觸。在你們這個時代,女人真是可悲之極,一女侍二夫,不管對于哪個女人來說,都是一種不公平的事情!”
“女人吶,就是工具的代名詞!”
“什麽是你們這個時代?你自己不是嗎?”他不解,為何她說出的話總是有他聽不懂的詞兒。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說,是說……”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的靈魂是來自另一個時空,她的腦子裏滿滿都是民主、平等、公平這些對于他們來說天方夜譚的思想。她知道,若是這樣對他說,他不定将她當成精神病呢!
“你不想說的事,我自不會勉強你。”他食指貼在他的唇邊,阻止了她的話。
“沫兒,我知道你有一些事瞞着我,我也知道你有你不想說的理由!所以,我會等,等到你有一天可以對我敞開心扉,暢所欲言為止!”
“我也知道你這小腦瓜裏想的東西有些稀奇古怪。你覺得女人太可悲,沒有地位,沒有自主權,是男人的玩物。或者若幹年之後,女人的地位會與男人一樣平等,可眼下是不現實的!”
“沫兒,我管不了別的男人是否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但是這輩子,我有你就足矣!”
此刻,她的心是感動的!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只是在等,等她将心裏話告知他的那天!
可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她不想說,而是說出來,又能怎樣?
他接受得了?
姑且就算他能夠接受,他能改變嗎?
這是一個男尊女卑的世道,更是一個人吃人滴世道,百姓處于底層,過着整日被壓迫的日子;貴族橫行官商勾結,只要有權有勢,就算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都可以活的逍遙自在,享盡榮華!
“不說了,我們回去吧!我累了,好想休息!”
“好!我們回去!”
“半個月之後,我哥和飛燕就要成親了,明天我還得挑好禮物送他們,你得給我拿主張!”
“好!”
“我要最好的,你不許小氣!”
“你做主!”
他們倆人的影子越拖越長,隐隐還聽到她軟膩膩的向他撒嬌,而他一一承應着。
“柔兒,你今天真美!”一身火焰似的孟君謙着迷似的看着她,滿眼的癡迷。
“太子,照規矩,今晚您應該宿在燕妃娘娘那裏!”喜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孟君謙皺起眉,似是對來人的話很是不滿,冷冷的叱道,“本太子怎麽做,還用得着你來教訓?”
“這……”喜娘自是不敢有違,可上頭下了令,她也只能硬着頭皮傳達指令了。
“太子殿下,皇上有旨,今晚您必須宿于兮燕樓!”
溫柔的眼裏一閃而逝的幽芒,這是在新婚第一夜就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謹守自己的本份麽?
她千辛萬苦得來的地位怎會輕易相讓別的女人?
可是,她又不得不裝作大度,“太子,既然這樣,那您就去吧!柔兒,柔兒橫豎都是孤單一人的,能得您的癡心已是滿足了,不敢再過多的奢求!”
“您為了娶我,已經付出了很多,柔兒看到了您的心意,也感動于您的心意,只是,千萬不要再為了柔兒與皇上反目,柔兒不想看到您受傷!”
“今晚,您就去燕姐姐那邊吧,柔兒沒事的!柔兒一個人,一個人可以的……”
說着說着便紅了眼眶,那小模樣讓人見了又憐又心疼。
孟君謙自是不舍,心裏恨恨的:都是那該死的夢琉年,總是與本太子作對,若是他沒有找回那個女人,柔兒又怎會如此傷心?
可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這兮燕樓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他安撫她道,“柔兒,我去一下,馬上就過來!”
“我保證,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的事情,只是,父皇下了旨意……”
溫柔輕輕的說,“沒事,你先去吧,今天不僅是我們的婚禮,也是你和燕姐姐的……”
她眼淚含于眼眶之內的模樣,讓他幾乎不忍心離去,可他終究還是狠狠心,推門而去……
溫柔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就不信今晚你不過來!
兮燕樓。
薛燕心裏知曉,太子今晚決計不會過來,便準備自己掀了蓋頭,不想,門被人推開……
“花兒,是誰來了?”
花兒小聲的在她耳邊低語,“是太子!”
薛燕眉頭一皺:他來做什麽?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陪着他心愛的女人的嗎?
所以說,男人永遠都是一個德行!
孟君謙站在門邊,吼了一句,“都給本太子滾下去!”
花兒見他臉色不善,擔心自家小姐的安危,支支吾吾的沒有立刻出去。
“本太子不想再說第三遍,給本太子滾出去!”
“花兒,下去吧!”薛燕淡淡的道,聲線中有着一股子淡然,更有一種認命。
待丫鬟們下去之後,薛燕只覺眼前一亮,頭上的蓋頭已飄落在地上。
孟君謙不可否認,眼前的女人是美麗的,甚至她的美不遜于柔兒。只是,她再美,又與他有什麽幹系?
“本太子有幾句話想與你說!”
“太子殿下有話請講,說完之後,臣妾亦有話想告知太子!”
孟君謙的眼裏閃過一絲激賞,這女人面對他的時候居然不卑不亢,還有話和他說?
“今日之後,你便是太子府裏的太子妃了,本太子要你本本分分的做好你的太子妃,千萬別給本太子弄出什麽幺蛾子來,否則,我能娶你,自然可休了你!”
“其次,柔兒與你一樣,皆是太子妃,我知道你才氣高,也很聰明,但是別将這些小聰明用在柔兒身上,若是她有一點損傷,我會要你用命來填!”
“最後,我想說的是,我不會碰你,落紅之事,自己解決!日後時機成熟之時,我會放你自由,讓你找到你人生的歸宿!或許你覺得我這樣做很絕情,可你也該清楚我娶你的目的。所以,從今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現在,我要說的說完了,不知薛小姐有何話想說!”
薛燕先福了一禮,起身時,一雙美眸看着他,不卑不亢:“太子殿下,既然你我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你也有你心愛的女人,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在您得到您要的一切之前,我會安安分分的扮演好太子妃的角色,不會讓你為難!”
“但是,我薛燕也不是軟柿子,任由別人來捏的。只要別人不來欺負我,我自然不會主動找她的茬兒。”
“另外,為了對皇上那邊有所交代,一個月中,您至少半個月得宿在我這裏,當然,床歸您,我可以睡內室。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孟君謙看她的眼神變的犀利:這個女人不簡單!
面上看起來淡淡然然的,說出來的話既保護了他的面子,又維護了自己的權益,舉止得體,言行大方,還真是個出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