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少帥重傷
慕容祁的下屬發現自己家老大最近怪怪的,特別的凄風苦雨,和謝督軍也不像以前那樣相處自然。
謝輕塵也很無奈,他本想幫一下自家妹妹的,沒成想竟把慕容祁弄成了這樣。
那天慕容祁沉默良久後只問了一句:“她過得如何?”
“過得很好。”
“那便好。”說完起身離去,再無多言。
謝督軍只好提筆寫信給妹妹,本可以打電話,但他着實不敢。
“阿蘅吾妹,展信佳,日前兄長因酒醉誤吐真言,汝之祁郎已知曉汝身份,近日神思不屬,沙場刀箭無眼,兄顧之不及,望吾妹得此消息早作打算。勿念。”
翻譯過來就是哥哥我喝多了不小心把你暴露了,你們家慕容祁精神恍惚,戰場上子彈不長眼睛我可管不了他,你要來就趕緊的。
寫完謝督軍美滋滋将信封好,命人快馬加鞭送回汴梁。
君醉墨收到信時幾乎都要氣笑了。
她看着送信回來的下屬問道:“近日,慕容大帥和哥哥有些什麽不同?”
“屬下不知,只是最近慕容大帥似乎精神不濟,戰場上好幾次差點受了傷。”忠心的下屬照着督軍教自己的話一字不差的答道。
君醉墨臉色一變:“當真?”
“屬下不敢妄言。”
思考了片刻,君醉墨吩咐道:“你休息一日,明日我随你啓程去華北戰場。”
“是。”那名軍官轉身的瞬間滿臉佩服,督軍怎麽這樣篤定小姐會跟他回去。
君醉墨到達華北戰場時,戰争已經進入後期。
只是一進入封城便見聽聞祁帥重傷,全城戒嚴的消息,駭的君醉墨心神俱碎。
謝輕塵出來接她時神色凝重,全然沒有以往的溫潤笑意。
她握緊謝輕塵的手腕,問詢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哥,這是怎麽回事?”
“全怪我,那日那枚子彈本是沖着我來的,他将我推開了。”謝輕塵聲音裏帶着自責、懊悔和無盡歉意。
“他在何處?”
謝輕塵看着君醉墨幾乎要站不穩的樣子,扶住她低聲道:“他還沒醒,我這就帶你去看他。”
而此時正應該重傷昏迷的慕容祁,卻正精神奕奕的坐在床上一邊看着文件,一邊聽着副官程秦彙報外面的情況。
剛彙報到一半,沈津見鬼一樣沖進來看着自家老大:“祁帥,謝督軍過來了。”
被打斷的程秦有些不滿的看向他,來就來呗,謝督軍又不是不知道,這個計劃還是他和老大一起制定的呢!驚乍的像個女人一樣。
慕容祁皺眉看向他,沈津平日裏挺穩重的,少有這樣冒失的時候。
沈津瞪着比平時大了一倍的眼睛,結巴道:“他,他把太太帶回來了。”
慕容祁手裏的文件啪的一聲掉落。
房間裏靜得落針可聞。
謝輕塵把君醉墨送到房間裏時,只有慕容祁正安靜的躺在簾子後面。他默默松了口氣,慕容祁倒是見機得快。
謝輕塵面上依舊沉痛,他喚道:“阿蘅,你”
“哥哥你出去吧!”君醉墨打斷他,“我想和他單獨待會兒。”
“好吧!”謝輕塵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帶上了門。
下一瞬間周圍立刻出現幾雙八卦期待的眼看向他,驚了他一跳。
“謝督軍,那個裏面的姑娘和你是何關系?”沈津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我妹妹,長得跟我不像嗎?”