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争寵神馬的
“公主,這小子……”希澤研聞言又是一驚,本來夏雨晴出現将那個看上去不男也不女的人給帶回去他還松了口氣,沒想到竟然又生變故。
“!”這長公主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噢漏,倫家可是女孩子,留下來一定馬上就會被拆穿的!夏雨晴一臉愕然的看着長公主,笑容就這麽僵在了臉上。
“長公主,您的意思是……”
“怎麽,不願意?”長公主挑了挑眉,姣好的面容之上笑容依舊,只是讓人本能的感覺到了幾分危險。
“啊哈哈哈……怎麽會不願意呢?”這下完了,自己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早知道就不出來救大師兄了,大師兄乃要害死小師妹我了。
夏雨晴很是惱怒的伸手往素無端的胳膊上一掐,素無端欲哭無淚了,這事也來怪我,我真是比窦娥還冤啊!
“皇上,我們現在……”翠兒看着不遠處頻頻失控的場面,擔憂的問道。
風霆烨臉色微沉,沒有答話,擡步朝着夏雨晴二人走了過去。
“既然願意,那就……”
長公主剛要下結論,忽聽得邊上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長公主且慢。”
衆人循聲望去,又見一個少年翩然而至,少年的面容稱得上平凡,但不知為何周身的氣派卻很是驚人。他就這麽朝着長公主走去,原該有人上前将其攔住,可是不知為何,這一次衆人的腳下就好似生了根一般,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走了過去,不動分毫。
長公主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面上掠過一瞬的訝異,有什麽東西從眼底劃過卻又很快的消失。
“你是……”
“他是……他是我和姐姐的大哥!”夏雨晴看到風霆烨過來驚叫一聲,一把撲了過去挽住風霆烨的胳膊。
“……”小公子,你究竟是有多少個哥哥姐姐啊,你他媽的是一家人都來參加宴席了嗎?
“哥哥?”長公主莞爾一笑,“仔細這麽一看,小公子的這位哥哥,看上去也……”
“……”卧槽,這女人果然兇殘,竟然連總攻大人都想要染指,究竟有多饑渴啊!不行,決不能讓這個女人碰總攻大人,決不能!
“公主……”希澤研的臉色一變再變,臨近爆表。今兒個晚上的長公主怎麽回事?對這一堆來歷不明,亂七八糟的平民不甚反感就算了,竟然還來者不拒!
“咳咳,長公主,我哥哥不行……”夏雨晴緊抓着風霆烨的胳膊,輕咳了兩聲,直言拒絕。
“哦?”長公主的臉上劃過一絲興味,“怎麽?難不成你這個哥哥也是女的?”
“不!”夏雨晴面容一整,理直氣壯道,“比是女孩子還嚴重,我這個哥哥他……不舉!”
“!”翠兒,素無端以及邊上的藍映然聞言盡皆一驚,滿臉詫異的看向風霆烨。
呼的一聲……整個庭院之內,一陣陰冷的晚風從衆人的面前掠過,發出陣陣凄涼蕭瑟的聲音。
“噗……”爾後,庭院之中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噴笑出聲,緊接着便一群人回過神來,捂着嘴憋笑憋得很辛苦了起來,而那些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們則一個個紅了臉。
“噗噗,原來師妹夫是個……哈哈哈,小師妹為了師妹夫的清白也是拼了啊!”素無端趴在上前扶住自己的翠兒身上,壓低了聲音笑道岔氣。
只可惜來不及幸災樂禍完,就被毫不留情的賞了一記拳頭。痛得他險些直接躺地上打滾,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媳婦,你下手可真狠!我還受着傷呢。”
翠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道:“你再多說一句,我不介意讓你體會體會什麽是真正的……不舉。”
“……”媳婦,你腫麽忽然間黑化了?!不舉神馬的可是會影響到乃的後半生的性福的,慎重,慎重啊!
不同于其他人,此刻的江兆柔不知為何将注意力投注到了素無端這邊的二人身上,準确的說是投注在了不曾易容的翠兒身上。
不算長的注視之後,江兆柔的眼中劃過一絲明顯的訝異與了然,目光倏地一轉落在了夏雨晴與風霆烨的身上,臉色有了一瞬的變化,垂在身下的雙手也禁不住緩緩的握緊了起來。
“……”風霆烨聽着衆人的低笑聲,頭上的青筋一爆,嘴角的笑容也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瞬,恨不得當場壓倒某人驗證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咳咳,可惜時間地點都不允許。不過不要緊,來日方長,今後他有的是機會讓這丫頭好好的親身體會一下自己是不是……不行。風霆烨看了夏雨晴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清晰的冷光。
夏雨晴忽的覺得背後一涼,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長公主聽到這一勁爆的消息也是一愣,微眯着眼盯着夏雨晴好一會,就在夏雨晴以為她到底要動氣了之時,卻見其輕笑一聲道:“不要緊,本宮不介意。”
“……”可是我們介意啊魂淡!等等,這個女人剛剛說什麽,不介意?!一個女人連這個都不介意了,難不成……她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癖好,比如sm神馬的!噢漏,腫麽辦腫麽辦?!
夏雨晴的腦袋已經因為直接腦補而進入了苦逼的死機循環狀态。
“看小公子的樣子,似乎不太樂意啊。要知道本宮的公主府可是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進來的,小公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
“……”這是威脅吧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啊,光天化日之下流行強搶民女,昏天黑地之下竟然流行強搶民男,啊啊啊啊,要被玩壞了,真的要被玩壞了!
夏雨晴求救的看了風霆烨一眼,風霆烨眉宇微斂,轉頭看向長公主道:“長公主言重了,既然長公主誠心留我們在公主府中小住,我們豈有拒絕之理,就敬不如從命了。”
長公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公子方才說你們現在暫住在何處來着?”
“我們如今暫住在伯父家中,京城魏延魏府。”
“原來是魏府,本宮待會便着人将小公子的姐姐送回魏府,并告訴魏老爺你們這些日子會在本宮府中小住一事。”
“那便有勞長公主殿下了。”
風霆烨寵辱不驚的朝着長公主淡笑了一下,爾後轉頭朝着翠兒使了個眼色,翠兒當即會意的扶着素無端先行離去。
與此同時,夏雨晴也感受到了來自希澤研充滿敵意的死亡視線,對此夏雨晴表示,這真的只是個誤會,瓦們真的沒有半點跟你争的意思啊!
一場原本屬于姬妙言的相親宴,最終鬧成了長公主充實後宮的選秀宴,當真讓人唏噓不已。不過也沒人敢對此表現出任何的質疑與不滿,這就是權利的便利。掌權者不管做出什麽事情,居于底層之人都沒有說不的權利。
一錘定音的定下了暫居長公主府後,夏雨晴總算是微松了口氣,掃視了四周一遍,忽的低聲問道:“皇上,晏姑娘和小尚書呢?”
“朕讓他們先走了,還有以後記得叫我哥哥,頑皮的小弟弟。”
“……”
“放開我!”被邵子唐連拖帶拽帶出長公主府的晏庭芳剛一走出大門便不停的掙紮,只可惜邵子唐的力氣太大,根本不曾給她得以掙脫的機會。
“我叫你放開我,你耳朵聾了嗎?放開!”
“不放!這個時候放開你,你又會幹出什麽事來,你比我清楚。老實點,回到魏府我自然會放開你。”邵子唐轉頭看了晏庭芳一眼,冷聲拒絕。
晏庭芳臉色微沉,站在原地用力的掰着邵子唐緊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紅着眼眶冷笑道:“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管我,我做什麽事情都不關你的事,放手,放手!”
晏庭芳見邵子唐死活不放手,抿了抿唇,一把咬上了邵子唐的手指。
邵子唐沒想到這年頭的女孩子都這麽彪悍,一時不察就這麽被咬了個正着,痛呼一聲放開了晏庭芳的手。
晏庭芳抓準了機會,轉身就朝着公主府沖了過去,只可惜沒跑上兩步,便被某人再次扯住。
“混蛋,放手,放手!”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空蕩蕩的小巷子內回蕩,也讓失去了理智的人腦袋猛地一空。
晏庭芳怔愣了好一會,方才捂着自己發疼的側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那個動手打人的少年。
“冷靜了?你要還想回去,我不介意再賞你一巴掌,不要以為男人就不打女人。只要可惡,是男是女我都照打不誤。”邵子唐看着晏庭芳詫異到了極點的面容,冷冷一笑。
“你……”
“或許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你什麽人,你的事情我也沒資格管。可你別忘了,是誰求着我們跟着你們來的蜀國,你現在不顧一切的去行刺長公主,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但你想過沒有,你這一出現會連累多少人?我們暫且不說,就連當年救你一命的蜀國皇後還有雲曦勢必都會被牽連進去,你就是這麽報答救命恩人的?”
“你懂什麽?那個賤女人殺了我全家,那天那麽多的血,我爹我娘,我的親人,我的朋友,全都沒了。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賤女人所賜,不殺了她我有什麽顏面去見天上的爹娘,有什麽顏面……”
“夠了,我是不懂,我沒有經歷過你所謂的那些滅門之禍,也不懂你所謂的什麽血海深仇。但我知道把旁人牽扯出來的複仇,無異于謀殺,而沒有一點計劃,飛蛾撲火,同歸于盡的暗殺,更無異于自殺。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這就是你想要的,讓所有人跟你同歸于盡?”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想過……我只是……”
“你只是什麽?你口口聲聲說着要為自己爹娘親族報仇,否則沒有顏面在下面見他們,可你就這麽跟着長公主同歸于盡,或者說你一個人莽莽撞撞的犧牲,就是有臉面去見你的父母了?”
“我……”
“你娘親當初把你藏到暗處,不讓他們發現你的蹤跡,可不是為了你留着這條命在今天幹出這種蠢事來的。你辜負了你娘的期望,這樣的你還有臉說能問心無愧的去見你爹娘?”
“……”
邵子唐毫不留情的話語無異于一道道驚雷劈得晏庭芳毫無還手之力。
邵子唐看了一眼低下頭去,不再掙紮的晏庭芳,輕嘆一聲,放柔了聲音道:“先回去吧。”
邵子唐正準備拉着晏庭芳轉身離去,忽見兩抹晶瑩于黑夜之中劃出一道亮光,就這麽掉落在了他的手上。
邵子唐的雙眸驟然收緊,看着那掉落在自己手背之上的淚水,一下子有些愣神:“喂喂,你別哭啊,雖然我剛才的話說得是有些重了,你也別說哭就哭啊!喂……”
可憐的小尚書還是第一次見女孩子哭,尤其是自己把人女孩子給弄哭的,當然不知道有的時候,女孩子哭的時候本沒那麽兇,但是因為有人安慰,勢必會哭的更兇這一鐵律,于是乎……
噼裏啪啦,原本只是毛毛細雨的小雨點一下子成了磅礴大雨。而小尚書就這麽石化在了原地……
“你別……咳咳,算是我錯了行不行,你別哭了……唉……”邵子唐有些笨拙的想要安慰眼前之人,卻沒想到話剛說到一半,便被突然撞進自己懷中之人給噎住了。
“你……”
晏庭芳沒有回答,只緊抓着邵子唐的衣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壓根沒有開口的能力。
“……”邵子唐沉默了一會,終究是輕嘆了一聲,慢慢的伸出了手去輕拍了拍晏庭芳的肩膀。或許,讓她就這麽哭一哭發洩出來,比什麽都管用吧。
沉默一點一點的在兩人之間蔓延,沒有人再說話,空曠的小巷子之內只依稀能夠聽到某人低聲的哽咽。
半晌,邵子唐方才聽得懷中之人悶聲的答了一句:“我……我一看到她就恨不得……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邵子唐微怔,爾後唇角微微揚起,輕聲回道:“等。”
“嗯,等。沒事的,我……我們會幫你。”
晚風微微拂過小巷深處,配合着柔和的月光,模糊了在巷中站立許久的兩人。
另外一邊,趁着夏雨晴等人拖住長公主的這段時間,雲中越将長公主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半點有用的東西,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打道回府之時,忽聽得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雲中越心下一驚,一個翻身快速的竄到了身邊的一處柱子邊。
“聽說沒有,長公主今天又收了兩個面首。”
“聽說了聽說了,其中一個生得可嫩了,這下子看那希大人還怎麽嚣張得起來。”
“你們剛才不在前院沒有看見,希大人那臉色……啧啧啧……”
一群人舉着燈籠從長公主的房間走過,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雲中越等到那群人離開之後方才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帷幔,剛想走出來,搭在柱子之上的手忽的像是摸到了什麽。
雲中越的身形驀地一頓,眉峰一擰,雙手快速的撫上了柱子,尋找自己方才不小心觸碰到的那個小突起。
“啊,找到了,在這裏。”雲中越面容一松,湊近了那個小突起望去,這才發現那是一個類似小機關的東西。
雲中越雙眸微凜,深吸了口氣,往那小突起戳了戳,随即便聽得嘩啦一聲,原本密實的牆上忽然露出一個四方形的小窗口。
雲中越面上一喜,快步朝着那窗口跑了過去,湊近了一看才發現窗子之中放置着幾封類似書信的東西。
難不成是四皇姐和雪國通敵的書信?雲中越心下一抖,有些激動的拿起了那些書信,果不其然那些書信之上都寫着雲珊的名字,唯一不同的便是壓在最底下那封,扉頁之上寫的名字赫然是……長孫倩柔。
“長孫倩柔?長孫……”雲中越低聲呢喃着書信上的名字,眉峰微擰,等不及他想出這個名字代表着什麽,便聽得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伴随着幾人的交談。
“長公主,那兩個小子來歷不明,臣擔心他們……”
“希大人,你管太多了,本宮喜歡有主見的人,但本宮更喜歡懂進退的人。”
“公主……”
雲中越臉色微變,也顧不得再多探究,卷起裏面的書信便往窗口處躍了出去。
月色高懸,這一夜于某些人來說注定是個難眠之夜。
深入虎xue,在長公主的府上睡了一覺之後,夏雨晴精神飽滿的原地複活了,舒展着懶腰看着院外明媚的陽光,心情大好。
心中暗暗慶幸,長公主給她和某大禽獸安排了兩間獨立的房間,否則今兒個還能不能平安無事的起床可就是個問題了,咳咳……
然而,就在夏雨晴精神飽滿的準備在長公主府上大吃一頓,力圖将整個公主府給吃垮之時,麻煩已經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了。
“呦,這就是府中新來的兄弟啊,瞧着倒是聽嬌小可人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還是處子?要知道公主殿下在床上可是很挑的,我記得上一次好像有個不幹不淨的人存了某些投機取巧的心思,企圖借由某事一步登天,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好像被長公主砍了手腳,扔到花壇裏面當花肥了,啧啧啧,那慘樣……”
夏雨晴啃着一只小饅頭,看着兩個打扮得妖裏妖氣的男人在那一唱一和的吓唬着自己,很是無害的問了一句:“這麽說來,這兩位哥哥還是完璧之身了?”
可為毛自己怎麽看都覺得不像呢?看這幾個扭着比女子還細的水蛇腰的男人,啧啧啧,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俺家三師兄還娘炮的男人,漲姿勢了!
不過,原來這府中的娈童不只希澤研一個啊,瞧瞧這前面打頭陣的四五個,還有後面不遠處的地方觀察情況的四五個,還有那邊假裝路過的四五個,這一摞摞的,都快趕上後宮三千佳麗了,這長公主還真是按照武則天的标準來培養自己的後宮預備分子啊!
“我們……”幾個男人被夏雨晴直白露骨的話語噎了一下,臉色微微紅了起來,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我們當然在侍奉長公主之前是……是……”
“哦,這樣啊,那在你們已經不是處子之後的現在,長公主一定再也沒召幸過你們了吧。”夏雨晴啃着手中的白饅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幾個來挑事的少年聽到夏雨晴的話臉色俱是一變。
“你你你……”
“我什麽我?難不成我說錯了?”夏雨晴很是疑惑的看了幾人一眼,眼神越發的無辜起來。
“你……”火氣大的已經準備揮袖而去了,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的,卻有些意味深長的盯着夏雨晴,有些訝異道:“你怎麽知道?”
夏雨晴伸了伸攔腰,往邊上又摸了個饅頭過來道:“一來,要是你們現在榮寵依舊,哪有這個閑工夫來找我麻煩,早去研究着如何伺候長公主去了。而且有句話你們沒聽說過嗎?槍打出頭鳥,我才進府第一天,你們就這麽聲勢浩大的來找我麻煩,難道就不怕長公主知道了以後……好吧,看你們這傻逼樣也不像想得到這種事的人。”
“……”
“二來,你們說你們在侍奉長公主之前都是處子之身。啧啧啧……那應該不太懂得服侍人吧?身為下人,連服侍人都不精通,長公主怎麽還可能太過寵幸你們?”
“……你說我們是下人?”
“咦,難道不是嗎?同樣都是服侍主子,你們比起外面那些個下人有什麽區別嗎?”
幾個人都被夏雨晴太過直白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算是回過神來,漲紅着臉道:“別說得好像你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一樣,難不成你真不是處子?”
“……”我是不是處子有什麽關系?我又沒打算和長公主搞拉拉,而且我孩子都生了,現在才來問我是不是處子,不會覺得太晚了嗎?
“你們今天來這就是想來讨論我是不是處子這件事嗎?”
“……”幾人一愣,這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更驚覺自己方才好像不小心被人帶溝裏了。
“你……你這小子別嚣張,識趣一點就早些離開這裏,此處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喂喂,大哥,不要說得好像我死賴在這裏不走一樣,要是能走的話,我比你更想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好不好?還有,我什麽時候嚣張了?明明是你們一直指着我的鼻子罵來罵去的好伐?智商低果然是硬傷啊!
夏雨晴默默的對天翻了個白眼,輕咳一聲道:“這個嘛,好像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們還是先去問過長公主吧,長公主若是肯讓我離去,我立馬就收拾行李離開此處。”
“你竟然拿長公主來壓我們!”衆人聽了夏雨晴的話,臉色又是一變,滿臉被侮辱了的氣憤。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果然和古代人有代溝,忠言逆耳神馬的,實在是太讓人心塞了,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吧。
夏雨晴打定主意,偷偷摸摸的往自己衣服的口袋裏裝了幾顆包子,爾後在衆人詫異的注視下伸展了下筋骨。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殿下說過,誰要是敢在公主府裏面随便動手的話,一經發現,立馬廢去動手之人的雙手雙腳,丢去做花肥,你別亂來啊。”
幾人見夏雨晴擺開架勢,還道她準備動手,一下子全都緊張了起來。
夏雨晴身形一頓,訝異道:“原來不能動手啊,不早說。”
說着,往邊上一指道:“看,長公主來了。”
“殿下,殿下來了?殿下在哪裏?”幾人臉色微變,慌忙轉頭去看長公主在哪裏?結果……
身後空蕩蕩的一片,轉過頭來,前方也已經空蕩蕩,一陣冷風從衆人的眼前掠過,發出一陣凄厲的響聲,好似在嘲笑着他們的大意。
“呼呼呼……一大早的就這麽大的運動量真是累死了。”夏雨晴甩掉了那些個來找茬的面首們,撐着膝蓋微喘了幾口氣。
剛一停下便聽得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忙掏出自己的小包子準備啃上一口:“還好我帶了幾只包子出來,嘻嘻……”
正吃得歡,一只手悄無聲息的從她的身後伸了出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快速的往後拖去,直接拉進了邊上的假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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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鷹之舞的全五分評價票
麽麽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