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醉酒不是好玩的
迎春園的顯然沒有預料到夏雨晴的這陣琴音的威力遠比他們目之所及還要巨大,就連隔了一條街原本準備就這麽帶兵殺入迎春院的邵子唐幾人,聽到這聲音手下也是一頓。
只不過想比起平日裏聽到這可怕魔音的焦頭爛額,這一次聽到這個聲音卻是令所有人都禁不住松了口氣。
“看樣,我們的皇後娘娘就算在這妓館之中照樣能混的如魚得水。至少現在看來,目前為止,她應該還是安全的。”邵子唐不無幸災樂禍的說道。
平日裏都是他們這些人近距離的接受這魔音穿腦的沖擊,有苦難言,如今也是時候讓那些不自量力,敢于綁架這個外表看似柔弱無害,有些方面卻意外的堪比生化武器的小丫頭的人體驗一下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了。
燕染幾人唇角的弧度不自覺的勾起,卻還謹記着來此的目的,低聲問道:“皇上,我們現在怎麽辦?”
風霆烨聽着不遠處傳來的熟悉琴音,雙眸微眯,冷聲道:“子唐,查出那裏面的人是何方神聖了嗎?”
“不管是何方神聖,只要我們幾個一起出馬,便是天王老子也擋不住。皇上你就放心的去吧。”
“嗯。”風霆烨點了點頭,從腰間抽出了一柄從未視人的軟劍,丢下一句,“外面的就交給你們了。”爾後飛身一躍,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那把劍是……龍淵?”燕染手中的折扇一頓,盯着風霆烨消失的方向,臉色有些難看,面上一貫挂着的笑容都在這一刻換成了……些許的驚恐。
邵子唐擡頭望了一下頭頂被烏雲遮擋的圓月,諷刺一笑:“連屢次兇險暗殺都不曾祭出的龍淵竟然都搬出來了,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搶走了那人珍藏的東西,并且真正激怒了那人,除了付出血的代價已無法償還。
“噹——”的一聲,夏雨晴手下的動作一止,連帶着手下的古琴身上的那些琴弦也一下子全數斷裂。
“……”連琴都忍受不了這丫頭的摧殘,寧肯自盡,以全自己的清白嗎?
如果說一開始沈公子看夏雨晴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朵輕塵脫俗的白蓮花的話,那他現在看夏雨晴的眼神還是像在看一朵花,不同的是……在看一朵食人花。
“唔,果然還是宮裏的琴比較好,這宮外的琴竟然這麽不禁彈,一下子就斷掉了。”夏雨晴看着面前已經被毀得差不多的古琴,有些不滿的嘟囔道。
桌子下近距離的歷經魔音穿腦的大寶寶頂着兩只蚊香眼,倒地不起。
母後,這琴明顯是被你玩壞了好不好?怪不得母後每次一來了興致想彈琴,宮裏的那些人便一個個如臨大敵,活脫脫像是世界末日了一般,拎着自己和妹妹轉身就跑,有多遠跑多遠。臨了母後剛一從琴房裏面出來,便有幾個丫頭抹着頭上的冷汗,走進琴房抱着一把搖搖欲墜的古琴出門,外加一群小太監抓着一個大麻袋到處逮那從天上掉落,還在撲騰着的各式飛鳥。
原來竟然是這麽個緣故!今日突然知道真相的大寶寶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媽了個蛋,以後看到母後彈琴絕對要遠離五十裏!這殺傷力……太尼瑪吓人了!
“那個,兩位公子覺得如何?”夏雨晴看着那破損的古琴,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這樣問讓我們如何回答你啊!
“咳咳,這位胭脂姑娘的琴技還有些許的小瑕眦,若能改正……”沈公子到底還有些憐香惜玉之心,想要委婉的表達一下自己被驚吓到的小心髒,怎知還未說完,便被一陣清脆的響聲給打斷了。
“胭脂姑娘的琴聲果真與衆不同,聽慣了尋常的靡靡之音,再聽胭脂姑娘的琴音當真猶如天籁。”謝公子拍着手站了起來,一臉溫柔淺笑的盯着夏雨晴,毫不吝惜的誇獎道。
“……”兄弟,你這是怎麽了?不要無緣無故的語出驚人啊,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這是被謝公子的話語驚呆了沈公子。
“……”剛才進門之時,光顧着看沈公子,卻是沒有發現這位謝公子,如今仔細一看,這位公子好像……不怎麽簡單呢!這是雙眸微眯,似是發現了什麽的何芳。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只笑面虎,一看就是對母後不懷好意,不行,他得想個辦法!這個是冷哼一聲,開始警戒起來的大寶寶。
“不過這個妓館內的琴太過粗鄙,實在無法全然展現出胭脂姑娘的琴藝。我的府中倒是有一把好琴,姑娘若是不嫌棄……”
謝公子還未說完,何芳已然起身,淡笑着走到了夏雨晴的身邊,拉住夏雨晴的手道:“看樣子,謝公子很喜歡胭脂彈的琴呢。那下次謝公子可要多來光顧我們胭脂姑娘啊。”
謝公子聽完何芳的話,眉峰一挑,于淡笑間衍生出了幾分危險:“自然。”
幾人正說着,忽聽得砰地一聲,房門被外面之人兇猛的推了開來。
“剛才是哪個混蛋在彈琴?在我這迎春院內鬼哭狼嚎的裝神弄鬼,真當我葉九娘是吓大的嗎?”
“葉媽媽,有事?”謝公子擡頭看了一眼突然闖進來的葉九娘,臉色驀地一沉,那張算得上清秀的臉上雖然帶着笑意,卻讓人感覺到了幾分明顯的危險。
葉九娘是什麽人?是這間迎春院的老板,同時也是整個迎春院內最懂察言觀色之人。
只看了這位新來的謝公子一眼,便知道此人絕非凡品,臉上的怒意驀地一滞,不過片刻便換成了谄媚的微笑:“謝公子,剛剛迎春院裏進了只小賊,我這不是擔心那只小賊沖撞了你們幾位貴客,這才……”
謝公子收回了視線,輕笑一聲道:“原來如此,那葉媽媽這看也看過了,可以離開了吧?我們這房中并無什麽小賊。”
葉九娘臉上的笑意微僵,看出這位謝公子是故意袒護着夏雨晴,雖然心中有些奇怪,卻也知道見好就收,便順着這個臺階下了。
“原來不在此處,那我便不打擾來那位公子雅興了,帶人到別處去找了。”
“嗯,慢走。”
葉九娘碰了一鼻子灰,帶着一幫人從屋內退了出來。剛一走出房間,葉九娘臉上的笑意便驀地一斂,換上了一副不耐的神态。
“讓人好好盯着這房裏的人,一旦有什麽動靜,立馬禀報。”
“是。”
葉九娘剛準備下樓,便有一人從樓下手忙腳亂的沖了上來,焦急地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媽媽不好了。”
葉九娘眉峰一擰,眉宇間已然染上了幾分惱怒的殺意:“怎麽了?大呼小叫的,出什麽事了?”
“外面,外面忽然來了一夥人,看樣子個個都是練家子,而且看那裝扮,還有體态舉止,好像是官場中人。”
“官場中人?”葉九娘臉上的殺意驀地隐去,沉思了片刻道,“別慌,說不定只是來這尋歡作樂的,不能自亂陣腳。你去吩咐下面的人注意些,別讓人發現了異樣。”
“是。”
葉九娘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裳,臉上亦挂起了初時谄媚的笑容,朝着樓下走去。
“哎呦,這幾位公子生面孔呀,可是頭一次到我們這迎春院?不知幾位公子來此可有了屬意的姑娘,還是說需要九娘來為你們挑選出幾個和幾位公子心意的姑娘?”
邵子唐不着痕跡的掃了葉九娘一眼,莞爾一笑道:“我們是第一次來此,對這館內的姑娘一無所知,媽媽不妨将這館內比較絕色的姑娘都叫出來讓我們瞧瞧,看看有沒有合我們眼緣之人。錢不是問題,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媽媽先給我們準備一間安靜一些的廂房。”
葉九娘看了一眼這幾人通身的氣派,知曉官場中人逛這種青樓窯子最是不願讓人瞧見,也不疑有他,很是理解的掩嘴笑了下道:“明白明白,幾位公子,我們樓上雅間請。”
“嗯。”
葉九娘轉過身去,唇角剛要輕輕勾起一抹譏诮的弧度,忽覺得背後一涼,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驀地轉過身去,入目卻是一柄如虹的長劍。
另一邊,雅間之內,夏雨晴看到葉九娘幾人退了出去,禁不住微松了口氣。
何芳上前引着夏雨晴走到了兩位公子中間,分別替兩位公子斟起了酒。、
經過剛才一事,沈公子對夏雨晴産生了幾分心理陰影,跟夏雨晴這會子是有多遠離多遠,故而夏雨晴斟酒的對象理所當然的成了……謝公子。
眼前的這位公子不似剛才那個色老頭對自己上下其手,也不似那些個色狼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可不知為何,看着對方臉上的溫柔笑意,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夏雨晴,眼前之人比起剛才的任何一人都來得危險。
尤其是那笑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熟悉得可怕。
“胭脂姑娘,在下敬你一杯。”謝公子端起夏雨晴為自己斟好的一杯美酒,緊盯着夏雨晴的雙眸,将手中的杯子遞了過去。
“額……這個……”嗚嗚嗚,嘛嘛說過,在外面不能随随便便喝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否則會被(吃)掉的!那這杯酒究竟是喝還是……不喝呢?
夏雨晴正猶豫着,邊上一直注意着這邊的何芳已經先一步擠了過來:“謝公子,胭脂今兒個第一次接客,不勝酒量,這一杯酒就讓我來替她喝了吧。”
說着,何芳便伸手想要将那杯酒接過去,卻在快要碰到杯子之際,眼睜睜的看着那杯子又被收了回去。
“何芳姑娘,你還是好好的伺候子漪吧。在下的酒可不是什麽人都喝得起的。”
何芳迎視着對面之人的雙眸,忽覺得一股子森冷的寒意自心中一點一點的滋生了出來,令人遍體生寒。
那是一雙猶如獵鷹一般鋒利的眼睛,緊盯着她的一瞬,讓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忽然之間停滞了下來。
危險!危險!這個男人比這個青樓裏面的任何一人都要危險,這不是她惹得起的人!
謝公子滿意的看着何芳蒼白如紙的小臉,收回視線,恢複了剛才的溫柔笑意,看向夏雨晴道:“在下剛才可是幫着胭脂姑娘躲過了那葉媽媽的一陣責備,難不成胭脂姑娘轉身便翻臉不認人,連陪在下喝杯酒都不願意?”
“……”夏雨晴看了一眼對面緊盯着自己的謝公子,知道自己這下子是躲不過了,只得顫抖着手将那酒杯接了過來,在謝公子殷切的注視下,苦逼的喝了下去。
謝公子見狀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加深了,一擡手便給夏雨晴又滿上了一杯:“胭脂姑娘好酒量,再來一杯。”
“……”這下子連藏在桌子底下的大寶寶都看得出這丫的謝公子是準備将自家母後灌倒,然後做一些圖謀不軌的事情。
“謝公子,胭脂真的不勝酒量,您放過她……吧。”何芳回過神來,慌忙想要上前規勸,卻被謝公子的一記冰冷的目光給吓得當場噤了聲。
于是乎,夏雨晴就在大寶寶無可奈何的磨牙下以及何芳有些擔憂的注視下,被那謝公子硬又灌了四五杯。
灌到第六杯的時候,夏雨晴的頭往前一傾,就這麽栽倒在了桌上。
“胭脂!”何芳驚呼一聲,想要上前扶起她,卻被邊上的沈公子一把拉住了手。
謝公子看着癱倒在桌上的夏雨晴,眉眼一點一點的變得溫和,伸手想要撫上她的頭發,卻被一聲低喝喝止。
“謝公子!”
“何芳姑娘還有事?”謝公子擰眉看了她一眼,面上滿帶着幾分被人打擾的不悅。
何芳咬了咬唇,迎視着謝公子的眼睛道:“謝公子,胭脂與我都是藝倌,藝倌賣藝不賣身,你不能……”
“不能如何?”謝公子冷冷一笑,“何芳姑娘還是好好管好自己吧。自己尚且自身難保,有什麽資格來管他人之事?”
“什麽?”何芳愣了一下,忽的那沈公子握着自己的手忽的收緊,似是察覺了什麽,臉色驀地一變,轉頭驚呼道,“你……”
少了何芳的阻撓,謝公子的手再次伸向夏雨晴,卻在快要碰到夏雨晴的頭時……
砰地一聲,原先還趴在桌上之人,雙手拍桌,竟然重新擡起了頭。
“胭脂?”屋內幾人俱是一愣,以為夏雨晴複又清醒了過來,可事實卻是……
夏雨晴眨巴了兩下自己蒙了一層薄紗的雙眸,轉頭看向謝公子,歪了歪頭,看了好一會,竟呵呵的傻笑了起來,一副明顯的喝醉了酒的醉鬼模樣。
“咦,酒呢?”夏雨晴呵呵笑了一陣,眨巴着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問道。
謝公子失笑,取過桌上的酒壺遞了過去:“在這呢。”
“酒酒酒……”夏雨晴很是歡喜的抱過那酒壺,就像個拿到了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
謝公子見狀,寵溺的看着她,心中不由得因着對面之人臉上純粹的欣喜而浮上了幾分喜悅。
但很快的,他就會發現自己這個行為是如何的失策了。
心滿意足的喝飽了酒的夏雨晴将手中的酒壺一丢,仰着紅通通的臉蛋傻笑了一陣道:“好開心好開心,喝酒好開心,這麽開心的日子,讓我來高歌一曲慶祝一下好了。”
“高歌一曲?”緊抓着何芳手腕的沈公子,聽到夏雨晴的呓語,不知為何,忽的生出幾分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
“啊,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挂着鼻涕牛牛。豬!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豬!你的耳朵是那麽大,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
“!”屋內衆人冷不防的被那迎面飛射而來的音符打了個正着,一股子鹹腥就這麽梗在了喉嚨口。
而造成這一變故的某人顯然對此一無所知,很是愉快的繼續在鬼哭狼嚎的道路上一條路走到黑:“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曬三杆後,從不刷牙從不打架。”
這麽首歡快愉悅的歌曲硬是讓某人唱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高音,那強悍的音符在兇猛的攻擊了屋內幾人後,毫不意外的飛到了前廳。
于是乎,原本已經陷入了激戰的幾人手下盡是一頓,腳下一滑險些自己朝着對方的劍尖撲了過去。
邵子唐雖然也怔愣了一瞬,卻因為早先經受過幾次魔音的摧殘,比對面之人早了一秒回過神來,而這一秒便注定了對面之人的生與死。
嘩啦一聲,長劍如虹,于頃刻間猶如死神手上的鐮刀般,幹淨利落的收割走了對面之人的性命。
鮮豔的血液飛濺而出,于地面渲染出一朵異常絢麗的曼珠沙華。
邵子唐揚手将劍尖出沾染的幾滴鮮血往下一揮,擡頭時,發現不遠處的幾方戰局也幾乎發生了與自己這邊很是相似的場景。
“你們……你們究竟是……”葉九娘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個已經咽了氣的得力手下,禁不住後退了兩步,一臉驚駭的望着這些個忽然動手,在迎春院內大殺四方的少年。
“兵部尚書邵子唐。”
“當朝右相冷若楓。”
“當朝太傅燕染。”
“你們……”這麽多烨國舉足輕重的官員怎麽會出現在自己這個院落之中,難不成是發現了此處的秘密?不可能,他們在此駐紮多年,都不曾被發現,沒道理現在……難不成是這裏面出現了……奸細?
似是看出了葉九娘心中所想,燕染上前一步,笑得很是欠扁:“這位……婆婆?”
“婆婆?我有那麽老嗎?”葉九娘臉色微變,朝着燕染張開了血盆大口,高聲喝罵道。
“……咳咳,好吧,這位……老娘們……”
“……”這兩個稱呼有什麽實質性的區別嗎?
“你這臭小子,有種你過來,老娘我保證不打你!”我只會毒死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燕染毫不理會葉九娘的叫嚣,得意淺笑道:“你是在想為什麽會集體出現在這裏,并忽然對你們痛下殺手嗎?老實告訴你們,你們的身份已經被我們的火眼金睛識破了,如今這間妓院已經被兩千禦林軍精兵團團包圍,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你們已經無路可逃,快快束手就擒,我們還能饒你們一條性命,否則……嘿嘿……”
若是夏雨晴在此處定會吐槽一句:“這種你們被我們包圍了,速速繳械投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的警匪片即視感是腫麽回事?美人太傅乃跑錯片場了吧。”
可惜夏雨晴此刻并不在此,故而燕染此舉收獲的不過是邵子唐幾人的一記白眼。
葉九娘的臉色刷的白了,一臉憤然的等着燕染幾人。
“喲,竟然還敢瞪我們,看來是不準備乖乖束手就擒了,那我就看在你一腳踩進了棺材裏的份上,再告訴你一件事情,讓你死個明白好了。剛剛彈琴指明方向和如今唱歌擾亂視聽,致使你們全軍覆沒之人,便是我們的皇後娘娘。”
“剛剛彈琴和唱歌的人?難道是……胭脂她是皇後娘娘?!”葉九娘雙眸驀地瞪大,不敢置信的望着對面的燕染。
燕染被葉九娘那倍受打擊的模樣逗樂了,決定在某人飽受精神摧殘的某心髒上放下最後一根稻草。
“沒有錯,我們英明神武,風華絕代的皇上和皇後娘娘早就洞察先機,發現了你們這些偷雞摸狗的宵小在王城之中做的小動作。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将你們一網打盡的好時機,然而放任着你們不管卻又太過危險。故而,我們的皇後娘娘體恤皇上,自願為其排憂解難,決定挺身而出,深入虎xue,為我們提供情報。否則,我們皇後娘娘身邊守衛者千萬,你以為你們如何能那般輕而易舉的抓住她們?”
“……”其實真的是輕而易舉的就被抓住了!太傅大人乃這麽會說謊離媛姑娘知道嗎?要是被她知道了真的不會一腳把你踹了嗎?這是一幫默默為燕染面色不改的撒下彌天大謊而汗顏的知情人士。
“……”原來,原來我們的皇後娘娘非但蕙質蘭心,聰明賢惠,竟然還這般英明果敢,敢于為了皇上深入虎xue,真是文武雙全,令人佩服!這是一幫子逛妓院,如今想要趁着混亂往外跑的官員富商。
“……”原來關于烨國皇後娘娘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烨國有一個雷霆手段的新帝已經夠嗆了,如今再來一個這麽邪乎的皇後娘娘,烨國好可怕,我們想回國!這是一幫成功被燕染誤導,士氣大減的衆青樓嫌犯。
“……”原來……原來,那丫頭都是裝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怪不得……怪不得那丫頭看着明明是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被人販子忽然賣到這種煙花之地竟也沒有半點的驚惶失措,那般泰然自若。接客之時雖然狀況百出,卻正是為将消息傳給這些在外等候之人。
那個女人,一開始就在裝瘋賣傻,枉她還以為那丫頭只是性子單純,不通世事,原來竟是這般深不可測,這下好了,陰溝裏翻船,徹底的中計了!這是成功将夏雨晴的缺根筋确認為欲擒故縱的葉九娘。
燕染的話無異于一道晴天霹靂直把在場衆人都雷了個外焦裏嫩,大多數人都已經被打擊的喪失了鬥志,但有些人……
“該死的賤人,竟然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所以說,這位婆婆,你真的誤會了,事情的真相絕壁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那就大錯特錯了,想抓我們,你們這些毛還沒張齊的小子還差得遠呢!”
“……”婆婆,你這是在變相的承認自己老了嗎?”
“小心,她會用毒!”就在燕染幾人正得意忘形的吐槽着葉九娘的話時,忽聽得邊上傳來了一道高亢的驚呼聲。
幾人心下一驚,燕染反射性的退後了一步,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白色毒粉就在這一瞬,鋪天蓋地的朝着所有人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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