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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又來一個情敵!

“嘿嘿……嘿嘿……”撷芳殿內,時不時傳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聲。

夏雨晴來來回回的繞着那地方轉了好幾圈,擰眉看着那又開始傻笑的少女,一臉複雜。

這時候,正巧離媛從面前走過,夏雨晴忙一把拉住離媛往邊上角落處拖:“小媛,怎麽回事?你們剛剛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嗎?怎麽小曦回來就變成這幅模樣了?就好像……”

好像腦袋被人夾了一樣。自己都來來回回從她面前晃了四五圈了,她竟然視若無睹。還一臉賤兮兮的模樣,時不時間歇的發出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聲,讓她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怎麽看怎麽像……發情了?o(╯□╰)o

離媛轉頭看了一眼還在不停傻笑的某人,一臉囧然的将今兒個一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始末,夏雨晴雙眸發亮,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者的姿态,悶聲道:“也就是說,小曦是在遇上賀将軍之後才變成這樣的,難不成……”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那丫頭情窦初開了,娘娘。”綠蕊忽的從邊上的冒了出來,手中還抱着精力旺盛的小白。

“情……情窦初開。”夏雨晴怔了一怔,腦中不知為何驀地浮現出賀文忠與雲曦擁抱的場面。Ohmygod這根本就是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啊!

綠蕊懷裏的小白剛一從綠蕊的懷中探出頭來,看到不遠處的雲曦,眼前一亮,掙紮着就要我往雲曦的方向撲:“汪汪汪……”小籠包姐姐,小籠包姐姐……

原本還在發呆的雲曦一聽到狗叫聲,登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如臨大敵的後退了好幾步,低喝道:“別……別過來。”

“汪汪汪……”小白不依不饒的掙紮着想要往雲曦身上撲。

這一動靜總算把夏雨晴的注意力從腦中那一幕美女與野獸的震撼中拉了回來,合上自己險些掉落的下巴,目光在小白與雲曦身上打了個來回:“小曦怕狗?”

“晴姐姐快把這只狗拿走,拿走……”雲曦抱着邊上一根柱子,臉色煞白的指着綠蕊懷裏的小白驚呼道。

“……”

“娘娘,這下怎麽辦?”

“唔,要不,你去太醫院問問那些太醫,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小白新長出來的這一身毛再掉光光?”

“……”

“當然,要是有辦法能直接把小白從狗狗變成貓的話,就更好了。”

“……娘娘,你為什麽不直接把小白變成母的?”

夏雨晴一臉疑惑的盯着綠蕊:“公的變成母的,小白就不是狗了?”

“……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還是直接變成貓的好,你瞧小曦怕成什麽樣了?”

“……”可是狗變成貓這種跨越種族的事情,怎麽可能做得到?!

綠蕊風中淩亂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道:“……要不這樣,娘娘,奴婢吩咐外面的人出去再找一只小白貓回來?”

夏雨晴小嘴一癟,一臉痛心的看了綠蕊一眼,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綠蕊,你這樣做會讓小白覺得你是在嫌棄它,所以抱了一只貓回來跟它争寵。小白這麽敏感,會哭的。”

“……”抱一只貓回來,總比您把它從狗變成貓的好啊!娘娘,您這麽任性,太醫們也會哭的。

“咳咳……娘娘,這事以後再說吧,小曦快哭了。”離媛适時的出聲提醒兩人。

可不,兩人回頭一看,就看到雲曦抱着柱子瑟瑟發抖,兩只大眼睛裏水汪汪的,稍稍刺激一下就可能決堤,淚流成河,一發不可收拾。

“咳,綠蕊你先把小白帶到偏殿去養吧。”夏雨晴沒想到雲曦這麽害怕狗,也是被吓住了,不再玩笑,揮手讓綠蕊将小白抱走。

“是,娘娘。”

目送着小白離開前殿,雲曦才是小心翼翼的松開了柱子向夏雨晴走了過來,滿臉的心有餘悸。

“小曦,你怎麽這麽怕狗?小白只是只小奶狗,不會咬人的,而且我瞧着它好像挺喜歡你的。”旁的人都不撲,就往雲曦身上撲,以往見到自己都沒有這麽熱情。

“別,我承受不起……”雲曦聞言臉色微白,一臉驚恐的往邊上挪了兩下,勉強道,“晴姐姐你就別為難我了。小時候我被一群狗圍過,對這東西有陰影,看到狗我就想躲。”

夏雨晴見她這般緊張,倒是不像說笑,忙轉移話題道:“好好好,以後不會讓小白随随便便靠近你了。不過,說起來,小白今天也算幫了你個忙,你這樣嫌棄它,是不是有些忘恩負義了呢。”

“幫了個忙?它幫我什麽忙了?”雲曦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夏雨晴,她只記得自己被這只狗追得到處亂跑,還險些從樹上掉下來,哪裏承過這只狗狗的情了?

“今兒個一早的事情我可是都聽小媛說了,雖然早上小白是唐突了你沒錯,可要是沒有小白追着你,你又怎麽會遇上賀将軍,還……”

夏雨晴話音未落,某人的臉已經紅了,看得夏雨晴不禁啧啧稱奇,心中越發好奇:“小曦,你不會真的是……”

“娘娘!”雲曦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喝止了夏雨晴的話語,頓了頓卻又紅着臉補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他人挺好的。”

“額……賀将軍人是挺好的。”脾氣好得過分,就算是被自己坑了N多次再見之時還是會對自己投以笑意,就是……遲鈍了點,呆了點。

“小曦,我記得你當初好像說過你不喜歡漂亮的男人,反倒喜歡英武霸氣,俊朗挺拔的男人。”夏雨晴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低聲詢問道。

“嗯。”雲曦怔了怔,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當初在山寨之時,你怎麽沒看上大當家的,反倒……”在夏雨晴眼裏,武軍和賀文忠不管是身高還是體型都差不多,除了性格稍微有些出入之外,基本沒什麽兩樣,怎麽武軍在雲曦面前來來回回晃了這麽久,雲曦眉毛都不曾挑過一下。只和賀文忠見了一面就春心萌動了?所以,果然是英雄救美加的分嗎?

聽到夏雨晴将武軍與賀文忠相比較,雲曦撇了撇嘴,嘟囔道:“那個二愣子怎麽能跟賀将軍比?”

時不時從兩人身邊晃過,名為路過,實為偷聽的離媛幾人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小曦這都還才見過賀将軍幾面,竟然就幫着人家說起話來了,當真是兒大不由娘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夏雨晴擡頭望天,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這才到手沒多久的小籠包,竟然才入宮第一天就心有所屬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小籠包的陷已經被人掏走了,就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皮,吃不到肉餡的夏雨晴表示……好憂桑。

心中雖然酸楚不已,但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容易留成仇這個道理夏雨晴還是懂滴。反正總攻大人已經被自己接收了,左右是彎不了了。為了幾位大人将來不至于孤獨終老,獨守空閨,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是不是應該……

這個……不知道把小白當成陪嫁嫁出去,壯士将軍會不會願不願意接收她家的小籠包?咳咳……

夏雨晴心中暗自盤算着,雲曦卻已經被她的羞得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的低喊了一聲:“晴姐姐!”

“嗯?”

“……剛遇上大當家的時候,我們正在逃命的生死關頭,而他是危及我們性命的山賊。”

“……”所以說,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啊!

“後來,縱然知道了大當家的并非窮兇極惡之徒,可老夫人對我意見頗重,我與她合不來更不要說和她兒子了。”

“……”結果最不可調和的竟是婆媳矛盾?老夫人要是知道自己把一個潛在的可能成為兒媳婦的女孩子給吓走了,會哭的!

“還有,賀将軍他會做飯。”

“……”是啊,會做飯的男人,等等,會做飯?

“小曦你不會是……”

“晴姐姐忘記了嗎?在山寨之時,晴姐姐還叮囑過我,以後要找個會下廚的男人。還說晴姐姐寶寶的爹爹就是不會下廚,你和寶寶才落得這樣凄慘的下場。你忘記了嗎?”雲曦一臉無辜的問道。

“……”原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嗎?啊呸,不對,自己這是成全了一樁美事,來日若雲曦真能把壯士将軍拿下來,自己一定要跟将軍娘親要一筆媒人費!

不過在此之前……她好像先得解決身後那些暧昧不明的注視以及……

“哦,原來娘娘一直不滿意皇上不會下廚嗎?”

“原來娘娘是因為這樣才時常下廚房,研習廚藝,我本來還以為娘娘是為了讨皇上歡心才……沒想到……娘娘真可憐。”

“可不是,怪不得皇上會把宮裏廚藝最好的綠蕊姐姐送到咱們宮中來,原來……”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娘娘好可憐啊!要是綠蕊姐姐以後嫁出去了,娘娘豈不就沒得吃了?”

夏雨晴嘴角一抽,心中暗暗叫遭,雲曦這丫頭怎麽把當初自己糊弄她的話都抖了出來,這話要是被總攻大人聽到了,自己一定又要遭殃了!

“咳咳,這只是個誤會。”夏雨晴輕咳兩聲,轉頭看向身後的侍女們,企圖力挽狂瀾。

綠蕊幾人卻拿眼睛斜了她一眼:“娘娘,解釋等于掩飾。”

“……”嗚嗚嗚……為毛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宮裏越來越沒有地位了?不是說母憑子貴嗎?自己懷着小寶寶不是應該更有地位嗎?可現在看看這些丫頭們如狼似虎的模樣。嗚嗚嗚,嘛嘛,地球好可怕,瓦要回掃把星!

“剛才的話,誰也不準傳出去。還有小曦你……以後不準再提起此事,否則,哼哼哼,小心我在賀将軍面前說你的壞話。”

夏雨晴虛張聲勢的威脅只吓得到雲曦,深知她性情的丫頭們一個個聞言全都不知覺的向天翻了個白眼。

娘娘,你現在才說這個不覺得太遲了嗎?您難道不知道乾清殿和我們撷芳殿的情報組織都是互通的嗎?您剛才的那句話,現在只怕早就已經傳到了皇上耳朵裏面了!以皇上那睚眦必報的性子,您就等着他跟您秋後算賬吧。所以說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自作孽神馬的,太虐了有木有!

誠如幾個丫頭所料,雲曦的話剛一出口,撷芳殿的宮人們便已經争相奔走,口耳相傳了起來。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傳到了乾清殿。并且傳入了某些人的耳中。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人了,原來……原來那丫頭對你的意見這麽大啊!還什麽落到如今這個悲慘的下場,原來她在你身邊就是個凄慘的下場。皇上啊,您這個夫君可做得有些失職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這話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聽聽也就算了,不知道的還指不定以為你怎麽折騰過那丫頭了呢!要我說,幹脆皇上您就順了她的意思,抽空去禦膳房跟禦廚學上兩手,投其所好親自給她做上一桌好菜,保準她對您感激涕零,以後再不敢四處亂說了。您也別不好意思,這事您只要做得隐蔽一些,別讓人瞧見了,誰知道您下過廚,絲毫不會損害了皇上你英明神武的形象的。您就……”

燕染啰哩八嗦的長篇大論還未說完,便見上座的某人懶懶的橫了他一眼。

這一眼雖只是短短的一瞬,卻猶如出鞘的利刃一般鋒利,讓燕染毫不懷疑自己再不住嘴,自己的舌頭就要保不住了!

“太傅大人最近好像太閑了。也好,為了帝後和諧,也為了朕能多騰出些許時間陪伴愛妃,重奪美人芳心。太傅身為百官表率,一定非常樂意為朕排憂解難的是不是?”

燕染一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臣……”

“好,就這麽決定了。小順子,待會就去禦書房把朕還沒批完的那些奏折整理整理,送到太傅府上去。”

“是。”

風霆烨冷冷的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燕染,眼底劃過一絲冷笑。小樣,把柄還捏在自己手上呢,竟然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嘲笑自己,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還說什麽讓自己親自下廚讨好那丫頭。還不會有人知道?要是不會有人知道,現在這個傳言又是怎麽傳出來的?

深知夏雨晴性情,以及夏雨晴宮中一群奴才随主子的多嘴多舌,風霆烨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像燕染所說那般親自下廚,指不定他前腳剛踏進禦膳房的大門,後腳消息就無胫而走了!哼,想整他沒那麽容易,還不知道最後誰整誰呢!

“慢着!”燕染驚呼一聲,止住小順子前往禦書房的腳步,谄媚的笑道,“臣既為朝廷官員,自當在其位謀其政,最忌越權謀私之事。這奏折事關重大,還是由皇上親自批閱較為妥當,臣受之不起。”

風霆烨面色不改,四兩撥千斤道:“太傅言重了。以朕與太傅從小一同扶持的交情,豈是幾份奏折能夠動搖的?且太傅剛剛也說了,朕該防的是越權謀私之人,太傅這是為朕分憂,豈能跟那些個宵小相提并論?”

風霆烨一頂高帽下去,換成一般人只怕早已無話可說,感恩戴德的接下了這一差事,可偏偏某人可不是一般人。

聽着風霆烨冠冕堂皇的話語,燕染只嗤之以鼻的嘟囔了幾句:“哼,別說得那麽好聽,什麽從小的情分,關鍵時刻人家那叫兄弟兩肋插刀,到了我們幾個身上那就是插兄弟兩刀了。說得這麽親密也不怕那丫頭又誤會!”

邊上的邵子唐冷笑着聽着某人自以為小聲的抱怨,擡頭看了一眼上座臉色微沉的風霆烨。毫無真心的感嘆了一聲,可不是自己不幫忙,有些人就是着急着自己作死,有什麽辦法?

果不其然,燕染剛一抱怨完,便聽得上座之人不容拒絕的一錘定音:“此事就這麽定了。君王無戲言,太傅若是拒絕便是抗旨。”

燕染臉色一挎,知道自己這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只得幽怨的應了一句:“臣遵旨。”

邵子唐卻是被燕染那苦逼樣給逗樂了,冷笑着插了一句:“臣倒也覺得,太傅剛才那個提議挺不錯的。一個能為所愛之人洗手做羹湯的男人,沒理由無法俘獲美人的芳心。”

話音未落,風霆烨冷厲得目光便掃了過來:“尚書大人也想為朕分憂?”

“還是算了吧,微臣雖為尚書,卻是兵部的尚書。奏折這種東西還是适合太傅這種博古通今的風雅之士,臣汗顏,難當重任。”話是這麽說,邵子唐看向燕染的目光卻是帶着明顯的幸災樂禍。

燕染氣結,卻被邵子唐丢下來的一句:“能者多勞,太傅辛苦了!”給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風霆烨見邵子唐稍有收斂,也便收回了視線,無視下方二人的眼神交戰,默默取過邊上的毛筆沾墨揮灑。

哼,讓朕去學廚藝?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會廚藝又如何?他們能夠征服那些食材,朕卻能操縱無數征服這些食材的人去征服自己所愛之人的胃,孰高孰低?還用得着明說嗎?

與此同時,絲毫不知自己的話已經被人一字不漏的傳到自家禽獸耳中,并且已經順利激發出其傲嬌一面,致使自己即将大禍臨頭的夏雨晴,此刻正欣喜不已的站在自家寝殿的窗口處,接過那緊抓在機關鳥腳上的書信。

“鑲兒那家夥還算有點良心,終于知道給我寫信了。”夏雨晴迫不及待的解開了綁在書信之上的緞帶,驚喜的說道。

自打柳宜鑲去了夏國之後,夏雨晴便只收到過一封保平安,并且讓她好好照顧長孫氏以及風霆烨的書信。之後沒多久,夏雨晴便被綁架了,再沒有和柳宜鑲通過書信,如今總算是盼到了柳宜鑲的來信,讓夏雨晴如何能不高興?

聽到夏雨晴的話語,邊上整理房間的幾個丫頭怔了怔,不知該如何開口。

最終站在最前方的離媛慘遭了衆姐妹的毒手,被一把推了出來,迎視着夏雨晴疑惑的目光輕咳一聲道:“那個……娘娘,其實柳大小姐之後有給您送過幾封信的,只不過您當時不在宮中,然後奴婢們擔心柳姑娘有急事,便擅作主張的看了一下心中的內容。”

“結果呢?”看着幾個丫頭尴尬的臉色,夏雨晴不禁有種不祥的預感,鑲兒她不會是在書信裏面寫了什麽十八禁的東西了吧?噢漏,拿什麽拯救你,我的節操!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柳姑娘說……說她和大皇子已經成婚,現在過得很好,請娘娘不必為她擔心。”離媛的眼睛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夏雨晴。

夏雨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真的?”

“真的。”離媛的面上分明帶着幾分心虛。

夏雨晴擰了擰眉,轉頭看向邊上的綠蕊:“綠蕊,你來說,鑲兒的書信裏面除了這個還寫了什麽?”

以她對鑲兒和她家悶騷大皇兄的了解,這兩個人要真的能相安無事的成了親,才有鬼呢!

綠蕊見夏雨晴的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臉色微變,尴尬道:“其實……其實也沒事什麽,就是……就是……”

“就是?”

綠蕊深吸了一口氣,梗着脖子視死如歸道:“就是婚宴之上,柳姑娘和夏國三公主一言不合打起來了,幾位參加婚宴的賓客上前勸架,結果……結果……”

“結果如何?”我的天,鑲兒牛逼的!竟然剛到夏國就跟自己那據說有點輕微戀兄情節,被夏王給寵得有點張揚撥扈的三姐杠上了,還大鬧婚宴?這麽勁爆的場面自己竟然錯過了錯過了錯過了!穿越大神,求回放!

“結果,柳姑娘和三公主不小心,把剛剛回朝的夏國五皇子給……呃,五皇子以後恐怕是不能孕育子嗣了。”這種事情從待字閨中的女孩子口中說出來終究是太羞人了,綠蕊磕磕絆絆的說完,一張小臉已是通紅如血。

夏雨晴卻是聽懂了,一臉呆滞的沉默了半晌才算是反應過來。

“鑲兒和三皇姐把我那五皇兄給打不舉了?”

幾個丫頭沉默了片刻,終究是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鑲兒可曾受到什麽責罰?”夏雨晴強忍住想要仰天大笑的沖動,低聲問道。

這個五皇兄雖聽說沒有大皇兄和四皇兄那般受寵,但到底是皇室中人,就這麽斷子絕孫了。夏國皇室應該不太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吧?

“柳姑娘沒事,聽說那時候是五皇子想要趁亂調戲柳姑娘,被三公主發現了,三公主二話不說就直接上去踹了五皇子兩腳,然後柳姑娘又上去補了兩腳,結果那五皇子就……事後夏王想要追究之時,大皇子更是力保柳姑娘,所以這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自己那個素昧謀面的五皇兄竟然是個登徒子,還是個這麽*的登徒子。調戲誰不好,偏偏調戲鑲兒,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怪不得最後落得個那麽蛋疼的下場。

思及此,不知怎的,夏雨晴就想起了風霆烨當初說過的,那些曾經上柳家提親,對鑲兒有企圖,最後卻一個個倒大黴的世家子弟。看來真如總攻大人所言,鑲兒對于男人而言就是個移動的召喚噩運系統,碰誰誰倒黴,相比起那些慘遭炮灰的男人們,夏雨晴不得不承認,她家大皇兄真的是太幸運了,阿門……

“對了,除此之外,柳姑娘還提了一件事情,說是那夏國的四皇子殿下原先跟五皇子殿下形影不離,卻在得知五皇子殿下無法孕育子嗣之後,與其漸漸疏遠。”綠蕊講到這個之時卻是有些疑惑,身處皇家,這類落井下石的兄弟閻牆狗血劇情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何柳姑娘會特意提及,還說的那般……慷慨激昂!

綠蕊不懂,卻不代表夏雨晴不懂,聽完綠蕊所言,夏雨晴已經知道了柳宜鑲想要傳達的信息。

原來……原來不只大皇兄和二皇兄是一對,連四皇兄和五皇兄也是一對嗎?而且這一對還是傳說中最天雷狗血的……渣攻賤受?!

四皇兄為了皇位,與五皇兄聯手,怎知兩人日久生情。四皇兄貪戀皇位,不願接受五皇兄的深情,狠心将其拒絕。五皇兄悲痛欲絕,于夏銘遠酒宴之上借酒澆愁,并且在看到即将結為夫婦的鑲兒與大皇兄之時心生一計。上前調戲鑲兒,想要激起四皇兄的醋意,未曾想找錯了人,一失足成千古恨。

五皇兄沒能激起四皇兄的醋意還搭上了自己後半輩子的性福,而四皇兄眼見着五皇兄失去了孕育子嗣的能力,不再受寵,不能助他得償夙願,榮登大寶,就這麽毫不猶豫的将還重傷未愈的五皇兄給抛棄了!

啊啊啊啊!這等兄弟相殘,虐戀情深的神劇情真的是雷的人外焦裏嫩,偏偏還像罂粟一般讓人欲罷不能,分分鐘想要切腹,虐心虐身,糾結不已究竟是鬧哪樣啊啊啊!

幾個丫頭心驚膽顫的看着自家主子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又有點黑,集體打了個哆嗦,娘娘不會是撞上什麽髒東西了吧?

“嗚嗚嗚……”夏雨晴小嘴一癟,淚眼汪汪道,“我想鑲兒了,想去夏國。”

現在總攻大人和幾個大人都知道自己的性子了,平日看到她都繞着道走,害得她在這宮中都快長出草來了。好無聊,嘤嘤嘤,木有JQ可圍觀的日子不性福!

幾個丫頭一聽這話全都慌了神,以為夏雨晴這是看了柳宜鑲的書信想家了,忙上前哄道:“娘娘,您別着急,您肚子裏的孩子再有兩三個月就要出世了,到時候您生下小皇子,把身子養好了。皇上那麽疼您,到時只要您一開口,皇上一定會帶您回夏國的,到時候您再去也不遲啊。”

幾人還沒哄完,便見一人風風火火的從外面沖了進來,一臉焦急的大喊道:“娘娘,不好了不好了,魯國公回朝了。”

夏雨晴聽到那堪比午夜兇鈴一般的尖叫聲,忙将眼中緒的淚水一下子收了回去,怔怔的問道:“魯國公?”

“魯國公回朝了?”唯一一個知道魯國公是何許人也的綠蕊臉色倏地一白,一臉愕然的呢喃道。

邊上的翠兒和離媛幾人見狀也不禁擰了擰眉,低聲問道:“綠蕊,你知道這魯國公是何許人也?”

綠蕊轉頭看了夏雨晴一眼,悶聲道:“魯國公曾是先皇時期最為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他不但知天文通地理,還精通占蔔之術,是先皇時期有名的司鑒。”

“德高望重的老大臣而已,這有什麽,瞧把你吓的。”

“魯國公本人自然是沒什麽,只是魯國公有一個孫女,今年年方十八。”

“……”夏雨晴看着綠蕊有些忽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年魯國公曾為他孫女蔔過一卦,顯示的卦象卻是……他的孫女将會是烨國将來的皇後。”

“……”

------題外話------

感謝三城雪10顆鑽石和20朵鮮花

感謝曼珠晴天的600打賞

感謝但求君無憂的5朵鮮花

感謝暮雪揚風的5朵鮮花

撲倒麽麽噠(づ ̄3 ̄)づ╭?~

《冷後入懷之暴君妖嬈》/離小妃。基友文文,比較特別的重生文,男主重生,感興趣的親們可以去看看,麽麽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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