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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 難得的主動

事實上,兩人這般令人想入非非的情況的真相其實是……

約莫半柱香之前,花弄影在夏雨晴心驚膽顫的注視之下,緩緩的朝着夏雨晴伸出了手。

夏雨晴心知避不過,索性閉上了眼睛,一臉視死如歸的梗着脖子,面向花弄影。

“噗通……噗通……”夏雨晴清晰的聽到自己心髒失序的跳動聲,爾後……

“小師妹,你這脖子上的淤青是怎麽回事?這下手可夠狠的啊!”

“啊咧?”夏雨晴驀地睜開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向花弄影。

待看清其眼底的戲谑之後,小臉一沉,當即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耍了,無語的賞了花弄影一眼。

剛想抱怨,卻見花弄影又朝着自己湊近了幾分,若有所覺道:“還有,剛剛還沒怎麽感覺,這會子湊近了看。小師妹,你這嘴唇是怎麽了?怎麽看着有點腫呢?”

“!”夏雨晴一驚嗎,恍然想起不久之前的可悲經歷,抿了抿唇,發現唇瓣确實有些腫,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全神貫注于應付自家三師兄的夏雨晴渾然不知自己與花弄影的現今的姿勢如何的引人遐想。

夏雨晴因為剛才的擔驚受怕縮成了一團,花弄影整個人都罩在她的身上,再加上剛剛撫摸其脖頸上淤青的手還沒有收回,一張臉更是為了看清夏雨晴那紅腫的嘴唇而微微向前,簡直像是整個身子都壓在夏雨晴身上對其施加非禮一般。

夏雨晴還沒想好怎麽忽悠自家三師兄,便見原本湊在自己跟前的花弄影像是被什麽刺到了一般,倏地從自己的身上挪了開來。

下一秒,一柄異常鋒利的匕首就這麽閃爍着亮晃晃的光斑,從夏雨晴的眼皮子底下飛了過去,直接紮進了夏雨晴側面的那堵牆之中,發出老大的一聲巨響。

“你們在做什麽?”緊随着向東而來的還有一句隐含着惱怒與陰冷的質問。

夏雨晴目瞪口呆的看着身邊龜裂的那面圍牆,以及門口處一臉陰沉,殺意畢露的風霆烨,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剛剛與花弄影的種種行徑,總攻大人不會是剛剛看到他們……所以誤會了吧?

夏雨晴的腦袋空白了一秒,爾後腦中小人抑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完蛋了完蛋了,總攻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個世界果然還是要提前毀滅了!

相比起夏雨晴刷的變白的臉色,花弄影卻是一點也沒有被“捉奸在床”的緊張,一臉輕松的看向門口的某人,仿若剛剛那險些被匕首紮了個對穿的人并不是他。

“你們可算是來了,這麽慢,等得本座都快睡着了。”

“……”這小子膽正大,剛剛作出那樣的事情來,這會子頂着那位殺神的殺意竟然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談笑風生。真不知該誇他勇氣可嘉還是該道他沒心沒肺了。

“皇上……”夏雨晴兀自風中淩亂了片刻,終于回過神來,迅速從卧榻之上奔了下來,直沖風霆烨而去,沒有理會風霆烨難看的臉色,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裏,緊張的解釋道,“皇上你別誤會,三師兄他只是……只是在幫我看傷,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你要相信我!”

“看傷?”風霆烨陰沉的臉色微微一變,也顧不上氣惱了,慌忙将懷中之人扶直,想要看看夏雨晴傷到了哪裏。

邊上的幾人聞言也是一驚,一個個忙收斂了臉上看戲的表情,擰着眉頭湊了過去。

“在脖子那。”花弄影見衆人滿臉陰沉,雙眸不停的在夏雨晴身上掃視着,遂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幾人一怔,恍然想起剛剛看到兩人之時,花弄影的手好像确實就放在夏雨晴的脖子之上,難不成……

瞬時,幾雙眼睛刷刷的全落在了夏雨晴的脖子之上,這才發現夏雨晴的勃頸處竟然有一圈淡淡的淤青,而且看那淤青的形狀,很像是被人用雙手死掐而留下的痕跡。

風霆烨伸手撫摸着夏雨晴脖頸之上的痕跡,只能這樣深刻的印記,可以想象那逞兇之人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那個人……是真的想置夏雨晴于死地!

只要稍微再用點力,或者多掐上一會,眼前之人便等不及自己出現或者被花弄影救回便……

想到這裏,風霆烨的心砰的一跳,只覺得心髒好像被什麽給蟄了一下,初時只覺得微微刺痛,但慢慢的卻一點一點蔓延成了難以負荷的劇痛。

看着懷中之人懵懵懂懂的模樣,風霆烨再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後怕,明明說了不會讓她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可到頭來……

夏雨晴見風霆烨摸着自己的脖子,久久未置一詞,目光也漸漸變得幽深難懂了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麽,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怯怯道:“皇上,我跟三皇兄真的什麽都沒幹,你要相信我。”

夏雨晴的懇求将風霆烨從神游之中拉回了神,看着夏雨晴猶若驚弓之鳥的表情,便能知曉她這一日怕是受了不少的驚吓。

心下一軟,風霆烨輕嘆一聲,伸手将夏雨晴徹底的攬進懷裏,低聲問道:“脖子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誰掐的?”

夏雨晴沒有反抗,順從的窩進了風霆烨的懷中,聞着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原本緊張不安的心才算是一點一點安定了下來,伸手抱住風霆烨的腰身,悶聲道:“四皇兄一時生氣……掐的。”

夏雨晴此話一出,衆人便清晰的感受到了風霆烨難得安靜下來的周身氣息,一下子又變得迫人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再沒有人覺得他小題大作。

夏雨晴脖頸之傷他們全都看見了,那樣深刻的印記一看就知道那人是下了死手的。雖然不知道後來怎麽收了手,但若是沒有來得及收手,那夏雨晴這個人……可能就這麽從天地之間消失了。

一想到夏雨晴要是就這麽沒了,風霆烨會怎樣?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根本不敢想象。

“沒事了沒事了,現在已經沒事了。”風霆烨略帶了幾分慶幸的聲音在屋內回響着,也不知是在安慰夏雨晴,還是在安慰自己。

夏雨晴沉默了好一會,才似是平複了心情,從風霆烨的懷中擡起頭來,看向夏銘遠等人。

剛要說話,雲中越已經眼尖的看到了她那微微腫起的雙唇,疑惑道:“小師妹啊,你這嘴怎麽看着有點腫啊,是被什麽給蟄了嗎?”

夏雨晴渾身一激靈,心虛的看了一眼還抱着自己的風霆烨,幹笑了兩聲道:“沒……沒什麽,最近有點上火,牙疼……對,牙疼!”

“牙疼?牙疼腫的不應該是臉頰嗎?哪個牙疼腫嘴唇的啊?”

“額……不是牙疼,是我今兒個一早醒來的時候,沒注意,一不小心就撞在了床柱上,磕到了嘴巴了,啊哈哈哈……”

“撞床柱子上?還把嘴巴給磕了?小師妹你這磕的可真夠狠的啊,這都腫了一圈了啊!”雲中越摸着下巴不住的打量着夏雨晴的嘴唇,啧啧贊嘆道。

“可……可不是嘛,剛磕到的時候都快把我給疼死了呢!咳咳,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說起來真是丢人,別說了別說了。”

夏雨晴努力維持着面上的表情,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心虛一些,并且使勁的朝着雲中越擺着手,希望他能夠放過自己一馬,別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風霆烨不動聲色的注視着夏雨晴的一舉一動,以及那時不時朝着自己投來的小眼神,雙眸閃爍,知道這是夏雨晴心虛的表現,這丫頭明顯就是在撒謊,可是她為什麽要撒謊,莫非……

不等風霆烨深究,已有一人不甘寂寞的跳了出來,插嘴道:“夏姑娘那個腫腫的嘴唇啊,是被那個什麽四皇子給強吻的喲,啧啧啧……那天雷勾動地火的,實在是讓我這麽一個不懂人事的純潔少年……唔唔唔……”

所有人一下子全都轉過了頭,不敢置信的看着語出驚人的胡悠,臉上的表情全都徹底的僵住了。

葉晟想要伸手捂住胡悠的嘴,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迎視着衆人震驚的目光,葉晟幹笑了兩聲:“小孩子不懂事,喜歡亂說話,你們不要介意,不要介意,我這就帶他走,這就帶他走。”

語畢,葉晟一把拎起胡悠,腳下踩風般逃之夭夭。

夏雨晴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呆怔了兩秒,突地反應過來,爆出一聲粗口:“卧槽,敢情你們兩那個時候就已經在上面看着了,竟然連我差點被掐死都想無動于衷,等人走了才慢條斯理的出現。你們這兩個混蛋,不要跑,今兒個姑奶奶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姑奶奶就跟你們姓!”

夏雨晴這一陣惱怒的吼叫,無異于間接的承認了胡悠那段話的真實性。

屋內死寂了幾秒,忽的爆出一聲低笑:“噗……”

衆人僵着身子循聲望去,正對上花弄影忍俊不禁的笑臉:“那個,哈哈哈,不好意思,實在是小師妹你……”

“……”夏雨晴聽着花弄影的爆笑聲,本能的感到了危險的降臨。

“原來,小師妹,你的嘴唇是被人強吻而腫起來的啊!”雲中越一臉啧啧贊嘆的表情委實欠扁。

“天雷勾動地火,小皇妹你……”夏銘遠面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但若是細看的話,便能看出其眼中隐含的那麽一絲絲幸災樂禍了。

“霆烨,這下子你好像被帶綠帽子了耶。”這個時候當然那少不了邵子唐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大麻煩,好兄弟是幹什麽?好兄弟就是在這種時候跳出來插兄弟兩刀的。

“……”夏雨晴看着這群落井下石的男人們,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森森惡意,不帶這麽欺負人的!你們幾個這麽煽風點火,挑撥離間人家夫妻感情神馬的,就不怕遭報應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QAQ

夏雨晴已經對這個世界所謂的情誼絕望了,只得垂死掙紮的做最後的一次自救,轉頭面向風霆烨楚楚可憐道:“皇上,我真不是自願的,我……啊……”

夏雨晴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風霆烨好似拎小雞一般直接拎着往外走了,這姿勢何其熟悉!

“皇……皇上,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跟四皇兄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就是個意外啊意外!”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拖後腿的隊友,嘤嘤嘤,胡悠小公子,這次你真是害慘我了,嗚嗚嗚……

夏雨晴的喊叫驚到了院子不遠處聊天的莺歌衆人,莺歌幾人對視了一眼,訝異道:“這聲音好像是想上次來探望殿下的那位小公子吧?”

“可不是,叫得這麽慘,快去叫殿下過來,出大事了!”

一幫丫頭心急火燎的跑去找夏明熙,夏明熙一聽自家難友親親小皇妹有難,二話不說,直奔案發現場而去。

豈料剛一走出院子,便迎頭撞上了臉色烏黑的風霆烨,原本信誓旦旦準備為自家小師妹讨個說法的雄心壯志,好似癟了氣的皮球一般,萎了。

風霆烨冷冷的掃了夏明熙一眼,悶聲道:“最近的廂房在哪裏?”

“……”這究竟是誰的家啊?!雖然你丫的是烨國皇帝,還是本殿下的皇妹夫,但在別人的家裏堂而皇之的對着主人這麽頤指氣使真的大丈夫嗎?!

夏明熙心裏不斷吐槽,面上卻還是一點都不敢顯露,僵着身子乖乖的為風霆烨指了個方向。

被風霆烨拎在手上的夏雨晴見狀一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面上盡是悲催的控訴:嘤嘤嘤,二皇兄,枉費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妹感情,你腫麽可以見死不救!

夏明熙接收到夏雨晴的控訴目光,捂着心口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痛不欲生狀:小皇妹,不是皇兄見死不救,實在是敵人太過強大,皇兄能力有限,愛莫能助啊!況且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你們還是自己解決了,我這麽一個外人實在不好插手,所以小皇妹你還是自求多福吧,皇兄我看好你喲!

夏雨晴看着夏明熙揮舞着小手絹送別自己的無辜模樣,默默在心底為他比了根中指下,二師兄,我算是看透你了,友盡!

眼見着夏雨晴挂着兩行面條淚被風霆烨拎走,夏明熙這才小臉一挎,剛要松下一口氣,忽的感到背後被人一記猛拍。

“嘶……大皇兄,你別吓我啊,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夏明熙捂着心口轉頭看向身後之人,小臉煞白的控訴道。

夏銘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夏明熙好一會,輕笑道:“不是說一直卧病在床,閉門謝客嗎?怎麽這會子本殿看着你倒是挺生龍活虎的啊?”

夏明熙猛地一僵,不好意思的幹笑了兩聲,轉移話題道:“皇兄,你怎麽有空到我這府裏來了?”

夏銘遠和夏明熙同為一母所出,感情一直很好,不管是在夏明熙穿越之前,還是穿越之後,夏銘遠都對這個弟弟很是照顧。兩人之間也時常走動,夏銘遠走夏明熙的府邸就跟走自家後院一樣自如,只不過自打夏銘遠娶了親之後,便比較少有那個時間和空子到夏明熙府中走動了。

這會子自家大皇兄又突然出現在自家後院,怎不令夏明熙訝異?

“還不是為了小皇妹,這事以後再說。”夏銘遠話剛出口便又咽了回去,這個皇弟有幾斤幾兩他清楚,這事還是不要把他牽扯進來為好。

“哦……”夏明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爾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有些擔憂道,“那個,大皇兄,小皇妹這樣真的不要緊嗎?我們……”

我們真的不用出面幫幫忙嗎?看風霆烨那黑黑的臉,怎麽看都怎麽像是要家暴的趕腳有木有?!可憐我那活潑可愛,天真善良的小皇妹,在這個世界自己唯一的難友,就要這麽在家暴之下英年早逝,香消玉殒了!

“出面?”夏銘遠挑了挑眉,看了夏明熙一眼,低聲道,“你确定你是出面幫忙,而不是越幫越忙?而且你覺得那個男人會簡簡單單的放過壞了他好事的人?”

夏銘遠此話一出,夏明熙忽的覺得脖子涼飕飕的,好不容易萌生的一點點的正義感就這麽被掐滅在了搖籃裏。

“乖,別人的家務事我們少管。”夏銘遠安撫的拍了拍夏明熙的肩膀勸道。

夏明熙臉色一整,一臉堅定道:“嗯,我聽皇兄的!”

“……”

夏雨晴絲毫不知她已經被她無節操的二皇兄徹底的遺棄了,此刻的她正無比苦逼的被人好像拎小雞一般拎進了最近的一間廂房,

砰的一聲,房門關閉,徹底的斷送了她逃命的機會。

“皇上……”夏雨晴怯生生的開口想要求饒,還沒說出話來,便感覺自己被人丢進了柔軟的床鋪之中。

風霆烨雖在盛怒之中,卻還是懂得克制自己。這一丢用了巧勁,夏雨晴根本不會受傷。

在床上滾了一圈之後,還不等夏雨晴撒開腳丫子逃跑,一道黑影便迎面罩了下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迅速奪去了她微腫的唇瓣。

“唔……”夏雨晴瞪大了雙眸看着壓在自己上方之人那雙深邃幽深的雙眸,不知怎的,總覺得自己在這個得天獨厚的男人眼中好像看到了那麽一點點的……傷痛。

原本想要掙紮的動作就這麽硬生生僵住了,伸出去的手變得順從的攬上了風霆烨寬厚的背。

風霆烨似是覺察到了夏雨晴的迎合,墨色的雙眸之中掠過一抹淡淡的亮光,親吻着夏雨晴的唇也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舌頭靈巧而強硬的撬開了夏雨晴的貝齒,想要更加的深入。

豈料,就因為他這一動作,原本順從的夏雨晴卻是有些不适的反抗了起來,連帶着緊抱着風霆烨背後的雙手也一下子收緊了,緊抓着風霆烨的衣裳痛哼道:“唔,不要……疼……”

夏雨晴不甚清晰的悶哼聲傳入風霆烨的耳中,令他渾身一震,慌忙從夏雨晴的口中退了出來。

夏雨晴得了空,當即低低的咳嗽了起來,伸手摸着自己發疼的雙唇別過臉去。

風霆烨見她這樣,蹙了蹙眉也有些緊張了起來:“哪裏疼?朕瞧瞧。”

夏雨晴聞聲也忘卻了風霆烨方才的怒火,淚眼汪汪的看向風霆烨,很是委屈道:“嘴巴裏面疼。”

風霆烨一愣,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夏雨晴的唇,湊近了看,才發現夏雨晴微腫的唇上,竟有一道非常深的口子,幾可見肉。

風霆烨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沉道:“這個也是夏銘軒弄的?”

夏雨晴怔了怔,臉色微紅着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咬他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自己。”

風霆烨愣住,看着夏雨晴捂着嘴巴的可憐模樣,試探的問了一句:“你咬他?”

“對啊!”夏雨晴一臉憤憤的說道,“我又不是自願的,他都……那樣了,我能不咬他嗎?”

風霆烨看着夏雨晴那憤憤不平的委屈樣子,不再詢問,只盯着夏雨晴的小臉不置一詞。

夏雨晴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有些不安的動了動,主動開口解釋道:“那時候,我本來只是想逃跑,卻沒想到被逮個正着,更沒有想到四皇兄他會說……喜歡我。”

說到這裏,夏雨晴敏銳的感覺到了風霆烨身上氣息的改變,吓得再次縮了縮脖子。

風霆烨略有些危險的眯起了雙眼,悶聲問道:“他說他喜歡你?”

夏雨晴抿了抿唇,猶豫了下還是如實的點了點頭,要是連眼前之人她都沒法信任,那這個世上還有誰能讓她相信。

雖然一直都知道夏銘軒對夏雨晴的心思不單純,但如今聽夏雨晴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驚訝:“你們是親兄妹!”

“可是……四皇兄他說……”

“嗯?”

“他說……我們并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

風霆烨聞言再次愣住,深深的看了夏雨晴一眼。夏雨晴這話的意思……若非夏雨晴不是夏昊天的親生血脈,那就是……

“他真是這麽說的?”

“嗯,我親耳聽到他跟那個什麽柔嘉皇貴妃說的,而且皇貴妃聽完之後也沒有反駁,應該是真的。”

夏雨晴這話一說出來,風霆烨的眉峰擰得更加的深刻了。

柔嘉皇貴妃沒有反駁,那也就是說……這個身上不是流着夏國皇室血液的人,十有*是……夏銘軒。

想到這裏,風霆烨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晦暗難明了起來,想起夏銘軒那張與柔嘉皇貴妃*分相似的臉,排除掉夏銘軒是偷梁換柱,貍貓換太子所得,那極大的可能便是……柔嘉皇貴妃和夏昊天以外的人生的孩子。

這種事情在皇室之中并不少見,不少失寵的妃嫔為了重得榮寵,不惜铤而走險,與皇帝以外的人發生關系,誕育子嗣。這種事情要是運氣不好被查出來,便是混淆皇室血脈,給皇帝帶綠帽子,欺君的大罪。但要是運氣好了,隐瞞下來卻可母憑子貴,一世榮華。

風霆烨心中千回百轉,面上卻絲毫不顯。夏雨晴見風霆烨許久不說話,一時有些摸不準他的想法,小心翼翼的喚了一句:“皇上?”

風霆烨回過神來,看着夏雨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想起她方才所言,雙眸一下子又有些沉了下來,伸手摸上夏雨晴的脖頸,醋意翻滾道:“他既然喜歡你,為何又傷你?”

夏雨晴摸了摸自己脖頸的掐痕,低頭道:“唔,因為我咬了他,他很生氣,然後就想……我當然是抵死不從的,想要打他沒成功,反而激怒了他,結果他就掐着我的脖子……”

夏雨晴斷斷續續的敘述讓風霆烨多少猜到了當時的情況,臉色瞬間又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不過,比起這些,風霆烨倒更在意夏雨晴略顯躲閃的眼神,以他對夏雨晴的理解,這絕對是夏雨晴心虛的表現,她一定還有什麽事情……沒說。

“愛妃,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朕?”

夏雨晴渾身一僵,轉頭看向風霆烨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幹笑了兩聲,舉白旗投降道:“我說……我說……四皇兄他還說……我,額,不對,是以前的那個夏雨晴,小時候說過以後要嫁給他,做他的妻子,成為他的人。但是,這事可真不能怪我,是那個以前的夏雨晴做的,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指天發誓,我這輩子真的就只有你一個,蒼天為證,日月為鑒,我……”

夏雨晴忙着表衷心,風霆烨看着她那繃緊的小臉,認真到了極點的表情,實在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夏雨晴聽到風霆烨的聲音僵了僵,還不等她氣憤,便覺得自己被人從身後攬住了腰身,耳邊亦傳來了微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後有些癢癢的。

“嗯,朕信你。”風霆烨低沉而輕柔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讓夏雨晴微微一顫,心下卻是有些狐疑,今天的總攻大人怎麽這麽說話?

夏雨晴不知該怎麽接話,風霆烨也沒再說話,屋內一時之間陷入了一陣略有些尴尬的靜谧。

夏雨晴有些不适的往風霆烨的懷中縮了縮,兩人就這麽維持着一前一後,緊緊相貼的姿勢陷在床上一動不動。

許久,夏雨晴似是下定了某樣決心一般,低聲的問了一句:“皇上,剛剛的……還要繼續嗎?”

“嗯?”

夏雨晴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又重複了一遍道:“我說,我們剛剛的那個,還要繼續嗎?”

風霆烨就着月色看清了夏雨晴微微發紅的耳尖,唇角緩緩的勾了起來。

夏雨晴見身後之人沒有動靜,越發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自己怎麽就一時沖動,把這種話都說出來的嗎?

就在夏雨晴悔不當初之際,原本緊摟着夏雨晴腰身之人忽的一個翻身,直接壓到了夏雨晴的身上,在夏雨晴詫異的目光之下伸手摸了摸她微腫的唇,低聲道:“不痛嗎?”

夏雨晴怔住,這才明白風霆烨是體諒着她有傷在身,才……可是今天……

夏雨晴輕輕的搖了搖頭,穿越以來第一次在這種時候主動朝着風霆烨伸出了手,攬住他的脖子,不甚自在道:“我……我想要你。”

風霆烨因着夏雨晴難得的主動愣了愣神,低頭憐惜的吻了吻夏雨晴的臉頰,輕聲道:“嗯,朕會小心的。”

“嗯。”

衣裳被一點一點的解開,明明是同樣的動作,卻因為出自不同人的手而帶給夏雨晴截然不同的感覺,只因為是這個人……只有這個人是不一樣的!

這一天晚上的夏雨晴是全然主動的,因為她想借由眼前之人身上的溫度證明自己存在,證明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夏雨晴沒有告訴風霆烨的是,夏銘軒掐上她脖子的那一刻,她的腦中浮現出的是他的人影。不知怎麽的她忽然就想起了風霆烨那時候對她說起的那句話,留下來的那個才是最痛苦的。

她不想做痛苦的那個,也不想看到這個人痛苦。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不想離開這個人。

紅帳搖曳,*帳暖,或許是因為難得的主動,太過投入,也或許是這一日的折騰太過累人,只一次結束夏雨晴便累得睡了過去。

風霆烨借着窗外的月光,輕撫着夏雨晴汗濕的發,目光在夏雨晴脖頸處難以消散的淤青處徘徊了一陣,低頭輕吻上了夏雨晴的額頭。

眼底卻是劃過了一抹森冷的寒光,某人既然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到他的頭上了,他要是不送點回禮過去,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夜深,窗外一陣寒風刮過,夏雨晴有些畏寒的往風霆烨的懷中躲了躲。風霆烨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兩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整個人都攬進了的懷中。

窗外光影搖曳,混合着屋內翻飛的紗帳,掩蓋了一室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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