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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索科維亞15

“我的精神支柱?”巴基問。

“那些支撐你繼續下去不讓自己和九頭蛇同歸于盡的理由, 我猜我的回答是複仇, 殺死更多的九頭蛇,你的呢?”加西亞道。

“複仇, ”巴基道, 正如加西亞所料,這是他們走在一起的原因,大概也是現在巴基還在他身邊的理由,“和你。”

他說的很平靜, 像是任何一個平凡無奇的答案一樣毫無波瀾, 本來看起來一直都在咔嚓咔嚓的吃着薯片看新聞的皮特羅忽然安靜了,他看起來非常的想要往加西亞和巴基這邊掃一眼,但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動作。當然, 加西亞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掃一眼,畢竟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加西亞很有可能看不見。

“為什麽?”加西亞問, 他不知道做出什麽表情, 這對于他來說有些荒謬的不接近現實,這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

“因為我要待在你身邊,免得你什麽時候又被九頭蛇抓了過去,或者想不開和澤莫一樣和九頭蛇同歸于盡。”巴基道。

“我需要表示感動嗎?”加西亞笑了起來, 他看向巴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這不是玩笑。”巴基道。

旺達早就在自己兄弟對自己強烈的心靈“這裏出事了快別看書了這裏出事了!”感應下, 放下了手中的筆記, 接過自己兄弟遞過來的棒棒糖含住, 隐晦的盯着旁邊床的兩個人。

加西亞沒有如他們兩個人所願,他用帶着沒有對于兩姐弟沒有任何威懾力的威脅性眼神看了兩個人一眼,對巴基道:“我們出去談。”

他們出去後,皮特羅和旺達對視一眼,同時默契的快速而輕巧的翻到了門口,緊緊的貼着防盜門的孔看向外面。

外面什麽人都沒有,他們應該是走遠了。

皮特羅沒勁的嘆了口氣,看向自己的姐姐:“跟出去嗎?”

“這是他們自己之間的事情。”他的姐姐道,“我們還是別管了。”

加西亞和巴基走到了離旅館有幾百米的地方,在一個樹林內,加西亞在樹邊站立,而巴基站在他的對面,離他兩米遠左右的地方,離開旅館的路上他們一直一言不發。

加西亞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巴基,因此巴基借着這個機會第無數次的仔細的看着加西亞。他不算是個多麽英俊的男人,只能說是看起來有些溫柔,他在研究所的時候顯得瘦削的過分,逃出來後,雖然運動量加大了許多,他卻胖了一些,顯示出了正常的身材。

巴基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什麽,那似乎接近愛情,但是并沒有那種燒灼的激情,他回憶往昔的歲月像是隔了一層厚重的紗,但是他能夠想起曾經他享受那些轉瞬即逝的激情時的感覺;他對加西亞的感覺和那不同,那更加的——更加的平靜,更加的溫暖,只是想要保護這個人,然後和他走下去,無論未來是什麽。

“巴基。”加西亞說話了,“我們回紐約吧。”

——

“我覺得好像有些事情有些不妙。”皮特羅對自己的姐姐小聲道。

兩個人因為剛才那段驚人的談話出去之後,只有加西亞回到了房間,巴基并沒有跟着他,加西亞神色有些不好看,帶着陰沉和些許的傷心。旺達思考了片刻後,站到了他的身邊:“詹姆斯呢?”

“他去再開了個房間。”加西亞道,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沒有什麽大事。”

“你們看起來鬧了矛盾。”旺達道。

“不是什麽大矛盾。”加西亞道,“我們在未來的計劃上有了點小分歧。”

“你想退出?”皮特羅插了一句嘴,加西亞皺眉,難以理解的看着他,“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想退出?”

“因為......”皮特羅想了想,“你一看就不是那種人?”

見加西亞還不理解,皮特羅繼續道:“就是那種——氣場,你知道吧。詹姆斯就有那種氣場,像匹孤狼一樣,又兇狠又殘忍;你就不一樣了,你看起來就像是文化人,該坐在辦公室謀劃着什麽的那種。”

“不,”加西亞搖搖頭,“不是我們任何的一個人想要退出,我想去紐約,他覺得我們不該去。”

“為什麽你們要去紐約?”旺達問,“那邊不是神盾局的總部嗎?”

“我們要去紐約找一個詹姆斯的朋友。”加西亞道,“我覺得那對詹姆斯有好處。”

“他也和九頭蛇有仇?”皮特羅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那上面正在放索科維亞語的電視劇,像是那種普通的家庭劇。

“有。”加西亞道。

“他們會加入我們嗎?”皮特羅問。

“加入我們?”

“不是嗎?”皮特羅問,“我以為我們是個小隊什麽的?”

旺達也看向了加西亞,兩姐弟的注視讓加西亞忽然的有些緊張,卻不知道為什麽,他只好無奈的笑笑。

“我們尊重你們的意見,”加西亞道,“加不加入我們是你們的選擇,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們這麽快就适應了。”

“所以他會不會加入我們?”皮特羅仍舊沒有放棄自己之前的問題,有關詹姆斯的那個朋友。

“不,”加西亞搖頭,“他不會加入我們。”

——

約翰.奈特沒有想到這會來的這麽快。

他這軍營裏被截擊,來自舊時代的敵人将惡魔放了進來,他的護衛都被射殺了,而他現在正在拐角處握着自己最後一夾子彈,在心中默念祈禱詞,祈禱自己死後新的時代不會結束,自己只是□□而非整個鏈條。

來自惡魔的腳步沉重,帶着他朋友的血腥的氣息,他屏住呼吸,在那個人靠近拐角之前先發出了子.彈,那個人躲了過去,他再次射擊,接着被人握住胳膊踢到了腹部,但是他在幾秒之內也鎖住了那個人的喉嚨,槍卻已經抵住了他的喉管。

槍響。

那瞬間他想起了很多,聲速和子彈哪個更快,他那冥頑不靈的父親和老是隐忍克制的母親,他愚蠢的弟弟和和他一樣鋒芒畢露的妹妹,軍隊裏澤莫拿着最普通的□□打靶,甚至只是單只手握槍,屋子裏一片血腥,他站在國家總統的演講臺下,面無表情的看着衆人——

他猛的擡頭看向前方,一個人站在黑暗中,他的手上還拿着冒煙的手.槍,剛才的子.彈無比精準的射進了敵人的額頭,而敵人甚至沒有掙紮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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