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蝕屍案3
令牌不見了,葉清風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可偏偏這事就是發生什麽了,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捧出空匣子時,葉清風的臉都是僵的。
“縣老爺。”葉清風先把匣子捧到劉成跟前。
劉成見裏頭空空如也,又看葉清風搖了搖頭,想到什麽,他腦袋裏忽然“嗡”的一聲,空白一片。
“葉清風,你在弄什麽鬼。”許承堯從她手中搶過匣子,什麽都沒找到,“令牌呢?”
此時,葉清風只能如實答道:“不見了。”
許承堯大怒,“什麽叫不見了,你們連證物都能弄丢,我看你們是嫌官帽戴得太久了吧。”
這官帽戴多久,葉清風倒是無所謂,但是被人這麽指着罵,她心裏很不爽。
今天,這不是第一次了。
餘光瞟到司硯那裏,葉清風平淡道:“這匣子一直放在縣衙,這裏的人是不會去動的,許是兇手遺留下,又回來取的。”
“你什麽意思,你是在說我們錦衣衛是兇手嗎?”許承堯再次搶話。
葉清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她在等司硯的态度,是追是搜,司硯才是做主的,聽狗叫只會糟了自己的耳朵。
被她無視的許承堯,不爽地掰過葉清風的肩膀,二人面對面,“爺問你話呢小娘炮!”
“哼”
葉清風冷笑下,看着司硯,“大人方才還教育屬下說為人要一身正氣的好,現在您的直系下屬出言不遜,傷人心是小,怕是錦衣衛的素養也不過如此吧!”
她目光灼灼,不容別人半點輕視。
“你找打。”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當面怼,許承堯突然嗤目,迅雷間拔出佩劍,鋒利的劍芒閃着亮光朝葉清風刺去。
“啊!”
是劉成發出的尖叫,與此同時,司硯的佩劍靈巧地向上一擋,“呲”的一聲,許承堯的劍被司硯輕松挑下。
而整個過程,當事人葉清風連眼都沒眨下,她就不信了,許承堯敢在司硯的面前殺了她。
空氣裏瞬間彌漫出硝煙的味道。
劉成怕事,忙當和事老勸道,“錦衣衛大人,小風兒她不是故意要激怒你的,令牌的事沒了就沒了,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
在他看來,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沒,等這案子過去後,他還是北漠城的縣令。
在劉成說完後,葉清風注意到即使在許承堯拔劍時也只是略微皺眉的司硯,眉心卻擰出一個“川”字。
這是發怒了。
司硯:“劉大人平日判案就是這麽随便的嗎?”
劉成心裏咔嚓一聲,完了,他又說錯話了。
好在回答之前,劉成聰明地先看了葉清風眼,再答:“不是的,下官只是……”
“夠了。”
司硯突然的厲聲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抖,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縣令就是個擺設,二分之一的捕快葉清風也就是個半吊子,“許承堯你就在這裏呆着,想想自己錯哪了,葉清風你帶我去大牢。”
“大人!”許承堯不甘心道,剛邁出的步子又被司硯的眼神瞪了回來。
葉清風對許承堯做了個鬼臉,匆匆跟上司硯後,指了個方向,“這邊,大人。”
“葉清風,你是不也覺得本官現在正慶幸作為證據的令牌沒了?”司硯突然停住問。
這該怎麽答呢?
葉清風仔細想了想,她對這個新來的指揮使大人了解甚少,若光從今天的接觸來看,這人面上倒是正經得很,那往好處拍馬屁總不會錯了。
“當然不是,謀殺恭親王是誅九族的大罪,殺手肯定小心再小心,會這麽明目張膽地掉落的令牌,多半是假的。”葉清風邊說,心裏已經在佩服自己的機智,“但不論這令牌的真假,總是和兇手有關的,即是有關聯,那肯定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說完後,葉清風總算在司硯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滿意,心想這關就算過去了。
可等他們到大牢時,
她被驚住了。
大牢的門是敞開的,連看守的護院和裏頭關押的衆人都被迷暈了,三間牢房她都看過了,恭親王帶來的丫鬟和侍衛都在,唯獨少了翠紅樓的頭牌莺莺。
“你在找什麽?”
“莺莺不見了。”
“什麽,是翠紅樓那個?”司硯突然想到。
葉清風點了點頭。
司硯勺水澆醒了護院,結果都是一問三不知。
“廢物!”
司硯罵完立刻往大牢外走,幾步後,回頭拔高音量,“你還在看什麽,抓人去啊!”
“是是,屬下這就來了。”
這案子可不是尋常的。
葉清風她們先是弄丢證物,現在嫌犯又跑了一個,且就在縣老爺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事只要捅出去,北漠縣衙的這些人,包括葉清風在內的丢官都是小事,甚至都有可能沒命。
迅速叮囑了護院千萬不能再弄丢人後,葉清風如她的名字一般,飛也似地朝司硯奔了過去。
“大人,我們去哪?”不由地,葉清風會聽取司硯的話了。
而她發現,這個面冷話少的指揮使大人竟然白了她一眼。
天老爺诶,這人怎麽翻白眼都是那麽好看的!
要是翠紅樓的伶人有那麽俊的,她肯定要替他贖身。
“你盯着我看幹嘛?”
司硯想到葉清風好龍陽,潛意識地後退半步。
“看您好看呗。”對男女之妨,在葉清風這裏是很小的,除了讓她光着身子一起洗澡,勾肩搭背都是小意思,所以說這話時她半年扭捏都沒有。
而這話在司硯的聽來,就是這貨想搞他!
這還了得。
留給葉清風一個潇灑的背影,司硯這回又是翻牆而過。
沒辦法,葉清風不會翻牆,只好繞到縣衙大門。
可她剛跨過門檻,就和一個匆忙而來的身影撞個滿懷,後退踉跄了好幾步,差點摔花了屁腚子。
“啊喲,清風你這麽急幹嘛?”
聽此,葉清風擡眼看到是劉寡婦家的鄰居李狗剩,揉着胸口問,“你先說說,那麽急來縣衙,是什麽事?”
“出大事了!”
李狗剩拍着腿,他的龅牙堵不住口水,在他說話時葉清風不得不一直往後退,“劉寡婦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啊?”葉清風驚訝得張大嘴巴,她剛從劉寡婦家回來沒多久,怎麽人就死了。
李狗剩急得跺腳,“就剛剛,我路過她家,看到她倒在院子裏,進去一看,吓死我了,她脖子裂了道口子,直冒血哩!”
這是明顯的謀殺了。
葉清風想到之前在劉寡婦家發現的深顏色黃沙,她本想今夜獨自過去瞧的,可沒想到劉寡婦就這麽沒了。
心裏有悵然,
也有恍惚。
有那麽一刻,葉清風寧願這是一場夢。
“葉清風。”
叫醒葉清風的悲傷是不快的一聲。
光聽聲音,她就知道是司硯,“大人,不好意思我沒跟上。”
許是她語調裏有少些哽咽,司硯再開口時聲調變柔了,“怎麽?”
葉清風:“劉寡婦死了,就在剛剛。”
這事都湊到一起發生了。
先是劉寡婦家的黑狗,再是牆上的腳印,一步步把線索往翠紅樓的莺莺和劉寡婦身上引,可現在劉寡婦死了,只剩下一個不知是在逃還是被擄走的莺莺。
司硯果斷下了決定,他和葉清風去翠紅樓找巡查莺莺的下落,再讓許承堯和劉成去查看劉寡婦的屍體。
畢竟劉寡婦是死了不會變的,而莺莺那卻有可能是個極大的線索。
司硯騎馬,葉清風跑路。
本是有兩匹馬的,可葉清風不會騎,她想和司硯共乘一騎,可當她提出時,卻看到司硯眼裏盡是嫌棄。
待聽不到馬蹄聲後,葉清風摸摸自己的臉,皮膚還算細滑,她長得也不吓人好嗎!
翠紅樓那,不管白天黑夜都有尋歡作樂的客人。
等葉清風到時,她還在門口喘氣就聽到裏頭劉媽媽歡快的聲音,聽了會,劉媽媽這是在熱情地接待司硯。
等等!
劉媽媽說莺莺回來了!
葉清風沖了進去,抓住劉媽媽的手,激動問:“莺莺呢,她現在在哪?”
“小風兒你弄疼媽媽了。”劉媽媽嬌聲道,“她還能在哪,樓上房間裏呗。”
“噔噔”
葉清風和司硯扔下劉媽媽就往樓上跑,葉清風對這裏熟得就像是自己家,推開莺莺的門後,空蕩蕩的房間,哪裏還有什麽人。
“我說,莺莺這才剛回來,小風兒你就讓她休息下吧,哎喲,大人您拽我幹嘛啊?”
跟上樓的劉媽媽才說完就被司硯拽到房間裏。
“人呢?”葉清風問。
劉媽媽的眼珠子在屋裏轉了一圈,“可能出去了呗。”為了怕葉清風他們不信,她指着桌上莺莺帶回來的東西道,“大人您瞧桌子上那令牌就是莺莺帶回來的,我可不敢騙您啊。”
聽到令牌兩個字,葉清風和司硯齊刷刷地閃了過去。
葉清風拿起令牌,對司硯道:“就是它,在案發現場發現的那個,它的中心磕了個角,我記得的。”
她把令牌遞給司硯。
司硯拿着令牌,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認出這令牌是他半月前弄丢的那塊,後來找不到才重新做過新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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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活到70歲,帶大四個兒子,和四個兒媳鬥智鬥勇,成為人人敬佩的好婆婆之餘,她最愛的就是跳廣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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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功成身退,至此逍遙打牌、追愛豆。
可說好的長大就各奔東西,結果小丈夫不幹了,把她吃幹抹盡不說,還讓她揣上了崽。
後來,小丈夫得寸進尺,把她珍藏的愛豆寫真集沒收了。
徐珊忍無可忍,到警局委屈自首:“警察先生,我要舉報我自己,我竟然和小我55歲的小屁孩懷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