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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

等候已久的繼承式終于開始了,鯉七弦在同Reborn商量過後,選擇一個人前往那棟舉辦繼承式的城堡。

由于今天是屬于Mafia的集會,所以澤田綱吉和他的守護者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西裝三件套。鯉七弦在自己的背包空間裏翻了很久,沒想好要穿什麽,裙子太多了也是一種甜蜜的煩惱啊。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黑色的織願搭配同色系的浪淘沙下裝。如果不是跟自己的琴不太搭,他倒有點想試試跟澤田綱吉同款的西服套。

比起澤田綱吉他們坐車去往城堡,鯉七弦一路大輕功飛過去,抵達之時基本上沒有幾個賓客到場,他是特意早來的。

Reborn提前打過招呼,所以他在九代家族霧守的幫助下,徹底隐藏了身形與氣息,整個人貼在城堡大廳內的某個天使雕像後。

比起澤田綱吉他們的凝重神色,鯉七弦已經知道了兇手,且正暗自準備要将他們一網打盡。如果不是被系統千叮咛萬囑咐,他絕對是打算剛正面的。能治療能輸出,他慫個P。

賓客相繼入場,澤田綱吉以及他的守護者也踏入了城堡內部。

山本被打敗的事情,媒體和警察還有其他家族都還不知道,所以繼承式要讓山本以良好狀态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去參加。因為如果得知下任彭格列家族的守護者缺席,其他家族的動搖會擴大,而且看到山本後有異常反應的家夥說不定就是犯人。

Reborn給出的建議就是用霧的幻術,捏造了一個假的‘山本武’。

事實上到了現場後,除了一些特別敏銳的家夥。比如迪諾,又比如斯誇羅,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這個‘山本武’是假的。當然,西蒙家族是最清楚的那一個,畢竟親手幹掉的山本的可是水野熏。

在繼承式快要正式進行時,躲在雕像後面的鯉七弦專心看戲。西蒙家族被其他的Mafia家族欺負,澤田綱吉上前解圍。他不得不說,古裏炎真是個矛盾的家夥,其他守護者倒是一個個都演技在線。

随着十世家族的最後一個守護者雲雀恭彌的到來,繼承式開始了。

賓客們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站姿筆挺。九代首領以及他的守護者站在了紅毯的盡頭,等候着澤田綱吉帶領他的家族成員上前。

從一世的時代起傳承下來的作為彭格列首領證明的小瓶,現在正由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從彭格列九代首領手中繼承。

四周人很多,但是整個城堡大廳裏針落有聲。澤田綱吉有些緊張得咽了咽口水,他不是因為人多而緊張,為了抓住傷害同伴的兇手,懦弱膽怯已經被他丢棄,只有坦然與執念。

‘在那個箱子裏的就是罪嗎?犯人一定會來搶奪這個罪,會從哪來呢?’澤田綱吉目光環顧四周,在人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從哪裏……’

九代首領示意澤田綱吉走向他,裝着‘罪’的盒子已經被打開。裏面是一個裝飾着镂空紋飾的玻璃瓶,看上去精美不凡,這就是一世流傳下來的彭格列的‘罪’。

“繼承它吧,十世。”

九代首領話音剛落,整個城堡內部響起了尖銳的蜂鳴聲,讓衆人紛紛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這并沒有減輕音波制造的痛苦。

“怎麽了!”

“我的耳朵——!”

“啊——!嗚哇——!”

現場陷入了混亂,與此同時,一連串的爆破聲更是讓人群抱頭趴在了地上。

‘竟然還安裝了炸0彈!’

【要來了。】

‘我知道。’

【暫時不能動手。】

‘明白。’

與系統進行了短暫交流後,場內又被人丢了□□。借着系統的感知,鯉七弦能清楚的‘看’到彭格列九世被他的守護者用圓陣防禦牢牢護在身後。

“九代首領就交給守護者們,我們去保護來賓!”斯誇羅朝着迪諾大吼一聲,提劍走向人群最多的地方。

過了十來秒,煙霧被Reborn射出的子0彈給吹散。等人們終于恢複了視線後,他們看到九代首領的左手臂中0彈了,而且‘罪’被打破了。

被人圍住的九代首領目光沉重。

“不用管我,只是小傷罷了。将房屋完全封鎖,別讓任何人逃出去。”

“已經封鎖完畢,現在正開始分析監視錄影機錄下的畫面。犯人能趁隙行動的時間只有三分鐘不到,全部都是作戰計劃。”

九代晴守冷靜的将彙報情況,順便分析了一下犯人的意圖。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破壞‘罪’。”

在澤田綱吉慌慌張張的時候,九代首領開口安慰道:“不需要擔心,綱吉君。這個是為了騙犯人上鈎所做的‘罪’的僞造品,真正的‘罪’在隔壁房的保險庫裏,不管是怎樣的武器或是死氣之火都不起作用,由老朽和守護者們七種屬性的死氣之火融合打造的護盾保護着。一定會抓到犯人的,害山本君遭遇那種不測,是老朽的責任。”

聽到九代首領的這番話,鯉七弦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叫flag?這就是。

“不好了!保險庫被人破壞了!”

九代雷守從右側的大門闖了進來,不僅是七屬性的炎之護盾被打破,守備人員也全被幹掉了。

鯉七弦幹笑了兩聲,什麽叫秒收flag,這就是,教科書般的标準。

與此同時,門的另一側似乎有人在,九代雷守第一時間舉起手木倉,正要扣動扳機時,手木倉被分解成了一塊塊零件。

從未見過的攻擊向他襲來,九代雷守點燃火炎,制造了一個雷護盾,卻被貫穿了。如果不是九代霧守将他帶離原地,恐怕要受傷。

站在那裏的七個人正是西蒙家族,古裏炎真手裏拿着真正的‘罪’,看向衆人。

“‘罪’我拿回去了哦,因為這血是我們西蒙家族的東西。”

不止是澤田綱吉等人,就連九代首領也不知道有這麽一件事。

“就和你們聽到的一樣,我們是為了得到‘罪’,才來這個繼承式的。”鈴木愛迪爾海德目光帶着嘲諷,冷冷地開口說道。

澤田綱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這是不是代表打倒山本的人……

“對,就是我們哦。”看出澤田綱吉的疑惑,古裏炎真語氣十分平淡,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是一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因為這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到的東西。向彭格列……複仇。”

“為什麽……為什麽啊——!”

困惑、憤怒、急迫,各種情緒交雜,澤田綱吉的額頭上燃氣了死氣之炎。

“是你們……把山本。”

“嗯,沒錯哦綱吉君。”同樣點燃火炎的古裏炎真回應道。

“為什麽要做那種事!”

“他身為彭格列的你的守護者,難道還不明白嗎?這是理所當然的報應。本來我是打算讓他一直活到繼承式為止的,對我們來說在奪得‘罪’之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被敵人識破。但是如果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那就只有抹殺一途了,奇古家族也是一樣。”

古裏炎真沒有回答,反而是鈴木愛迪爾海德在一旁開口。

聽到這裏,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原來打倒奇古家族的也是這些人。

“山本武看到了水野熏的計劃,以及西蒙指環。”

鈴木愛迪爾海德面無表情地掃過衆人,在聽到九代目驚呼沒有聽說過西蒙指環時更是冷冷一笑。

“你們當然不可能知道,西蒙指環是從很久以前就沉眠在地下的西蒙家族的不現秘寶。直到前一陣子因為地震出土之前誰都沒見過。我們西蒙家族一直遵照祖先的遺言,守護者初代首領西蒙科紮特長眠的土地。因為前一陣子的地震造成土地隆起,西蒙科紮特的遺物便出土了,那就是七枚西蒙指環。”

“然後為了讓這個指環完全覺醒,必須的東西是被稱為‘罪’的初代西蒙的血。”

古裏炎真點燃火焰後變得漠然的雙瞳看向手裏的小瓶。

于是,在彭格列一行人摸不着頭腦的情況下,鈴木愛迪爾海德将那屬于初代家族之間的恩怨一一道來。

原本在彭格列初代時期,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是兄弟家族,在彭格列家族的同伴中占有核心地位。後來,彭格列為了要講全歐洲的地盤都納入手中,計劃對當時最有勢力的號稱難攻不下的巨大家族發起攻擊。

為了讓這場戰役成功,彭格列指名西蒙家族充當誘餌,初代西蒙爽快地答應了,僅帶領五十人的西蒙家族朝敵方的大本營中心發動攻擊。

然後西蒙按照指示将敵人誘出,等到彭格列那邊的救援。但是,等了很久竟沒有任何人前來,最後孤立無援的西蒙被敵人從四面八方包圍起來。在長達一晝夜的壯烈攻防戰之後,初代首領慘遭敵人分屍,其他家族成員也無一幸免的死狀凄慘。

總而言之,初代西蒙首領被彭格列一世背叛了,對他見死不救。彭格列為了隐瞞這場戰鬥,将戰鬥記錄抹去了,還誣陷說因為西蒙的獨斷專行導致戰局處于劣勢,将戰敗的責任全都推給殘存的西蒙家族,視他們為戰犯。從此以後,殘餘家族所面臨的是地獄。

被Mafia界所驅逐,主要的關系網也全部被阻斷,西蒙家族背負着永遠的罪人之名,一直徘徊在不見天日的地方。

如同幽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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