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荊山海這一連串流利的動作讓侯爹直接眯起了他的大圓眼, 然後這位狂野直覺系的壯漢就呵呵了一聲, 直接從荊山海手裏搶走了自家兒子, 一甩就把他甩到肩膀上扛着走了。
麥凡從十歲之後就再也沒讓自家侯爹扛着了, 頓時整個人都不太好, 他想要說什麽卻被侯爹給睨了一眼:“回院子。”
麥凡頓時不敢再說話,心中一動就帶着自家侯爹回了他們在将軍胡同的四合院裏了。
這邊荊山海見到麥凡被侯興扛着回去了,心裏又是一突,然後旁邊的麥放在他身邊, 像是自言自語的開口:“回去就得問問那小子做了什麽事, 長這麽大作為親爹還沒打過他呢,這次搞不好就有機會了。”
荊山海嘆了口氣:“麥叔, 我送你們回家吧。”就算是再俊再有本事的女婿也得見岳父岳母,哪怕是三堂會審, 一言不合就挨揍呢,他要是敢直接自己回家不管麥凡, 估計能被這兩個合力搞死豐子璋的可怕爸爸給同樣弄死一次。
哪怕是神獸血脈呢,也很無奈啊。
麥放哼了一聲,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不過最後還是坐進了荊山海的大越野裏。
這邊麥凡帶着侯爹出現在自家院子裏, 侯爹胳膊一甩把麥凡甩在凳子上, 惡聲惡氣的開口:“給老子等着!”
麥凡想起了曾經被侯爹懲罰的恐懼, 一臉的生無可戀。侯爹正在找懲罰工具的時候, 麥媽媽的從隔壁院子走了過來, 看見麥凡頓時驚喜的笑了一聲:“哎, 小桓!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吃晚飯了沒有?之前小荊給我打電話說你們要處理點急事不回來吃飯了,我就沒讓保姆做飯,所以你們現在是提前回來了嗎?”
麥凡看着自己的親媽,心裏頓時多了點底氣:“唔,算是吧。事情處理完了,但是媽,我之前犯了個錯,一會兒爸他們要是打我的話,你可得護着我啊。”
王雲芝聽到這話身形一頓,趕緊走到麥凡旁邊,抓着他的手問:“怎麽回事?跟媽媽說說,那兩個老東西要打你?他們也得看看我願不願意!”
麥凡頓時就感到了有媽的溫暖!他剛想開口,這邊侯爹就抱着幾個大碗走過來了,看到王雲芝他咳了一聲,不過還是神色堅定:“大妹子,你往邊上坐坐。這小子現在欠收拾!”
王雲芝倒是完全不怕侯爹發火,還特別有勁的翻了個白眼:“他怎麽啦?有什麽事兒你就直說,別在這裏陰陽怪氣的。我家小桓從來都特別懂事,樂于助人,三觀超正,他怎麽可能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侯爹被她一怼,剛剛的暴脾氣也收斂了一點,仔細想想,他兒子好像确實沒做什麽特別不可饒恕的事情啊,不過,他明明養的是個兒子,要的是個兒媳婦,怎麽能有一個女婿呢?!哪怕是男媳婦兒也不行!于是,侯爹又怒氣沖沖的了,“反正等老弟和荊山海回來你就知道了。”
說着他就把手裏的那幾個大碗給放到了桌子上,發出重重的聲音。麥凡全程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不敢越雷池一步。
王雲芝聽到侯爹說等麥放和荊山海回來就知道了的時候,心裏感到有點兒奇怪。這應該是他們的家事,哪怕是荊山海是鄰居離的很近,也不應該讓他參與吧,難道這件事情和小荊還有什麽關系?這樣一想,麥媽媽也不知道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微微有些詭異和狐疑,看了一眼麥凡也就不說話了。
沒過多久荊山海就開着車帶着麥爹和麥小弟回到了四合院裏,麥媽媽一擡頭就看到了自家丈夫,并且發現他的神色帶着惱意,而跟在他身後進來的荊山海卻顯得有些局促,之前那從容不迫的樣子這會兒倒是看不見了,就好像是他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
這讓麥媽媽心中的那個猜測變得更詭異了點兒,這邊麥爹進入四合院裏一眼就看見了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的自家大兒子,他輕哼一聲什麽都沒說,走過去坐到了麥凡的對面、侯爹的旁邊,然後指着對面的座位對荊山海道:“坐。”
荊山海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胸有成竹的坐在了麥凡的身邊,結果他屁股還沒挨到凳子,侯爹就直接吼了一聲:“坐那麽近幹嘛?往旁邊坐去!小丹過來坐中間!”
麥凡:“……”
荊山海:“……”
麥丹:“……”麥丹走過去,戰戰兢兢的坐在了自家親哥和哥夫的中間,總覺得自己像是隔開了牛郎和織女的那條銀河,又像是一個比太陽還亮的大燈泡,馬上要燒死他自己和周圍的人了。
王雲芝看着這副架勢,想想走到自家老公旁邊,對着三個年輕人坐了下來。
三對三,數量上是對等的。然而在氣勢上,年輕人這邊慫的一逼。
麥放壓根兒就不繞彎子,他直接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石桌:“說吧,你們倆離開之後都幹什麽了?如果這個不好說的話,就撿能說的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別想忽悠或者敷衍我們,雖然我們年紀大了,但是眼睛還沒瞎,腦子還沒鏽,可不要把我們當作傻子。”
麥凡聽到這話,汗了一下:“爸啊,沒有這麽嚴重。其實我們本來也沒打算隐瞞多久,就是想要找到最合适說的機會……”
侯爹一拍石桌:“你閉嘴,讓他說!”
麥凡看了一眼旁邊瞬間挺直脊背的荊山海,在心裏給他點了一排蠟。
荊山海這會兒倒是徹底淡定下來了,雖說一開始她還是有些緊張局促的,但是想想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這兩個父親拉着打一頓,或者拉着打好幾頓而已。他的血脈已經成功返祖,現在身體素質會越來越好,別說麥爹就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侯爹是大力金剛猩猩,一時半會兒也是打不死他的。
既然死不了,那就沒人能阻止他的戀愛。好不容易擺脫了單身狗這個團體,他無論如何都要死守虐狗團,堅決不放松。
于是,荊山海露出一個微笑,這個微笑主要是對着王雲芝:“王阿姨,兩位叔叔。很抱歉現在才告訴你們,我和麥凡已經在一起了,并且我們打算攜手同行,一起到老。”
王雲芝:“??!!!”
麥爹:“呵呵!”這臭小子,竟然真的敢當着他們的面說這樣的話!
侯爹一巴掌又拍在了石桌上,石桌上出現了一個大手印:“老子要找的是媳婦,不是女婿!!”
荊大總裁面不改色:“您只要把我當媳婦就行了。只不過我的性別是男而已。”
麥爹氣笑了:“你還真好意思說啊?那你倒是生個孩子出來看看?以後我兒子老了誰來奉養?空氣嗎?”
荊山海依然堅挺:“我有數不完的錢可以顧很多很多的人來給我們養老,孩子可以領養,或者用高科技細胞培育。這一點您們完全不用擔心。”
侯爹和麥爹還想說話,荊山海就笑了笑:“其實我知道兩位父親是擔心我和麥凡在一起之後他受委屈,或者我們的感情無法長久。但我可以向您二位保證,我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他,在遇到他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我多花任何的精力和情緒,但只要是和麥凡在一起哪怕只是窩在沙發裏曬着太陽什麽都不幹,我也會覺得非常快樂安心。”
荊山海越過已經把自己努力縮小後仰的麥丹,看向麥凡,他的眼神似乎滿是流光,他伸出手指指自己的心口,“每次只要想到他屬于我,我的心中就會湧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相比之下,其他的事情就全都變得不重要了。而僅僅是設想一下如果他不屬于我,這裏就會無比的焦灼憤怒,誰如果想要從我這裏搶走他,那麽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戰鬥。”
麥凡和荊山海那雙深邃黑亮的眼睛對視,忽然也笑了起來,他擡頭看向自己對面目瞪口呆的三位父母,也笑着點點頭:“侯爹,爸媽,荊山海說的沒錯,我只要一想到他屬于我,就會高興的笑出聲來。哪怕他的性格傲慢嘴巴毒,可看見他,我就會不自主的微笑。想來,這應該是非常喜歡了吧?”
“所以,侯爹,爸媽,你們能不能不要生氣?給我們一個機會啊?”
如果這話是從荊山海嘴巴裏說出來的,那麽麥爸侯爹甚至是王雲芝都不會同意,荊山海就算是再有錢,長得再好看,再青年才俊那也是個男人,不是漂漂亮亮的兒媳婦啊。哪怕他剛剛那段剖白誠懇的頗有些打動人,但那也不行。
可說出這個請求的是麥凡,他們從小喜愛\擔憂到大的兒子,這個兒子從來沒有向他們請求過什麽,現在當他誠懇的說出這個請求的時候,不管是脾氣豪放又有些暴躁的侯興,還是心思缜密長于算計的麥爹、麥媽,都在這個時候看着兒子那雙漂亮的眼睛的時候,說不出太過分的話。
“媽?”
王雲芝心中天人交戰中,可當麥凡喊出這一聲的時候,她就直接苦笑一聲搖頭了:“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你過得開心,那媽媽這邊可以适應的。但是,媽媽适應的時間啊。”雖然小荊确實是個好孩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媳婦和大孫子就毀在了這小子的身上,她就特別想喂他吃一盤辣椒生姜炒芥末。
麥凡的雙眼頓時一亮,他就趕緊轉頭去看兩位父親。
“侯爹?麥爹?”
可惜,麥千裏馬低估了公公變岳父之後的父親的心塞程度,以及戰鬥力。
侯爹直接翻了個大白眼:“不行,至少現在不行。老子也要适應。而且怎麽看你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難道以後你要被他壓?至少也得給我多長二十斤肌肉一拳能幹翻他才行!”
麥凡和麥丹不自覺的想了想那個肌肉凡漲了二十斤肌肉一拳幹翻荊山海的畫面,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壓壓驚。
荊山海也是嘴角一抽,“其實麥凡憑借着他的速度和能力,也是可以随時随地把我踹翻的。”
侯爹抱着胳膊扭過頭:“那也不行,我要适應!”
荊山海:“……”
麥爹這個親爹在這個時候也醞釀完了他的情緒,在聽到荊山海和麥凡那一通類似于表白的話之後,他就知道這個事情基本上沒辦法改變了。想想最後也不過就是荊山海所說的那樣,比起血脈繁衍,他們更擔心兩個男人沒有辦法得到大衆的祝福、又或者是之後他們的感情出現問題,會傷害到麥凡而已。如果這兩個人本身非常的篤定他們之間的感情,那至少現在是沒有辦法讓他們放手的。
但,這不代表他就能夠直接接受這兩個臭小子了!尤其是荊山海這個一肚子壞水兒和算計的死小子!現在回過頭想一想他可算是明白為什麽傳聞中總是面無表情,對所有人都不假辭色的青年才俊對他們這麽客氣了,這是典型的黃鼠狼給雞拜年啊!然後再想想這将軍胡同的四合院已經完全屬于荊山海,這小子還直接大搖大擺地住到了他們的對面,可見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有這個主意,要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越想麥爹越來越覺得荊山海這家夥不實誠,然後麥放就沒什麽表情的開口:“雲芝和老侯說的對,不管怎麽說還是小桓自己的幸福更重要,哪怕他喜歡上你這個呵呵……呢,我們總不能棒打鴛鴛讓他傷心難過。但是,我們确實是需要一個适應時期的,這一點我希望你們兩個也體諒體諒我們這些老骨頭了。”
麥凡剛要點頭表示一定體諒,麥放的話又接着說出來:“而且,除此之外,我覺得在這适應期內,你需要解決掉一些關于外部和你們家本身不和諧的聲音,雖然感情是你們兩個之間自己的事情,但作為父親我也希望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會被別人诋毀或者看低。至少要讓他們憋住不說什麽難聽的話,畢竟你在國內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實在是超過小桓太多,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總會被大衆所議論的。”
荊山海點頭:“您說的對。您放心,我一定會管理好所有的輿論。雖然不一定會讓所有人祝福我們,但絕對不會讓人在網絡上大放厥詞的。”
“至于我家裏,元宵節那天是我奶奶的九十大壽,我想要帶麥凡去見見我奶奶,懇請您們的同意。”
麥爹輕哼了一聲,侯爹在旁邊依然抱着膀子昂着下巴:“我要适應。”
最後還是王雲芝忍不住無奈地笑笑:“行吧行吧,你這樣也算是有誠意了。我們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呀。”
然後,一路縮着自己、但依然強勢圍觀的麥小弟就看到了他準哥夫異常不要臉的露出一個微笑,回答他媽:
“謝謝媽。”
侯爹:!!!
麥爹:……
麥凡:“……”從沒見過荊山海也有這麽狗腿和毫無原則的樣子。
麥丹:“……哥夫,以後我去丈母娘家的時候,一定要向你學習這厚臉皮的精神!”
荊山海嘴角的笑容直接僵硬了一下,他轉頭看着麥丹,用眼神表示——如果你不是老子伴侶的親弟弟,這會兒就直接把你給填海了。
麥丹一句話,讓這三堂會審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幸好他自己的肚子打破了沉默和僵局,非常響亮的咕嚕叫了一聲。
麥凡咳了一下:“媽,咱們去外面吃飯吧?現在都七點半快八點了,晚飯我們還沒吃呢。”
麥媽媽趕緊點頭:“對對,那就先吃飯吧,哎你們也早不跟我說,晚上不易吃太多,我們直接去養生粥那邊喝點粥,吃點小菜就好了。”
然後當所有人都站起來,自覺的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侯爹喊了一直在樹上蹲着默默圍觀的小聖,轉頭就對荊山海下逐客令:
“适應期間你就不要和我們一起吃晚飯了,等你成了我們家的人再吃。”
麥爹在旁邊笑眯眯的表示贊同和支持。
荊山海:“好的。那等吃完之後我接他去遛一遛吧,畢竟什麽都不做的話,這個适應期搞不好會一直到永遠呢。就當我是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一遍,直到您們同意,行嗎?”
原本打算把适應期無限延長的侯爹:“……”最後他眼不見心不煩的擺了擺手。
而等他們都向着胡同外走去的時候,荊山海就顯得有些落寞的站在胡同深處,看着他們一家的背影。他的嘴角的微微下垂了一些。
忽然他看到前面麥凡轉過了頭,指了指他的房子做出讓他先回家休息的口型,又單手做電話狀,表示保持聯系的姿勢。心中的失落之感瞬間就消散了幹淨,他輕啧一聲笑了笑,擺手讓他趕緊跟上別回頭。而他自己還依然注視着前方。
麥凡扭過頭之後,麥丹又突然鬼鬼祟祟的轉過了頭,他的動作比自己的親哥要少的多,只是對着荊山海做了個努力加油的舉胳膊姿勢,然後迅速的轉過了身,裝作他什麽也沒幹。
等這一家人已經走到胡同口要離開的時候,王雲芝忽然就頓住了腳,轉頭看向胡同裏面荊山海還站在那裏的樣子,心裏就瞬間軟了軟,忍不住喊了一聲:“小荊啊,我們的車子不夠大,要不你開車送我們過去吧。”她這句話說完旁邊的侯爹就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哼哼”,而麥爹也一臉的無情:“我們可以打兩輛車。”
荊山海終于失笑出聲,他看着趴在侯爹腦袋上對他做出“快點過來”手勢的小聖,大步的向前趕來,這樣的機會除非是傻子才會放棄,三十六計當中,苦肉計那可是一出大計。
最終荊山海心情愉快的開車把麥家一家送到了養生粥店鋪裏,不過他還是沒有争取到上桌的機會。但這完全沒有關系,荊大總裁轉身就直接在旁邊的桌子那裏開了一桌,還順道給麥凡多點了兩道菜。這存在感簡直不要太強。
吃飯中途因為荊山海是自己單獨一人坐了一桌,他本人又相當的英俊有魅力,以至于才吃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有兩位女性、一位男性過去找他搭讪想要聯系方式了。哪怕荊總全程都是冷漠冰山臉,也阻擋不了那些狂蜂浪蝶。
麥凡這邊兒正夾起一個蟹黃包吃呢,肩膀就被他侯爹啪的又拍了一下,差點把自己嘴裏的包子給拍吐出來,麥凡轉頭瞪眼:“爹啊,幹嘛啊?”
侯爹怒目:“那小子吃個飯都招蜂引蝶!你還能在這裏吃得安穩啊?端着你的盤子過去看着他!個臭小子,這種男人不管就要上天!”
麥凡:……剛剛還說需要适應的呢?
麥爹還多加了一句:“把這籠蟹黃包子帶過去,看你喜歡吃。讓他記住你的口味。”
麥凡就抽着嘴角在全家的歡送下端着蟹黃小籠包坐到荊山海旁邊了。
荊山海: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是怎麽回事?
麥凡坐下之後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夾起一個蟹黃包又吞到了嘴裏:“我爸覺得你招蜂引蝶,讓我過來鎮場子。”
荊山海就笑了,他夾起一個蝦餃,在麥凡吃完蟹黃包之後又放到他嘴邊,“這才是真的鎮場子,來,張嘴啊——”
麥凡:“啊!”此時我心裏沒有任何波動,反而想笑。
那邊侯爹氣得直接咬斷了筷子,麥爸、麥媽、買弟弟都有點兒噎的慌。然後店內就直接響起了各種驚呼和小聲尖叫的聲音。
“天啊天啊天啊!你們剛剛看到了沒有?!喂飯!喂飯啊!”
“不行,我要暈過去了,這兩個帥哥太帥了,而且還互相喂飯!”
“我一定是看到了假的荊總!這麽蘇這麽溫柔怎麽可能是我們可怕的荊總啊啊啊啊!但是他對面那個是麥凡吧?一定是我今天睜眼的方式不對!”
在一群人都激動的忍不住拿起手機偷偷摸摸拍照和拍視頻的時候,飯店的角落裏,一個男人眯起眼睛仔仔細細的盯着麥媽媽脖子上的那顆水玉,眼神興奮地亂閃。
“嘿!極品水玉!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