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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索科維亞9

“不是那種冷血, 雖然只是感覺, 但是, ”巴基道,“也許他只是對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有着深厚的情感,他談起其他人的語氣和他說起他弟弟的語氣完全不同, 你注意到了嗎?”

“所以他是一個護犢的人?只對自己認同領域內的人有很深的感情,對別人就一般了。”加西亞道, “聽起來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們和他也只是合作的關系,沒必要擔心那麽多。”

巴基沒有說話。

——

“赫爾米,你要注意安全,我們愛你。”

澤莫挂掉了電話,看着遠方朝他走來的加西亞和巴基, 他本來是靠着貨車廂的, 剛剛他多年前送給瑪利亞的幸運項鏈挂到了脖子上, 現在他站起身, 朝加西亞和巴基走去。

加西亞控制了德利馬, 對方在一月一次的給九頭蛇運輸物資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澤莫藏在了一個裝着蛇皮袋的箱子內。當德利馬抽着煙在駕駛室裏發呆的時候, 澤莫手握着一個信號發送器窩進了箱子裏, 加西亞和巴基給他戴上複制了那個士兵指紋的手套讓他得以在完成任務後成功離開基地。

他将手機交給了加西亞。

“注意安全。”加西亞在合上箱子前對澤莫道。澤莫沉默的點點頭。

他們将箱子合上,擡進進了貨車廂內。

接着加西亞和巴基立刻擡着那個澤莫帶領他們得到的電磁波擾亂儀駛向森林的內部, 澤莫在黑暗的箱子內閉上了眼睛, 耳邊斷斷續續的傳來模糊的歡笑聲, 那仿佛來自任何一個地方, 而澤莫清楚的知道它們來自他的腦海裏。

澤莫感覺到箱子被人擡了起來,蛇皮袋內裝了能夠模糊掃描儀的金屬顆粒,所以他并沒有被九頭蛇發現。他在箱子內能夠聽到外面九頭蛇的人聊天的聲音,關于苛刻的制度,他們已經有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出過這個基地了。幾分鐘後,箱子一停,他知道箱子被放到了地上。從監控視頻裏他可以知道,儲存補給品的倉庫是在左出口往內十米左右——他們将基地的四個出口分了左右上下,即使它們并沒有如此規整的分部。

加西亞和巴基此時已經到達了基地外,在監控器探測不到的地方悄悄的隐藏着,等待澤莫給他們信號。

等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澤莫再等待了十分鐘左右才從箱子內出來,他割開了綁着箱子的麻繩,掀開上蓋,倉庫裏一片漆黑,因為剛剛運入了物資,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走出了箱子,用綁在腿上的戰術刀劃開了裏面的蛇皮袋,接着講蛇皮袋內的顆粒都撒到了倉庫裏,被撒出來的不僅有用于模糊掃描儀的金屬顆粒,還有些褐色的小顆粒,他的動作非常的輕,這一系列下來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撒完了蛇皮袋內的東西後,他從箱子的最底部翻出了一個防毒面具,他從兜裏拿出一盒火柴和一瓶酒精,他也将酒精撒到了身邊,劃燃數只火柴後丢到了那些幹燥的麻袋上,接着,他按下了信號發射器的按鈕。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便離開了倉庫,讓倉庫的門敞開着,在黑暗中由走廊前行,他低着頭,身後有雇傭兵小跑向集合的方向,澤莫的身上穿着基地內電力工人的衣服,因為低着頭,沒有人注意到他還帶着防毒面具。

他加快腳步,到達了基地實驗控制室的門口,他和剛剛出門的一個人撞上,那個穿着白大褂的人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倒在了地上,澤莫重新将槍收到身側,将□□打開,顯示屏向牆壁放在門口便進入了控制室。

控制室裏還有人,澤莫從視頻上看到過他,席歐.沃爾夫,現在他正站在玻璃邊,手中拿着聯絡器正在命令着什麽,而在他的腳下,紅色的光照在那些玻璃盒子裏的人身上,加上那些實驗品驚恐卻又帶着神經質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地獄的再現。

他回過頭,一眼便看見了澤莫,意識到了這個人的不對勁,他拿下了聯絡器,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便立刻躲開澤莫的子彈。

子彈精準的嵌在了原本他身後的玻璃上。

“你是誰?”席歐吼道,接着他看見澤莫臉上的面具,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一邊握着手.槍一邊朝着聯絡器大吼道:“趕快讓所有人撤離!——”

又是一槍,他剛剛躲過便看見澤莫奔到了控制臺邊,在同一瞬間,基地的火警警報響了。

“操!”他迅速的朝着已經站在控制臺前的澤莫開槍,他擊中了澤莫的後背,但是澤莫已經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澤莫倒了下去,席歐似乎震驚于如此快速的勝利,他看清楚了澤莫所按的按鈕,那是封閉所有玻璃實驗箱的總控制樞紐,他立刻反應過來,一邊警惕的朝着澤莫靠近,一邊對着聯絡器大吼道:“所有人——”

爆炸聲掩蓋了他說的所有話。

——

“已經四分鐘過去了。”加西亞皺眉看表,“難道他失敗了?”

巴基沒有回答他,只是拿着望遠鏡盯着碉堡群的方向,一會兒後他道:“不對。”

“怎麽了?”加西亞問,感到不詳的預感正在緩慢的升起。

“有九頭蛇的人從上出口裏出來了,”巴基道,一邊看一邊彙報着情況,“他們看起來很慌張——有人倒了下去。”

“澤莫在後面追擊他們?”這是加西亞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性,但是被他自己立刻否定了,且不說澤莫只是一個普通的稍微厲害一點的特種兵,就算他是美國隊長,也不可能單槍匹馬将一個基地的特種兵趕出門外。

“看起來不像,還有人從基地裏出來,但是......”巴基的話忽然停住了,加西亞注意到他的臉色在一瞬間發白,這讓加西亞腦海中的警鈴開始大響。

“發生了什麽?”他立刻問。

“有東西從出口裏飄出來了。”巴基道,他的語氣帶着完全狀況之外的震驚,“白色的,帶着很淡的黃色——”

他将望遠鏡放了下來,倒吸一口涼氣:“那是毒氣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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