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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刮痧刮的

第65章刮痧刮的

“……”又是這麽個理由,曲初有些無語,好歹是個豪門世家出身的大少爺,又是年薪百萬的機長,每次都拿窮來借口。

而且,我看你不是窮的,分明就是淫|魔攻心!

他推開謝千遇,說道:“我沒帶錢。”

言外之意,沒帶錢,所以沒資本嫖你,所以這次,抱歉了。

關于這個“難題”,他們之前不是沒有碰到過,第一次碰到的時候,謝千遇說沒關系,支持微信或支付bao掃碼,結果人曲老板不依。

因為他給的不是錢,而是一個麻醉自己說自己不愛謝千遇只是出于生理原因所以嫖他的理由。

謝千遇還提出過賒賬這種操作,就是先做,等完事後再補錢,但還是被曲老板給殘酷無情地駁回了。

因為每次做完,曲初心裏都很虛,不立馬拿錢甩謝千遇一臉的話,他心裏就會有很大的壓力,生怕會讓自己産生那種“算了,都這樣了還是在在一起吧”的可怕念頭。

不能掃碼,也不能賒賬,謝千遇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暧昧地滑過曲初的臉頰,笑道:“沒事,就當是回饋老客戶了。做了那麽多次了,給你免費一次,希望老板以後頻繁地來。”

“!”曲教授簡直要被謝千遇這種無孔不騷的性格給驚呆了。

“寶貝兒,”謝千遇把腦袋埋在曲初的肩窩裏,聲音沙啞低沉,“我真的快憋瘋了。”

曲初:“……”

還好徐岩川和賈旭堯出去了,這屋子裏沒人。偏偏這時候,小雨兒:“汪!”

“……”謝千遇再次無語。

以曲初對這狗的喜愛程度,謝千遇認為以後還是要跟它一起生活的,總不能因為它,他跟曲初從此就要回到過去那種沒有性|生|活的日子裏去嗎?

就因為一條狗?那得多慘!

謝千遇決定不能再慣着曲初了,不然他真的要跟他的右手相親相愛一輩子了。想想都想心疼地抱抱自己了。

他轉身,将小雨兒給拎進了包間的一個狗籠子裏,然後将狗籠子一提,連籠帶狗給轉了個方向。

“……”曲初就看到了小雨兒那似乎在訴說着堅強和不屈的屁.股。

謝千遇安排好這一切後,又奔回了曲初身邊,攬着對方的身體,輕笑一聲:“現在,沒人看到咱倆了,連狗都看不到。”

“……”不知道為什麽,曲教授從最後那句話裏聽出了滿滿的怨念,“可是,它聽得到,我們……”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喉結再次被叼住了。

曲初都不知道謝千遇是怎麽知道他的喉結比耳朵其實還在敏感的,反正他最後整個人都軟在了謝千遇的懷裏。

謝千遇将人打橫抱起,直接就放在了一旁的沙發裏。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曲初,急切地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它确實是聽得到動靜,但是它一定要習慣這種動靜,因為我不可能一輩子不碰你。”

曲初:“……”

他簡直要被謝千遇這種流氓結論給雷得外焦裏嫩了。

“所以,寶貝兒,乖。”

“……”曲教授還來不及消化那個頗為寵溺的乖,整個人就徹底軟成了一團泥。

……

……

結束後,曲初很怨念。因為他的外套皺巴巴的已經不能穿了,而且也被弄髒了,但他剛剛他接了個電話,張院士讓他現在就去實驗室,應該是很緊急的事情。

他嘆口氣,有些懊惱,這下要怎麽辦?

星河大學占地面積很大,從這裏到寝室,然後再去實驗室,少說也要半個小時,還不包括偶像包袱兩噸重的曲教授挑選合适西裝外套的時間。

謝千遇長胳膊一伸,把自己的風衣外套給勾了過來,披在了曲初的身上。

曲初:“!”

除非是健身,不然曲教授不會穿除西裝外其他的衣服。

現在,謝千遇要他穿他這件風|騷的風衣……

曲初內心是拒絕的,但是一想起張院士電話裏那焦急的聲音,他就覺得回去換衣服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只好認命地穿好,自顧自地打開了門打算回實驗室,留下謝千遇一個人打掃戰場。

不過,好像他們每次這種事情做完,都是謝千遇來善後的。都讓他在上面了,還想怎樣?打掃一下戰場怎麽了?

一想起曾經的自己給自己的定位是top,曲教授心裏就萬分感慨,然後……心安理得地打開了包間的門。

誰料一開門,就碰到了徐岩川和賈旭堯。

“舅媽,張院士說讓咱……”徐岩川噼裏啪啦地一通說,擡起眼的時候又愣住了,他指了指曲初的脖子,“你脖子怎麽了?”

賈旭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經原因,有心想拉住自家單純的小男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曲初:“……”

剛剛謝千遇也不知是發了什麽瘋,一直在瘋狂地磨他的喉結,這下好了,印子應該很明顯了!曲教授氣不打一處來,心說還能怎麽?問你舅舅去!

但是,總不能說剛剛謝千遇把自己按在這裏來了一發吧?他覺得要不是因為張院士那個火急火燎的電話,某人不可能只肯來一次。

“中暑,”曲教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剛剛刮了一下痧。”

即使心裏把謝千遇給罵了一百八十次,曲教授面上還是非常淡漠的,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中暑了似的,心理素質之強硬,讓他能随時随地都能确保自己的高冷人設不能崩,也能讓別人輕易就相信了他的話。

他剛剛接到張院士電話的時候,一心想着要趕緊回實驗室,沒有來得及顧得上喉結處的痕跡,但是一出門就被徐岩川給提醒了,好在徐岩川是個心眼實的傻孩子,曲初看他的表情覺得對方應該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所以他還挺慶幸碰到的是徐岩川。

如果是姜軍,他曲教授的遺世而獨立的禁欲人設大概就要崩得連媽都不認得了。

他非常淡定折回屋子裏,以非常自然的架勢順走了謝千遇的一條圍巾,但是看到謝千遇在幹什麽時,曲教授的淡定還是有些崩盤。

只見謝千遇蹲在狗籠子旁邊,對小雨兒說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你也聽到了,我現在跟你說好了,以後這種事情只會多不會少,你以後少打擾你爸爸和你另一個爸爸的性|福生活。”

“你個單身狗!反正你都絕育了,這輩子就不要自己得不到的,還不讓別人得到,像爾康答應紫薇那樣答應我,要當一條心胸寬廣的狗,行吧?”

曲初:“……”

他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有些忍不住了,嘆道:“謝千遇,你可做個人吧!”

謝千遇擡起頭來,看到曲初在拿自己的圍巾圈在脖子上,忍不住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将他的圍巾給摘下來,又在曲初的喉結處用唇不輕不重地磨了一會兒。

“!!”曲初一怔,整個人忍着軟塌塌的感覺,推開了他。

謝千遇嘴角挑起一抹壞笑,一邊替曲初将圍巾在脖子上系好,一邊笑道:“我要是做個人,你剛剛還能用戶體驗五顆星嗎?還會覺得那麽舒服嗎?”

“你敢說,你不是更喜歡我粗暴得不像人的樣子嗎?嗯?”

“……”曲初被這個人的厚臉皮給深深折服,白了謝千遇一眼,幹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謝千遇看到了曲教授耳後那一抹不自然的緋紅,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老實得老命。”

曲初從果汁店出來後,他就看到徐岩川以一種擔憂的神色的看着自己,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曲初大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大冬天的,還中暑,這得是多差的體質啊?徐岩川光想想就覺得很同情,便很關心地說道:“舅媽,你要多鍛煉身體,不然我舅舅會心疼的。”

曲初翻了個大白眼,心說這“中暑”,全拜你那英明神武可親可敬的舅舅所賜。

徐岩川還想再叮囑什麽,曲初只覺得頭疼,趕緊岔開話題:“張院士是不是也給你們打電話了?他在電話裏不是催得急嗎?別說話了,趕緊回實驗室。”

徐岩川懵裏懵懂地點點頭。

實驗室離姜軍的店不算特別近,三個人在往目的地走的時候,徐岩川還是覺得有必要再跟自家舅媽兼導師科普一下養生的重要性,“亞健康”三個字才剛說出口,賈旭堯就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覺得不能讓自己的男朋友在曲教授面前丢這個人了,畢竟他倆那方面的生活也是非常和諧的,要是看不出這點端倪來,會不會讓曲教授覺得自己在那方便不太行,沒有用實際行動告訴徐岩川有些痕跡的由來。

他拉住男朋友的手,喊了聲“師兄”。

徐岩川倏地停住,腿一軟,差點沒倒下,還好賈旭堯拉住了他。

徐同學臉皮一向薄得跟一張A4紙似的,他抱着賈公子的手臂,臉上被暈開一層淡淡的紅色,眼睛裏寫滿了疑惑和害羞。

平時,賈旭堯是都喊他“串串”或者“小串串”的,只有在一種時候會喊他“師兄”,那就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

有的人就是喜歡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喊着羞恥稱呼或者強迫別人喊自己某種羞恥稱呼的,以滿足他們某方面的心裏滿足感。還好賈旭堯惡趣味不算重,一聲“師兄”而已。

不過在這方面,謝大少爺倒是比賈公子重口一些。謝千遇喜歡讓曲初喊自己爸爸,不過也就是小雨兒被接過來的這兩天開始的。因為他覺得讓寵物喊自己“爸爸”很洋氣,偏偏曲初在小雨兒跟前喜歡以“哥哥”來自居。

他心裏的惡趣味一上來,就又開始不做人了。

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想起自己的“狗兒子”的哥哥正被自己好好寵愛着……兒子的哥哥嘛,當然也是兒子了,就強迫曲初喊自己爸爸。

呵,不喊?

行,變着法子的“折磨”,反正任何折磨一旦是在床笫間的,就也變成了情|趣了。

賈旭堯摟着徐岩川,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句話:“師兄,別再問了,今晚我也讓你中個暑玩玩。”

他話中的勾|引和暧|昧太過于坦誠,再加上徐岩川雖然心思單純,但又不是智商低,很快就明白過來曲初脖子上那仿佛中暑的痕跡是怎麽來的了。

登時,整張臉連帶着耳朵,全紅了,跟煮熟的西紅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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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真的可能中暑的(不是廣州冬天那種天氣爬山234)……身體不太好的話。

我身邊就有這種情況發生,不過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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